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入戏院偶然救三女生变故二上蜀山路
一个时辰,郴州城外的官道上。
“小琛啊,你这么匆忙地催我出发,也没跟父亲道别,到底是为什么啊?”颜忆繁回头,看着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颜瀚琛。
“没什么,哥,只是我许久未出家门了,想早点出那大宅罢了。何况我昨日才与父亲大吵一架,我怕见了面又言语不和,不小心又顶撞了父亲。”颜瀚琛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那也应该道个别啊!不然传出去,对我们颜家名声不好!”颜忆繁皱皱眉,对这个弟弟,他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总是表面上淡淡的,骨子里却任性、固执得要命。
“哥,我留了封书信,你放心吧。”
“好吧,反正都已经出来了。”颜忆繁叹口气,“我们此行到底是要将谢小姐护送到哪?”
“不急嘛,到了永州城我再告诉你。”
“小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颜忆繁也不是个迟钝的人,他扯紧缰绳,掉转马头,横在颜瀚琛面前,“你若是不说便不要走了!”
这时,正在前头观赏风景的谢芨葵也听见了颜氏两兄弟的争吵声,便也向他们靠拢:“我说你们两个在吵什么呀,打扰了本小姐的好心情!”
颜忆繁朝谢芨葵拱了拱手:“谢小姐,打扰了你的好心情实在对不起,不过在下正有件事想请教下小姐。”
“什么事说吧!”谢芨葵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颜瀚琛心暗道不好,但随即想既然已经出来了,谅大哥也不能怎样,便没说话。
“谢小姐,可否告知在下我们此行的目的地究竟何处?”颜忆繁问。
谢芨葵满脸惊讶:“怎么?小二难道没告诉你么?蜀山啊!”
“什么?”颜忆繁眉头一扬,“蜀山?!小琛你怎么不早说,若是让父亲知道,还不知会如何收拾你。”
颜瀚琛不禁笑了起来:“哥,父亲早晚都会知道,所以我才提前出门,好让他无法阻拦啊!”
“阻拦?你父亲阻拦你做什么?”谢芨葵听着这两兄弟的对话,忍不住插嘴。
两兄弟对视一眼,颜瀚琛开口:“谢小姐,难道你忘了,本人可是想要去蜀山修道的。”
“哦,对……对对,本大小姐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谢芨葵拍了拍脑袋,眼珠一转,眨巴两下,“小二,你该不是护送本小姐去蜀山之后就不回来了吧?”
“我……”颜瀚琛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他看着颜忆繁,想起他昨晚说的话,犹豫了一下,还是义无返顾地说,“没错,在下正有此意。”
“你!”颜忆繁一激动就伸出手来想揪颜瀚琛的领子,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握成拳头,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只把手甩了下来,“算了,我知道你作出的决定向来没人能阻止,我只希望你想清楚,在你心里,这个家算什么,我又算什么!”说完双腿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哥!我……”颜瀚琛看着兄长的背影,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谢芨葵看着颜氏两兄弟的争吵,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但见颜瀚琛又朝自己看过来,便大声喝道:“看什么看,本大小姐的好心情全让你们俩给搅黄了。
“抱歉,我……”
“算了算了,还不赶快去追你大哥!”说完,谢芨葵狠抽了马一鞭子,也朝颜忆繁离去的方向奔去。
无奈,颜瀚琛只好追着两人而去。
之后的路途中,虽然谢芨葵的心情并未受到刚才的事的影响,一路上兴高采烈地游山玩水,但颜氏的两兄弟却除了必要言语外再无话语。
约半个月后,三人到达了永州城。
这永州城也是江南大城之一,来往的商贾亦是络绎不绝,所以城内客栈酒楼林立,不过最有名的还是“悦来客栈”,来往客商之中稍富的都暂住在这里。
当然谢芨葵三人也都投住于此。
“三位客官是要打尖儿还是住店?”三位一进门,店小二就凑了上来。
“住店!三个上房挨一起。”谢芨葵知道两兄弟的别扭,就叫了三间房。
“来啦,三个上房,客官随我来!”小二热情地接待着三人。
三人去房间放下了行李,便来到大厅的一桌坐下,然后谢芨葵叫了一桌丰盛的酒席,三人吃起晚饭来。
颜瀚琛边吃边想:这样于哥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冷战一路,不如找个机会和哥讲和。
当下,他便开口:“谢小姐,哥,我曾听家里的镖师说过,这永州城有一家戏院,‘青衣阁’,远近闻名,许多人慕名而来,不如吃完饭我们一同去看看吧!”
