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怀里躺着只体温比较不正常的小黑猫。
他天生就对猫有着无可挑剔的喜爱之情……
『前辈~ 从哪来的猫?』
『他是我捡来的。』
夏腹黑的对猫毒舌道。
『你……你你你你才是捡来的!呜喵~~~~』
黑猫生气地一蹬腿,弓了弓腰。发出一声威胁的尖叫。
『呃……他也是异能者?』
『嗯……』夏强制的将猫抱了回来,『他的异能是停止。』
『哦。』季风擦了擦本来不存在的冷汗,『什么都可以?』
『对。』
『有名字么?』
『有。』夏叹了口气,学某个人,捶胸,和大猩猩基本一致的动作让人想笑,『忤逆子啊!!!忤逆子!』
汗。
黑猫不满: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我可不记得我老爸教过你这句话……』
『电视上都这么演的……』
季风家。晚。
一只宛如云雀般小巧的鸟趴在黑猫的背上,黑色和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舞爵、今天怎么从你那法西斯老爸那里跑来的?』
『我是送信的。』
舞爵很爽的摇着尾尖,他挠了挠头。
米粒又一次被遗落在家里了。
『哦、还有么?』
『顺便在这里住几天。』
『是么?你想打地铺还是想到外面?』
『你好过分!好歹我也是客人!』
『你是客猫才对吧~!猫应该睡地上或者睡外面!』
『你……』舞爵完全被夏镇住了,毒舌攻击那是她的专长!
『好吧,就算你是个VIP吧,我再给你铺个稻草……』
『我不要啊!』舞爵气愤至极,弓起了纤细的『腰』。
夏一脸和我没关系的表情,吹着口哨,出去了。
十多分钟后。季风从弦月那里回来了。
『?刚才那猫呢?』
柔软的床上只有一个美少年了。他身上盖着略薄的被子。
一身略紧的黑衣,完美至极的身材轮廓被描绘出来了。他浓密的睫毛让人痴心。两道刚毅的浓眉荡出柔和。像女孩一般的朱唇,小巧的嘟起来。美得不食人间烟火……妩媚、俊秀所有赞美的词语一起冲到了脑前端。
脸就像精致的雕像一样,清晰可见的微粉色荡漾在双颊。他的嘴角好像一直泛着笑意。融合成一种独特的风情。透着有棱有角的冷俊、渗入一丝高贵和优雅……什么啊!简直就是白马王子!
季风的脑子电路被瞬间燃烧,上帝你忒过分了啊!!!
舞爵比较习惯蜷缩着身子,双手耷拉在枕边。安静,点燃了……
『刚才的……猫呢……』
时间已经完全停止了。在季风的世界里是那样的。
音殇学院。
不知何时,一阵清风吹起了他额前凌乱的刘海,温柔的、那一种。紫色的眼眸透露出凛冽的光。心,隐隐作痛。
直到……
『岩。喜欢这条么?』
永恒用手在他的脖子上比划着,一条十字架项链已经挂了上去。
『差不多啦。』
他早已忘记自己心痛的真正理由。只是,在这虚伪的世俗中早早了结这一潦草的人生。
夏,迎面走来。
这个时候是一月份,穿裙子很冷。但是那一抹擦不去的白色上,冷冷的套上了一件黑色的外衣。
那是男生的。
特别是夏抚摸那衣服时一种独特的喜爱让他再次感到心痛。
苦涩竟然闯入了他的整个口腔。
『岩,你没事吧……』
白色的毛衣上又多了一道血红的印子。走廊上的红地毯已经遮不住鲜血。
这只是第二个礼拜三!真是个不应该的日子!
一把刀,已经深深扎入他的背部。
肇事者,居然是他……
江梓岩痛苦的呻吟着。
那个在『极端禁忌』里见到的那个男人……
他依旧是睁大双眼,血丝布满了眼白。双颊没有一丝血色,他并没有饶过江梓岩,双手紧紧卡住江梓岩的脖子,仿佛想把他置于死地。
他发抖。头一次这么战栗。
停止了、一切居然都停止了。
永恒僵持着,而那个男人却轻松自在的动着。
『好久不见!舞家少爷。』
『烈,你还是没什么改变。唯一对我的「停止」没感应的人。』
一位美少年,双手插兜,潇洒地站在那里,他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神秘的眸子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江梓岩头一次见到如此美丽的男生……
虽然被固定在那里,脸上的惊讶却遮不住。
季风早都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了。
烈抚着下巴,将长发拨到眼前,遮住了他的脸。倾泻的瀑布,还是那么动心。长长的黑发在风中凌乱飞舞,毫无瑕疵的脸宠俊美绝伦,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潋滟的水,清泠而深邃,眉间一弯绯色的月牙印记衬得整张面容显出几分高贵与张扬傲然之气。
『好吧,舞家少爷。这次我认输好了。』烈瞟了一眼永恒,笑了笑,『好了好了,但是得有人做点牺牲。』
他的身形突然变成了一条巨蛇,攀沿着,缠绕着永恒的身子,吐着寒冷的信子,在永恒的脖子上印下了一记死亡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