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拼命的向前冲去,这场胜利不光是战斗的胜利,更是十多年来的灾难的终结。
路云炽挥舞着红色的赤云剑,不断的斩杀敌人,正当路云炽准备突击敌方本营时,一颗微米穿甲弹正向路云炽的眉心射来,路云炽正欲用剑挡下,只见铁如冲过来,左手抡起光戟,一斧劈开了穿甲弹。
“谢谢了,铁如大哥”
“小心点老弟,我这就冲前面,一定要破了敌方的本营。”
在这时远处的阿忠反应极快,深吸一口气,一枪爆掉了了不远处智械狙击手的铁头。
路云炽向阿忠的摆了摆大拇指,随即面对眼前的敌人,凶狠起来,极速躲避着电磁弹,又极速的斩杀敌方,来不及思考也来不及回答。敌人的主帅看到了这个样子,早已逃之夭夭,这使得路云炽更加坚定信念的打败这群智械。
而此时的雪下的越来越大,大到人类只能靠护目镜才能看清前方,正趁着大雪纷飞,敌方的智械阵势向第十三军的人类猛扑。
作为狙击手的阿忠手心里也充满了汗,远处新上的敌方狙击手正是目前世界最高科技的智械,精准指导与跟踪位移,几乎无懈可击。
阿忠正锁定住那狙击手的眉心,而敌方智械的子弹却早已射出,阿忠来不及锁人只得先瞄准射来的子弹,然而那子弹并不是杀人的子弹,而是被打中炸裂成迷雾的子弹。
阿忠叹息了一下,面对敌人的下一颗子弹,阿忠也并没有再防御子弹,而是坚定的开枪射向了那智械狙击手,两颗子弹最终同时击中,阿忠面带微笑的倒在血泊之中,只听得一声巨响,远处升起了缠绕的光电环绕的灰烟,只是阿忠眼前掉落的弹壳上写着:“RX-103电子光爆弹(哀山基地实验品)”
前方冲锋的路云炽咬了咬牙,斩碎了敌人本营的围墙,一发电磁螺旋纳米弹正朝着路云炽飞来,光速一般的子弹几乎无法闪躲,正当路云炽的瞳孔发白,准备接受死亡的时候,一个智械瞬间挡在了他的面前。
“一铜大哥!”
那智能机械一块一块的碎在路云炽的眼前,只剩下头部的一点零件发出了微弱的带有电磁的金属声
“路云炽,为……了……胜……胜……”
“可恶!”
路云炽冲在前面看远处的阿忠倒下了,心中的怒火斩在了每一个智械身上,不停挥舞着长剑,赤云剑似乎知道路云炽的怒意,热气在大雪中沸腾,一个又一个敌人倒在面前。
突然远处一束直径将近2米的电磁炮射了过来,路云炽抬起左手似乎想要推回电磁炮的能量来保护身后的战友,一瞬间路云炽身后的小孩却已经忘记了哭泣,脸上布满了鲜血,崩坏了的鲜血遮住了昏暗的阳光,路云炽的左手已是空荡荡的了,不过不幸的是此时十三军团的军长已经化为灰烬了。路云炽的内心悲痛,他着忍着剧痛,寻着电磁炮的轨迹瞬间移动到在20里外的敌人,一剑便成两段.
雪白空荡的天空一时天昏地暗,虽然人数不占优势但是却有破釜沉舟之势在路云炽的奋勇杀敌之下气势如鸿一般,敌人的武器在拼命的咆哮,共和国的军队在撕心裂肺的怒吼。
正当已经杀的敌军进入逃跑,路云炽长舒一口气,突然感觉到一束直径有碗一般宽的激光射穿了他的胸膛,激光灼烧的痛楚撕咬着他的身体,低下头一看,自己的身体已被射穿一块大洞,路云炽支撑着快要休克的身体跪在地上,一束激光飞过他头顶的上空,在敌军的后方爆炸出高达百米的蘑菇云,气势如同潮涌一般,敌军见势不妙,以极快的速度撤离了战场的前线,而逃不掉的只得接受炮弹的洗礼。
十三军团真的胜利了,但是在这海拔两千多米的大雪山脚下,已经是人间地狱,人们为了胜利已经是尸横遍野,过了许久援军才迟迟到来,保护国家的战士们全部倒在地上,不知累倒了还是受了伤,只是眼前的敌人也无力挣扎,士兵们有的晕了过去是死是活不知道,有的靠在队友的尸体旁闭上了眼睛,只有路云炽用剑支撑着自己跪在地上不让自己倒下,死了好久的旗手浑身是血的撑着鲜红的共和国国旗立在战场的中央。
这一战确实是胜利了,响彻世界的胜利,当然也会传到在首都顺天郊区的家乡。