“好啊好啊!”不等颜忆繁回答,谢芨葵便拍手叫好。
颜忆繁见颜瀚琛脸上带着微笑,正看着他,也明白他是想讲和,“既然谢小姐有意去看看,那我也不能缺席啊。”颜忆繁脸对着谢小姐,眼睛却紧盯着颜瀚琛。
颜瀚琛见大哥盯着自己,便笑了笑,开口道:“那我们就去吧。”说着他便带头走下楼去,谢芨葵和颜忆繁走在后面。
三人下了楼来到柜台前,“三位客官有什么事吗?”掌柜看着三人说道。
颜瀚琛刚张开口,“掌柜的,这永州城的戏院在哪儿?”谢芨葵抢着说道。颜瀚琛笑着摇了摇头,退到谢芨葵身后。
“这位小姐,戏院在城东很好找的。”掌柜回答道。
“谢啦。”谢芨葵听到回答,迫不及待的拉着颜氏两兄弟朝着城东走去。
三人走了十来分钟,一栋类似戏院的房子便出现在眼前,正门的匾上赫然写着“青衣阁”,大量的人流正涌入戏院。见此情景谢芨葵继续拉着颜氏两兄弟三步并作两步随着人流进入戏院。
交了钱三人找了位子坐下,戏院中的舞台上,三位少女正在跳舞。一位身材高挑面容姣好的少女身着粉色舞衣,而在她身旁的两位少女,一个身穿紫色舞衣,另一个穿着桃红色舞衣。三人在台上翩翩起舞,煞有些仙人下凡的姿态,经常走南闯北的忆帆自然知道这便是西域舞--霓裳羽衣,传说中瑶池仙子的舞蹈,但着三女一颦一抬,怕是更胜那仙女一筹。此刻,音乐霎停,粉色舞衣女子一个转身,从身后抽出一把古琴,盘腿而坐开始抚琴,“噢噢噢,天苍苍啊,地茫茫你是我永恒的太阳,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震震,夏雨雪......”芨葵三人被粉衣女子的歌声,颜瀚琛转头看了看谢芨葵,谢芨葵正聚精会神的看着表演,颜瀚琛边看向颜忆繁,发现大哥也在看自己,两人的目光汇在一起,“哥,我……”,话还没说完,突然看客们爆发出热烈的掌声,颜瀚琛回过头看向舞台,原来是三位少女表演完了,这时台前的看客中一位虎背熊腰的大汉站了起来,他一蹬脚跳上舞台一把抓住粉衣少女的胳膊,猥琐的说道:“葳儿你就从了我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被称作葳儿的粉衣少女一脸厌恶的看着大汉,轻轻张开玉齿:“王公子请自重,我乃一介歌姬,只想好好唱歌,请不要为难奴家了。”
“不要这样嘛,葳儿,只要你愿意嫁给我,什么金银珠宝没有,还要在这个破地方唱歌?。”王虎不死心的说道。
葳儿皱着眉说:“奴家恕难从命。”一把挣脱王虎,转身想要离开。
“给脸不要脸的臭**,我王虎看上是你的荣幸。”王虎脸色一变,“我今天要定你了。”说着再次抓住葳儿的手。
“王虎,你敢!”一旁的紫衣少女说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王虎说着用眼睛扫视着台下的看客,台下没一人敢站起来。
“哈哈,三娘干脆你也一并从了我吧。”王虎淫笑着看着紫衣少女。
“臭无赖,住手!”谢芨葵站了起来,满脸怒气,“敢在本小姐面前欺男霸女,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王虎一听看向谢芨葵,“谁活得不耐……烦……好漂亮的小妞啊,看样子今天我王虎要享很多福了!”
