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生物钟极为准的夏很准时地又起来了。
『啊!!!!!!!』
『怎么了?烦死了!』
夏咬着被子,一脚将江梓岩踹了下去。
『你……你色狼!!』
『你才是色狼呢!这里是我的家!能让你住就好了!』江梓岩揉着头,抱着肩,赤裸裸的半身擦出红印,『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吧!可以了吧!?』
『谁稀罕在你这里啊!』
夏翻身起来,急匆匆的朝着窗户眺望。
哎、哎!怎么走出去啊!
『这里……的出口怎么走?!』
『你就这么求人的啊?没礼貌!本少爷费尽气力把你带到这里,连个谢谢都不会!』
夏使劲忍住火气,但是平时可以爆出的灵力一点也没有了、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扑通』
类似掉进水里的声音,夏苍白的脸没了表情。骨骼已经支持不住快支离破碎的她了,来点干脆的。
江梓岩再将那身血色的毛衣换上,蹲了下来,想找到『催眠』这根针,但是这么大个活人,哪根血管都不能确定呢。
『为了永恒……』
『为了永恒……』
他重复了两遍,照指示来到了江心公园。
早上。
清爽的晨风吹拂着他疲劳的眼皮,没了力气的夏慢慢的靠着他的肩,像根随风就飘走的羽毛那么轻。
手机响了。
『我们已经来了。把人交出来吧。』
『你们在哪儿?』
『去湖边。我们在那里等你。』
『知道了。必须让永恒平安回来!』
『我们会守信用的。』
『哦。』
江梓岩轻抱着夏,有些气喘地来到了湖边。
一帮黑衣男子,蒙着面,在一棵树下埋伏。
『去!』
一个被胶条封住嘴的女孩摔了出去。
『永恒!』
『把舞绝殇交出来!』
那帮男子叫着。
江梓岩急忙放下夏,去扶那个女生。
夏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了地上,额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黑色的纱裙随意的摊在那里、脸色极为不好看。
那帮黑衣男子冲了过去,像脱缰的野马、而且是三天三夜没吃饭的那种!
『住手!』
一声极为年轻的声音、冲破了微泛红的黎明、
『砰』
一声清脆的枪声,一只银白色的小狐狸,右腿受了极重的伤,他不断地向前移,毛茸茸的白尾巴抖来抖去。
他走过的地方、血液连成了串。血梅花的脚印,看起来惨美惨美的。
他轻轻地舔着夏的脸庞,蹲坐在那里,毛毛的脸蹭着她的脸颊。
『夏……夏……』
季风紧跟随后,昨天没吃进饭的他完全陷入了饥肠辘辘。
眼睛饿得模糊了,迷失方向了。
只看见那帮男子拔出了枪:
『站住!再过来我们毙了她!』
已经完全停不住了,季风软绵地半跪了下来。
『前辈……好好活下去吧……我英勇牺牲了啊……别给我烧高考资料……我看不懂……』
冰冷的鼻尖、还有略热的泪珠弄醒了这位睡眠并不充足的公主。
『别吵……我要睡觉……』
『夏、别睡了,出事了……』
『别动不动就出事啊!我又不是灾星……不喜欢柯南……』
夏迷糊地站了起来,顺便抓住银狐的温暖的大尾巴。
『弦月你的尾巴可以当围巾啊……挺保暖的、卖给我吧。』
『不行!!!我的尾巴是非卖的!』
『得了得了,谁稀罕啊。』
夏微笑着、狠狠地抓了一下这个软乎乎的小家伙。就当报复。
江梓岩有点点惊恐地看着夏,被『催眠』施法的人是没有一个可以这么顽强的站起来,他们只能无条件选择沉睡……不断地沉睡……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你前辈我可不是那么脆弱的!小心点吧!』
她很熟练地吐出叽里呱啦一大堆咒语,貌似天上会掉下星星一般的表情,那帮黑衣男子站在原地惊恐的环视着。
他们的脚底仿佛沾上了超强力的502胶水。
白天突然被暗淡的黑夜笼罩。。
夏微笑、保持住僵持的微笑、轰隆隆的雷电是她的背景,衬托惨白的恶魔。
『去死!』
屏幕上瞬间出现了破裂的模样、死的死,伤的伤。反正全部阵亡。
『欧颗啦~』夏摸了摸围住她脖子的尾巴,『你勒死我了~ 放开!』
弦月嘟了嘟嘴,受伤的腿的血已经凝固了。
『好了好了啊~ 我请你吃饭还不行么?』
『还有我们俩!』
米粒坐在地上大声叫道。
某个餐厅或饭店吧。
『永恒~ 感觉还好么?』
『嗯。』
永恒是一个典型的美女同学:她有与九厥一样的变态湖蓝色长发,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总显现出一种高贵似的骄傲,仿佛她就是等待王子叫醒的睡美人。白色露肩的连衣裙,蕾着花边。白皙的皮肤泛着阳光的姿色。
『快点……快点……!』
『你跑得太快了啊!』
『是你自己要求请我们的!』
玉白色的短裙,外套着短小的衣服,有些宽大的皮带斜挎在她纤细的腰上,裸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轻快的步伐显得可爱又娇小,双颊若隐若现的绯红营造出一种纯肌如花瓣的娇嫩,随意扎出的两个马尾辫上熠熠耀眼的蔷薇花,略丰满的胸部露出一些并不太深的**,整个人宛如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
简直……太卡哇伊了啊!
弦月和季风像随身侍从般紧跟在后。米粒呜呜呜地背着一大堆东西。
『你们太不够哥们了!我不要背东西!』
『可是就你吃得最多!』
三人异口同声。
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你们想吃什么?』
『我要冰激凌!』
『我也要!』
『空腹吃不好!』
『那好吧。』
他们三个(夏、季风、米粒)相对一望。异口同声了:
『我要双球的!』
弦月震惊:
『你们太默契了!该不会是传染的吧?我还是走吧……』
『不可以!你付钱的!』
服务员端上了几杯双球的冰激凌。
夏想都没想就大嚼起来。
江梓岩将视线转移了,永恒低着头尝了尝这里做得面条。没发现江梓岩的不专心。
夏吃得仿佛挺开心的。微笑的模样让人馋涎欲滴、虽然不能吃。
她的侧脸一样的美丽。密密的睫毛洒满了灯光。有些拒人于千里的眼瞳还是那么冷漠漂亮。似雪的皮肤密密麻麻的闪着几颗刚滴下的汗水,犹如闪亮的水钻。
『岩、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最近有点忙。』
江梓岩笑了笑,遮住了血色的毛衣。宛如人偶的脸庞不禁有些慌张。
挑起一根面条,连吃的心情都没有了,那个微笑的瓷娃娃还在他的心里闪烁着。
『你们别太过分了……!我的生活费也没那么多啊!』
弦月尖叫了起来。忧郁的脸出现了与平常不一样的慌张。
『别那么小气嘛!今天是礼拜天哦!』
『嗯?礼拜天?』夏停止了对牛排的攻击,『哦、弦月,顺便把我的作业写了。』
『还有我的!』季风嚼着面包圈,含糊不清地吐出一句。
『米粒的也要帮!小月月你最好了!』
『不要!』
弦月很坚定地屈服了……
据说是武力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