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琢磨不透的是女孩子的心思,特别是这个世界的女孩子,很难猜透她们心中的真实想法,比如秋婵和灵上——她们居然都不介意和同一个男生交往,也不会因对方而吃醋,甚至连其他女生都对此不会感到惊讶亦或是愤怒,反而视其为理所当然、习以为常,眼中只有羡慕嫉妒恨……这在我记忆中的那个世界里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啊!
我也试着问过秋婵和灵上,她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可结果——一个沉默不语,动不动就搬出什么家族祖训来敷衍我;一个总是刻意回避,转移话题。
于是一段时间下来,我就懒得去问,也懒得去琢磨她们的心思了,我深知如果一直想着这些事,那简直比每天魔鬼般的训练还要累上百倍。
今天是7月15日,难得学校放三天的小长假,心想终于可以好好休息几天了,这些天不间断的魔鬼训练把我折磨得简直要疯了,又累又枯燥,而且成果也不怎么样——十天下来,我依然只学会了最简单的火焰魔法——小型飞焰。为此,在三天前,我每天的训练时间被汐强制增加了一个时间段——每天早上4:00到7:30,这样,我一天的睡眠时间几乎不足5小时,严重不足。
只是,事与愿违,还躺在床上想着今天一定要睡一整天,好补回前几天严重不足的睡眠的我,一大早就被秋婵强行从床上拖出了宿舍,之后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又被推上了一辆早班列车——话说,这个世界的车和我记忆中的车长得倒是一样,但却没有车轮,动能来源也不是燃料,而是一种紫色的能量水晶。
啊,看到那紫水晶,我的心头就会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莫名恐惧感。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我靠在座椅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身旁的秋婵。
“北幽,我家。”秋婵简单明了地答道。
哦,原来你家是在北幽啊……嘛,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北幽是哪里。
滴滴,滴滴——我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
“呃……哪位?”我接通问道。
“白痴寒,一大早你死哪去了,赶紧来训练场,今天你可是要训练一整天!”通讯器那边很不高兴地吼道。
啊,我早该想到汐那个恶魔根本就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让我安心休息!不过嘛……嘿嘿,还真是多亏了秋婵强硬地把我拖上了去北幽的列车,我才因祸得福啊。
“这次真是抱歉了,不是我不想来训练,而是我来不了了。”我强忍笑意,装作很是遗憾地说道。
“怎么回事?”汐明显地语气一愣。
“唉,一大早秋婵就把我拖上前往北幽的列车,现在估计都快到了。”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北幽?你没事去那么远的地方干什么?”汐微微一怔,随即不相信地道,“你个白痴奴隶是不是在扯谎,其实就是不想来训练?!”
“唔呃!”我突然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嗝。
“好啊,果真是这样,我告诉你白痴寒!要是十分钟内你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以后就有你好受的!”通讯器那边的汐显然误解了,很是生气地大叫道。
“不、不是啊……”我刚想解释,一旁的秋婵却伸手夺过了我手中的通讯器,对那边淡淡地说道——
“他没骗你,我是带他回我家了。”
“秋婵?你真的和白痴寒在一起啊!”汐似乎有些吃惊,“白痴寒刚刚说什么,北幽?你家在北幽么?”
“嗯。”秋婵轻应了声。
“哦,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过。”汐自言自语地喃喃了句,继续问道,“啊对了,你突然带白痴寒去你家做什么?”
“我和他已经结约了,带他去我家自是当然。”
“结……结约?!”汐好像明白了什么,吃惊而又慌张地道,“你是说……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们已经……那个了?”
“那个?什么意思?”秋婵不解地皱了皱眉。
“就是……你们已经……行你秋氏一族的结约之礼了么?”对方似乎忐忑不安。
“没有。”秋婵这次听明白了,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道,“他说他绝对做不到,所以我们是用另一种方式结约的,并没有结合。”
呃……这后半句话怎么听着似乎夹杂着些许遗憾的感情?啊,大概是我的错觉吧,本来我就迷迷糊糊地直想睡觉,所以秋婵抢走通讯器后,我就偏过身子靠在一边,压根就没心思仔细去听她们的谈话。
“这样啊……”汐松了口气,咂舌道,“想不到这个白痴寒居然还是个正人君子啊,看来他也不是一无是处。”
“嗯……那你们什么时候能回来?本公主还指望这两天能让他好好训练呢。”汐继续问道。
“最早也要到明天吧。”秋婵蹙眉道。
“那行,你和白痴寒好好相处吧,明天回来时记住联系我哦!”汐笑道,“再见!”
