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懂为什么全来了,但这样子真的好像观光旅游团。而且,明明是他们接的任务,为啥都把我推在最前面。
还有个问题—为什么穿过花园之后,那一坨毛球会跟着我们。虽然很想问,但还是算了。
(日,你们都跟我后面干什么。我可不想当炮灰。)
(你可是队长,那肯定得站前面。)惘非若有其事地拿出任务单晃了晃。
(少忽悠我嗷,早就看过就你们俩的名字在上面。真出事我直接跑路。)
(胆子真小,还没到地方呢就开始敲鼓了。)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真出事骨灰都没了,还等你到地方。既然你这么说,那你正好来我前面带队嘛,我在后面给你加油。)
(大怂包,懒得跟你讲。)甩个脸子就靠着惘非去了。
(对了,还有多远啊,我们搜快走了一小时了。)不多远能看到高山和盘旋上空的龙,但似乎走不到那里,越走越远一样。
(哦,忘了,我看下背面的地图。)惘非刚展开纸面,我们一行人便凑在了一起。
(诶?这上面画着一个牌子,看着也没多远啊,往前走几步就到了啊。)和现实路况比较着,找不出来问题,但就是不对劲。
【我超,鬼打墙!】
【行了奥,大白天的闹啥鬼,都知道魔法了,不知道这是结界一类的东西吗。】奉节友情提醒了一下。
【原来还真有这种魔法吗,我超,感觉有点新奇。】
【你不是拿到那本书了吗,这可是基础术式的构成结界。】
—看了两页就已经看不下去了。
【哇,饶了我吧,那一页都写满了咒术文字了,明明图画的那么大,字可是一点空位都没留下,而且啊,有的还是连起来的,我都看不懂好吗。】
【算了,你这脑容量全在体型上了,那我教你怎么破解,你总该学的会吧。】
【快快快,教教教!】迫不及待地笑了起来。
【行了,别笑了,首先先找到结界边界。】
—一直往前,感受到视线如同夏日灼热至扭曲的时候,半脚踩入,左手倒持匕首,顺着大腿侧面,同时脚往上抬起,刀尖朝下,斜扔入脚底,随后迅速踩下。
【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你可得悠着点。】
【别吓我,做错了是会爆炸吗?】
【那倒不会,就是会被强制传送而已。】
【我靠,那我不去了,我可不想传了给我吐一地。】
【怂个屁,快上!我护着你。】
【行,我试试。】说罢便跟点炮仗似的一点一点挪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行为艺术呢。
(你在干嘛?)娑耶以为余辰被虫子咬了中毒了。
(辰哥,你干嘛呢。)曦梨倒是猛地一下靠了上来。
带着曦梨一个踉跄,一头栽进了结界里。
眼前一座高山,高山上赫然亮着一个法阵。中间是空的,好像是要拿出什么东西放进去。
(这个我知道,老大教过我。)还没等余辰反应过来,曦梨便一拳打穿了过去。
吓得我后撤抬头望去,—好家伙肉眼可见山头矮了一截。
如此蛮横之举必然惹恼了盘旋的巨龙。
【快跑出去啊,还愣着干啥。】
突然脑子一抽,抓了曦梨的尾巴。曦梨一应激,带着我转弯就准备跑了起来,当时还没缓过神,没两步一个踉跄就撞翻了曦梨。那条龙也没来得及跟上,口中烈焰喷在了碎裂的法阵图案上,被碎片带着它吐息的能量弹喷在自己脸上。能量反制的冲击力一下子就把它的脖子折断,整个身躯冲撞在了结界边缘。结界在短时间呢受到二次破坏,土崩瓦解。
龙的脖子正好变成一道分界线。里面的我们痛苦面具,外面的他们叹为观止(卧~槽~)。
(吔,它怎么嗝屁了。吓死我了,我靠。)
