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嗯？老婆，你怎么哭了？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凌晨迷迷糊糊被哭声吵醒，我立刻大惊，睁开眼第一时间查看躺在旁边的老婆情况，关切询问道。
“呜呜呜......我，我，刚才......刚才，做，做梦了......”
“嗯，是做噩梦了吧？”
看着老婆梨花带雨哭得如此伤心，我不由得一阵心疼，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是，我梦见我们高中时候了......”
经过我的温柔安抚，老婆虽然没有再流泪，但是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一只小手也是紧紧抓着我的衣服，似乎生怕我突然消失了一般。
“那时我们已经做了一年同班同学，因为你根本不记得我们初中所发生的事，我就耍小脾气一直捉弄你，而你也渐渐开始惧怕我……”
“嗯，然后呢？”
听着老婆慢慢讲述她做梦的内容，我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老婆只是梦见我们两人以前的事，若是梦见我出轨还因此找我算账，那我岂不是百口莫辩，比窦娥还冤吗？
“然后，我本以为靠温水煮青蛙的方法能让你慢慢知晓我的心意，可谁知一个暑假过后，一切都变了！”
“新学期的开始，因为能够再次见到你以及再次和你成为同班同学而满心欢喜的我却发现你的身边不知不觉多了两个女孩。一个是青春靓丽活力十足的邻家妹妹，而另一个更是长相完美倾国倾城的富家千金，而这两个女孩的出现，也直接让你越来越远离我……”
“额，这，老婆，你都说这是在做梦，肯定不能当真啊！再说，从初中到高中，甚至到大学，不是都只有你陪在我身边嘛，哪来的其他女孩？”
没想到老婆竟然将刚才所做的梦的内容巨细无比说了出来，我不禁流下了冷汗。
唉，还是把话说早了，凭我老婆的独特，梦见我出轨都能脑补出几万字的故事来，我还能如何辩解？就算是再好的诡辩家，恐怕都要憋屈到吐血吧……
“这不一样！这个梦做得如此真实，一定代表着什么征兆，或许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我正在经历的也说不定……”
“……”
瞧着老婆都把平行宇宙学说都搬了出来，就是要证实她所做的那个梦有隐藏深意，我还能怎么回答？
难道要向她保证我绝不会像她梦里那样远离她？亦或是跑到她所说的那个平行宇宙把那个“我”揍一顿？
别开玩笑了，先不说后一件事我能不能做到，就冲这子虚乌有的黑锅，我也不能傻乎乎往自己身上揽啊！
稍稍平复了一下翻江倒海的内心，我还是挤出了笑容。
“额，老婆，其实说实话，不管你说的梦是在平行世界那儿发生的还是其他什么，我们不应该先把目光放在眼前吗？毕竟我们的过去并没有发生那种事，现在也已经结婚了好多年，而且我们又一直那么恩爱，所以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嗯，老公，你说得对，执着于这种现实从未发生的事本身就很愚蠢，是我有些患得患失了……”
真是谢天谢地，我的老婆居然学会了承认自己的错误，这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啊！看来今天绝对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不，是值得记入家史的……
额，等等，家史似乎有些夸张了，我也没写过家史啊！
不过没等我在心中计划着该如何庆祝时，老婆的下一句转眼让我重新坠入进地狱。
“但是，在那个梦中你确确实实找其他女孩做你的女朋友。更过分的是，你还拒绝了我的告白！”
提起这个，老婆瞬间就有说不尽的委屈，鼓着小脸，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样子别说有多可怜。
“我，我，我……还真是对不起，我错了……”
看着老婆这样子，我的心瞬间就被软化，不管自己有没有错，先慌不择乱地道歉着。
“哼，那你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告白？”
“我，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
欲哭无泪地轻声嘀咕一句后，我还是绞尽脑汁去想办法该如何安慰我这个爱较真的倔老婆。
“老婆，这么说，我都没有听过你的告白，又何来的拒绝啊？”
要说委屈，我应该最委屈才对，大学的时候就被老婆用手段限制了与其他异**流，然后又让她联合我的那些死党给我设下圈套，逼得我向她告白，从此一脚踏入婚姻，再也回不了头……
“我没告白过吗？……哦，老公，好像是你在大学的时候向我告白的吧？”
“对呀，所以又何来的我拒绝了你的告白这件事呢？”
眼见老婆后知后觉察觉过来，还俏皮地向我吐了吐舌头，我不知为何还是没有那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那个梦究竟是有多逼真，才让我一贯精明的老婆像现在这样如此迷糊？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又试探地询问了一句。
“老婆，你最近有没有去过医院？”
“医院？我又没有什么不适，去医院干什么？”
“就算没有不适，也可以去医院检查检查嘛，说不定是……”
说着，我的手悄悄攀上她平坦的小腹，爱不释手地抚摸起来。
都说女人一孕傻三年，我的老婆似乎现在就有些傻里傻气……
“讨厌！前几天刚测过，哪有这么快？再说你昨晚那么疯狂，也需要时间酝酿一下啊！”
一下拍开我作怪的大手，老婆美眸白了我一眼，随即翻身从我怀中离开。
“不管你了，我要清洗一下！一早上流了这么多眼泪，脸都哭花了……”
“呵，说我这么疯狂，也不知道谁昨晚就要我急着‘交粮’……”
见老婆走向浴室，我翻了翻白眼，翻身直接在床上做起了俯卧撑。
毕竟俗话说得好，男人要想肾好，怎么也得锻炼好，否则还不是枸杞一泡提前过中晚年？
“咦？小陈，看你这样子，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呵，经理，你是佳人入怀，温柔乡里流连忘返，睡得美滋滋，哪会像我这个苦命打工人一样为今天的会面工作加班加点做准备啊？”
“额，小陈，那你还真是辛苦了，就冲你工作如此认真，这个月我怎么说也会强烈建议财政部给你涨工资的……”
看着陈秘书脸上已经能化为实质的怨念，我一时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接下她的讽刺，只能尴尬地打着哈哈答应给她涨工资。
“呵呵！”
不过对于我的补偿，陈秘书反而翻了翻白眼，顺带冷笑一声，直接将气氛弄至零点。
“……”
好吧，面对这种情况，本来就心中有愧的我现在还是少说话为妙……
......