秋婵挂断通讯器,将其交还给了我。
“啊哈,这次真是谢谢你了,秋婵。”我收起通讯器,冲秋婵一笑。
“为什么谢我?”秋婵有些不解。
“当然是谢谢你将我从那枯燥烦闷且累得要死的魔鬼训练中解救出来咯!要不是你,我现在大概就在学校训练场接受汐那个家伙的‘酷刑’了。”我悠闲地眯着眼睛答道。
“如果知道你今天要训练,我就不会带你出来了。”秋婵听完却是这样抱歉道,“不如,我们现在回去吧。”
“不要,千万不要!打死我也不回去!”我一听这话,马上抗议道,可怜兮兮地望着秋婵,“呜呜~我知道秋婵你最好了,千万不要让我回去接受那个会把人逼疯的训练啊,只要不让我回去,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了~~~”
秋婵注视着双手合十,两眼泪花闪烁的我,忽然——噗嗤!嫣然一笑,“我开玩笑的啦。”
“……!”这一刻,我呆住了——从来就没见过秋婵这般小孩子似的笑脸,那么的温柔,那么的勾人心魄。而且,我记得,几天前她提出要和我结约的要求时,可是很严肃很淡漠地说过——自己从来就不开玩笑的啊。
我忽然有种……与她的心走近了一大步的错觉。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抵达了此行的终点站——北幽,这是一个历史比较久远的城市,到处依稀可见保存完好的古建筑,连大部分街道也是由古色古香的青石铺成。
从列车上下来之后,我们又换乘公车,大概经过了十多分钟的车程,最后在一个大型的公园门口,我们下了车。
“嗯?你家在公园么?”跟随一言不发的秋婵一起走进公园,我不解地问道。
“……”秋婵就像没听到我的话一样,没有理我,只是径自向前走着。
无奈,我只好打消继续发问的念头,老老实实地紧跟在她后面,这么大的公园,不紧跟着她要是走丢了可就糟了,我对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啊,况且因为出门急,身上一分钱都没带。
一直到穿过了大型公园,眼前出现一所四周被高高的围墙所环抱的,古朴的巨大宅子时,秋婵才停下脚步——原来她家不是在公园里面,而是在公园后面啊。
“哇,你家好大啊!”我看着眼前的巨大宅子,嘴巴大张地赞叹道。
秋婵依旧没有理我,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大门上方写着“秋府”两个金色大字的牌匾,然后走到门前,伸出右手将掌心贴在褐色大门的正中央——咝,一个淡蓝色芒星法阵缓缓显现出来,并且渐渐由小变大,向外扩散。
法阵消散后,秋婵收回手,回头对我道:“进去吧。”
哈?我没听错吧,这没开门怎么进去,难不成叫我用穿墙术穿过去?啊喂,我可只会“小型飞焰”这个低级的魔法啊!
就在我这么暗自吐槽的时候,秋婵一转身,真的从那褐色大门穿了过去。
“……!”我满脸震惊,呆呆看着秋婵消失的那扇大门,嘴巴张得更大了——原来,真的存在穿墙术啊!
“发什么愣啊,快跟我进来。”秋婵从那门里探出半个身子,一把拽住我的手,就要往里拉。
“啊啊,我不会穿墙术啊!”满脸惊悚地看着把我拉着往门上撞去的秋婵,我大叫——就在距离那门不到一公分的时候,我认命地闭上眼睛,准备被撞个头破血流,可是……
“咦?为什么我也穿过来了?”迟迟感觉不到头被撞破的我,睁开眼睛回头看向那紧闭着的、完好无损的褐色大门,诧异道。
“这是一种特殊的结界,刚刚我已经解除了,所以那门看上去是实物,但其实只是虚物的幻影而已。”秋婵这么解释道,随即又拽着我朝里走去。
偌大的庭院里,到处分布着三三两两的古建筑风格的房子,而整个宅子的正中央,则是一所古色古香、远比其他房子要高的最大的琉璃瓦顶建筑,在那后面,有着一片不大的紫竹林。
“这么大的宅子就你一个人住,没有其他人么?”我看着幽静的四周问道。
“我不是和你说过,母亲在十二年前因为触犯祖训而悲惨地死去了,并且还是连同父亲一起。”秋婵忽然停下脚步,冷冷地说道,接着回头看了我一眼,微微闭着眼睛继续向前走去,“女神捕一族代代单传,且都是女子,父母死后自然便只剩我一人了。”
“那你就没有什么亲戚么,比如说你父亲的亲人?”
