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美妞没人会来救你了乖乖的认命吧!”邢然装作很用力地掐着孙文之的脖子。
“救命啊!展捕头!”孙文之撕心裂肺的喊着,然后小声问邢然,“然哥,展捕头能来吗?”
“谁知道啊,没想到他这么拗非要人把答案告诉他吗?”邢然的声音透露着气愤,“再说了包大人都那么明白地告诉他了,他还行知道什么啊。”
“会不会是他没有理解啊!”孙文之恍然大悟,“你想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展捕头那么关心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害怕让他们受到伤害啊!”
“唉!有那么几分道理。”邢然掐着孙文之好像明白了什么。
“放开我女儿!”
白月华一声暴喝扑向邢然,邢然下意识的轻轻挥手,可是白月华却是以夸张的形式橫着身从半空中旋转起来。
“然哥,犯不上用这么大劲吧?”孙文之见状睁大双眼惊慌不已,“她只是个小姑娘。”
“我,我好像没使劲。”同样的邢然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旋转的女孩“我感觉这次收不到委托费了。”
从空中掉落的白月华滚到了展飞雄身边,展飞雄惊恐的看着滚到身边的老妇人,这一幕他见到过。那天,被‘小舅子’杀害的老妇人就是这样死的。
“展,展捕头,请你一定要救我的孩子,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老妇人模样的白月华此刻嘴角正流着鲜血眼里含着泪,但看着展飞雄的她却露出了仿若盲人重见光明的微笑。
展飞雄抱过躺在地上的老妇人红着眼,失声痛哭的他痛苦地看着流血流泪的她。
这一幕他太熟悉了,那天同样的状态下同样有一名老妇人用同样的话语垦求自己帮忙救自己的孩子。
“我去,这孩子这么厉害吗?这演的吗?你快叫!”邢然焦急地说。
“我现在怎么叫啊!”孙文之慌张地回答。
“随你便!快叫!快!”邢然催促着。
“哦,哦,啊!啊!啊!”孙文之敬业地嚎叫。
“放开她。”展飞雄放下怀着的妇人平淡地说。
“哦?你说什么?”邢然欠揍地回应。
“我说放开她!”展飞雄一声暴吼冲到了邢然身前抓向他的脖子。
“嗯!”震惊的邢然放开了孙文之,单手拨开展飞雄的手快退了几步。
可展飞雄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对邢然步步紧逼。
“喂!我放开他了。”躲避着展飞雄的攻击邢然焦急地说。
展飞雄没有回应,他只想杀了眼前的蒙面人,他手下的招式一招比一招凶一招比一招快。
“你有完没完。”邢然蹿高蹦矮躲避着展飞雄的攻击,“你真行,喝这么多酒都能蹦这么高。”
展飞雄追着眼前的蒙面男,这么长的时间酒已经醒了不少,他依稀有些感觉蒙面男是有意让自己跟着他,在起初追逐的时候蒙面人一直带着自己在城里转圈,自己又因为喝了酒的脚程变慢而逐渐被蒙面人落下,就在要跟丢的时候蒙面人会刻意放慢自己的速度让自己不不被落的太远。
随着脚下的房子变得有些熟悉,蒙面人纵身一跃进了一间院子,展飞雄怀着疑问跟了进去。
“怎么会!”跟进院子的展飞雄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院子里包大人正在与公孙先生喝茶,邢然则放赖般地躺在地上,身旁站着他的小弟孙文之和那个被自己救了的小姑娘白月华。
“你回来了!”院子里包大人端着茶杯微笑地问着展飞雄。
“这是怎么回事?”展飞雄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还不是因为你,天天搞得跟没酒喝一样。”躺在地上的邢然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弄得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成天心急火燎的,对了还有这小丫头。”
邢然的脸被白月华用脚热情的问候了一番,这是在醉仙楼拜托邢然帮自己的时候金佳玉教给她的。
“展捕头,你担心我们,我们明白!”公孙先生递给展飞雄一杯茶,“你为这世道感到不公,我与包大人又何尝不是啊。”
“你不想连累我跟包大人。”公孙先生盯着不解的展飞雄,“可当时包大人与我都已经表示咱们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一起承担!”
“我听说您当时没挨打。”邢然用手指抵着下巴一脸天真地问。
“咳!不重要。”公孙先生轻咳一声。
“事情解决了啊!他动手了,也恢复意志了。”邢然对着孙文之招了招手,“我们回去了,剩下的你们家里人自己聊吧!小丫头你是和我回去还是留在这给大人添乱。”
“我要留在这!”白月华坚定地回答。
“嗯嗯嗯,留吧。没事回回醉仙楼大姐好像蛮喜欢你的。”邢然回头指着展飞雄,“带上他!”
几人目送离去的邢然二人离去的背影。
“对不起,没能帮你母亲报仇。”展飞雄无力地说。
可白月华没有回答,而是笑嘻嘻地走到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身边。
“没关系啊!我有包大人和公孙先生,有他们在一定能把坏人绳之以法,为我做主。”
“你不难过?”
“难过啊!当然难过了!不过难过又有什么用,那天的情形我也看到了,证人们集体当堂翻供就算是我是包大人也没有办法。”白月华摊着双手,“这些天玉姐姐也劝了我不少,我不能总像展大哥你一样不懂事吧!”
“呵,我倒是被你开导了。”展飞雄无奈的苦笑,“你住在哪我送你回去。”
闻听此言的白月华与包大人和公孙先生互换了目光。
“包大人我住在哪呢?”
“呵呵,住在哪呢?”
“嗯~住在哪呢?”
几天后。
“你的意思就是这丫头现在和你们住衙门。”邢然不老实地咬着空酒杯。
“嗯,她说沉冤昭雪之前就住在顺天府了。”展飞雄将杯子举起一饮而尽。
“哦~是吗?”阴阳怪气的声音传来,邢然不怀好意地盯着展飞雄。
“嗯,她说在这之前就一直赖着我们了。”展飞雄看着在柜台和金佳玉学习记账的白月华微笑道。
“嗯~”仿佛发现了什么的邢然满露坏笑的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