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多拉正在家里因为今天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而感到困惑和烦恼……
突然眼前一片漆黑,不过这一次可不是落入了什么芝麻糊世界里,因为我依然能偶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和感知到自己的存在感。
渐渐地双眼也似乎慢慢地适应了眼前漆黑,我想大概是电灯或保险丝坏了吧?
我站了起来环视四周,虽然眼前一切都相当的漆黑,但我依然可以看清物体隐约的轮廓,我试图寻找着什么对我有帮助的东西。
而这个时候,阳台上突然亮了起来,射出了一道对我而言稍有刺眼的光芒,虽然算不上有多强劲,但已经足以穿透窗帘,侵略到只属于我的房间里。
房间也因此显得明亮了不少……
此刻的我意识到一定是又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脑子里浮现出511区、外星人绑架、神秘生物的袭击、如同大头婴一般的淡蓝色宇宙人。这些奇怪的信息在我脑海中一闪而过。我想该不会我就是遇上了这种第3类接触吧?说不定明天某某电视台就会播放什么少年失踪事件吧?
或许过了不知多少年后,我会再次回到这个家……
可是我变成了一个头和手臂可以360度自由旋转,双腿还可以自由拉长弹跳的怪人。还很淡定的用着别扭的不知道那里的乡音声音说,“咕啦啦~真怀念啊,咕啦啦~当时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咕啦啦~”
先别管那个莫名其妙的咕啦啦了,这样的事情光是想想都让我觉得毛胡悚然,什么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呀?虽然我确实很淡定,但也没有到这种程度吧!总之我立即收回了自己的思绪,拼命摇了摇头,尽力不往这方面去想,然后带着好奇心理我一步一步随着光源走进了阳台,掀开了窗帘。
映入在我瞳孔里的是一位漂浮在空中的年轻少女。
少女有着如同白玉一样白皙富有光泽的皮肤,乌黑及腰的秀发在空中随着风力的作用而飘舞着。
她身上闪烁着白色光芒。我确定那光芒不是手电筒的灯光或那些吊着钢丝小孩子不能模仿的危险特技。那是货真价实的光芒,虽然她不是我想象中的大头淡蓝色宇宙人,但是我依然认为她绝对不是地球的产物。
她会是谁那?或许是某个高度文明星系逃亡的公主吧?又或许是某个魔法世界跑来的妖精吧?又或者是上帝派来指引我的天使吧?
总之我本人并没有显得太过于慌张,而是在给这位少女设定许多身份,毕竟今天遇到了许多事情,我已经学会了随时淡定。
天空中少女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眼前的我。
以略带金属质感的的声音对我说道:“终于找到了,这个世界的扭曲点。”
诶?
什么扭曲点?莫非指的是我?或者说这屋子?
我带着疑问轻轻笑着问道:“啊哈~什么扭曲点?那个,很不好意思,其实今天我刚刚失意,如果你是我的熟人的话,那可真是抱歉了,啊哈哈哈……”
我试图和少女交谈,希望能够确认少女的身份解答我的疑虑……
但少女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用略带金属质感的声音对我说:“扭曲点就是你,你是不应该存在于此的事物。”
好吧。我不得不承认这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无丰富表情,无丰富语言,无丰富情感的三无少女……
而且还能飞天,我真不明白是这个世界不正常,还是我赶不上了潮流,果然时代太快了,我过时了吗?
可最让我费解的是为什么她要来到这里,莫非和我的记忆有关?我不是一个很普通的人吗?为什么我就不应该存在呀?
拜托不要就因为我记忆丧失,就以为好欺负了,为我灌上一大堆奇妙的设定好不?这是要忽悠谁呀?而且在我看来这个少女才是不应该存在的事物吧?该不会是什么高科技忽悠大盗吧?