“父亲是孤儿,没有什么亲人。”
“那仆从丫鬟什么的呢?富贵人家里一般都会有这些下人吧。”
“没有,女神捕一族一向自主自立,不需要其他人来服侍。”秋婵顿了顿,再次回头冷冷看了我一眼,“你太啰嗦了。”
“呃……”本来还想追问,刚刚她说“连同她母亲一起死去的还有她的父亲”是怎么回事,触犯祖训的不是只有她的母亲么?可却被她那冷冷地目光给堵了回去,我便只好作罢,低着头不再言语。
秋婵领着我进了那所最大的琉璃瓦顶房子,然后叫我在大厅里休息,自己一个人上了二楼。
半个多小时后,随着一阵扑鼻诱人的香味儿,秋婵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走了下来——原来她是做饭去了啊。
“夫君请用膳。”秋婵将饭菜小心地放在我面前的雕花圆桌上,在我对面行了个礼道。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啊!”我看着眼前的几样小菜,微微有些吃惊。嘛,她都一个人生活十二年了,要是自己不会做饭那吃什么,不过……父母在她还那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又没有其他的亲人,这么多年来她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应该很辛苦吧!想到这里,我真的是很是佩服她,能这么坚强地一直活下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说来,现在已经快到中午了,我早饭都还没吃,还真是饿了,于是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秋婵在我对面坐着,呆呆地看着吃相不雅的我。
“嗯?别光看着我,你也吃啊!”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放下筷子,拿起另一个干净的空碗盛满饭,又夹了些菜,推到她面前,“来,吃,吃!你也和我一样没吃早饭呢,可不能饿着。”
秋婵有些惊讶地望着我,呆了一会儿,才拿起筷子小口地吃了起来。
“谢谢。”她道。
“要、要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我才对,这些饭菜可都、都是你~~~的功劳啊,真、真好吃!”我一边拼命的扒着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多一会儿,我就消灭了满满的三碗饭,而秋婵也把我给她盛的那碗饭吃完了。
“来,再吃一碗!”我马上停下筷子又给她盛了一碗。
秋婵看着我,一脸犹豫,没有要动筷子的意思。
“怎么,怕长胖啊?”我见状,便道,“没事!像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的女孩子,胖一点也没什么影响!”
秋婵听到这话,浅浅一笑,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谢谢。”
我一愣,然后大笑起来:“对嘛,就是这样。吃饱了才有力气才有活力!”
啊,为什么平时不苟言笑的人笑起来会这么的令人陶醉,这样下去我说不定真的会被她迷住的啊!
晚上,在秋婵以“夫妻必须同居一室”这个理由,以及用双剑架在我脖子上的逼迫下,我和她睡在了同一个房间,并且是……同一张床上。
因为那床很是宽大,所以我得以可以和她保持着大约五十公分的距离,并且在我的要求下,她第一次穿着睡衣入睡——因此,我才勉强地能安心睡去。
大概这样我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吧!我如此祈祷着。
可是……半夜,我最担心的状况还是发生了——我被自己的手无意间触到的冰凉触感所惊醒,之后发现不知何时自己的一只手臂已被秋婵紧紧搂着了,而那秋婵……似乎是裸身的!
当然,我不会傻到开灯掀开被子去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赤身裸体,光凭紧贴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冰凉肌肤,就足以证实了。
还好自己是和衣而睡的——这让我感到十分庆幸,手臂只是因为穿的是短袖衬衫才会清晰的感觉到那冰凉肌肤的触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我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乱动,更不敢就这样睡去——秋婵就那样抱着我的手臂,紧贴着我,那如霜般的美丽面庞就在我的耳边,均匀而有节奏的呼吸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我的耳垂,有些痒痒。
之后不久,我便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秋婵身上所散发的那股淡淡的体香,让我愈来愈难以忍受——这并不是因为那很难闻,而是那体香……实在是太诱人了,即使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未必能经受得了,何况是我了。
唔……怎么办,这样下去我可真的会情不自禁地做出危险举动啊?毕竟男人很难抗拒自己的生理本能。
沙沙——在这个节骨眼上,偏偏秋婵的身体又突然不安分地动了起来,瞬间,我感觉自己的手臂感受到了明显的肌肤间的摩擦感,而且……因为这,两团柔软滑嫩的危险物体贴上了我的手臂,将其夹在了那两团之间。
呃——!不好,我感觉自己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出现男人本能的正常生理反应了,再这样下去就彻底完了!
啪嗒!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我连忙警惕地扭头看向窗外——哗,一个人影一闪而过。
谁!刚刚是谁一直站在窗外?我一惊,呆了一会儿,才小心地将紧贴着我的秋婵移开,然后下了床。
很好,她没有醒——我轻轻为依然熟睡着的秋婵盖好被子,随即悄然出了门。
“谁?给我站住!”我紧追着那人影,喝道。
那人影没有出声,继续向前跑着,最后一闪身,消失在了琉璃瓦顶大屋后面的那片紫竹林里。
我穷追不舍地也毫不犹豫闪进了那紫竹林,一进去,就看到不远处有个黑影倚着竹子背对着我站在那里——是在等追自己的我么?
