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塔罗瓦尔三世期间，卡蒂方特如流星坠落般措不及防地出现在塔罗瓦尔帝国。使各种族友好同盟会紧急召开。塔罗瓦尔三世并不是人族的代表，由于卡蒂方特降临于他的领土，特地发出专属召见令。
“各位，今时隔两百年，卡蒂方特再现世，编号为三十二。众皆举杯共庆。”
一口饮尽的动作。严肃的脸上浮现兴奋的痕迹，继续高声宣布：“卡蒂方特这件事尘埃落定，今后有劳塔罗瓦尔三世。”
要知道，卡蒂方特在哪个国家降生，就会忠诚于这国家。没有强行改变的机会。帝国拥有了卡蒂方特虽会增加更多的敌人，但，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刚降生的卡蒂方特是没有人性的。
“所以在感受帝国本土文化中授予高等教育的卡蒂方特成为一位出落大方的才女。”
没错，没错。她是塔罗瓦尔国的骄傲。国民以她为傲。
“国有一女，为之歌颂。其女窈窕，文武双全。”
“战得过双头魔龙，用得了柴米油盐。”
“万万想不到，如此高岭之花却被一个庸俗之人摘取。他竟然多么地蛇蝎心肠。我们的卡蒂方特是那么的楚楚可怜。”
“沉迷于药剂。”
“虽无害。”
“心中的结怎能是那水能溶解掉的！”
“啊……我们的孩子……多么令人感到哀伤的经历……”
“闻着落泪，听着伤心。”
“就算倒在我的怀中哭泣也没没关系”
那人做出拥抱自己的动作，脸上是无尽的哀伤。
紧接着，带头把手伸向前，后面的三个人十分有默契地效仿。
“谁能来拯救这个令人痛心的孩子啊——”
“拥抱她——”
“从黑暗里……”
“挣脱！”
场面过于惊艳，巴赫姆还没反应过来前鼓起掌。
四个人皆捻其工作服的裙摆，行礼。
“……我是来工作的。是老板叫我来上面。”
“好，你跟我来这。你们就抓紧进程。”
“是。”
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我是艾克斯•莉蒙。专门掌管二层。这一层是专门提供冒险者们放松的场所。棋牌室、澡堂、温泉、桑拿房、按摩房。因为第四层地下城原因，人流量比往常异常的增长。因此，我们是不分等级的的招人。如你所见，除了技术人员是到点才来——加上我也就四个人。”
“那我需要做什么？”
“我冒昧问下，你现在处于哪种等级?”
“……星段。”
巴赫姆也不是很肯定，心虚地眼睛瞟向别处。
“你擅长什么？”
见眼前这个少年差异地看向自己，立即明白，他是瞒着加人出来工作的，还是第一次。从那身用高贵绸缎做成的衣服和不凡的气质就能感受到，这人不简单。
所说身份高贵，也不能白拿工钱。该做还是要做的。
艾克斯•莉蒙露出无害的笑脸，解释道：“了解你的特长我才好安排你的工作。”
特长……连梦想都没有的他怎么可能有了得的特长？平淡无奇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没有认真的上过学，知识的贫瘠导致自己与人交流不来。没有与生俱来，只是自己没有思考过。
自己有什么特长？
“我没有多大的特长。我可以打杂！”
他是多么的真诚。
“那样啊……”
连自己都能感受到的“拒绝”。
“讲真的，我不怕累。杂货什么的都可以给我做！”
想要填满满是空虚的自己。
“这可不行——要是你做了的话，我们那些原本该做的人就无事可做了。”
……
“这样吧，我没时间带你去一个一个地参观。你就站在门口，迎接客人就行了。你刚进来的那个路口有个柜台，当哪里忙不够来的时候，会叫你去帮忙的。”
以为会被拒绝到。
喜出望外。
“那我现在就去。”
巴赫姆起身就夺门而出，接下来被艾克斯•莉蒙给叫住。
“你要换身衣服才行。”
人生的第一份工作。
工作人员的衣服的面料以及样式是与客人的异曲同工。能够区分的只有背部的刺绣。这跟进入乐之居的大门后自屋顶垂下旗布上的刺绣是同一图案，只不过颜色要清淡些。
现在是四点，距离下班还有三个半小时。
四处张望，试图找遇到困难的人——刚背下的这层结构的地图。所说，在对面也有块板上贴着地图。期望遇到一个不会看地图的人，那自己便有事可做。现在人流逐次往上涨，来的人也又不是人类面孔，哥布林是不可能有的。每个轻车熟路，不需要有人来指引。那只能等后边柜台的人接收到某处人手不足的通告。
一个人无事可做时会遐想着自己往后的生活。
连当下都没熬过去谈何的未来。
艾克斯•莉蒙对他看到她们如此羞耻的表演竟然没有说些，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自己所看到的是幻象。还有令种可能便是——这是她们的日常。因此便没有可遮掩的理由。
对啊，他可不是在地球上。
穿越到的异世界可不像从前那般。如果自己的思想滞留在一个月之前，那不是一成不变！想着要改变自己，迈出第一步后就没胆走下去。说是胆小也没错，在这更加陌生的世界里，手足无措。换个想法——这里绝对没有自己的熟人，那便能——残留着过去的自己是在新世界毫无立足之地。
