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的裸萝,虹一止在了解了她的一生后,那种**的想法也尽数消失,当然还有眼前裸萝鼻青脸肿的样子十分难看的原因,他暗喜道。
“还好没那啥,要不然真日狼了。”
打开衣柜找出一件宅t恤与一条短裤为她套上,随后便解开皮带,扣在她的双手上,以防她醒来暴走。
等完事回过神后,他自己肚子突然响了起来。
“啧啧啧,今天的运动量与惊险量都堪比平常的一周了。”虹一止自言自语道,对于独居人士,这是比较容易发生的事。
回想起带回来的夜宵,似乎是放在门外了,可打开门时,那有什么宵夜啊,空空荡荡。
“只能叫个外卖了。”虹一止说掉,点订单时却回起了那道古声曾说过的话,三餐管饱。于是他便叫了两份海鲜粥,但想到这萝莉还是芬里尔便又叫了一份。
本以为三餐管饱是件易事,但回想起在那个诡异空间曾看到的图像,这件事,以现在的稿费怕是有点难度啊。
“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谁能想到这个好处诱惑这么大啊,唉!”
外卖点的是丑团的,也没什么原因,因为它公司的广告都打得跟铺天盖地一般,什么丑团小哥拯救世界,丑团小哥lol对线单杀世界第一中单,等等一系列,没有他做不到,只有你想不到。
而虹一止小说主角就是见到丑团小哥才灵光一闪写出来的人设。
虹一止拿出了电脑放在桌上,趁着外卖没来时,他打算工作一下。
相比于码字,他也会画画,这些年来也因为省了不少请画师的钱。而要画的东西也十分明确,主角大战后的情景。
原图是今天拍摄的那对狗男女,场景动作照搬,把男的去掉,女的修修改改动漫画化,把三点强行用道具遮掩,她跨间的套套去掉,画成浓稠白液。
脑内大概想得明明白白了,也随之开工,虹一止不会鼠绘,但买了一个板子。
工作看起来是枯燥的,而画小黄图则是幸福快乐的。
可是门旁的座机一响,打断了虹一止那种工作使我快乐的状态,他接听到,是外卖小哥的请求开一楼大门的呼唤。
很快,虹一止在自家们前拿到了三份海粥,可那小哥却在门前诡异地来了一句。
“兄弟,对女朋友好一点,你们的爱情也曾来过。少动手多沟通。”
虹一止愣了一下,这时才忘了自家还有个被绑着手鼻青眼肿的女孩子,于是随口编一个谎言道。
“小哥,你误会了,她是m!”
“别掩饰了,从你的眼神我看到了欺骗,因为我也是过来人,以前我也是个会打老婆的男人,结果某一天我老婆拿菜刀怼了我两刀。”他拍了拍虹一止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道。
“离了吗?”
“没,当时要是敢提出离婚,兴许我就当场火葬了。”小哥说道。
“现在呢?”虹一止对他的生活突然感兴趣。
“她失去了一个房间,那是存在着菜刀的厨房。”小哥语气十分沧桑。
“话说回来,你被怼了两刀你还爱她?”虹一止疑惑道。
“嗯,我爱她,面对一个会家暴的老公她也是一人忍受着,不过就是两刀而已嘛。”小哥话语中开始郑重,到随后的轻描淡写。
“你们的爱情不止曾来过,而且也已经回来了。”虹一止闻言,用着小哥的那句爱情曾来过作为回复。
“走了,我还有单呢,记得五星好评哦,亲。”他微笑道。
“拜拜。”虹一止说道,丑团外卖小哥也像风一般地走了。
虹一止关上了门,便把海鲜粥提到电脑桌上,看着地上的灰毛便想起了她的人生,见到她脑门带鞋印,一只熊猫眼,一边肿涨的面庞。
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了,毕竟她只是吐了口痰而已,就把她扁得不成人形了。
虹一止看着灰毛反思着,随后便把一条毛巾弄湿,替她擦干净了脸庞上的鞋印与泪痕。可后者感受到了凉意,她眼皮微动,缓缓地睁开双眼,一见到把自己暴打一顿的虹一止,她直接蹦了起来大喊。
“我跟你讲,我的姐姐们可是很厉害的,你最好乖乖地让出这里并且被我打一顿,要不然她们来了可不会放过你的。”她一边说着,那本是消失的兽耳与兽尾又再度出现,那毛绒绒的大尾巴直接就短裤褪下三四厘米,从而露出一点白白嫩嫩的屁屁。
可这都是虹一止暂时观不到的风景,面对灰毛打不过就叫家长的做法他本想嘲讽一翻的,但想她姐姐们就死在那吃了吗外卖小哥的脚下。
为了她,也为了自己好过,虹一止决定违背本心,撒了一个谎。
“你的姐姐们,已经不在了。”
“你休想骗我,她们一定很快就过来把你打一顿!”灰毛没有相信之意。
“是真的,因为是她们把你送过来的,还要你好好听我的话,跟着我生活,不信你看,这是不是你姐姐们啊?”虹一止如欺骗小孩子一般道,还把手机拿出来,放大其中一张图片,那是在小吃街拍摄的图片。
灰毛先是看了一眼,但还是没有相信,而凑到虹一止身边闻来闻去。
一会后便开口。
“你身上有姐姐们的气味,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可是姐姐们去那了?我想找她们。”
“她们去了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了,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她可能会来探望你,也可能不会。”虹一止如哄孩子般道,却又不忍看见她满怀希望却又失望的时候。
“真的吗?”灰毛说道。
“真的,只要你心中有着她们,她们就会一直陪着你,来来来,吃东西,要不然就凉了。”
虹一止打开外卖包装盒,随后空气中便有一股香味飘到灰毛的鼻子中。
而她把姐姐的事丢到脑后,以鸭子坐的方式坐在虹一止对面拿起勺子开始吃了起来。面对她熟悉的动作,虹一止愣了一下疑惑道。
“你以前是这样吃饭的吗?”
“咦?不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管他列了,这东西真好吃,嗝…。”后者也懵逼回应。
看着她一勺接着一勺的动作,虹一止担心道。“慢点吃,小心烫。”
灰毛并没有理会,牙口好不怕烫真的是可以在餐桌上为所欲为。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虹一止突然问道,话说回来至今都不知道她的名字是啥。
“歌兰蒂斯,芬里尔。”灰毛想了一下才缓缓说出口,声音由散慢转为庄严肃穆。
虹一止闻言愣了一下,便说道。
“这名字太难念,以后别人问你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你就跟他说你叫…”虹一止停顿一下,正思索着给她起个新名字,忽然见到了她一甩一甩的尾巴便继续道。“虹二狗,以为你就叫虹二狗了。”
“听我的,这份也是你的啦。”虹一止笑着将另一份外卖推到她面前。
“好!”她答道。
于是歌兰蒂斯,芬里尔这个真名被弃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