“臭无赖,你……。”谢芨葵气的满脸通红,“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本小姐讲话,你是第一个,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说着谢芨葵跳上舞台向王虎踢去。
王虎松开了抓着葳儿的手侧身闪过谢芨葵的一脚,随即五指握拳朝谢芨葵的后背打去,“小心。”葳儿喊道。
谢芨葵快速转身用双手挡在胸前,硬接了王虎一拳。“痛死我了,臭无赖!”
“哈哈!大爷我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王虎大笑道,一把抓住谢芨葵的双手。
“放开我,臭无赖,不然我就……”
“你就怎样!”王虎脸慢慢靠近谢芨葵。
“我就这样!”谢芨葵抬起脚猛地体香王虎的裆处。
“(⊙o⊙)啊!”王虎一声大叫双手紧捂住住自己的裤裆。
“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谢芨葵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
“臭**!”王虎红着眼扑向谢芨葵。
“大哥”
“我知道”
颜瀚琛和颜忆繁同时跳上舞台挡在了王虎前。
“怎么二位想英雄救美。”王虎停了下来,“要是缺胳膊断腿可不要怪我。”
“有什么招你都使出来吧。”颜忆繁轻蔑的看着王虎。
“小子待会不要后悔。小的们给我上!”王虎一拳打向颜忆繁。背后的一群走狗也上前与一行人缠打在一起
颜忆繁却是不躲,反而伸手抓住王虎来势汹汹的拳头,王虎吃了一惊拳头用力向前压去,“跟我比力气你找错对手了。”王虎大喝一声满脸的横肉都挤到一起,使劲发力却发现不管怎样用力颜忆繁的手都纹丝不动。
“不可能,你那细小的胳臂怎么可能有这么大力。”王虎汗如雨下,而颜忆繁还是一如既往。
“哼,像你这种杂鱼怎可能伤到我大哥。”颜瀚琛冷哼了一声。
“小看我的人都得死!”王虎挥起另一只手朝着颜忆繁的头部打去。
“颜大哥小心!”谢芨葵惊呼。
眼看王虎的拳头就要挨到颜忆繁的头,颜忆繁身子向下一缩,拳头从他的头上划过,颜忆繁顺势一个扫堂腿将王虎扫到在地,颜瀚琛趁机一脚踢向王虎的胸口,王虎背挨地晕了过去。喽啰们也吓得四处逃散。
颜忆繁摇了摇头看着颜瀚琛,“小琛,偷袭可不是君子的作为啊。”
“哥,对一个无赖你认什么真。”颜瀚琛不以为然的说到。
“踢的好,小二。”谢芨葵恶狠狠的说道也上前补了一脚,“不多踢几脚本小姐都不解气!”
颜忆繁一脸无奈的看着二人,叹了口气。
“谢谢二位恩公仗义相助。”葳儿说道,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不客气,惩恶扬善乃习武之人的职责。”颜忆繁抱了抱拳。
“还有我呢,还有我呢。”谢芨葵跳到葳儿面前说道。
“也多这个小姐相助。”葳儿说着,“奴家名叫谭葳,年方18,是这青衣阁的歌姬,旁边两位姐姐是魏三娘和小红,我的好友,我们三个在这驻唱数月了,一直遭受那王虎的侵扰,多亏三位,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多谢三位搭救。”魏三娘行了个礼说道,
“我叫……”颜忆繁话还没说完,谢芨葵便抢着说:“我叫谢芨葵,他们两个是兄弟,长得高大的是哥哥颜忆繁,另一个是弟弟颜瀚琛。”
这小丫头片子真是爱出风头,瀚琛轻叹一些,有些无奈。
“天杀的东西啊!!”带着哭腔,一位体态臃肿的妇女穿着几乎快要裂开的纱衣,扶着园扇从侧门出来,但那副哭丧的脸盘却有丝许虚伪。“我的青衣阁!!我的命啊,怎么办呐!”
“谭葳!”妇女直指着台上的一行人,"当初看你们三人流浪,可怜你们才收了你们在这表演,我是好吃好穿,细心栽培,现在到好,搞的我青衣阁鸡犬不宁!!"
