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像这样能说笑的机会在这边戛然而止。
切开的圣女果配上浇上一层晶莹剔透蜂蜜的煎牛排，尝一口最底边被沾上流淌出来蜂蜜而微甜的生菜。水果蔬菜沙拉作为前菜却没有动过一口，冰桶中的两瓶香槟沉在里面。没有服务员在场，巴赫姆吃得十分自在。要知道，在与王族进餐时是多么的约束，却十分的奢华，铺张浪费。篮中的面包再怎么被鲜花装饰还是一样的柔软；喝汤用的勺子再怎么精致在那场合下优美动听的轻音乐也提高不了食欲。好在之后自己因为要吃营养餐，所以不需要纠结吃饭的动作是否规范这种问题。
朴素的餐包和精致的牛排形成一种互补关系。餐具只有三种——牛排是用刀叉，沙拉和素汤是用特质的小勺子。
感觉自己吃得差不多，最后捏起一旁的高脚杯饮尽里面的水。
这个世界没有酒，取而代之的是本质为恢复的药剂——经巴赫姆了解，乐之居有两种类的＂酒＂：一种是大部分消费者能买得起的＂泡泡乐＂，另一种就是贵得离谱的高级治愈药水。被巴蒂方特称之为＂酒＂。
好像，卡蒂方特给自己和的那一种属于秘制超超超级高等的药水。
卡蒂方特仿佛头顶有一双眼镜看见自己在看她一样，本埋头在小块切割牛排的手停下，捻起餐巾一角擦拭嘴边的污渍。
“你有什么不适？”
“是有一点。我……”巴赫姆欲言又止，考虑到一个地方便把话题转移到别处。“我比较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一开始就是我我的身份？”
“一眼就能看出。”
卡蒂方特抛出这句话，伸手抓起一个餐包，撕下一块蘸着汤吃下去。一边吃一边补充到，“每个国家有最高管理者资格考试和审查。除了最高管理者和世界级的管理者，别人的信息只要是我权限范围之内的都能阅览。顺便一提国王一个国家的是最高级别。”
“还带这个弄的！假设有方法能设置密码呢？”
“那样的人会进入黑名单。因为一个国家的公民要对＂国家＂公开自己的信息。特别是冒险者。”
得到这信息全属于意外。听完最先感受的是自己之前的话行为真是愚蠢……试图说谎企图掩饰自己。殊不知对方已经对自己了如指掌。羞耻感不断扩大令巴赫姆的脸庞瞬间涨红。这个时候，应该做的事道歉。
“卡，密萨琦……我有话对你说。”
“你说我听着。”卡蒂方特一脸随意地拿起另一个碟子里边的土司，用专门涂面包的小刀划一口黄油抹在面包上。
“就是，我之前对你说谎真是抱歉。”
这孩子的礼貌出于密萨琦地意外。她并没有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坦然接受巴赫姆的歉意。忽然想到一件事的她便开口，“你昨天说的猪排饭是什么？”
“是把煎好的猪排和两种炒蔬菜组成的便利午餐。”认为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定不会再提到完全是巴赫姆的失策。他不得不回答。
“好吃吗？”
“不错。”巴赫姆如实回答。
“那你会做吗？”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只要给我材料我姑且能是做出来的。”
单凭口头承诺就让卡蒂方特双眼炯炯有神。到这地步这能硬干下去。
“我先保证，我的手艺是及不上老板的。味道怎样我没法担保。”
巴赫姆先声明。他可不稀罕过程咋样，假如最后看到的是卡蒂方特嫌弃的表情他这颗脆弱的小心脏可受不了。说到这，也才知道她吃的所有食品都是老板禽兽操作，从选材到最后的装饰。难怪今天跟卡蒂方特一起吃的午饭味道不像是下边厨师做的。
有身份的人待遇就是不一样。
巴赫姆如此感慨到。
老板的手艺也不是盖的——以往只吃米饭和面食，像面包这类的食物都很少吃。连在皇宫里面都只能勉强吃下两三个餐包，到这倒是吃了不少。
两个字。
满足。
可供做四份猪排饭的猪排——全都用温水过滤过一次，在肉的表皮撒细盐**保持肉的新鲜度，再用用一定量的酱油浸泡。最后一步本该如此，只可惜这里没有酱油，只好用少量的橄榄油淋上一层。
猪排饭的配菜巴赫姆选择增加食欲的腌黄瓜切块放入小菜的碗中备好，再是缓解猪排油腻的生菜，切断根部，清理附在叶杆上的泥土和偶尔会碰见闷死掉的虫子，清洗干净放在专门滤水的厨具上。
