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高星同学,你说你是因为得了一种罕见的病,才导致缺席长达一个月的,是这样的么?”
“嗯嗯嗯!”我像听话的小白一样,狠狠地点了点头。虽然不想这样地比喻自己,但是我此刻的心境的确是如此的呀。
“噢?真是这样么?”
在感激地看了一眼一副老好人样的风纪委代主席(眼镜男)后,我立马不满地打量起坐在一旁的风纪委执行部长——即使用“传说”一词也不能形容其BT手段的尾间天娆。
“开学后的第一个星期内我来学校做过报告,这样不算连续缺席一个月吧?”我尽量让我的语气听着很平静。
“噢?真是这样么?”她把腿互换了一下,我赶忙偏过头,以免她的二郎腿继续残害我的视觉神经,“那又如何。你有事先说明么?”
“那倒没……”
“没请假就算缺席。你说是么,主席大人?”
“嗯……”
可怜代主席在这妖孽言语+轻划肩膀、耳边吹气等暧昧动作的双重作用下,已经软倒在椅子上,我看就差喷鼻血了。
“主席,我的住院证明……”我小声地提醒他。
在沉浸(话说意淫更合适)了一会后,代主席才被我一语点醒,从春梦里挣扎地出来(他还是很正义的)给我辩护道:
“咳咳。尾间部长,这个……高星同学的病历校长已经看过,而且还打去医院核实了,所以他不算无故缺席的。”
“噢?真是这样么?”那妖孽脸上尽是玩味之意,“我说呢,那是什么罕见的病,是不是身体的哪个部位,不行呢了?被砸了一下就这个样子,还真是……弱呢?”她伏过身来,一口兰气吹在我脸上,傲人的**继续祸害我的视觉神经。我闭上双眼,心里反复默念:少来祸害我。
那妖孽紧接着就掩嘴轻笑起来。我的上帝!有句话说得好,不怕女人哭,就怕女人笑。这招实在太有杀伤力了。满脸红到不行的代主席,撂下一句“老师有事找我”就逃之夭夭了。
真是可怕的妖孽。我连和她大眼瞪小眼的勇气都没有,只好埋头暗叹——对于能否拿回自己的学生证已经彻底绝望了。
正当我起身准备离开时,这妖孽缓缓起立,背对我转向窗外。窗外的阳光映衬出她的倩丽背影,让人内心不由一动。
“证还给你。要没别的事,就立刻滚蛋吧。”
一张学生证被抛到桌上。我确定是自己的无误后,欣喜不已:真理终究会胜利。(暗爽中……)
“呵呵,他还真是有趣呢?你说是么,澪?”
我在门合上的瞬间听完了她的这句悄悄话。
“嘛?”
“哇!”
我大叫起来,引得周围人一阵围观。在他们看来,我一定是个没事就大喊大叫的神经病,但其实我突然大叫是因为被吓到了,而罪魁祸首则是一个半透明的……人?
其实用鬼魂来形容灼更合适点,虽然她不承认并自称自己是被贬入凡间的神。
“吾可怕否?”她叉着腰,一脸不满地问我。
“那当然。疼!你干什么打我?”
真不明白为什么她抽出的牙签般大小的薙刀,打人怎么会那么疼?鬼魂不是只有精神伤害么?
“吾可怕否?汝怎吓成这般。”
“你突然闪出来,我能不被吓到么?”
我摸着被打的额头抗议道,但眼前这个和服打扮、只有公仔大小的鬼魂,却是另一幅思索的模样。
“怎么了?”
“‘天蝎’,现身了。”
“难道,你说的是尾间那妖孽……”
“是的。”
“不会吧,难道你是说,我要……”
“哟西。”她像个启蒙老师一样眯着眼点点头。
“不会吧!”
这是我这星期听到的最坏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