妇女随手一指地上一个花瓶“这可是我~~太爷爷留给我的青花瓷翠瓶那.....好几百两银子呢!你就算在这唱一辈子也赔不起!”
“陈妈妈,我们无心造成如此结果...是那王虎.”
“王虎还不是因为你嘛!!你这天杀的东西~~~~~”
“那,陈妈妈,奴家该如何补偿您呢”
一听这话,妇女双眼放光,“葳儿啊,你也知道那些客人一直瞻仰你的美貌,如果你愿意在我那红衣阁出台,我看保准银子花花的来”
“红衣阁?!”谭葳不禁退了一步,三娘忙上前:“你这该死的老太婆,还想逼良为娼不成?你那红衣阁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清楚么,我们三个乃是清白女子,卖艺不卖身。我们会努力表演总有一天把钱还给你”
“少给脸不要脸了,我待你们不薄,今日若不是几个公子哥赏脸,老娘还拉不下这张老脸来请你们呢!”陈妈妈左右扇子一挥,“来人呐,给我拿下!送到红衣阁”
“住手!”忆帆和瀚琛同时将武器一横,拦在了谭葳,三娘和小红面前
“嗨,我说这俩位小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不成你们还仗势欺人啦!”
【啪】一台钱重重地砸在了桌上,芨葵左右叉着腰,右手撩动着发环上的流苏,“这里是500两,这三个人,一地烂东西,都够了,带上你那什么破花瓶和你的走狗,赶紧的给姑奶奶滚!”
“银子!”陈妈妈一把扑向钱袋,“姑娘请便,姑娘请便!!”
“啊哈哈哈哈哈哈!”拿着手中的钱,陈妈妈一阵大扭大晃地走出了青衣阁。
“好啦,怎么样!姑奶奶厉害吧”芨葵一个转身,潇洒地站在了桌上哈哈笑了起来。
“行啦行啦,知道你家里有钱,芨葵小姐!”瀚琛说吧与忆帆相视一笑。
“恩人大恩大德小女子没齿难忘!!”谭葳,三娘,小红三人已是一字排开,跪在地上。
“举手之劳,举手之劳”芨葵连忙将三人扶起,可三人却不肯起来
“奴婢受不起,从此我等三人便是小姐的奴婢,望小姐收留!”三娘稍稍起身说道。
“哎呦,这样啊,我没这个意思,你们三个现在自由了,随便去哪都可以了不用做什么奴婢,什么歌姬的。这里有些银子先拿去花吧”芨葵从小袋子里拿出一个小钱包,正准备把钱提给三人,
“小姐这是在至我们于死地啊!”三娘哭丧着抓住芨葵的手,“王虎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现在我们也不是青衣阁的人了,陈妈妈一定不顾我们死活,谢小姐若不能收留我们,我们只是死路一条啊!”
小红也应声哭了起来,谭葳只得安慰小红。
“这这....”芨葵有些不知所措,回头望向瀚琛和忆帆,俩人也没有给出回应,同样也是哑口无言。
“知道小姐一路游山玩水,我三人可照顾小姐起居,毕竟那俩位大哥是男儿身,小姐多有不便!望小姐收留!”三娘借势上前继续说道。
“好吧,我正愁跟着这俩个大闷桶无趣呢,你们就跟着我吧,不过不是奴婢什么的,只是相互一个照应,等回了郴州城我会好好安置你们的!”芨葵微笑道
“诶,小二你们不会多收钱吧~~·”芨葵还不忘打趣瀚琛兄弟二人。
“你这该死的女人,我们是这种爱财如命的么”瀚琛郁闷。
“芨葵小姐仗义勇为,我华天镖局自创立以来,便以锄强扶弱为己任,现在三位姑娘有难,将其护送去安全之地自是责任”还是忆帆识大体,一口答应了这件事。
“好吧!三位姐姐,就让妹妹我为姐姐们接风洗尘,走咯!”说吧,芨葵把抓住谭葳的手冲出了青衣阁.其余人也随后跟上.......................................
