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放假。够灾难的两个星期让人心有余悸。
两个人那么莫名其妙的、一个沉睡,一个死亡。
虽然警察已经够努力了。但是由于人类麻瓜目前只拥有最低能级的火焰炸弹来阻挡Y级的小型恶魔。
江梓岩……已经安稳的躺在了透明的玻璃箱里。可不是什么棺材。
『嗯嗯~ 哟西哟西~ 』舞爵得意的抚着下巴,飘过一丝让人恨不得狂Kiss的微笑,『这个,多少钱?』
『免……免费……!』
那个女老板一脸快要流出口水的样子,像个哈巴狗似的点头哈腰。仿佛,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九几几年的特务头儿……
『是么?』
弦月优雅地随意抽了几支玫瑰花,插了上去。
『当……当然!』
『欧颗,季风,撤吧。』
回眸一瞥,季风正逗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而那小女孩的眼神丝毫不脱离他……!
该不会那家伙是萝莉控吧?
舞爵想都没想,一手扭着季风的耳朵,无视他的叫喊,吩咐人帮他拿一下箱子。
弦月嫣嫣一笑,一夜的倾诉、耳朵不免有些劳累。
夏只是透过阳光看着自己的指甲,白色的鸭舌帽把她那盘起的长发和半张脸都给遮住了,只露出如玫瑰花瓣般柔美的两瓣唇。
『那个……季风哥哥!要记得小陌哟!』
小女孩摆了摆胖乎乎的手。甜美的笑容荡在她幼稚、天真的面孔上。
『会的……爵!再拽我就成凡·高二代了』
『正好让你补补艺术细胞!你也就会打打球什么的!』
夏诧异,小陌是她对外开放的唯一一个名字,而且来凡界之前查过资料,所有人的档案上都没有小陌这个名字……异能界也没有外泄……除非,那个小女孩也是异能者!
『前辈~ 别乱瞟了。小心成斜视哦~』
『你想让你的门牙现在飞出去么?别以为我现在很痛苦就不能踹你了!』
『呃……公主饶命!』
『小风子~』
『嗻。』
『扶我回宫。』
『嗻~ 』
夏强欢颜笑,别扭的面部表情让人觉得很不安心。
『哎~ 他们俩是不是太……那个了一点?少主你还不介意?你滴女人要比翼双飞了啊~ 哈哈~』
舞爵开玩笑般的问道。
弦月只是『哦』了一声。继续泡他的速溶咖啡了。
最近的气场很不正常。又来了什么东东?
米粒嗅了嗅蛋糕,硬是将整块咽了下去……
『你是不是怪物啊?鳄鱼都没这么厉害。』
『小爵爵你是不懂滴~ 一个女人饿了,那么男人就是她的食物!』
『你想吃谁?』
『如果夏独吞了几个……那么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你……!』
米粒柔和地说道。
她曾经是舞爵保镖。属于暗恋一类的丫头。
『如果告诉你我喜欢别人了呢?』
『那就杀了她!』米粒笑笑,心里淌出了血。
『是么?』舞爵的眼神有些黯淡忧伤,莫非真的当真?
弦月家。
干净整洁。
整个屋子有种独特的香水味。
『阿嚏!』舞爵拒绝呼吸,『你是不是成心报复?明知道我对香水一类的过敏啊……!』
『那谁让你乱说话的。』弦月微笑着,又向那边一通乱喷古龙香水……
米粒无语。谁知道这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修得电脑打得蟑螂的异能高手居然对香水过敏,那练功的几年算是白活了!
『月?是月么?』
夏浅甩了甩手,一身夜一般神秘的哥特式萝莉装,还有大大小小的蝴蝶结,眼花缭乱中凌乱着一丝美丽。
『浅……你是要和谁约会啊……?』
弦月那个汗啊 。
『You。今天答应和我去音乐会的。』
舞爵得意的笑笑:
『明明是你自己劈腿的嘛!』
『我……有说过么?』
『少装蒜。』夏浅一脸不高兴的神色,『不许食言!』
她的眼睛根本不在那个更上一层楼的美少年,直勾勾的盯着弦月。盯得人心里发毛。
舞爵好失望的说。
『米粒,扶朕回宫!』
『嗻……』
米粒一脸恭敬。
『爵,你是不是……』
『你想死的话,通知我一声。』
『不不不!』
『那给朕闭嘴!』
『臣了解!』季风兴奋地朝舞爵扑了过去,两位美少年在地上不断地滚着、扭打着……
弦月撅了撅嘴,还是接受了夏浅的要求。
『夏,去么?』
『我不想去。』夏低音着,她的手,渗出冰冷的水珠,一袭拖地的白裙子,很哀伤。
而暗处。一只蜘蛛,不断地发出滴滴的响声。它的嘴角,貌似弯起了一丝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