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光荣牺牲了一段时间的普蕾丝学姐哦。
很遗憾,后面的故事大概都没有我登场的机会了,那么现在我很珍惜和大家一切分享我的故事的时间哦~!
如果不趁现在说完的话,会很遗憾的!
现在,故事要开始了哦~!
四年前的冬天。
我们两姐妹身处与天很遥远的地方,四周都是灰色的墙壁,其实这墙壁都是由最坚硬坚固的成分制成的,哪怕十级地震都不可能影响到它一分。
只是为了监禁我们的自由。
自由……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雪蕾姐姐,你在看什么?」
「我啊……在看雪啊。」年长的少女轻轻地回答到。
「雪?白白的冷冷的轻飘飘的从天而降的白点吗?可是现在……只有灰色的天空啊。
而且我不喜欢冷天啊~我喜欢暖洋洋的天气~!雪蕾姐姐喜欢暖洋洋的天气吗?」年龄略为幼小的女孩空洞的眼中也只有和这个时刻会发出生气,原本已经不会有情感波动的声音出现了一丝变化,那应该是过去我所熟知的喜悦。
「喜欢啊,因为普蕾丝喜欢我也喜欢~!」年长的少女也强展笑颜,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将痛苦遗忘,用一贯温柔的话语安抚着妹妹的心灵。
哪怕她离崩溃已经很近了……但,无论如何都要让唯一的亲人活下去!
「是啊……灰色的天空……」年长的少女仿佛陷入了梦魇中,痴语着,宛如念着魔咒。
「那么就化作火焰,将雪燃烧……」
「给冰冷的世界带来温暖吧~!那是只有普蕾丝才能做到的事情……」身为姐姐的少女用略为伤感的声音说到。
「我们来拉钩钩~约好了哦,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这个时候少女仿佛突发奇想,向妹妹讲到。
「嗯!约好了~!」两个人就在那样绝望的情境下,立下了一个孩童间的约定,不曾想过这个约定会有成真的一天……
「雪……姐姐……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杀了你……」金色的火舌将整个世界烧得金灿灿的,什么都不剩,只有一具生命力在不断流失的熟悉人影平躺在地面上。
「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哦,我的好妹妹~」直到临死前雪蕾姐姐还是笑得那么温暖,像纯色的雪一般,直白。
「呵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就算我死了也不可以放弃,要学会变得坚强……我最爱的妹妹。」
「雪蕾姐姐~~~~~~~!!!」我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下怎样的过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悲鸣传遍了这个金色的空间里,好像要将天也喊破,我心中的伤痛,再也没有人能够抚平。
那个熟悉的人再也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不在了。
「是我亲手……杀了你啊啊~!!」我大声地哭喊着,眼泪好像无法停止了,没有生息的金色空间中只剩下孤零零,只剩下绝望的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还可以原谅我……
根本不值得原谅……
我好后悔……
将姐姐最喜欢的雪夺走了……
那时候的约定,是在我十岁那年立下的,我的姐姐死去那年才14岁。
想起我当时幼稚的行为给姐姐带来了多么大的困扰,直到死也不能释怀。
我们身上都留有父母异能者的血液,姐姐的能力在我当时这个年纪就已经觉醒,是预言未来与过去的力量,引起了政府足够的重视,而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懂那么多,只是觉得姐姐一定很寂寞,很想和姐姐一起玩,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
那是一个下着小雪的冬季……
「想和我玩……好啊~!」在我的印象中,姐姐就像冬天的雪花一般易融,很容易受到伤害,小时候身体很差,走动不方便,在我很小的时候因为治病的缘故被带走了数年,我和姐姐之间是很陌生的,但我很羡慕她,她有一头柔顺长长的黑发,肤色像雪一样白,对谁都很温柔的姐姐,我没有姐姐那么完美,从小时候我就发誓要成为像姐姐一样谁都喜欢的人。
「一起玩吧~!」看着迫切发出邀请的我,姐姐第一反应是惊讶,然后是甜甜的一笑,用略大的右掌握住了我细小的手掌。
「哈哈哈哈~」庭院中传来我和姐姐第一次玩耍的欢笑声。
快乐的时间是那么短暂……在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产生深厚情谊的同时,姐姐被带走了。
来自政府特别部门的人员包围了我们家,父母们当先出去阻止,让我们两个人找地方躲起来绝对不可以出声。
「姐姐,我们是在玩捉迷藏吗,为什么要躲起来,爸爸妈妈呢?」
「嘘——!别出声,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