顺天城的郊外房屋稀少,音速的汽车在空中闪来闪去,在这个智能机械与人类共存的时代,能有这清净的地方还真难得,八国首脑的会议从结束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世界,这场人类与智能机械战斗了数十年的世界大战却和平解决了,自以为高傲的智械瞧不上人类,人类更是持有凶悍的武器削减不了人类对智械的恐惧心,战争没有赢家,不论是智能机械人还是人类都对未来保持着堪忧,人类与智械的未来究竟何去何从呢。
“大爷抬一下脚,谢谢”一个金属音的清洁机器人对一位坐在树下下棋乘凉的老大爷说,老大爷翘起二郎腿,紧紧的握着一颗棋子。
那老大爷一头白发,皱纹洗尽了沧桑,他少了一只眼睛和一只胳膊,失去的一条右腿是接上的机械腿,胸前挂着引以为傲却已经生锈了的上校军衔,神态自若的将棋子放在棋盘上。
“小伙子,你知道什么是‘破殇者’吗。”
“我当然知道。”坐在老大爷面前的是一位只有16岁的青年,“破殇者就是经过改造的战士,但是第三次世界大战下来,随着更多受伤士兵的存在,产生了更多的破殇者,破殇者的强大,也使枪械什么的渐渐变的不那么强势了。”
“别看这世界大战结束了,两极化越来越严重了,一想想和智械打了那么多年也该收手了,人类与智能机械如果能和平共处不是更好吗。”
“唉,我的家人全部都死在了战场上,我的家里只剩下我和我母亲和妹妹了。”青年摇了摇头,手指颤抖着将棋子放在棋盘上。
“乱世就要坚强的活下去,活下去的才是英雄,继续上学才是最重要的,孩子。”
“上学?开什么玩笑,我有个同学,他已经是共和国科学家的一员了,我这辈子都没这本事,老老实实的赚钱好了。”青年手托着下巴,突然惊呼道:“糟了糟了,下错位置了,哎呀,这把完了。”
“你说的那个小孩不会是路云灿那个小家伙吧,那个孩子真不错啊。”
“诶?老大爷您是怎么认识他的。”
“当年我在北极地的前线与智械打仗,失去了一条腿、一条胳膊加一只眼睛,我当时以为我要死了,连军队都打算把我送回老家厚葬,但是跟在科学家阿尔博士身后的小伙子路云灿坚持要把我救活,给我的心脏制造了一个血液再生器,还为我做了一条机械腿,那小子可是真任性啊!”大伯将手中棋子往棋盘上一敲。“年轻人,我赢了。”
青年拍了拍脑袋,摇了摇头说:“看来我的大脑也得找路云灿换一下脑子了。”他将凳子倚向后方,然而凳子腿没有站稳,青年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刺眼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令他直接闭上了眼睛。
“还是不要换脑子的好,你的大脑还是够用的,只是你太懒了而已,白洋。”一个少年的声音在他的耳边逐渐放大,他只是把摇椅往后一仰,闭上眼睛享受阳光的沐浴。
“切,要是够用的话,也不至于在这里晒太阳!”青年渐渐睁开了眼睛,“等等,你在叫我的名字?路……路云灿,你回来了啊,阿灿,也是啊,战争结束了呀。”
“嗯,是我,终于?一切都结束?但愿是真的就好了”
这个叫白洋的男孩睁开朦胧的双眼,眼前的这个人穿着黑色的衬衣黑白的长袍,从黑色的镜框中反射出来的光照射在棋盘上,圆脸,大眼睛,柳梢眉,一脸的白净稚嫩,仔细一看样貌和路云炽相差无几,仿佛就是小了一号的路云炽,原来这个青年正是路云炽的弟弟——路云灿,与路云炽不同的是他的身材瘦小,身高虽然只有165左右,但是笑容就像一只温顺的熊猫。
路云灿坐在旁边的一个凳子上,老大爷看到了路云灿的回来也很高兴,也许他就是那种人们的希望里那个就算战争失败了也不希望他死去的青年。
“成为共和国科学家里的一员会不会很棒啊,那里的智械是不是很可怕!”