(呜。被法阵的碎片力量崩死的。)惘非倒是习以为常似的从龙身上取下来一块碎片观望着。娑耶在一旁绕过我,把曦梨扶了起来。
(你又抓曦梨尾巴是不是,她要是不亲近你,早就一个回旋踢把你踹翻了。)
(手贱了,手贱了。一紧张就没留神抓了一下她那在眼前乱晃的尾巴。)嬉皮笑脸地笑了一下。
(哈哈,老大你流鼻血了。这肯定就是你说的报应。)
(?)这么一说 之前确实感受到一股热流从鼻腔流出。两指一抹,果然一道子血迹。索性便躺了下去,眨眼间,殇璃居然主动掏出了一包纸。
(谢了。)处理妥当后站起身来晃了晃脑袋,瞥见了在一旁嗝屁的龙。(这玩意怎么办?)看了一眼天上,又看了一眼地上。(好像是从天上冲下来的,你说会不会再来一条。)蹲下身又戳了戳。
就犯着手贱,那龙突然扑腾一下,翻过身子,脖子像蛇一样圈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一头撞掉自己的翅膀,庞大的翅膀倾倒,一下就盖住了三人。其余的人则被翅风压倒在地。
(喂,没事吧你们,醒醒!)娑耶的发簪如树根般扩散牢牢地护着我们俩。
(等下,等下,差点给我脑震荡振出来。)虽然意识很清晰,但脑子一直发出想吐的指令,非常难受。索性趴在曦梨身上干咽、冥想,喘息。
(辰哥,辰哥。)大脑恍惚到无法回应曦梨,只能勉强举起手放在了脑袋上。曦梨便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眯了多少会儿,虽然大脑重启之后适应了下来,但呼吸仍然很困难,就像是懒惰之人剧烈运动之后窒息般的体验。
【我靠,我指定要寄了,我要去领盒饭了。我感觉我已经眯了两小时了。】
【行了行了,就你这神志不清的时间测量,还是让我来吧,我可只教你一遍嗷,看好了。】精神转换之后,奉节居然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真实感官冲击力并且猛地站了起来之后,直接在一旁吐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果然还是冥想舒服点,你看你多遭罪。】
(我焯!呕!~)与余辰截然不同的表现来说,奉节倒是很熟练的适应了。
从娑耶口袋里掏出纸巾,从右手边虚化出一个空间掏出了匕首,按照自己的想法将其化形成长枪,一个转枪把娑耶的发簪连同翅膀一并划开了道口子,并且一枪冲刺让翅膀连同龙身分离开来。
【你大爷的,怎么酸腰背痛气不顺。你真的是年轻人?】奉节劲使大了,导致关节处嘎嘎作响。
【沃日,大哥,你别给我这骨头玩崩了。我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啧,这不正好帮你活动活动筋骨。】
【行,你慢慢折腾吧,后遗症可别找我受。】
(我靠,突然来这么一下,确实消耗特别大。)奉节嘀咕着。不过要不然说这身体适应性相性非常好,奉节吐了一阵之后,就感觉到有异类在周围盯着,但无法准确感知到具体位置便回头看了看曦梨。
(哦哟,许久未见,变漂亮了啊你们两个。)大口着呼吸新鲜空气。
(你?)娑耶刚想说下去就被激动的曦梨打断了。
(老大!老大!我就知道你不会莫名其妙消失的。)兴奋地就要冲上去抱住。
奉节早有准备,将枪传送至俩人中间横放,一把拦住。
(行了行了,出来时间有限,长话短说吧。不
要暴露我。有人在跟踪。还有最重要一点:记得扶我…)说完就跟车胎漏气一样,瘪了下去。
【喂喂喂喂,你怎么这么快就萎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在摔倒的过程当中了。