是夜,颜瀚琛只好和大哥睡一间房,其余四睡另外两间房。
隔天,刚起床的颜忆繁看见窗台上有一只信鸽,“信鸽?难道家中有什么事吗?”他想着便走过去取出信来看,当看到“老爷病重”四个字时,颜忆繁立即拍醒正熟睡的颜瀚琛。
刚睁开眼的颜瀚琛吓了一跳,随即颜瀚琛发现大哥一脸凝重便开口询问道:“哥,发生了什么事?”
“小琛,镖局来信了,爹病重,我们要赶快回去!”颜忆繁低沉的说道,“你看。”把信递给了颜瀚琛,颜瀚琛接过信一看说,“那谢小姐怎么办?”
“没办法,只有先让她跟我们一同回去再说了。”颜忆繁一脸愁容,“爹在我们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
“哥,你去叫谢小姐,我去收拾行李。”颜瀚琛说着准备将颜忆繁推出房间。
颜忆繁立马推辞道,“小琛你跟谢小姐关系好还是你去吧!”说着便硬将颜瀚琛拉到谢芨葵房门前。
“不不,哥,我跟谢小姐的关系哪有你跟她深,她可是……喜欢你。”最后三个字颜瀚琛故意说的含糊不清。
“你说什么,后面的我没听清。”两人在谭葳房门前纠缠不休。突然“啪”的一声房门打开了,谢芨葵一脸睡眼惺忪的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谢芨葵揉着眼睛说道。
颜瀚琛推了推他的大哥,“啊,那个,嗯,我们……”颜忆繁不得已只好硬着头皮说。
“我知道了。”谢芨葵向后退了一步猛地关上房门,“你们肯定是想偷窥葳儿吧,两个大色魔!”
“不是啊,我们有正事啊,请你把门打开。”颜瀚琛说道。
“哦,你怎么不早说。”谢芨葵重新打开房门,“有什么事就快说,两个大男人在一个女孩子的房前拉拉扯扯像什么样!”
“正事啊,那个,还是哥你来说吧!”颜瀚琛又拉了拉颜忆繁。
“到底有什么事!”谢芨葵一脸不耐烦的吼道。
颜忆繁吸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就是我们决定华天镖局放弃这趟镖。”
“什么!”谢芨葵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忆繁的衣领,“我不干!”
“家父病重,我们的赶快赶回去,所以不好意思,谢小姐只好请你也跟我们一同回去。”颜忆繁说道,“这次完全是我们华天镖局的责任,所以无论什么赔偿我们都会接受。”
这时重房间里传来声音,“不知令堂得的是什么病?”随着一股香气谭葳从房走了出来。
“具体得的是什么病并不清楚,但信上说家父四肢无力嘴唇发青且不停地吐黄水。”颜瀚琛说道,“谭小姐知道什么吗?”
“嗯,抱歉我不知道,但三娘走南闯北也许知道,我去把三娘叫来。”说着谭葳便把魏三娘叫了过来,并把事情告诉了她。
“三娘你知道是什么病吗?”谭葳问道。
“我曾听过类似病例,蜀山有灵药可以治。”魏三娘说道。
“真的!”谢芨葵高兴的一把握住魏三娘的手。
“真的,那蜀山之路一般人入不得,幸好当初一位渔夫曾提起过方法,我偶然间得知。”魏三娘抚了抚长发。
“那,哥你回去,我与谢小姐魏小姐同去蜀山求药。”颜瀚琛看着颜忆繁说道。
“嗯,样也好,我先行回去照看父亲顺带主持镖局主持,你放心的去吧。”颜忆繁对颜瀚琛说,三娘也应声到:“忆帆大哥一个人也不好,要不小红陪你一同前往,她略懂一些医术,与你前去看能不能有所缓和。”
“三娘姑娘此言甚对”瀚琛也点了点头
“那事不宜迟,我们就赶快出发吧!”颜忆繁朝着众人说道。
半个时辰后,颜忆繁带着小红走上了回镖局的路,而颜瀚琛\谭葳和谢芨葵则在魏三娘带领下朝着蜀山奔驰而去。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