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味道也是适合大众。
于是厨师提议道：“可利亚，我把这道菜列入菜单怎么样？”前所未有的口感，猪排也可以用鸡排和牛排替换，感觉会轰动。简单的搭配，经济又实惠，做功也不复杂，食材都能买的到。想到这，突的发现垫在下面一粒一粒晶莹的东西，好奇便问道：“配猪排的东西是什么？地下城的产物？”
地下城里面森罗万象。对一些冒险者的副业是美食家的人来说，地下城是一个有无限可能出现顶级美食的区域。至于能不能吃还得依靠工会发明的【信息分析镜】，这装备一问世就售空。可见那些美食家即是享受美食也是惜命。地下城的产物会在适合生长的地方大面积的繁衍，再加上地下城的魔法粒子含量异常的高，也有变异这种情况。在不清楚的情况不能冒然进入，万一这是别的魔物底盘呢？
巴赫姆也好奇这稀奇的食物产地在哪——苦思冥想也就只有地下城会出现稀奇古怪的东西。
厨师希望可利亚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复，不过可利亚没有搭理他。理由是主权在卡蒂方特手上。
“这是不可能大众化的。”
终于把头抬起来的密萨琦断言道。
厨师不解地质问：“为什么？这么美味的食物能普及帝难道不好？简单的食材配在一起形成一道美味的菜肴。而且还不昂贵。”
卡蒂方特把勺子放下，右手撑着下巴，习惯性地翘起二郎腿。脸上是琢磨不清的浅笑。
“我先回答你上一个问题——这东西叫做大米，是我带领的队伍在魔王部下之一的妖鱼领地发现并采摘带回。这里面的成本可比地下城发赏金任务的还要高处几倍。”
可利亚是知道人因此并没有惊讶，巴赫姆只知道这东西来之不易。情绪最激动的莫属于厨师……他貌似还不知厨师叫什么名字。只听那位小哥十分遗憾的语气说道：“原来是这样。”
炸猪排事件就这么落幕。
在上班时间还悠闲地吃下午点心是有些嚣张，不只是老板碍于自己的身份还是这事情的源头是卡蒂方特的原因没有做声。吃完后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依旧在整理东西。老板负责的区域只有夜幕降临后才会有陆陆续续的人坐满位子。家庭餐厅的的菜可口，价格也不是很高很受大家的欢迎。
巴赫姆没有想到的只是这个大米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可不是只有＂问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这种程度。一想到这，十分的庆幸大部分＂工程＂都是厨师负责的。
摸着扶手往上爬到二楼安安分分地待在岗位上，这个点几乎没有人来二楼，卡蒂方特也回到三楼睡午觉去了……身体没有异常，甚至舒坦到令人满意极了。也没有最初喝下一杯药水的那种提心吊胆。想来也是，治愈药水的本质就是那样。一杯下去明显感受到源源不断涌上的力量。检查自己的等级，从二级蹦上四级。这一点让他受宠若惊。往下拉，出现的技能栏上的字母令他疑惑不已。
点中其中一条的里面是这样写的——【强制幻灭】：初级五级/最高等级——高级四级；性能：把对方制造的幸福感和美好事物给予沉重的现实感使其破灭；冷却时间：每一次隔十分钟，一天使用五次。
以上。
并没有找到有关于它的记忆，如凭空出现那般令人不可思异。
定眼一看，这个技能可是冒险者星段八级的技能。很确定自己现在的等级只是星段二级而已……难道是那药水带来的？再往下滑，竟然还有两个技能——绝对结界和强制冷静。最后一个的声音在昨天朦朦胧胧听到，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这两个技能可想当厉害，都是月段才能使用的技能。
区区他这个星段难道他是天才！——这么有天赋的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这是巴赫姆突地发觉这三个技能中只有【强制冷静】是在昨天出现的。每一个技能都有相应的日期……按这样算另两个技能恰好是在进入地下城那一天获得的！
这里不对劲。
他的记忆中单独没有关于在地下城的事情，连过来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历历在目，唯独没有地下城的记忆。巴赫姆惊觉，地下城第四层的坍塌也就在那两天。这么思考都是话，自己参加的跨级考试并不是用高科技模拟场地而是真枪实弹。
巴赫姆并没有猜错，他也多多少少猜到关于第四层坍塌的原因……背包这把等级为月段二十九级的【霜之蔷薇】。根据巴赫姆的了解，地下城一共有七层，每一层都有大小不同的组成。原本应该在第五层四区的【霜之玫瑰】反常地出现在第四层。