这年头难道连骗子都要投入血本,进行华丽的包装吗?不过仔细想想不可能啊,我怎么看都不可能有巨大财产的样子,费心思做这种铺垫毫无意义。
又或者说,莫非以前的我和这位少女有过什么关系?比如签订了什么契约,得到了什么力量,而代价就是失去记忆什么的?
不行…不行…这也太扯了……不可能的!
正当我想要继续和少女交流希望她替我解答疑问的时候。
少女突然略微提高了一些语调说:“不应该存在,于是……要消除。”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右手,将食指高高翘起。
我看到了空气中散发出白色的发光离子,这些粒子急速聚集收缩,形成了光矛状的物体浮游在手指上方大约10厘米的位置。
随后少女纤细的手轻轻向后仰,又急速向前一推,光矛向我飞驰而来,似乎想要刺穿我的身体,吸食我的血液。
混蛋!能飞天也就算了,即使浑身能够发光也罢,可是不要随便变出一个怎么看都是具有强力破坏性的东西啊!万一出人命怎么办?而且这底算是什么事故?警察会管吗?该不会把案件当球踢,然后在各个部门内无限传球,最终变成悬案吧?
总之我见状脑子里一片混乱,不明白为什么少女要攻击我。
难道我就此要死在这非正常的事件里吗?
突然一瞬间我头好痛,身体好热,好像很多蚂蚁在身上爬,这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我觉得自己的意识逐渐的在消失,好像要被什么东西给取代了。
我落入了黑暗,果然第三次的芝麻糊是无可避免的……
一瞬间多拉的双眼的瞳孔变成了银白色。多拉嘴角微微裂起,坦然的注视着急速飞驰而来的光矛。
用冷傲语气说道:“单凭这样的东西是无法将我消除的。”
随后光矛在多拉冷傲的眼神下瞬间化为了离子状态。
接着多拉冷视着空中的少女说:“哼!扭曲点吗?你不也一样。”
此刻气氛变得异常的紧张,貌似校门口的绿领巾的小朋友们围在猥琐大叔的地摊上,把零花钱交给他用来抽一些一文不值奖品的那一瞬间般紧张。
而少女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平静的说:“不一样,现在的我不过是思念形成的集合体,并没有塑造真正的肉身,正因为这个维度的时空里有你的存在,我才得以出现,确切来说,是必须出现”
多拉不耐其烦略带愤怒的说道:“所以说你特地来见如此落魄的我?来逗我玩的吗?我最讨厌以王的身份自居,将自我意识强加在别人之上的人了。”
多拉一边说着一边握紧了拳头似乎想要宣泄自己的不满。
少女依然平静的说:“对于之前的无礼我表示抱歉,我并不是那个意思,而且我也不过是洪流中的一股能量而已,也可以认为是思念的形成体,并不是你认为的什么王,原本的我也没有所谓的自我人格,只是归附于万物的存在而已……”
多拉的怒气平息了不少显得有些兴奋,高调的说着:“吼吼?所以说你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你是无法消除我的,我想你应该很明白的,如果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的时间不多,我这个身体也无法承受太长的时间,思念形成的集合体~哟!”
月光下少女向少年解释着种种,而少年似乎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和理解。随后少女消失在了月光之下。一切都变得空荡荡的,无声而寂静。谁都不会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或许事件唯一的见证人只有那高高挂在漆黑夜空之上露着猥琐贼嘴的月亮吧?
清晨的阳光打在了多拉的脸上,让多拉觉得脸颊暖暖的痒痒的。
这时候的鸟儿们显得精神抖擞异常的活泼,叽叽喳喳的鸣叫着,好像举办着什么盛大的音乐舞会。而多拉睁了睁眼,又闭上了,似乎意犹未尽,还是想要继续沉睡。
但好在鸟儿们的叫声是那么的欢快活泼。哪欢快的旋律如优美的华尔兹在多拉的耳边环绕着。使得多拉怎么样也睡不着了。
“啊啊啊!吵死了!这些臭鸟叫!你以为你是谁啊?是菜市场里在吵嘴的大妈吗?买根黄瓜不送葱就算了嘛!干嘛唧唧歪歪的!!”
