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这一声巨响之后,人们的喧闹声突然停止了,身形就像照片一样定格了,红色的颜色渲染着整个黑夜,寒风侵袭着我的身体,我就这样沉沉的睡过去了。
无尽的黑暗之中,响起了一阵迷茫无助的声音,我就这样死了吗?我还不想死呢?有人吗?救救我?有人吗?
到了最后声音慢慢归于平静,好像已经认命一样,心想道:或许这样死亡也不错,毕竟我也没有值得留恋的东西了,不过,稍微有点寂寞啊?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再看一看这个世界一眼。
算了,这样能一直睡觉而不用为生活烦扰的机会也不多,也许别人还羡慕不来呢,他妈的,这样想想,老子好像还赚了呢?
唉! 是错觉吗?视线好像模糊了一下,感觉触碰到了什么……
与此同时,一位少年正茫然的看着这个简朴而陌生的房间?心中迷茫道:我去,老子记的我不是已经是死了吗?难道是我记错了,不对,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感是不会骗人的,回想起那种痛感,少年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一阵之后,我回过神来思考道:所以说呢,这就是小说里的穿越吗?没有一点实感,也有可能是转生,好歹我也死了一次,或许重生的概率比较大,毕竟这也太快了,又不是辣鸡的一秒穿越,五秒重生,系统到处飞的一套龙服务,到现在别说个系统,我连半个金手指的影子都没有见到呢?
当然还有一种我不想承认可能性,就是我在做梦也不一定呢?哈哈哈,少年自乐自嗨自乐当中。
俗话说得好,事件的真相只有一个,就让我好好推理一下吧,这句话我早就想试试看了,意外很带感呐。
所以说呢,我们的猪脚(主角)微微歪着头吐槽道:为什么,他妈的连一块镜子也没有,这哥们到底多穷啊,看着眼前这不到五十平米的窄小房间。
房内除了一张矮矮的书桌和一个老旧木凳以外,就只剩下我屁股下这个勉强能称作床的东西,我感觉就是一块木板吧,不,这就是块木板,而且还是比较硬的那种,毕竟当年我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不过这一点小小的困难道,怎么可能能难我呢?
就说嘛,就算再穷,总不可能连窗户都没有吧,不过为什么这窗户怎么小,看着这化妆镜大小一般的镜子,充满了贫穷的气息。
而这时的我心中忍不住做了个决定,放心,哥们,我会用我的身体,不,是我们的身体让他尝受荣世间华富贵的感觉,你可以安心的走了,愿你在天国没有贫穷,阿门。
祈祷了几秒之后,来,让爷好好瞧瞧我那英俊潇洒的脸庞,好久不见,怪想他的。
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方方正正的脸庞,粗眉毛,高鼻梁,厚嘴唇,感觉就像小说当中的路人甲,十分普通,唯一不像路人甲的地方,还是扣分项,一双腐烂的死鱼眼,把整个人显的非常阴沉,让人不想接近。
哈 哈 哈!假的吧!那英俊的脸庞,深邃明亮的黑瞳,秀气有形的斜眉,宽长适中的薄唇,哪去了,镜中那怪人肯定不是我,是梦,肯定是梦,我怎么可能转生成丑八怪,来,见证奇迹的时候到了。
我突然伸出那双白嫩的大手,虽然脸长的有点差,但皮肤还是不错的,只比原来的我差一点,对,只差亿点点…
然后,放在腋下的软肉上,使出一个360度大扭转,本以为腰间会产生非常痛冽的感觉,还想配上夸张的颜艺来表演一下。
结果我发现,原来是贼老天在玩我,只是一场梦而已,想知道我现在为什么如此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个事实吗?
因为我已经躺在这个木板,哦,说错了,应该是木板床上自闭了许久之后,才勉强脱离出来,回想起之前的一系列的行为,感觉好蠢啊,好想死,虽然我已经死了,但好想再死一次。
一番折腾之后,我终终于冷静下来了,趴在床上的我转了个身在想,人死后居然还会做梦,可为什么是个噩梦,不应该是个美梦。
想起着穷苦的环境,还有这具我不想多说的身体,我不禁留下了悲伤的泪水,此时,我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的问题,我不会有受虐倾向吧!
正在我想深入思考的时候,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当时,我以为幻听了呢?
毕竟我都这么穷了,怎么可能还有钱买手机呢?
等我看见这个不知道是什么品牌却金光闪闪的手机,不由得反问自己,原来我是一个怎么物质的人,我已经不会惊讶了!
我接起电话,放在耳边之后,本来想着这深处梦里,就不用管哪些俗世礼仪,直接来一个霸气狂拽的中二式发言,结果从口中吐出后却是,喂,你好,请问有事吗?
哦,洛离,这又是你的新套路,现在装乖,太晚了吧,真让人觉得恶心,手机响起一阵讽刺的声音。
我去,这他妈的是谁?出门是不是忘记带马桶塞,嘴巴怎么臭,我嘞个小暴脾气。
我张口就怼过去道:你好,请问你是从精神病院出来的吗,是不是忘吃药了,张口乱咬人,咬人就算了,还咬错人,果然不能对单细胞生物抱有太大的奢望。
电话好像跟断网似的,那边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咦!你那边怎么没声了, 喂!你还在听吗?不会被我骂跑了吧,还有你打错电话了,老子不叫洛离,老子叫做…
啪!手机掉落地面上的声音,我此时目光呆滞,思绪一片混乱,我的名字叫什么,为什么我想不起,我的好像记忆缺失了,我是谁?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情况…
没事吧,平冢老师,一位站在身旁粉发老师正对着自家的笨蛋前辈担忧道。
哦!原来是小真冬呐,放心,我可是铁拳无敌平冢静,不会有事的,一位黑发白衣美女强打起精神道。
看着自家前辈硬挤出来的苍白笑容,心中又是愤怒,又是心疼的道:静姐,他根本就不值得你做,别在傻下去了好吗?
话音刚刚落下, 空气就显得十分寂静,连气氛也逐渐凝重起来了。
那个,桐须,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平冢静充满了落寂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场面。
原来,还想在说几句的桐须真冬,看到她以前英气漂亮的爬满了憔悴和不安,便叹道:少抽点烟。
于是落下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
平冢静倚靠门边坐了下来,一阵之后,她又点起烟,抽了起来,心中忍不住想道:为什么他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烟灭了,她也清醒过来了,便掏出了钱包,钱包内夹着一张老旧的照片,照片虽然有点老旧,但照片本身被擦擦的非常干净,看的出来主人非常爱惜它。
照片中是年轻时候的她微笑的,牵着一个拥有漂亮笑容的黑发女孩和一个正在闹变扭的死鱼眼男孩,旁边还有一个戴面具长发及腰的人,安安静静站在哪里。
平冢静正盯着照片中那个面具人,无意识的呢喃道:秋,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