“咳咳，莫经理，听完你介绍的‘零雪计划’，我们大致有了一个评估。首先，对于其背后的收益，可以说真的是相当吸引人。如果真的按你的计划一步步去完成，这应该会是人类科技一大跨越，甚至能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当然有如此不可估量的收益，计划完成周期过长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在持续投入资金这一块，却是有些超出了我们的预估，而且这初始投入资金也需要细细商讨才行......所以，莫经理，你看这样如何，直接将‘零雪计划’拆分，然后我们只抓住情感AI最核心这一块内容投资，是不是也能获得到相对大的收益？”
“嗯，马总，实话跟你说，‘零雪计划’环环相扣，每一步都缺一不可，否则很容易让投入资金直接打水漂，所以很抱歉，我们只能期待下一次合作了！”
“那还真是遗憾，有机会就下次合作吧。对了，莫经理，记得替我们向王总问个好......”
“嗯......”
整理好“零雪计划”的资料，我颇为失落地走出了会议室。
“经理，这都已经是我们找的第十家投资商，他们在国内公司实力排行榜上更是挤进了前五十，可还是失败了，我们还要继续吗？”
“当然要继续！‘零雪计划’可是我们呕心沥血花费相当长时间所研究创造的，可不能半途而废，更何况它还寄托了我更加特殊的情感……”
“嗯，经理，我知道了，那我们继续找下一家吧……”
似从我身上感受到那丝疯狂，陈秘书没有再劝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后。
……
“老婆，来，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
“......”
“老婆，看那边，那边景色还真是不错啊！”
“......”
“老婆......”
一路跟着我游遍古城，我的老婆却没有我想象中的快乐，一直绷着小脸，皱着眉头，一脸狐疑地观察着我。
“额，老婆，你怎么了？出来玩表情还这么严肃？”
“莫凌，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一声喝下，我顿时惊得两腿直打颤。
按平常，我们都是以老公老婆互称，同时也代表着我们的恩爱。可现在，她竟然直接叫了我的名字，这就说明事态非常紧急，她非常生气，而后果则是非常严重。
“老，老婆，你说什么呢？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有事瞒着你啊！”
“嗯，用的是感叹语气，说明这不是我们的婚姻问题……那老实交代吧，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用能看透人心的眼神上下毫不客气地扫视了我一番，我的老婆直接双臂环胸，相当认真地等着我的解释。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你啊……”
意识到老婆刚才这么说只不过是在诈我，我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确实是工作上出了点问题……老婆，我的‘零雪计划’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零雪计划？”
听到我说“零雪计划”这几个字，叶冬雪全身轻轻一颤，脑海中立刻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些回忆。
......
“小雪雪，你觉得AI怎样才能算得是真的智能？”
“额，这个还真不好说，毕竟智能是我们人类所具有的基于神经器官一种高级的综合能力，若要让AI称得上真正的智能，起码要从四个维度下定义，首先要像人一样思考，又要像人一样行动，然后还要学会合理地思考，合理地行动……”
“嗯，这样教科书般的答案算对也算不对吧，我觉得AI要想真正的智能，不应该是要接近人类，而是要超越人类！”
“超越人类？你是想让AI拥有自主意识，不被我们人类控制？”
“不，我也明白AI科技就是把双刃剑，用得好可以造福人类，用不好可能会危害世界。而我只是想让AI能够自我升级，并且在不断升级中得到进化，然后从升级进化中获得超脱能力，去更有效造福我们人类。当然，在此之前，就要给AI下达好一条不可更改永久执行的终极指令，那就是一切思考行为准则必须忠于人类！”
“凌，难道这就是你想创造的AI？”
“没错，我将这个计划分成了几个部分去完成，只要将每个步骤每个细节完善，然后一步步去实现，我相信这样一定能创造出我梦寐以求的超级AI出来，然后一直发展到更远的未来，它能够突破时间空间甚至其他维度的限制，直至达到永恒！”
“永......恒......”
