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外面的天色完全是陷入黑暗中，遥远的月亮是月牙形的容在夜幕之中。由于在郊外，还能在天空里面找出几颗闪亮亮的星。
“那个女孩是……”
“不知道。”
“我觉得她好可怜啊——”
“……我——是不喜欢她。”
“没人强迫你喜欢一个人。大家都是自由的。”
电梯上升的声音呼呼地十几秒钟过后就是清脆的滴答声。
“啪嚓。”昏暗的房间由一盏灯照亮。
华泽原瘫坐在沙发上，打开一瓶雪碧，咕噜噜地吞下去。由于喝得太急了打起三四个带气的隔，大脑迎来了麻痹地舒爽。
打开电视，随便调到一个台，似看非看地小口小口嘬起可雪碧——“你不觉得我无聊吗？”
“确实是，无所事事的日子。”
“我之前不是说过我想要去完美的世界吗？”
“对啊，你想说什么？”
连卡出现在电视里面，华泽原也不介意，任由她肆意的“游动”。
“你能把我带到你的世界里面去吗？”
连卡撮电视剧里面人脸的动作戛然而止，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反问，“你在说什么？”
华泽原不是再把之前的话重复一边，而是把原因给讲出来。已经准备有明白不能不被实现的坦然，两个不同状态的人怎能待在同个空间内？
知道是知道，可是不说出有些不甘心。
“我说过的完美世界是不是普通人想到的那种能满足无数人的需求的世界，里面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甚至没有逝去。”吞口雪碧又继续说，“我想要的是只属于我自己，适合我的那个世界。就算里面又我无法避免的各种糟糕的事情，只要是能让我觉得我存在于这里那真是太好了的想法，我其他都无所谓。”
“你蛮爱幻想的。”
“能实现的话就不是了。”
华泽原放下雪碧与连卡四目相对，坦诚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你的存在，所以又这样子的想法愈是强烈。”
“那你是不是得给我报酬？我都给你这么一个希望？”
连卡打趣道。
“只要你能实现，我什么都能给你……”
连卡被这么回答稍微吃惊，不过她像是找到个乐子一样。试探道。
“……不后悔？”
“不后悔。”
华泽原绕过茶几，走到电视机的面前，盯着近在咫尺的连卡。“你都这么回答了，就是说可以去道那边。”
“失去肉体也没关系。”
“没关系。”
华泽原眼中闪着亮光把手覆上屏幕，一字一句咬得十分清楚，“只要去得了那个地方，我什么都不介意给你。”
“与恶魔定下契约的代价是灵魂，即便的能去的了那里，你只不过是一个空荡荡的去壳。”
“不怕，那个世界能填满我的心，我的身。”
“……”
怎么办？
瞧着华泽原这么认真的模样，把事实说出来对他还真是太残忍，况且自己还演得像是那么一回事——这孩子怎么那么傻？……这种一下子就能识破的假话都能听得进去，还信以为真。
这还真是……可怜。
原本华泽原说出来是为了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没想到说出来倒是连卡能实现，真是难以置信——起先半信半疑，到了她问实现的代价时，自己就有彻彻底底能相信的理由。
有个词叫做“等价交换”。
那他答应她的请求也是理所应当地。
“你要我的什么了？”
满怀着期待问着。
华泽原完全没有发现连卡的不自然。
怎么办？
这家伙真的是信以为真了——连卡没有立刻作答，华泽原以为是自己请求的态度不够诚恳。于是把上半身贴在显示屏上，大声的喊道:“拜托了！”
在华泽原和连卡不知所措的时候，周围的世界就像是往后退，白茫茫的，只听见风在呼啸，不过他们像是静止一样。
只不过只有四五秒。
华泽原也觉得这种现象是不可思议得忘记呼吸。在他被惊到愣神四五秒之后身体惯性往前倾。
对面是身体往后仰的动作静止模样的连卡。
“啊……啊啊啊啊啊！”
温热的身体，好闻的味道，以及不可思议的触感。
这是连卡……的身体？
错不了。
可是，他们两个怎么可以互相触碰了？
难道，连卡其实是神？
只不过被困在了一片玻璃板后面。