虽然曦梨速度够快,但也架不住余辰的体重,所以还是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强制我吃瘪是吧,我指定要找你黑历史爆你。)抓着枪杆就爬了起来。(你们俩二比看我干啥,没见过肥宅啊。)看到两人还在懵逼着,我便发动了“嘲讽”。
(你丫的,找抽是吧,都这副德行了,还嘴贱呢。)给娑耶气的都爆粗口了。
曦梨在一旁看着,身体不由自主地抱住了余辰。
而我也差点被这“热情”挤断了腰,也掐着她的脸,让她清醒了过来。
(辰哥,你就不能对少女的脸温柔点吗。)抱着娑耶哭诉我的罪行。
(在温柔下去我就要被你抱死了拜托。能不能心疼你哥我,我骨头刚刚快散架了好不好。)还在伸展腰骨呢,腰部突然被人双手捏着。吓得我当场转身后窜惊出一身冷汗。(谁!)正好看见准备缩回手的殇璃。
(看你呆呆的,应激反应居然这么大。)婉冰看着冷汗结结实实的从余辰脸上滑落不由地偷笑了两下。
(我靠,人吓人吓死人好吗。先是这头龙,然后再是你们,我魂都快没了。)刚说完,那条龙居然拖着半残的身子缓缓地站了起来。(沃日,又来!)说完才想起来—龙都是有两个心脏的。
某种意义上来说 相当于两条命。而第二个心脏总会比第一个心脏强上一倍。
(你们来这有何贵干,图谋不轨的话就算搭上这条命我也能和你们这么多人拼一拼。)说话中,它身上的伤口确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果然只有一条命才会老实多了。】奉节虽然科普着小知识,但还是让余辰的身子后退了几步。
(就…哦,那个任务单。)话不利索的我便掏出任务单给它看了看。
(也就是说,来调查情况的?那你们大可放心,我只是在保护结界而已。)
(藏的是宝藏吗!)它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龙!和宝藏!嘴角都咧到耳朵后去了。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对了,既然你们这么强,可以自己下去探索,结界被你们打碎了,我也没有必要再守着了,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
(下哪去?不应该上去吗?)抬头望了望眼前遮阳的高山。
(哦,对不起,忘了。)一口龙炎,温度高到视线模糊。随后,眼前的高山也模糊不见,取而代之的竟是深不见底的洞窟。
【不会吧这回又要速降,下面不会又有什么肮脏的自爆小怪在等我吧。】
(你要是害怕的话我也可以带你们下去。不过我现在没办法再用火照明了,所以这件事得交给你们了。)
(这个我来!)婉冰自告奋勇地挤到我们面前,从自己胸口掏出来一颗宝石。【其实是项链里的。】猛地掷入洞口。
(这也没亮啊,我怎么感觉还黑了一截。)正趴在洞口上看着,曦梨突然跟应激似的,一把拽起我就往洞底跳,变成一条大狼狗一尾巴就把所有人甩在了身上,那条龙也是紧随其后。
落地之后,差点半条命都吐了出来。
(喂,你别吐我身上啊!)殇璃嫌弃归嫌弃,还是很贴心地拿出纸巾递给了我。
(不会吧,这么点速度就不行了,那你可得悠着点,待会别看到什么绚烂法阵给你传走,腿都要抖三圈哦。)娑耶靠着惘非,很是得意。
(你大爷的,癫的我脑浆都快出来了,一个个这么淡定,指定是寻我开心。)曦梨扶着我坐下,我便越想越气。(走走走走走,你们走,我自己一个人待会。)
(怎么还生气了,不开你玩笑了,一起走啊。)娑耶急得赶忙凑上前来拎着胳膊就想拽着我走。
