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以居多为名。
最近异能界的传闻越来越多。
烈撩了撩头发,将一大叠文档丢了过去。纷飞的白纸犹如蝴蝶般。
『这些事情少在我面前说。』
『是是是……』
一位体态臃肿的仆人,衣服褶子都已经起的很深了、点头哈腰的不断。
『那个少主呢。』
『哦、哦、我们已经去找了。据可靠情报,他现在在音乐会大厅。』
『是么。』烈笑了笑,『马上给我搜查。我尽快赶到。』
『是。』
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她惊讶自己可以像以前一样睡得如此沉。
『米粒?米粒……?』
柔和的夕阳照映在她的脸上,夏赤足跑下了二楼,居然没有一个人!太过分了!
冰箱里冷冰冰的。夏只好泡了点方便面,凑合凑合吃算了。
『叮咚叮咚』
快递人员微笑着递给她一个极为巨大的箱子,还有一张签单。
关上门后还是寂静一片。
夏呆呆地看着大箱子。
音乐会。
『我们不应该把她留在家里吧?』
『可她又不去。』
夏浅坐在位置上,嘀咕了一句。
弦月无趣的听着乐队鬼一般的狂嚎。心也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出来后,舞爵表示受不了。
『要不给她做点补偿什么的?』
『赞同……!前辈好像比较喜欢可爱的 东西吧。』
『哦、我知道该买什么了。』舞爵笑了笑,『在异能界死神最可爱,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会找人给你打个八折什么的。』
『……』
『呃……』季风好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话,『你开玩笑的吧?』
『没有。』舞爵耸了耸肩,『死神挺好培养的,你可以选择。要不要随便。』
『那算了吧。』弦月本来就对死神有着一点偏见。
夏浅拉着米粒看那个精品店橱窗外漂亮的人偶。
『米粒、喜欢不?』
『嗯嗯!』米粒一脸羡慕,『小浅起个名字吧。』
『思意……』夏浅的气息停留在玻璃上,『思念的意思。』
『呵……』
弦月家。
『老爸送的?他是不是那根筋搭错了?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啊。』
夏嘀嘀咕咕的拿着纸条看。
精致的箱子漂亮极了。可能真有什么好东西吧。
自从江梓岩被完全封印在弦月家的地下室后,基本上明娜桑都喜欢来这里了。
呃……这个时候夏超想用失恋来形容自己哎。
『监控录像录下那个箱子了没?』
烈倒了杯咖啡,滚烫的滋味,徘徊在他的口腔里。
『录下了。』
『里面是什么?』
『舞家的傀儡级人偶。舞纵送给他女儿防身用的。』
『呵呵,怪不得说父爱的力量是伟大的。可惜了这个父亲还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的天赋有多好啊。』
烈轻蔑的一笑,将挡在眼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却轻声喃喃:『傀儡么……』
弦月家。
『老爸寄来的?他是不是那根筋搭错了?今天也不是我的什么生日啊。』
夏嘀嘀咕咕的。
由于江梓岩同学被封印于弦月家的地下室,明娜桑好像都蛮喜欢来这里、蹂躏一下弦月的家。
好奇心害死异能者。这句话说得真没错。夏硬是撬开了锁。
『……』
夏完全呆住了:哎,坟蛋老爹!以为你女儿是什么瓷娃娃吗!要这个人偶干嘛!?没事打两圈啊?!
不知何处,清风吹过,人偶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黑色的发映着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清澈而含着一种水水的温柔。睫毛不算太密,稀疏中有一丝怪异。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唇边总是带着一抹弧度,美丽妖冶中有一种深深的宠溺。
他动了动嘴唇:
『别打扰我……』
『坟蛋啊你!』夏大喊着,『你现在可以速递回去了!姑奶奶不要保镖!』
『随便你……我要睡觉……不要打扰我哦……』
他抿嘴轻笑,居然……居然……比江梓岩还要蔑视她……!
夏咬着牙齿,还是可以清晰地听见了她的牙齿在嘎嘎响……
『你现在最好给我理智的给我滚出去!』
『小姐,有点礼貌好不?你那么漂亮的说,失礼是最不应该发生的……』
人偶依旧耐性地对她说,时不时露出一个藐视的眼神。
『你……』
夏毒舌不起来了,对于一个没有情感的人偶,无论你在说什么,他都不会当一回事。
『哦哦,主人让我交代你一件事情。』
『?』
『他说——』人偶挺直了腰板,『嗯哼嗯哼,女儿啊~ 这个世界太复杂,为了你美好的前程,我特地……(此处省略老爸超级无敌啰嗦宝典一万字。)』
『唔,好烦人的……!』
人偶喋喋不休的叽喳下去。他的脸上有一种快感。
『我奉舞纵之命前来保护小姐的。』
『说过了,姑奶奶不需要!』
夏合起了箱子,要是普通人的话,她早就让他消失了!!!
『算了,还是让舞爵去干吧……』
夏做了个自我安慰。
『那个……有什么事情可干么?』人偶挠了挠头发,这里那是千年不变的干净啊、、、
『你可以考虑一下厕所的卫生。』
『……』
九点。
米粒貌似狠狠地将背后三位美少年的钱包掏空了。
舞爵赞叹:
『简直就是历史上无可比拟的花钱速度!我还不算是什么纨绔子弟!哈哈!』
弦月哀叫:
『三年的生活费居然可以在三分钟内全部解决!真应了那句话:I服了You!』
季风无奈:
『我想她现在的欲望可能比世界首富的钱还要多出那么几千几万倍啊!呜!』
夏浅火了:
『你们都把台词抢完了,我该说什么啊!!!坟蛋!!!超级大坟蛋!!!』
夏耸肩,笑嘻嘻地说:
『米粒有没有帮我买点东东啊?』
『啊咧?你不是最会吃醋的么?』舞爵不怕死的来了一句。
『你想把你表姐说死啊?』夏的右脚瞄准,发射,一记重踩,差点将舞爵的脚踩成扁的……
什么啊,最后还是生气了啊……
舞爵揉着脚,呜呜呜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晚了,早点安息吧……』
背后幽幽的唱着一句话。
明娜桑都没有注意到……
柔和的月光,照射在桌子上。人偶的眼睛逐渐变得浑浊。他活动着千年封印的身体,对着那个箱子意味深层次的笑着。掠过一丝诡异。
『呵~ 这个人偶想发动封印祭祀。埋葬这个世界。』烈舔了舔嘴唇边的血,『谁知道啊,舞纵到底是想毁了他女儿还是想毁了这个世界。』
『这个嘛,得看命运了。呵。』他仿佛是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哀悼吧。』
『哦,还会有祭品呢。找找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