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任务(中)
这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7月下旬的卡尔斯兰特的某个火车站,蝎和迪达拉下了火车。他们身穿绣着几朵红云的黑色风衣,头戴系着风铃的褐色斗笠,手指戴标有自己代号的戒指。迪达拉把背着两个单肩背包藏在黑色风衣里,但这仍不能帮他们抵挡住倾盆大雨和呼啸的狂风,他身上却不沾一点雨水,雨水并没有被两人身上穿的衣服吸收。
在火车站没有找到马车,他们不得不顶着大雨跑了几个小时到达了目的地——索托镇。
早已经精疲力竭的两人用力推开了一间旅店的大门,然后步履蹒跚地走了进来,两人把头压得低低,生怕别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其中一人(迪达拉)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要一间房和一只火炉!请快点!”
“没错,快点,啊漱”
“我是莎莉夫人,是这里的旅馆老板。”
一个女人从吧台后面走去来说道
“两位先生,请您随我到楼上来,我带您去看一下房间。”
这两个陌生人在和女店主就房间和饭菜价格讨价还价的时候,一直都是用褐色斗笠把面遮住。双方达成协议后,莎莉夫人点燃了房间里的火炉,又到楼下准备晚餐。
当他端着两大碗热气腾腾的食物,重新回到房间时,火炉里的或少的很旺,整个房间立刻变得温暖而舒适。然而,这两位陌生人仍然穿着黑色风衣,戴着褐色斗笠。站在窗前,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猛烈的大雨。两人陌生人用让人听不懂的语言在进行交流,莎莉夫人却觉得这种像是某种的低语。莎莉夫人向两人问道
“先生你的风衣和帽子雨水还不断的滴落在地毯上了,先生。” 莎莉夫人接着说
“我可以把它们拿到厨房,帮您烤干吗?”
“不!”其中另一人(蝎)突然生气地说,然后转过身来面向她。
“我们更喜欢现在这样,不用你管了。”
“倘若你怕我们把地毯弄脏,这些钱就算我们给你在买张新的。”
说完拿出一打厚厚的马克面额为100元,放在莎莉夫人面前。这时莎莉夫人才第一次看清了这两位陌生人。
在那顶大大的斗笠下面是一对蓝色的眼睛,金色的长发藏在衣服里。声线让人感觉在20岁左右,他的黑色风衣把他的面颊和下巴完全遮住了。
另一面则是一对红色的眼睛,并没又看到头发,估计是短发。声线和另一名陌生人一样让人感觉在20岁左右,黑色风衣同样把他的面颊和下巴完全遮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先生,那好吧。”
她说着,离开了房间。蝎和迪达拉立刻检查房间的各个角落。寻找**,几乎把房间翻了一遍后,迅速回复原样以免被人怀疑。
“找到没有。”
“房间里没有发现。”
“我到屋外找下。”
“迪达拉小心点,不要被发现。”
“现在还下着大雨不会被发现的。”
“总之一切小心,因为我们呆在这里太久了会被人讨厌了。”
迪达拉打开窗户,像只壁虎一般检查了窗外有没有安装**,这时在厨房的莎莉夫人才发现自己忘记在那两位陌生人的肉里加芥末了,所以她匆忙地把芥末放在一只托盘上有回到楼上。
他敲了一下门,随后就把门打开了。他突然出现是那两人为之一惊,只见一把金色的亮光秀发闪过,他看到那两个陌生人分别藏匿到桌子底下和床底下。火炉前的椅子上放着两人的风衣和斗笠。
“我想,先生,我先在可以把这些拿走了吧。”她问道
“斗笠可以拿走,但是把风衣留下。” 蝎坐了起来,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响声。
莎莉夫人一看到眼前的景象,惊奇得目瞪口呆。这个红色头发陌生人竟然一个10岁的小孩。但是从说话的语气和举止都像是个成年人,手和脚是傀儡做成,这真是不可思议的事啊。义肢运用简直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简直令人不敢相信。
“把我们的风衣留在这儿!”这个小孩严厉地重复道
“我的也是。”另一个人头发自然披下左眼被金色头发挡住,青蓝的眼睛看着。
“是,是的,先生,”
莎莉夫人慢慢地从惊恐中恢复后,结结巴巴地说道
“我不知道...先生,那...”
“谢谢你,夫人这就足够了。”
莎莉夫人拿起他们的褐色斗笠,匆匆走出房间,在她把门关上时,身体仍不住地颤抖。
“这个可怜的家伙发生什么意外或动了大手术吧。他个人的手和脚是多么令人害怕啊,他的手脚一定受了伤了,可怜的家伙。”
蝎和迪达拉吃完晚餐,就坐在床上同火炉前的安乐椅上,因为他们知道莎莉夫人将来收拾盘子,两人穿上了绣着几朵红云的黑色风衣等待着莎莉夫人到来。
不一会儿,莎莉夫人走进房间时,他发现食物和饮料温暖些许这两个陌生人的情绪,因为红色头发的陌生人对他讲话比以前客气了。
“莎莉夫人,我想你方才看到我的手脚一定很害怕吧,我和我的哥哥是两名稍为有的名气艺人,我的手脚是在一次意外被截肢掉了我们,我请人给我换上义肢,把您吓到真是万分抱歉。”
“先生,没什么,只是让我少有的吃惊。不要怪我稍微多嘴,请问是什么样的意外...”
“那不重要了,莎莉夫人,我所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我们两人已经好累了。晚安,夫人。”
“他对意外事故还很敏感哪。”
莎莉夫人立刻房间,嘟囔地说着。
她迫不及待地回到吧间去向其他客人大肆渲染这两名陌生而又神秘的客人。
听说了陌生人的意外事故,大多数人都对这两人的遭遇表示同情。只有镇里的邮递员路易·莱尔斯例外。
“意外事故?哼!他们肯定是以前是个罪犯或是黑帮成员,被砍手砍脚这是黑帮的伎俩。”
这名邮递员的分析引起了一旁和同伴喝酒的阿尔弗雷德·L·施密特注意
“罪犯或是黑帮成员,手脚都是义肢...”
“怎么了,阿尔弗雷德。”
“嗯?没什么,阿布罗。只是有点在意。”
“在意什么?”
阿尔弗雷德轻轻摇头: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总觉得手脚都是义肢这描述好像在那里听过和出现过。”
“真是的,你一遇到些奇特的事就老喜欢进入个人世界——难怪大家都说个性阴沉。我们还要回去复命,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阿尔弗雷德心中有种感觉。
这两个人的身上一定隐藏什么——他的直觉如此告诉他。
只是……阿尔弗雷德不知道那是什么。
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这件事?
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好像联想起某件事……但是仔细思考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他忍不住轻咬自己的嘴唇。
“你的管好自己的事吧,路易!” 莎莉夫人对路易·莱尔斯生气地说道
尽管莎莉夫人嘴上说得很强硬,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对于这两个陌生人也感到怀疑。
深夜里,莎莉夫人带着疲惫和不安渐渐睡着了,这是蝎和迪达拉坐了起来,蝎把黏在身上的橡胶撕扯下了,NUS重新覆盖了有脖子下的身躯。
“妈的,那几名魔女实在挺棘手,不过在规定的能量使用范围内还是打败她们。”
“不愧是卡尔斯兰的夜战魔女和扶桑魔女啊,让蝎大哥和我都有稍微认真点来对付。”
“斯图卡中队果然并非浪得虚名,那怪LV1遇到他们只有被消灭的命运。”
“我们也让天堂骑兵(Haven Trooper)初露锋芒,让魔女有了一个永不能忘记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