身份再怎么特殊，也无法改变是懦夫的事实。
自己骂自己还真是爽。
是啊，成为勇者又如何。没人会无缘无故地爱戴你；尊敬你；崇拜你。
在短时间内，巴赫姆将自己的身心洗涤一遍。
原谅自己之前的稚气——虽然那家伙确实是令人不爽到几点。但是，当变成一个人时，只有他，也就只有他会照顾自己。帮我打点着生活，知道我躺在病床上还过来看我。也就只有他……和姐姐。
怎么办？
这么一想心中的愧疚就越来越深，这种情感牢牢地烙在心里。
换一个角度去想，他已经是姐姐的过去式了，更何况姐姐也去世了，他也没有理由来照顾我。当然是除去律师这一身份。
信誓坦坦地对连卡说类似不会想念从前。
现在……也没有后悔。
对白竹刻的感情已经净化成感恩。即便那样他也没有报恩的打算。没有忘记他也是杀害姐姐的凶手之一。除了游戏世界可以买复活币之外人是无法复生的，也不能与另一个的性命成为正比。一命抵一命也就只能在知道会复活的情况下才可能漂亮的说出来，不然，罪恶感，日复一夜地缠绕着。
这种想法也只有在理智还尚存的情况来说。
有仇不报，非好汉。
哪个人不想痛快地复仇。是的，到无可救药地时候复仇都成为唯一的行动动力。想过，但，复仇后呢？即便有未成年法给保护着，就算是只杀一个人是无法定死罪，那当这种有仇必报的**席卷全身呢？三个人，就能定死罪。那就不是一命抵一命。无处可施的情况下，自己该如何是好？
只身一人一人时该怎么办？
畏缩，当受气包？——勇敢反击，以牙还牙，同归于尽？
既然都来到这边就得深思以后遇到重复的事情该如何像大人一样的决绝。就算是有人站在自己这般，物以类聚，事后说——我原本也是要帮你，但局面一发不可收拾……那不是多了个定时炸弹？
好纠结。
这种事情只能由自己找出答案。
就算跟别人说，只能被异样的眼光来看待。
“那边的小哥。”
“我吗？”
“对，你领这位客人去温泉。”
脖子上挂着工作牌，名字叫做“瑞文迪的”大叔递给自己一个墨绿色的牌子，接过。只听他说：“你带领这位爷爷去。”说毕，重复着每看到一个客人便记录下来的动作。
之前早就想到这一举动就像酒店那样登记人一样。最让巴赫姆佩服这个人的一点就是不用问就能顺畅的写下去。
也就三秒。
“老爷爷，跟我来。”
做好自己本分才是放在第一位。
这是工作心德。
为了配合老爷爷的速度，他特意每一步都走得很小。
一直向前走到个分叉路口往左转，穿过有温泉标志的两块遮布。找到与牌子相同颜色的门，推开——热气的浪涌出来，几乎将巴赫姆给吹到，好在他紧握移门的边缘。
接下来应该做出请的动作。
“里边请。”
见证老爷爷进入雾中。完美完成工作的喜悦感心情涌上心头。屁心花怒放地小跳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在把牌子还回去的时候，就被那大叔给讽刺了，原来牌子的作用是开启温泉的钥匙。
着急地返回到老爷爷那边前也不是过了五分钟，再次打开那扇门时，容得八个人随意走动的空间已经没有之前的温暖，只见老爷爷可怜兮兮地怀抱自己。愧疚感直达顶点。我怎么忘了这一茬？
一边不断道歉，一边找锁孔。
冰冷的单人温泉室在温泉从中央的地板升上来后逐渐升温。看见自己成功挽救失误，松口气。一脸赔笑地将老爷爷扶到温泉边，伸手试试水温，回头正准备跟他说是刚刚好的温度时一道黑影将自己的给笼罩，紧接着被一股猛劲给踹进温泉里边。浮上来拼命呼吸着空气就瞧见满是皱纹的脸放大在闫倩倩，下得弹起来往后退，力道过猛背部磕上温泉壁，疼得他直皱眉。
“只是你的惩罚。老夫在这里泡四十五年的温泉，偶尔手头宽裕会下去喝杯。这四十五年来见过多少来乐之居打工的家伙，像你这种没带脑的年轻人也见不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教训你？——身为男子汉，那么卑微地道歉，正是丢尽了脸。”
这串话让巴赫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难道他承担他所犯的错误难道也不对？
“老夫我也不是为难新人。你那窝囊样真是令人看不下去。”
“因为我做错了，所以我必须要道歉。”
巴赫姆对老爷爷莫名找茬的举动并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用更加真诚的语气再次道歉：“耽误您享受的时间是我的失误。我该怎么做都做了。如果您还是看不下去的话，把我举报了没关系。无怨无悔。我先行告退。”
事实上，巴赫姆是愠怒的。
事出因他。没有抱怨的理由。
就当作遇到无理取闹的客人。
他是该更认真地思考下——被开除了，该怎么办？
除了这一小插曲外，今天很成功地给人生第一次打工画上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