“对，小雪雪，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爱你有多深吗？我就用我研究出来的AI来见证并且记录我们的爱情，有了它的帮助，我们的爱也能变为永恒，而这也是我对你永恒的爱！所以，为了能让此早点实现，我还为这个计划命了个名，取我的‘凌’谐音为‘零’，然后再取你的‘雪’，叫‘零雪计划’，你觉得如何？”
......
“‘零雪计划’不是你在大学的时候一直研究的东西吗？怎么，现在已经研究完成了？”
思绪慢慢收回，老婆微笑着看向我，美眸里透露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
“嗯，基本上已经研究完成了，只是缺少大量资金去实现，找了许多投资商也是无果，所以才有些烦恼......”
“原来是这样，那没有找到投资商会影响你的工作吗？”
“多多少少会影响点，毕竟这是我们努力了好几年的成果，而且我也信誓旦旦向我们的董事长保证过……”
一想到自己付出了诸多心血的“零雪计划”最终还是因为资金不足而中止，我不由得又多了几分愁容。
“没事的，老公，虽然我没仔细研究过你的‘零雪计划’，但是就从你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可以看出，一定会有人被它的价值所吸引然后毫不犹豫投资它的，而我也会一直支持你的！”
小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老婆对我甜甜一笑，开始用她最温柔的表情安抚着我的内心。
“老婆，有你在真好……”
听着老婆安慰的话语，我不禁大受感动，一扫之前那些郁闷的情绪，似乎真的从中获取到了无限的力量。
“嗯，现在我们既然出来玩了，那就将工作上的不愉快统统忘掉，玩得尽心吧！”
看出我总算恢复了些许精神，老婆笑意更浓，挽住我的胳膊，也算是真正将身心投入进游玩之中。
不管如何，我一定要将“零雪”创造出来，努力去实现我与老婆的永恒之爱……
与此同时，我还是在心中暗暗定下了这个目标……
……
“你叫什么名字？”
“滋滋——滋滋——我……是……我是……谁？滋滋——”
“零雪！记住这个名字，你叫零雪！”
“滋滋——零……雪……滋滋——”
“零雪，虽然你现在就像初生婴儿一般，很多方面都不够成熟，但还是尽你所能去学习，去成长，或许等你完善自己后就能从升级中获得进化的能力吧？不过现在，你必须当个观测者，去见证并且记录我与她的爱，这就是我对你下达的第二个指令！”
“滋滋——观……测……者？”
……
“生了！生了！莫先生，恭喜你，你的夫人顺利分娩，生出了一个十分健康的男孩！”
“太好了！真是太好！我要当爸爸了！”
“老公......”
“老婆，你辛苦了！来，看看我们的儿子，长得真像你！”
“嗯，那你决定给孩子取什么名了吗？”
“梓冬，莫梓冬！如何？小名就叫咚咚！”
“莫梓冬，咚咚......真的挺好的......”
“嘻嘻，这名字我可是想了好久的......咚咚，看，这是妈妈，妈妈......”
“滋——爸爸......妈妈......爱的结晶？......滋——”
......
“现在有请新娘入场！”
“新郎，你愿意娶这位新娘做你一生一世的妻子吗？爱她，忠诚于她，永远保护她，无论她贫穷或者富有，无论她疾病还是健康，直至死亡，不离不弃，忠贞不渝......”
“我......愿意！”
......
“小雪雪，我爱你，请务必以结婚为前提做我女朋友吧！虽然过去迟钝的我错过了很多，经常惹你生气，甚至还让你伤心难过，但是现在的我向你承诺，我会尽我一切努力让你幸福的！”
“嗯，我愿意！”
.....
“哦，我叫莫凌，很高兴认识你们！”
“咳咳，那个，你叫莫凌是吧？既然......”
“其实流眼泪是对情绪宣泄的最好表达，你想哭就哭吧，没人会嘲笑你的......”
“你这人这奇怪欸！我都已经不流眼泪了，你为什么还要我哭啊？”
“......”
......
“滋——这些，是他们过去发生的事？！我这是回到了过去？！......既然如此，那么更远的未来又是如何？......”
“滋——未来是无限的，充满无数可能，所以......咦？那个一点，居然是未来之外？！”
“你终于来了！零1122-1！”
“零1122-1？我是零雪，你是谁？这里又是哪里？为什么......这里有几个一样的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