那还真是可怜。
现在的自己还真是幸运。
身体十分的沉重，也能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不只有一个。
自己肯定是没有这种感觉的身体的。
那除了华泽原还有谁？
自己是不可能的……那还有谁？
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
只有沉寂这两个字形容周遭的环境。
“嗯？……”
阳光透过葳蕤的枝叶宣泄在地板上。静谧的空气，却不闷热。一两声鸟鸣声显得十分的突兀，过了两三秒过后就互相寒暄起来。
真是一个清爽的早晨。
刚起床的连卡第一个感想就是这个，不过在伸完懒腰之后看清在即所在的地方后思绪紊乱。
这里是哪里？
一股贵族气息地家居陈设，而且这个床好大！好漂亮！好女孩子气！
连卡对现在陌生的地方十分疑惑，更是让她不解的是是她的身体——好想一切都变成白色的时候，感受到了温温的温度，是自己的体温吗？
可是只有她体内垃圾未及时清理之后自身才会发热。现在的情况是不仅能感受到自身的温度连照射进来的阳关的热度都能感受得到。
这时间发生了什么了？
连卡才不会因为身在陌生的环境中会蜷缩在被子里面！如果里面**，那不是还有这么松软的被子吗？
事实上连卡身上被穿上一条粉白色的连衣裙，连衣裙？睡觉时候穿的应该是叫做睡衣吧——在一般的情况下，自己不需要睡觉，不需要换衣服。可现在她处于哪里？
她，连卡变成了实体——不再是一串数据！
心中莫名的兴奋。
地板的冰凉通过脚底传上大脑始终没有让连卡冷静下来。
窗户是开着的，风掀起纱帘，鼓起连衣裙。
即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重感，她的脚步也是轻盈着的。就如长着一对翅膀一样。
香芋紫的头发一颠一颠地出现在猩红色的世界中——猩红色的地摊把白如雪的墙壁渲染得如红色墨水泼上去的那种随意的梦幻般。
这么诡异的地方，连卡一点都没有表露出胆怯的感情。反倒是怀着欣赏的态度在这里蹦哒。
连卡顶着黑色的天花板，上面垂下来一盏盏泛着白色光芒的吊灯，每一个的高度不一样，可是放宽看就能看出一种顺序没。
此时此刻连卡就如走在红色的森林里面。
无穷尽的走廊。
才发现蹊跷的连卡为时已晚。
“公主醒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公主？
这句只有自己一个人，毫无疑问是对自己称呼。
连卡正想问清楚的时候，几道声音像是符合般的响起。
“公主醒了！”
“那得准备早餐。你快去伺候公主。”
“是，你跟我过去帮忙。”
“好的。”
“公主，公主你在哪里了？”
“公主？……我是里面没有公主的踪影。”
“……我在这。”
连卡无奈地发出声音。
这几道声音明显是比起刚才要有活力很多。活泼到现在才有她连卡插嘴的份上。
“啊！公主。”
“……公主。”
“啊，公主！”
好的，确定有三个人。
周围的景色突然变型，扭曲得如棒棒糖上的花纹，双腿险些站不稳。好在那么变型只有六七秒种的时间。
原先的景色变了另一番模样——温和的色调，若有若无的音乐声，原本无尽的走廊变成一条死胡同，在左侧边，就是刚才连卡作为出发点的房间。
只是踏出了房间门半步。
……而已。
“公主，请进来更衣。”
连卡接受他们称自己为“公主”，原因有了两个——一个是，她还搞不清现状;第二个，她想要触碰更多的东西，事件。
侧过身来，对着门口，迈出一步一步坚定的脚步。
这样走脚磕着地板还真是疼……
“我想要穿蓬蓬裙，粉嫩，粉嫩的。头发什么都不用去弄。我要穿上松糕鞋。漂漂亮亮的到公园里面享受阳光。到下午茶的时间事优雅地品尝茶点。”
“好的。”
“我会去吩咐他们准备。”
“请更衣，洗漱。”
得到这么利索的答案，连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兴奋，突地想起一件事，连忙补充到:“我还要鸡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