“开什么玩笑,洋,我已经被开除了啊,嗯……确切的说是自己回来的。”
“啊!?为什么,共和国科学家可是每个人毕生的荣耀啊,呃……都好都好,只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好啊,阿灿。”
“嗯,是啊,小白,好久不回来你都瘦了好多啊。”
“唉,能不瘦吗,这一堆高数学的我都快崩溃了,还不是为了考上那个破大学,还好顺天是最早脱离三战的城市之一,不然能不能活着还不知道。”
“嗯,是这样的,有空来我家坐坐吧,给你看看我的几个最新发明,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好啊好啊!大伯那我先走了,等我再跟阿灿借借脑子,必须赢你!”白洋向老大爷招了招手,便跟着路云灿回去了。
路云灿的家在顺天城的郊区外更偏远的地方,几乎没有什么房子,只有几户小村庄,路云灿深恶城市里的环境,在城市里,人类发明了再生土壤的科技让当地的土地永远保存,当然这项发明也大大的污染了环境,于是人类有发明了一个超长烟囱,把一切的污染都排向太空,但人类只是自作多情罢了,虽然空气变的比之前好一些了,但是天空只要一到下雨就雾蒙蒙的,以至于三战的时候因为污染形成了辐射,差点把顺天城变成一座废城,还好在智能机械的帮助下除掉了辐射的危害,然而这大大的损害了工厂的利润,于是在大敌之前,人类又和智械势如水火,直到一些爱好和平的人类与智械共同发现了新的技术来挽救工厂的经济与智械的战斗这才幸免顺天再次卷入一场斗争之中,但也至此路云炽与路云灿兄弟也不想要再回去城里生活了。
路云灿的家没有市中心那么的堂皇富丽,依旧是大片大片的森林与田野,田野中的一座座小阁楼尽显朴素,并不显眼,人类和智能机械安静的生活在这片土地上,而路云灿的家便在这一群群阁楼之中。
宁静的小村庄只闻得到人们烧饭的味道与路云灿和白洋二人的步伐,只听两只鸟儿从树上飞开,白洋跟着路云灿进了他的家门,只见到一直小狗摇着尾巴跑了出来叫了几声,进了屋看到一位智械老妇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调试药剂,一旁的智械老伯擦拭着珍藏的武器。
“锡莱夫人,我回来了。”
智械老伯把武器放回墙角的柜子里,走向路云灿说:“灿儿啊,你能回来就好了。”
“唉,你的哥哥还没回来,我们可担心死他了。”锡莱夫人看到路云灿风尘仆仆的回来,激动的脱下了白大褂抱住了路云灿。
“不要担心我们,在人类可以和智械和平共处之前,还是先委屈你们在这里啦,锡莱夫人。”
锡莱先生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日历,将日历的九月撕下来说:“今天是……我看看啊,2415年9月26日……啊,还有几天就是关乎到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的共和国议会了,夫人我们一定要一起去啊,要是全世界的智械能与人类和平的话我们就好好的喝他一晚上!”
“依你就是”锡莱夫人微笑着坐在沙发上,将调试的药剂收拾干净了。
“小白,来我房间,我给你看看我的最新发明,你绝对想不到。”路云灿对白洋说着,听到外面一阵呼啸的声音响起,接着又安静了下来,跟着就来了一阵敲门声。锡莱夫人打开了门,只见到四个士兵低着头,抬着一架尸体。
“等一下小白,一定是我哥哥回来了,他可是位非常强的共和国战士,他的剑比子弹还快!”说着,路云灿急忙跑到门口,看到四位士兵抬着尸体,还有一个士兵抱着一个孩子背着一把红色的宝剑,对锡莱夫人说:“我们的英雄路云炽在战场上牺牲了,他断了一条左臂,胸口被激光打穿了一个碗大的伤口,除了科技,我们的一切医疗都试过了,救不回来的。”
路云灿微微上扬并颤抖着的双唇瞬间拉了下来,面色变得十分沉重,四个士兵把用国旗裹着的尸体抬了进来,抱着孩子的士兵把宝剑交给锡莱夫人说:“这个孩子是他救下来的,他是英雄。”接着把孩子放了下来,又鞠了一躬,锡莱夫人一下子瘫坐在了沙发上。
路云灿看到哥哥的尸体在沙发上,沉默不语,锡莱先生拍了拍锡莱夫人的肩膀扶她坐了下来,接着路云灿默默地抱着哥哥的尸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放在床上。白静洋跟着走了进去,路云灿的房间很大,杂而不乱,课桌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
白洋拍了拍路云灿的肩膀安慰说:“别太难过,阿灿,人死不能复生,你哥哥路云炽是个英雄。”
路云灿一转头睁大眼睛看着白静洋说道:“不,小白,科技可以救活哥哥的。”
白洋听了路云灿的话被吓了一跳:“啊?!怎……怎么说?……研发再生复活科技可是要坐牢的!”白洋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
“嗯,是的,我的父亲在当年留下了一个叫‘高分子加速器’的发明,如果解开‘高分子加速器’的秘密,让高分子加速器重新运作,一定能让哥哥起死回生的!”接着,路云炽从柜子里拿出来一块中间透明的圆盘状的东西。
“这……看起来平平无奇嘛!”白洋奇怪的问道,“这玩意儿?能行?”
“嗯,当然,如果不知道如何让‘高分子加速器’如何启动的话这只是一块废铁罢了。”
“我相信你路云灿”白洋睁着坚定的眼神对路云灿说,“想当年就没有你解不开的难题啊,啊哈哈哈。”
“嗯,是啊,难题?只要有数字的都不是难题,但我爸爸留下来的这玩意,简直是天书!”
路云灿叹了口气,将“高分子加速器”放在桌子上摆弄了起来,回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 ,他父亲路乾在15年前因为他对国际“人类改造计划”提出来质疑与问题,而指控成散布谣言,被带走了,于是留下了三件发明,第一件发明是万能肉体,通过介质接在身上可以变成任何模样与任何工具,起名为“魔神之手”;第二件发明便是全世界科学家与发明家所想要夺取的,能成次方的提升自身内部能量的“超内能宝珠”;第三件,便是眼前的这个可以取代心脏呼吸与血液循环,并且有自我修复功能的“高分子加速器”。然而他启动的了“高分子加速器”却对这个高级金属铸成的“天书”始终陌生。
“不然,就按在哥哥身上看看吧,也许有一丝机会。”路云灿握着手中的“高分子加速器”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