(别别别,还是你们去探路吧,我待会跟上去。)单手撑着脑袋一副开摆的样子。【难受,不是很想动弹。】
(行吧,那我们可走了,你得好好跟上啊。)惘非边说边瞅了一眼。
(这样的话 我就来带路吧。)那守护龙一口火喷在了洞口深处,两边灯座随即涌出火光。
一行人留下我之后,全部走向了远处。
【唉,终于清净一会了。这么朝天看好像井底之蛙哦。】
【你要是再不走,这火坛可要灭了。】
【灭就灭吧,我还有手电筒呢,嘿嘿。】
【哦?你认识路吗?这火要是灭了,那可就真找不到路了。】
【嗨呀,一天天就忽悠我,让我歇会,我可不想 再被折腾地吐一地。】
【那正好,我给你演示一下刚才的小把戏要不要。】
【不用了,我还是可以冥想起来的。】
奉节不再说话,而是默默看着。
【看我的,焯!走!忽略,我变!】企图像孙悟空一样把武器变到手上。
【你二臂啊,出去可别说你认识我。】奉节十分嫌弃地走远了。
【唉唉唉,别啊 ,错了还不行吗,教教啊,哥们,教教。】
【不要,我突然就不想教了。】虽然嘴上嫌弃,但身体还是很老实地靠了上来。【说难不难,你得有种那种感觉。“噌”一下,就能成功了。】
【不是,你这还不如不教呢,什么叫“噌”地一下,这么抽象我怎么知道。】
【哎呀,就是那种“噌”地一下那种,你明不明白。】手舞足蹈地在那讲解,余辰一脸懵逼地看着。
【你说这个谁懂啊!】我都不知道他在赣神魔。
正暗自使劲琢磨,背靠在墙壁上,抬头望了一眼。
一个硕大的屁股从天而降。
???(我靠?!)还好我反应够快,小碎步倒退贴近墙壁逃过一劫。
还未缓过神,脑海里回荡着自己的心跳。一脸恍惚地盯着,—那摔伤的耳朵!
(你居然能看到我?!)淌血的耳朵和满身尘土的衣服,脸上也能看到清晰的血痕。
(你丫的,刚才是想砸死我是吧!)恍惚间,腰间那匕首闪入眼帘。【我靠,这娘们来者不善啊,帮忙啊!】摸摸身后的墙壁,无路可退,只有她身后那火光才有出路。
那女人果然二话不说,抽出刀来就要砍。
【如果有臂甲的话,说不定能挡下来。】双臂护着脑袋,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大脑飞速运转。
就在刀尖刺入小臂时,之前那毫无反应的小刀真的化形成臂甲—“噔”地一声,挡住了。那女人先是楞住然后气急败坏地顺着小臂,企图卸掉我一只胳膊。
我一个肘击打到手腕,咬牙忍下刺痛,利用体重猛地压倒在地。—最后再把臂甲变成一圈麻绳,把她从上到下捆成木乃伊露头版样式。
(长这么漂亮,下手可真狠啊你。无冤无仇的,你想干什么?)
那精灵没有理睬,用吐口水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屈。
(我靠!素质弔差。小心我给你甩在这地下活埋喽!)
(一看你就是没什么话语权的乐色,就你?我呸!)
(哦,那我走了,拜拜。)【沃超,快跑!】丝毫不给回应的机会,一溜烟就冲了进去。
还没冲进去几步,就和曦梨撞了个满怀,好悬没给我肋骨撞断几根。
(辰哥,你那什么动静,是不是有人掉下来了。)好奇地冒着脑袋向外面看去。
(没事的,没事。那不是你小孩子该关心的,正好你都跑出来了,就顺着带我开路吧。)硬生生抱着曦梨肩头拽回了路上。
(可是你脸上有股陌生女人的味道诶。我要…)伸着食指强调着语气。
(我靠,你这都。诶不是,你要什么要,走走走,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宽,快一起开路去。)
(啊↑啊~!你又偷偷摸摸找女人了!)
