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上。
江梓岩只是安静的舔了舔刚才的杯子。里面沁人心脾的玫瑰花茶只是稍微抿了一小口而已。
完全陷入了沉默。
『……事情就是这样?』
『嗯。』
美少年(舞爵)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他若隐若现的可爱的小酒窝再次露了出来。
『绝殇……』
弦月小步走了过来。千年古玉般的皮肤显现出一种独特的病态美。
夏打了个招呼,她身上白色的衣服抖了抖,拉弦月坐下。
『呃~ 狐妖少主也想玩玩么?』
『少秀逗!玩这个还是三缺一的!』
弦月将手中的牌丢了出去。樱花薄唇终于吐出一句像样的话了。
今天是礼拜四,对,礼拜四。是很不吉利的数字啊。
米粒咬了口雪糕,粉白色的头发摆了摆。
『我说啊,那个永恒什么的最好还是早点回老家!』
『米粒……!』
『怎么?我不就是说了一句么?你还心疼人家么?』
那倒也是……
『原计划今天去上学……想去的举手……』
无人举手。
『原计划取消……今天在家……』
『睡觉……!』
所有人无力的异口同声。
『赞……同……』
季风家。
几个男生围着俩个女孩东倒西歪的睡在同一张床上。
季风搭在舞爵身上,舞爵压住了弦月,弦月不慎将手放在米粒身上,而米粒却一头扎在夏的怀里……
江梓岩叹气……
唉……
他挠了挠头发,有点依依不舍的看着远处搬运棺材的人们。
他的永恒……还在那里……
一股腥味突然又一次闯了过来。
他连连吐了好几口血,惨惨的白光照在他的脸上。
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但是、一切一切都快化为乌有了。
『咳...咳...』
眷恋着这个世俗世界。
安宁的、夏的睡容。
即使是满面疲倦和仆仆风尘,依然能看出她娇小的脸型和精致的五官,像混血儿一样奇特而夺目的美丽;细腻白皙的像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仿佛透明的水晶色的新疆马奶提子一样,晶莹剔透的让人不忍多看,生怕目光落实了,把她的脸蛋刺出两个洞来。
比华丽的芭比娃娃还要浓密的睫毛、黑得可爱。
白色的上衣裸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她的手臂随意的放着,懒懒的,真像个软妹。
略丰满的胸部被单薄的被子盖住,舞爵一双修长优雅的手轻轻放在她的额部,使她略带凌乱的刘海变得有些整齐,被汗水浸湿的,很齐很齐。
异能界中,舞家天生的姿色是无可比拟的。凡是舞家的女孩男孩美貌那是杠杠滴!
江梓岩将舞爵的手挪到一边。轻轻地端详着这位比得上西施赛得过貂蝉的美人儿。
视线越来越不舍,他捂住嘴咳嗽,血红得让人惊恐。
『瞬……咳、咳、咳、瞬移……』
三十分钟后。
『饿了吃、吃了饿、饿了还得吃……吃了饿、饿了吃、吃了还得饿……』
季风用筷子暂时代替架子鼓的鼓棒,敲击着碗筷。
『烦、烦、烦死了啊!』
舞爵翘起二郎腿,刚刚睡醒的俊容耷拉着梦境的因素。
弦月鼓着嘴,白色的西装显得有些乱,头发乱蓬蓬的、失去了优雅的资本。
『快点啊~!』
『再吵……我放耗子药!』
众人震惊。
夏很满意地咂了咂嘴,尝了尝加了调料的海鲜汤。
建议你还是放农药效果比较好。
季风想着。
『哦~ 有必要加番茄酱?』
『不要(要)!』
『到底要不要?』
『要(不要)!』
夏脸一黑,放下筷子。将质地非常精美的东西摆了上来。
『你下毒了么?』
『让他试试毒呗。』
夏指着舞爵,慢悠悠的说着。
米粒还睡着呢。
季风和弦月相对一笑。
『舞~家~少~爷~』
『你、你们俩想干什么……!』
季风押住舞爵,弦月迅速往他的嘴里送东西……
手机跳进一条消息。
『舞绝殇么?现在立即到简约大道。』
我还没吃饭呢。。。
夏从冰箱里拿出一块面包,胡乱啃了几口,抹了抹嘴就朝着大道跑去。
简约大道。
江梓岩张开了疲惫的双眼,血丝已经很严重的罩住了他的视线。
『舞绝殇么……』
低低的、有些像龙的沉吟。
夏有些紧张的攥着他冰冷的手。
『找我,有事?』
『嗯。』
他霍地一下站了起来,速度很快,三步两步拉着夏来到了精品店的橱窗那里。
有个和常人一样高的、看起来完美漂亮的少年站在那里。
好熟悉、真的!
『这……这……这是你吧?』
夏喃喃道。
『嗯。我的源已经完全被封锁在那里了。』江梓岩的声音越来越柔和,『现在只有绝殇你能帮我了。』
『怎么帮?无论什么我都帮!』
夏抚着他被月光照得发亮的黑发,感受着他几乎快随时熄灭的体温,心跳加速了几倍。
那神情,就像一位恬静的母亲。
『买下它。到情人节时再拿出来。我就自由了。』
『就这么简单?』
『对……』江梓岩闭上了眼,冰雪般的皮肤擦着她的下巴,『我可以沉睡了……还有,谢谢你。小陌……』
小陌……小陌……
夏的记忆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终于像个永不枯竭的源头般哭了起来。
『唔……唔……』
他低低的说着:
『小陌……我真的真的……喜欢你……好想你……真的好想你……』
她买下了那个精致可爱的人偶。当年的记忆完全复苏。那个多年没有实现的承诺……
除了夏,谁也没有发现,江梓岩的异能,就是『封印』。
季风家。
『浅、对不住啊,今天我在外面住一夜……哦哦、不会耽误上课的!』
弦月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前辈,你去哪了啊?而且还……』
季风停了停,一脸好奇的看着双眼红肿的夏。可惜他没有听过——好奇心害死猫!
舞爵用手托住腮帮子:
『我知道~ 她是去看泰坦尼克号看得有点过……』
『是么?』
夏只是略略的点头。
弦月从外衣兜里掏出一块亚麻色的 手帕。
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