多拉莫名的,不切实际的,宣泄着自己的愤怒,但因此多拉也渐渐的清醒了,丝毫没有了睡意。
咦?天亮了吗?
话说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呀?昨天晚上我记得在想些什么事情来着,然后发生了什么事?呜!不行啊!完全记不起来……
莫非我就是这样稀里糊涂的睡着的?我努力整理着思绪,可是依然想不到一个所以然。所以也就打消了回想的念头。
这时候大门传来开锁声,似乎有什么人进来了。
随之客厅传来了一些声响,我探出头张望,我看见少女正从客厅向自己的房间走来。
少女的身后似乎还跟随着一只小动物,哦不,确切来说是一位豆丁般矮小的少年。毫无疑问少女正是终,少年正是轩皇真。
终瞧了瞧我,欢快的说:“哟!醒来啦?感觉怎么样?精神还不错吧?”
我笑了笑无奈地回答道:“啊,嗯!还行吧……虽然记忆什么的貌似还是没有恢复。”
而与此同时轩皇真则从终的身后穿了出来,面带笑容兴致勃勃的说:“哇~师父早!昨天是不是很寂寞呀?早知道我就因该留下来陪师父了。”
话说我什么话都没说,别随便去错误的理解别人的想法好不好,这会让我很困扰的。如果昨天你真的留了下来,我想今早我的身体可能就沾满了血色芝麻糊并伴随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吧?
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没有真的说出来。
只是对着轩皇真傻傻的笑了笑“哈~哈~哈~”
而轩皇真突然又一次敞开了那罪恶的“人体绞肉机”马力全开的势头向我袭来。并且笑着说:“作为昨天徒弟不在的补偿,我就给师父一个特级轩皇真大拥抱做慰问吧!”
那一脸天真的笑容和他的行为在我心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难道说一大清早我就要遭罪了吗?
这时候一旁的终将右手拳握,托举到自己的嘴边。
双眼闭起微微的硬咳了两声“咳咳~咳咳咳”
轩皇真立刻表情一呆低下了头,收起了那罪恶的“人体绞肉机”
对我而言,这可真是松了一口气呀,看来终昨天好像教育过了轩皇真呀,比之前听话多了。
我怀着感激的目光望着终。”
而终脸颊若隐若现的显现出红润的光泽,显得很不好意思的说道:“诶!?别这么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我摸了摸脑袋,傻傻的笑着回答到:“啊哈哈……抱歉!不过谢谢哦。”
一旁的轩皇真则转过了头,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终将自己的视线从我身上离开害羞的摸着鼻子说:“那..那个,一大早肚子饿了吧,我做了一些吃的。”
听了终的话我那原本感激的目光好像被流放到了外太空,随之而来的是异常的紧张感。什么啊!难道又是那个怪味料理?
说实话我不希望在我人生里第二次吃到那样倒胃口的东西,但是这样的话我又说不出口,毕竟这么说的话一定会打击终的一片热心。
这时候一旁的轩皇真不服气的低语着:“料理什么的轩皇真也会做!今天我也做了好多好多师父喜欢吃的料理!!!师父当然是要吃我做的!”
轩皇真的话威力足以可以和哲学兵器匹敌,严重打击了我的身心和人格。
如果说终的料理充其量只能算是怪味料理的话!轩皇真拥有“人体绞肉机”的少年,做出来的必定是旷古烁今,足以被记载于人类黑暗历史里的“终极杀人料理”那是触及禁忌的物品,本来是不应该存在于人间的。
看来我果然是太天真了,竟然还因为躲过了“人体绞肉机”的厄运而暗自庆幸那。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我似乎永远也逃脱不了身边的厄运。
现在回想起来说不定芝麻糊的世界更为安逸那。之后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