最开始说做猪排饭时不知如何是好，想着以往吃快餐的猪排饭里面的配菜都要有基本的厨艺，而他能把鸡蛋煎好已经够好了——如何炸猪排也是一大问题。一想到鸡蛋便回忆起貌似吃过姐姐做的猪排饭……里面似乎有鸡蛋。
将三个普通鸡蛋打如不锈钢碗中。这为什么要强调鸡蛋是普通的呢？原因是在这个有地下城的世界难免会有奇葩人奇特的口味，有点担心会做出惊天动地的煎蛋。
在卡蒂方特的权威下，厨房特意整理出一块地方给我自由发挥。好在已经过了午饭的高峰期，他才有机会不会不忙地操作。但是有些视线让他增长不少紧张感。
嗯……平底锅是煎蛋的标配。为了最后的的目很好的分配还是选择方形的煎锅。猪排是做咸味的，那煎蛋就加少许糖搅拌好，挑出混在蛋液里面的蛋壳放在一旁。
嗯……猪排、生菜、腌菜，鸡蛋，似乎还差什么。
巴赫姆报胸苦思。沙拉酱和番茄酱都有。那是差了什么？
猪排饭淋上番茄酱或者沙拉酱。猪排……猪排原本应该要放酱油，可是没有酱油只好用橄榄油替代。话说放酱油是为了让肉变得软嫩——洋葱。
洋葱！
洋葱可以代替酱油，而且洋葱烧熟的味道很不错。就是这个。在菜篮里挑出一个较小的洋葱圈，剥开外衣，切半后斜着切每个间距差不错五毫米。切碎。刀拿到手上不是很自在，本来是该用手腕来切菜但巴赫姆一辈子也没拿几次刀于是手臂大幅度地上下摆动十分滑稽。
还好旁观的卡蒂方特并没有发出嗤嗤的笑声，这是是给巴赫姆最大的支持。
切洋葱避免不了的是止不住的泪。
洗干净手，指甲缝里面也扣干净。
大约等待了个十分钟。
在这短时间里面，巴赫姆尽自己所能地收拾＂准备配菜＂之后的餐具。菜板用海绵那硬的一面使劲错，因为没有切果肉就不用清洁剂。一脸小心地擦拭菜刀之后插入架子里。搅拌蛋的筷子也是要清洗干净，装蔬菜过的碟子也要冲干净。然后把筷筷碟碟碗碗放入有过滤网的槽里面。
做完这些肉也差不多腌好。把湿的双手在围裙上擦干。
最先把肉给煎好——第一步必须得用没有水渍的锅来煎，在那些厨具里面能驾驭的只有平底锅这类。倒入橄榄油，用长得像在烧烤时刷油的刷子来把橄榄油覆盖锅面，夹住一块肉放入。
细声的噼里啪啦声，几颗洋葱跳起来，吓巴赫姆一跳。故作坚定地拿筷子触动猪排，多动它记下避免出现粘锅这情况。要知道，他可不知道粘锅后要怎么做——还好。
盯着平底锅里面的肉块，巴赫姆不禁吐槽到这要煎到何年马月？……要不改成炸猪排。记得炸系列里面那个肯哔基里面都是炸鸡翅外面那一层脆脆的是什么来着——貌似是面粉裹上去。面粉薄薄一层还会掉，所以那东西是什么？
让我想想这里有什么是炸的……薯条、炸土豆片、炸鱼，炸鱼！记忆力里面的炸鱼貌似就是那模样的。
卡蒂方特是原居民就应该知道。
“诶，卡、密萨琦你知道炸鱼外面那层裹的是什么东西？”
“我不吃鱼。”
这倒为难我勇者了。
“我倒知道你那煎猪排快糊了。闻到味道了。”
“糟糕！”
百思不得其解的巴赫姆最终被专业厨师拉住一把。有些被烧焦的猪排也被挽救回来。刚想感谢的时候，还没说出口就被劈头大骂。
难道厨师都是那么暴躁的吗？
如果有个蠢蛋在糟蹋上等食材的时候，那种职业精神瞬间涌上来。我知道的，这能了解。假若有人践踏我喜欢的食物的雾也会这么做吧——这人在骂人的同时动手进行正确的操作。
这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真是个好性格。
本来是留一份到晚上自己独享，计划赶不上变化。于是，我、卡蒂方特，老板和那位厨师一共四份全部完成了！我们成对面对面坐在一张餐桌上，受到我邀请的老板受宠若惊地和卡蒂方特坐一块。象征本地传统的桌旗布上有装饰桌面的鲜花瓶。
经过自己嘴巴后才断定这个猪排饭味道极好，有嚼劲的肉，爽口的小菜和解油腻的生菜，提味的番茄酱，可口的鸡蛋丝——这功劳自然要落到烹饪的厨师身上。再好的食材给一个不会做饭的人来做简直是天暴残物。巴赫姆决不承认自己厨艺会烂到那种境界……鸡蛋还是他煎的！
四个人对这道菜赞口不绝，其中最激动的便是卡蒂方特，好像她只有对食物才有过激的情感。这种反应也算是正常，毕竟在这个世界里首次吃到这中类型菜肴的只有他们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