“你是谁?”我万分警惕地远远盯着那人道。
“七鬼。”那人影轻笑了声,转过身来——借着幽蓝的月光,我这才看清,那人原来身着一件与夜色混为一体的风衣,脸上带着一个银白面具,只露出左半边脸的上半部分,“你应该知道的吧。”
七鬼?!那个犯罪团体“鬼冥”的首领,传说中“鬼盗一族”的后人么?为什么他会来这里,他想……干什么?啊,对了,难道是……!——我想起了之前秋婵碰上影风和祭月时的情景。
“你来做什么?是想来加害秋婵么?”我问道。
“我从没想过要这么做,也不可能会这么做。”七鬼淡淡道,“她是女神捕秋漓的转世,是我必须守护之人。”
“哼!你说这话谁信啊,明明是宿敌,你有什么理由要守护她?”我冷笑。
“不管你信不信,我说的都是事实。”
“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守护身为自己宿敌的她的理由是什么?”
“时机未到。时机一到,不用我告诉你你自然也会知道。”七鬼这么道,随即话锋一转,“这次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哦?什么事?”我倒是想知道,这个七鬼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秋氏一族祖训之七——秋婵应该已经和你说过了吧!”
“……!”我微微一惊。
“我想你也应该心存疑惑吧,为什么秋漓要立下这么一条奇怪的遗训。”七鬼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因为,秋漓在生前曾被人……诅咒过,那即是——诅咒之吻。”
“诅咒之吻?”我不禁愕然。
“对,诅咒之吻。”七鬼轻轻点头,“‘那个人’……诅咒秋漓及其后人,自身之吻都只能献给与其结合之人,若是被除此之外的异性吻了,便会……”
“便会……怎样?”见她忽然停了下来,我便焦急的问道。
“不但吻了秋漓亦或其后人的人会遭到诅咒而死去,而且其自身也会在一段时间内暴走,失去人性,成为被杀戮所支配的……傀儡——这,就是为什么违犯了这条祖训的人必须自尽的原因,为了……不变成毫无人性的杀戮者。”
“暴走……”我喃喃自语,原来,触犯这第七条祖训会有这样的后果么?
“你知道秋婵她为什么那么想找到我么?”七鬼忽然问道。
“难道不是因为你家和她家是宿敌么?”我诧异地反问。
“当然不是。”七鬼苦笑着摇摇头,“十二年前,在讨伐‘天使’的战争中,有人化装成我的模样,迷惑秋婵的母亲亲吻自己,使其因为‘诅咒之吻’在数天后暴走了,杀了很多的无辜之人,秋婵的父亲为了让自己最爱的人得到解脱,最后选择了与之同归于尽——这一切,都被秋婵她所亲眼目睹。”
原来,一直深埋在秋婵心底的秘密是这个么?
对于七鬼的这些话,可能大多数人都会很怀疑,但我……不知为何,居然完全相信他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就像……这些事情自己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一样!
“所以,秋婵她执着的认为……你是害死她父母的罪魁祸首,对吧?”我回以苦笑,“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为什么不跟她解释?”
“你觉得秋婵会相信我的话么?”
啊,也是,秋婵她根本就不会相信七鬼所说的话。
“那么,你不知道是谁陷害了你么?”我挑眉问道。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可以肯定是‘天使’的人。”
“呵呵,对了,就算知道是谁陷害你也做不了什么,那个人应该已经受到诅咒死去了吧,想要洗脱你的清白也死无对证。”
“大概是吧。”七鬼再次苦笑。
沉默了会儿。
“‘那个人’……诅咒秋漓及其后人,自身之吻都只能献给与其结合之人。”我突然想起刚刚七鬼说的这句话的一个细节——结合之人……么?!
“糟了,难道要和我结约根本就没有什么除与对方结合之外的方法?秋婵骗了我,她会……暴走么?!”我一回过神,马上担心地叫了出来。
“不用担心,她没骗你。”七鬼闻言却是淡然一笑,“‘缘刻’是秋漓创立的一种封印诅咒的咒术,用于彼此不愿用结合的方式来结约之时。”
“那我就放心了。”我不禁松了口气。
“不过,这个咒术有个缺陷。”七鬼又道,“只要被刻上‘姻缘印’的双方,任何一方死去,封印就会打破,而‘诅咒之吻’……便会应验在活着的人身上。”
就是说,如果我死了,秋婵就会因“诅咒之吻”而暴走;如果秋婵死了,我便会因“诅咒之吻”而死去……么?
“所以……为了你自己,好好保护她,也为了她,好好保护你自己。”七鬼悠然一笑,随即转身,“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后会有期。”
“等等,你——”我还没来得及说完,只是眨眼间,七鬼就不见踪影了,就像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般。
“今晚我来找过你的事,最好不要告诉秋婵。”夜空中回荡的这一句话却又证实,七鬼刚刚的的确确出现过,就在我的眼前。
只是,七鬼这最后一句话的声调,明显与之前不同,这让我不禁有种很不可思议的错觉——似乎……那,分明就是我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