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后,身上一阵酸痛,身上出现一块青一块紫的淤痕,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特别的明显。
“我已经回来了吗?”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竟然有一点放松。我从床上起来,走进了卫生间,用冷水好好拍打了自己的脸。镜中的我感觉憔悴了不少,自从来到这里后已经没有吃任何东西,肚子饿的发痛。凌乱的银发躺在胸前,给人一种如冰山冷酷的模样,美的令人发颤。我翻开了A警员给我的小包裹,翻找出一根皮筋随意的高高扎起一个马尾,前面过长的刘海也被我一剪刀咔嚓掉了。想到昨天拉斐尔被我亲手弄伤,既有一点高兴又有一点畏惧,这种复杂的心情让我显然不安。
我打了了铁门,门口守着4、5个装束夸张的警员,看到我出来后表情一个比一个紧张。我站在门口,打量了他们一番,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有什么事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肚子太饿的缘故,声音有些没有力气。其中一个女警员站了出来,吞吞吐吐的说道:“拉斐尔总司令命令你去他房间,找他。”果然,他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我点了点头,便朝他房间的方向迈去,偶尔听到背后的一阵议论:想不到她也是个怪物之类的话语。相比以前,这类的攻击性语言很好的让我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来到门口,手刚准备敲门却又停在了半空中,半晌又收回。
“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吧。”拉斐尔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强硬。我推开了门,他躺在床上,腹部上缠绑着纱布还微微渗杂着鲜红的血液,这就是我昨天干的吗?我望了望右手的手心,紧紧的握在了一起,小步朝拉斐尔走去。拉斐尔撑起身,靠在床隔上,屋子里弥漫着香烟味,让我鼻子有些不太习惯。拉斐尔伸手轻抚着我的头发,突然用力的一拉,头皮通的让我有些难以忍受,不禁呻吟了一声。拉斐尔的表情没有笑,没有动怒,只是拉扯着我的头发近距离看着我的脸。他的容貌放大的出现在我面前,特别是那双眸子。他突然放手,原本扎好的马尾一缕缕散落下来,这时的我显得格外狼狈。
“你昨天怎么回事?”我一愣,低着头没有说话。拉斐尔的音调提高了一些,继续问道:“不说吗?”
“不知道。”这是我想了半天才想到的答复。拉斐尔吐出一口烟,没有在吭声。
“没有事我就先走了。”这种气氛让我很不能忍受,既尴尬又让人觉得恐怖。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拉斐尔猛地拉着我的手,我直直的倒在了他的床上,背部刺心的疼。拉斐尔扔掉烟头,解开我的衣服,冷眼说道:“这是报复。”我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今天的他比以往更加不留情,不顾我身上莫名多出的伤痕,疼的让我想大哭,可是我忍住了,我不愿意让他看到我这般模样,像个名副其实的小丑。结束了他的“报复”,我忍着腰痛,硬是勉强站起了身,这里我不愿意在多逗留一分钟。
“既然你报复完了,我先走了。”拉斐尔没有回答我的话,但也没有挽留我。在关上门的那一刹那我看了他的眼神正看着我,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莫名的情绪如血液般韵存在全身。但一切也在“嘭”的一声关门声落下帷幕。
从拉斐尔的房间出来后,我绕过不远处的树林准备回房。
“等一下,女人。”一个声音从我身后传来,我转过身,身后的男人咧嘴笑着看着我,一种要被吃掉的感觉油然而生,这个男人就像猎豹一般,既野性帅气也带着血腥般的残忍。男人慢慢走近我,出乎意料的是我竟然没有落荒而逃,而是抬头看着这个比我高出很多的男人。男人哈哈的大笑起来,让我有些不悦。
“叫我干什么?”男人晃过神,眼神中充满着玩味和兴奋。
“我叫尼克哈维,是你的同类。”同类?我皱着眉,不解的看着他。尼克哈维拉着我的手跑到了树林深处,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古老的城堡上爬满了青苔,高大的树木似乎把这座城堡包裹在里面,看不过一点阳光,我讨厌这里,潮湿,黑暗,没有光亮。我甩开他的手,问道:“你什么意思?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尼克哈维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这就是你即将来的地方。”我不懂,摇了摇头,视线又回到了这座城堡,虽然老旧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
“哎呀哎呀,这个大美人就是你说的血族的最后一人吗?”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左边传来。走来的是一个身高184左右的男人,蓝色的秀发齐腰,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五官俊美的如女人一般,看起来十分的高贵,若是多一点男人的气魄和拉斐尔有些相像。
“哟,赛斯,你动作也挺快的。”尼克哈维扯下他的斗篷,走到了赛斯的身边。鲜红色的头发映照在我的眼前,似乎和我瞳孔的颜色合为一体。
“玛亚,年龄16岁,孤儿。因为杀了15条人命背叛死刑被抓来“黑色嘉年华”。和这里的最高司令拉斐尔发生过不止一次关系,虽然是被迫————”赛斯拖着下巴,就像讲故事一般把我的一切顺溜的说了出来,让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我应该不认识他才对。
“然后,玛亚,你是16年前血族大屠杀中唯一幸存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