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夜风吹醒了一位少年。
叛逆、纠结的性格。
他紧紧抓住公园座位的扶手,枕着入睡了。
月亮瞪大明亮的双眼。
他一袭略微紧的黑衣,将整个身子的轮廓描画得完美至极,邪魅又性感。头发随风拂动着。又长又密的睫毛轻抖着。白得不像人的皮肤,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两道浓眉泛起柔柔的涟漪,淡淡粉红的朱唇像生气一样轻轻嘟起。俊美绝伦的脸让人不敢多看,每看一眼都会多一丝深情。
特别是左耳闪耀的耳钉,更给他的忤逆帅气添了一丝放荡和不羁。
唔。好邪恶哦……
季风咂咂嘴,紧紧抓住被子,稚气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安。
紧随着一声尖叫。
『怎么了啊……』
夏睡在上铺还是感到了抖动。
『没事……做了个恶梦……』
『哦。』
『前辈……我梦见有人、有人……』
『有什么人?』
但季风紧闭着嘴,丝毫不透露。汗水如雨,擦了擦又出现。
夏有点不安,抱着熊熊、拖着一袭柔和的银色睡裙,蹲下来,仔细询问。
『好歹我也是你的前辈啊……透露一下啊、季风~ 』
『我不可以说……』
夏也不多问。只是轻轻道:
『好吧、明天还要上学,先睡吧。』
『嗯。』
第二天。
礼拜二。第二个星期了哦。
夏昨夜还是没睡好。
要不是季风的车已经准备好了,她有可能再睡一觉。
看来季风昨夜也没睡好,脸上的眼圈极重。
『前辈,没事吧?』
『嗯。走吧。』
夏含着一根漂亮晶莹的彩色棒棒糖。
头有点疼。
音殇学院。
前方永恒挎着江梓岩路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一阵心痛放肆的袭击了过来。
『前辈……?』
『没事的。只是暂时性的。』夏勉强拉扯出一丝笑,『米粒还在等我们呢……』
教室。
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淡淡的粉红,用蔷薇花贴纸封住了裂缝。
很明显,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书!
夏面无表情。她根本就感觉不到这封信里包含着什么。
谁写的?连署名都不敢签?
朝季风看去,他连丝毫的心虚都没有,脸上保持着千年不变的微笑。
否定。
江梓……
算了。那个笨蛋连笑都不会做正常点的。
『放学,公园,见。』
五个字里有一种温暖,很像可以把冰山融化的那种。可惜夏是腹黑阶级的……
『夏~ 夏~ 夏~ 』不知道哪位又来献媚卖萌了……『这是谁给的?』
『我只知道他是个人。』
米粒的脸色黑了许多,可以和张飞作比较了。
『废话啊~!!!!难道人家大猩猩也会给你写么?!!』
『说不定。』
唔……
放学。
这两个男生已经成为了夏的专用固定司机。早上季风送,下午弦月接。
不管风吹雨打,日晒雨淋,都准时得可以与电脑媲美!
弦月优雅的将车钥匙丢了过去。
『你想让我玩漂移么?飙车我很在行的。』
夏微笑着,不堪一击的车钥匙恐怕早就碎尸万段了。
『不会的。』那会说话的眼眸、蕴含着万年不移的忧郁和淡淡的哀伤,还是那么吸引人的,『今天想去哪儿?浅说我可以晚上九点再回来。』
『那你有没有给她说过一辈子都不回去?』
『哦?』弦月稍稍惊讶了一会儿,淡淡的忧伤像摆脱不掉的诅咒般罩着他的脸,『想啊。可惜不批准。』
『弦月,今天有点急事,你还是先回去吧。晚上我找你。』
『……』期待了好久呢~ 弦月说不出, 只好在心里默默地诅咒了季风一百遍,以他最优雅最淡定的外貌,『哦。』
包含了极重的失望感。
江心公园。
一位放荡不羁的少年,安静得坐在那里,深邃的双眸比鹰还要尖锐。
完美的身材被衬托了出来。有点嫉妒又有些羡慕。
背后突然一记重击。夏感应反抗的力气在这个公园全部溃散。
『咚』
『痛痛痛~ 什么破棍子啊~ 』一位高个子的男生,手握带血迹的长棍,甩着手,仿佛想丢掉什么东东。
『好了。没你什么事情了。』
『可是我想看热闹!』
『你……』少年无语。
那个高个子男生,只得化成一只小巧的鸟,安静的趴在少年的肩上。
什么啊!连鸟都成妖!
三十分钟后。
温暖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炽热得无法解释。
想推开紧紧抱住自己的那个庞然大物。即使是睁着眼睛,也看不见他的脸。
沙沙的树叶声。
是夜晚。
一种温热的感觉霎时出现在唇部……
= =!好过分啊!
夏一时脑子短路,怔怔的……
『噗』
少年吐出一口血,血液夹杂着一根已经发黑的银针。
视线得到了保障。
『你……你……你……』
『听好先,我叫舞爵,不是你~ 』少年调皮的眨眨眼,『还有,那根毒针帮你抽出来了。得谢谢我啊!』
『你……』夏攥紧了拳头,『你夺走了我几百年保存的初吻!我恨你啊!』
舞爵窃笑先。
『都是老家伙了。还初不初吻……』他低低的说着,身体蜷缩成一团,早已变成了一只一级残废的小黑猫!
『切切!还是要借宿的啊……』
夏打了个电话,叫季风顺便把这只小猫猫同学送到兽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