姐姐牵着我的手,躲在二楼的柜橱里,躲好后,借着昏暗的光线,我可以看见姐姐就坐在我的对面,我对姐姐想出来的游戏总会很期待,姐姐说这是她以前在疗养身体的地方,其他孩子教她的游戏,姐姐每当说起那些游戏的时候,总会笑得很伤感。
「好啊~姐姐想出来的游戏最好玩了!」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那么,我教你玩一个很有意思的游戏,它可以预知未来和过去发生的事情哦!很有趣是不是?」
「嗯嗯~!」
「那么游戏开始了~」
姐姐将裤袋中一沓卡片洗了一遍,一张一张有特别规律地摆放好,借靠从缝隙中射进来的光,我勉强看得清纸牌上的图案。
「撒~从里面挑一张看看。」
「嗯。」
我莫名的有点不安,从牌阵中挑出了一张卡片,然后拿到眼前,仔细一看。
「姐姐为什么我抽到好像是挥舞着镰刀图案的卡片啊?」
「……是这样啊。」
我没有注意到雪姐姐的脸色有些苍白,甚至在整个人都在颤抖。
「姐姐……?」
「这是大阿卡纳的第13张卡片,是象征力量的卡片哦。」姐姐很平静的对我说着,其实她只是将那种紧张感隐藏起来,为了不让我起疑。
可是那是带来死亡的黑暗力量……不可以让普蕾丝有事!姐姐想保护我的心思也是在后来才发现的。
「那么接下来还要抽一张哦。」
「好的!」
我又再次从牌阵中抽出一张,反手一看。
我小声地读了出来。
「世界……?」
「世界吗……呵呵~普蕾丝那是一张好牌哦。」姐姐依旧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我从她的语气中听到淡淡的希翼,我的心情也没那么低沉了
「真的吗嘻嘻,太好了~」
「这张卡片会成为守护你的力量,这些卡片都是守护姐姐和大家的力量,就当做是姐姐送给你的护身符,要一直放在身上哦!」
「嗯。」我将姐姐送给我的卡片当做是很重要的东西串在脖子上的链子上,将卡片挂在了胸前。
「那样就好……普蕾丝没有卷进来的必要……」
「姐姐,你刚才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姐姐面带笑容地回答到。
我信以为真。
「普蕾丝,你乖乖呆在这里,姐姐我要去看看父亲母亲的情况,绝对不要离开这里!」
「哦,嗯。」我下意识的回答着。
「那样就好…………」姐姐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着,挪开了柜门,跳了下来,踩在地面上,转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色凝重地关上了柜门。
我看着门缝逐渐闭上,姐姐温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黑暗的世界中。
我呆呆地坐在橱柜里,不知过了多久,外面没有一色声响,我不禁有些害怕,紧抓着衣角,忍不住还是走了出来。
「姐姐?」
「爸爸?」
「妈妈?」
「你们在哪里啊?」
直到我顺着楼梯走下一楼,来到大门前,一地的鲜血……染红了我的视线……
「啊……啊啊啊啊~~~!!」
我忍不住喊出声来,心跳加速,无名的恐惧占据了我的感官,父母的尸体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身上穿了很多小孔,长大后我知道那是枪击所造成的伤口。
对了,要去找姐姐!姐姐的话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趁自己的理智还没消失至殆,撒开双脚就向门口冲去,咔的一声轻易地打开门口,眼前的世界却是那么平和,温暖的阳光笼罩着还处于混乱中的我,植物们的影子随风摇晃着照射在地面上,门外门后,宛如两个极端的世界。
我多么希望双亲的死亡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可是走廊上的那摊血证明了那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姐姐…………你在哪里~~~!」
我茫然地跪在地上,只有十岁的我根本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被恐惧无依无靠包围的我,渐渐失去了意识,昏倒在院子里,只是手中还下意识地紧握住胸前那张还带有姐姐余温的护身符……
「姐姐……」睡梦中的自己无意识地掉下了眼泪。
此时,我根本无法得知雪蕾姐姐要面对的是怎样残酷的世界。
哒哒哒,整齐而又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单一地回想着。黑布蒙面,身备重型武装的人员们紧押着雪蕾,走在充满消毒药水的特制走廊上,到处弥漫着冰冷的味道,雪蕾不紧不慢地走在中间,双手早已被拷上,她很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她第二次回到这个带来无尽噩梦恐惧的地方,——实为地狱。她脸上孤傲不屈的神色,并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这里是录属神秘部门的秘密基地。
————零号实验研究基地。
最可怕最没有人性的地方,只有地狱才可媲美的罪恶之地。
绝对不要来找我,普蕾丝,我的爱妹。
无论如何也要平安无事,那是姐姐唯一的愿望。
无论我身处何方……我也是最爱你的人,柯尼娅·雪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