—世界一直都很小的—
吉拉金丝镇广场旁的一座两层木屋中,一场戏剧性的事故刚刚上演了。
“布雷克特?!”
艾莉丝惊讶的望着我。双手不时的在胸前移动。看样子很紧张,这种时候我应该说什么?
“嗯,好··好久不见··”
大脑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卡壳了就冒一连串奇怪的话。我很后悔这么开口,但是嘴巴已经快我一步了····
艾莉丝没有回应,只是两只手在不停的抖。
冷吗?还是什么?外面没有起风啊···
房间中陷入了一阵沉默,气氛很尴尬。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时候应该先开口,来打破这种场面!
嗯···说什么呢?我也不知道说什么,虽然非常想解除尴尬的气氛。但是实在没什么可以说的啊···
“我··我回来的时候外面就已经没有人了。只看见你躺在广场上,然后就把你拖回家里来了····”
拖?难怪衣服会有那么多泥啊····
艾莉丝比我先开口说话了。
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啊···(大男人主义是很2的哦!)
“那··那镇上的人都哪里去了?广场不是在庆祝丰收节吗?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关于人怎么都不见了,这是个好话题。
“我也不知道,我去帮穆拉斯教士打扫教堂了··回来就什么人都没有了”
穆拉斯·修斯,吉拉金丝镇左边森林教堂的教士。吉拉金丝森林教堂是在人类占领吉拉金丝地区后建立的信仰基地。是崇拜光明和希望的地方。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吗?”对于这种情况我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只能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了。(这个算无关紧要吗?)
“没有”艾莉丝抬起木椅理了理裙子坐了下来。
“我父亲从昨晚就没有回来,今早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了。”
“所以你就出来找他们了?”
“是啊,你的家人呢?”
···········
我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艾莉丝没有回答我,之前脸上的微红已经消失,两只眼睛露出着忧郁的神情。
好熟悉啊,和那个时候一样的眼神。让人痛心,却也让人怀念。(变态····)
“我家里人没有和我在一起,我是一个人居住在这里的。”
不会骗人的人就是这样啊,撒谎什么的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的双手一直在胸前来回的晃动,很明显是心虚了。
“哦,这样啊。那我想去城外看看,我父亲可能在那里。”
虽然是让我心跳的女孩,但是我讨厌被欺骗,她那样的借口我也没兴趣揭穿。所以还是离开比较好,现在的人虽然都有那么一两个秘密, 但是我就是不喜欢。(强人所难是不对的!)
我起身准备离开,艾莉丝没有阻拦我。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我的心中却又在期待她能够叫住我,然后告诉我她的家人。这种心情真的是很恶劣,但是很失望的是她并没有叫住我。我穿过木门,拿起长剑离开了这栋木屋。
————
“预言难道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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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拉斯神父,这里也要打扫吧?”艾莉丝微笑着望着穆拉斯。
“嗯,桌子很重的。搬不动就不打扫了吧~”
穆拉斯翻阅着陈旧的羊皮书,随意的回答了艾莉丝。
“喂!别一直看着说啊!桌子重就应该有神父来搬开啊!”艾莉丝没好气的叉着腰对着穆拉斯说道。
“好吧~好吧~我的小姑娘。”
说罢穆拉斯放下书走了过来将一张厚重的木桌搬到了墙壁旁边。
“自己的教堂人家来帮忙,你还不积极一点~”一边扫着地的艾莉丝嘟嚷着。
穆拉斯就像是艾莉丝的父亲一样,从那天起就一直照顾的艾莉丝。让她健康的成长到今天,遗憾的是再温暖的关怀也无法治疗她内心失去的爱。
十年前,艾莉丝的父母作为吉拉金丝森林护卫长一直生活在这里。也是这样的日子,奇怪丰收节大家都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一些不和谐的东西却死死的盯着教堂。教堂是信仰的源泉,只要没有教堂黑暗就可以慢慢的腐蚀这里。
艾莉丝的父母带领着护卫队往返于森林和城镇之间。
奇怪的动静让艾莉丝的父亲警觉起来。
森林的小路旁发出吱吱的声音。树叶不停的抖动,就像有许多奇怪的东西在慢慢的移动。
“看来有东西过来了呢~”艾莉丝的母亲将法杖摇晃起来,法杖上的蓝色晶石发出了明亮的光芒。黑暗的森林瞬间被照亮,明亮的森林中无数只血红色的眼睛看着他们的队伍。金属的反光照映在爱丽丝父亲的脸上。
“是布莱尼!!!”有人大声的呼喊起来。
“戒备!戒备!向教堂前进!”艾莉丝父拿起手中的剑带领所有人开始向教堂移动。
森林里的布莱尼们发出了让人毛骨悚然的叫声,随后一个个巨大的乌黑身躯显露在明亮的小路上。
“他们过来了!准备防御!”
乌黑巨大的布莱尼提着镰刀冲向了他们的队伍。巨大的金属摩擦声也随之发出。艾莉丝的父亲双手握着剑抵挡着布莱尼的镰刀。
宁静的小路变成的血腥的沙场。
战士们一边抵挡一边向教堂靠近,在那里他们可以得到圣光的庇护。而布莱尼们也会被削弱,只有到了那里才能有赢的希望。
“玛丽!带着他们快走!”