(不是,诶,你。)一时语塞。
【你丫的,你都教了她什么玩意。别想着吹口哨混过关啊你。】
【没有啊,也就是去魅魔店里喝喝茶而已,真的,你要信我。】
本来还是很相信他的,然后我下意识地开始摸鼻子,我就知道这丫的艳福不浅。
只得是默不作声地强推着曦梨走着。
(对了,辰哥,现在那条龙戾气很重,我总感觉他要下黑手。)
(啊,不会吧,那快跑快跑。)我直接拽着曦梨原路返回。(反正他们那么厉害,也不会有事的,快走快走,我们去吃好吃的。)我踏马直接进行一个鱼的摸。【我可不想玩命,混吃等死岂不美哉。】
【那晚了,你已经触发阵法了。】奉节每次都是不及时预警。
【那你踏马不早说。】走到入口就像是撞到了玻璃门一样,“boom”地一声,直接被传送到了地下深处。
就剩下曦梨和那个被捆成粽子的精灵四目相对。
(人呢?!)四处观望中两人对上了眼。(哦!你就是那个辰哥身上味道的女人!)
(哪来的傻狗,离我远点。)一折腾,顺着墙壁“咚”地一声砸在了地上,像条蛆一样扭动着。
(你都被辰哥捆成这样了,还嘴硬。我也不睬你了。)
【这傻乎乎的样子,估计很好对付,不如忽悠她,先让她把这鬼玩意解开。】精灵脑子里的小算盘都在脸上显现出来了,突然就一改常态。
(可爱的小狗狗,这样,你先把这东西给我解开,我可以给你一瓶精灵特制的花滴蜜哦,好不好。)【一脸傻样,口水都出来了,看来毫不费…】
(不要。)
【力。嗯?这剧本不对啊喂!】(为什么?!)
(辰哥教过我,“精灵都是蛊惑人心的老手。”这样的的警示。所以我不会上当的!)虽然说出来很坚定,但身体早已馋的直舔嘴。
(欸~我怎么会骗你呢,不信你就摸摸我这的口袋。)费劲地蠕出来一道口子。精灵刚要盘算勒住曦梨的手,让她应激一爪子划断绳子。万万没想到,曦梨直接提起精灵,像倒书包一样,给精灵晃到吐了一地。
(这也太少了吧,你是只吃三顿吗。)把精灵扶了起来并坐在了旁边。
(这可是我三天的粮食好嘛!我们精灵族可是很好养活的。)转眼看去,曦梨早已在嗦着指头,心满意足。
精灵倒吸一口凉气,呆呆地看着曦梨。
(你要是答应我不跑,我可以帮你解开。)
(诶!)还没等精灵反应过来,曦梨一个弹指崩到绳索,非常灵性的变成一件毛绒绒大衣,披在了曦梨肩上。
(所以,你干嘛招惹他。)
(不知道。)简单迷茫,夹杂着抽泣声。
(怎么哭起来了啊,哎呀,不要哭嘛。我不说了不说了。)任由她靠在身上抽泣着。
【辰哥!这时候怎么办啊!你快回来啊,这家伙突然就哭了,我应付不来啊!…】
而此刻的余辰正被强制传到了宝物面前。
【???什么鬼玩意,怎么给我整这里来了。】望了望四周,看来那群人还没有到,不过诡异的是—这里居然是个类似密室的空间。四周乌漆麻黑,但宝物发出的光却直冲眼帘。
(我靠,这么科幻吗。)下意识去触摸那道光,瞬间被弹开。(哟!还整这个,那不要了。)刚回头,仔细想想这鬼地方也不知道怎么出去。
【喂,你想想办法啊。】
【我不到啊。】
【别整这死出嗷,什么叫你不知道,按设定你这样的不应该全知全能吗。】
【没烧坏啊,怎么胡话张口就来呢。】一脸看制杖的表情看着我。【照你知识面我还说这能变身奥特曼呢。就这一坨光,我哪知道是什么。】
【乱讲,你这人…真能变身?!】
【看我表情,你觉得我很想理你吗。】
【行,不扯了,那你把我传出去总可以吧。就一个灯泡子似的宝物不要也罢。】
【要不然再等会吧,说不定能跟他们会合呢。】
【可是我想回去睡觉。】然后一屁股在地上,闭目养神—再不闭眼都要被光刺瞎双眼了。
【…】奉节也沉默不语,休息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