艾莉丝的父亲大声的对母亲吼到。
她静静的站在原地,周围是喷洒的鲜血和战士们的咆哮。
“Sa la muHa Balo! ”
艾莉丝的母亲念着简短的咒语,挥舞着蓝色的法杖。
她的身边出现了淡蓝色的魔法阵,天空中凝结起来的细小冰柱开始向森林的两边刺去。
细小的冰柱刺入了布莱尼们的身体,他们依旧咆哮着。用手敲碎插在身上的冰柱继续奔跑着冲向玛丽。
“带着他们走啊!快!到了教堂就···啊··”
凯恩·托马斯的肩膀被一把镰刀像切豆腐一样砍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他大叫了一声。
“凯恩!”玛丽惊呼着,眼泪顺着脸庞滑了下来。
“带··他们·走!”
不愧是队长,失去的左手的凯恩用右手猛的将一只布莱尼的头砍下,黑色的血像喷泉一样射了出来。
接着他又跑向另一只布莱尼,猛的砍向它。
扑哧,一把镰刀稳稳的插入了凯恩的腹部,他的右手慢慢垂下。手中沾满黑色鲜血的剑也应声落下,生命结束代表着希望的破灭。
玛丽没有回头,她听见了那刺入人体的声音,眼泪浸湿了衣领。她带领着剩下的战士跑到了森林教堂。
所有人都像得到解救一样疯狂的跑向教堂,年轻的穆拉斯从教堂中走出来手里握着一块木制十字架,嘴里低声的念着什么。
只见教堂周围冒出银色的光,逐渐向周围扩散。在教堂形成了一道墙壁。
扩散的光将森林照亮,乌黑的布莱尼依然奔跑着向教堂袭来。
“玛丽,快过来!”
·········
“玛丽!!”
“孩子··”
玛丽嘴里无力的念叨着,身体并没有移动,静静的站在教堂的光壁外。
穆拉斯大声的呼喊着她的名字,但她却像被控制了一样。默默地注视着前方,什么也不做。
穆拉斯想去救她,但是已经晚了。嗜血的布莱尼已经出现在玛丽的身后。
“孩子····”
哐啷····
一个金属划过空气过后,玛丽倒了下去。
穆拉斯愤怒的将手指向那只正在喜悦中的布莱尼。
‘光明的惩罚!请将这罪恶的生命结束在无尽的悲伤中吧!’
指尖射出的一支光枪刺穿了布莱尼的身体,破裂的地方开始燃烧。
它翻滚起来,但火焰没有停止。渐渐的将它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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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丝”穆拉斯翻阅着羊皮书,神秘的叫到艾莉丝的名字
“嗯?”艾莉丝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从教堂门外望着穆拉斯。
“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
“啊?”
艾莉丝有点不明白,为什么穆拉斯会突然这样说?
“穆拉斯··这是什么意思?
”
“告诉你个预言哦~”穆拉斯突然奇怪的笑着走向艾莉丝
“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你真正开始自己人生的一天~”
“生日?”艾莉丝早就忘记了自己的生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满了16岁。
“回去吧,教堂已经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了!”
穆拉斯的表情变换着,现在是一副严肃的表情。
艾莉丝好像明白什么了,在哈米瑞斯只要年满16岁的人都要接受责任仪式,担负起人类未来希望的责任。为对抗恶魔而做好准备。
难道···穆拉斯要赶我走?
想到这里艾莉丝的眼眶湿润了。
“喂喂··别哭啊!你的命运在今天将会改变,是你自己选择的时候了!”
穆拉斯勉强的挂着笑脸解释着
“穆拉斯,你不希望我在这里吗?”艾莉丝哭了起来
“不不!不是这样的!是你已经长大了,呆在这里已经对你没什么好处了··”
“我不需要什么好处,我只是想呆在这里。只有你对我好,没有其他人了!”
“你错了,今天你将会遇见你一生的伴侣。只是看你自己的选择。”穆拉斯不在笑了,脸上露出了悲伤的表情。就好像自己的亲人就要离开自己了。
艾莉丝沉默了,她不是很明白穆拉斯的话。只是觉得穆拉斯好像是要抛弃她了,她就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猫,在父母离开后,穆拉斯给了她一个家。但是现在这唯一的家也要被破坏。难道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在不断的战火中失去,在安逸的生活中破坏。一切都是那么不随愿,一切都是那么冷漠。
穆拉斯摸了摸艾莉丝的头
“艾莉丝,回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如果有事的话再回来找我。森林教堂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艾莉丝没有说话,可能是因为她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只是单纯的认为被抛弃了,悲伤和痛苦涌在她的胸口。她转身走出了教堂的大门,剩下穆拉斯一个人在门内默默地望着她。
“孩子始终是要长大的啊~不知道是哪个臭小子呢?预言这种东西真是不可靠啊~”
‘你注定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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