它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姓为巴赫姆的冒险者数据库里。
根据这把剑的介绍来看是一把自己拿不起的剑。
使用权限是二十九级……他才星段四级。真是遥不可及。
说不通。
巴赫姆试图回忆起在地下城发生的事情。像是没有发生过那样不复存在，可是存在背包里面的【霜之蔷薇】昭示着。间歇性失忆直接是排除掉，只有人为，那到底是谁要抹除掉自己的记忆呢？那还是真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晚上，巴赫姆被国王唤去。
相当大的书房里面只有国王与秘书和巴赫姆三个人。塔罗瓦尔国王身着夜服，坐在正中央的书桌后，与巴赫姆面对面。一旁的秘书在为他们两个沏茶。
“这这几天勇者你习惯这里生活了吗？”
本以为塔罗瓦尔国王要给他下马威还暗地紧张一把汗，原来只是唠嗑。那可是，他可是有＂勇者大人＂这一身份为盾牌。
“已经习惯了。”今天还吃了猪排饭。
“那就好。你第一次体检时我的秘书向你解释过——身为＂勇者大人＂而应召唤过来的异世界人，一开始会对我们的世界产生排斥反应，发生的症状数不胜数。再过去召唤使甚至像你这样的例子也有一两位。经过时间的考验，你的各值参数终于恢复到正常。这是值得恭喜的事情。”
“您这么说意思是我只需等待就能得到？”巴赫姆记忆中貌似是有国王所说的那样——秘书确实是提醒过自己。似乎他还说过什么来着……
“不是＂得到＂，是＂延迟＂。这本来就是你原本拥有的。”国王纠正巴赫姆的话。
“我问下，＂勇者＂的等级为多少？”
“大概初始等级为四十五级……大多因人而异。”塔罗瓦尔回答道。
巴赫姆听闻立即唤出信息栏。果不其然，上面显示自己综合等级为四十八级。多出来的是今天喝药水所导致的。就当它是＂因人而异＂的结果吧。
“这缓冲时间真是久啊——”露出吃惊表情的巴赫姆在往下滑是看到冒险者等级时戛然而止。“……我不是参加了跨级考试了吗？为什么还是星段四级。”
这句话说得连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到底破坏掉第四层的人是谁啊——谁说是这样，还是当一个不知情的人好。况且对方也了解巴赫姆这个人在跨级测试之后丢掉了记忆。不知道为什么要掩饰，心中就有那么一个声音在作祟。
“关于地下层的事情，就是我叫你来的重点。”
卡塔罗尔陛下话音一落，秘书很有默契地把一份资料落到他伸出的手上。“你是天选之人，尽管知道之前的你数据尚不稳定，我们毅然决然地坚持勇者的＂特殊化＂。”
“这＂特殊化＂是指？”
“跨级测试时不是按通常的操作，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地下四层。”
对于早就知道的事实巴赫姆也不想做多余的掩饰。从卡蒂方特那得到的人生感悟——在聪明人面前说谎的那个人就是一个跳梁小丑。自己可不想再丢人一次。
“那为什么一开始不会跟我说呢？”
“以之前你的实力来讲，事实对你来说是一种负担。会影响你能力苏醒的几率。”
明人不讲暗话。对方都摊牌来讲，他怎么好意思受委屈。
“那陛下您没有把我能力不会被激发出来这一因素给考虑进去？”
“这是自然。之所以一开始不说明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冒险者一旦遇到危险会有强制召回的机关。”
“这一点倒是令人很自豪。”既然一开始隐瞒着为什么不坚持到最后，像这样难道是要获得我的信用？他字字句句确实是关怀着自己，就连说谎的原由都是自己。“那我现在是位真正的勇者了，是不是该踏上征途？”
惊讶于巴赫姆竟然知道之后的行程，心思深如潭水的卡塔罗尔此次唤巴赫姆过来不单单是为了这事。虽身为人类，但也算个人类王之中的一个。把卡蒂方特不被那些异族给强行从这个土地上剥夺走，将降临在这个国家的福星保住全凭他的功劳。
是啊，按照当年帝都的综合水平可没资格拥有卡蒂方特。
时代变迁。
“距离讨伐魔王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在那之前有一场竞技比试，就在今年的十一月份举行。这场比试的实质是获得经验值，这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具体内容在给这份资料上写着。”
卡塔罗尔说的比试应该是跟卡蒂方特说说的比赛是同一个。已经答应在大赛上赢下这场比赛，巴赫姆可是遵守先来后到这一说。
每年都会举行这么一场增加经验值的比赛。参加比赛还有机会掉落道具，等级不限。这一条倒是个福利。主要参赛条件是身份为冒险者即可。每一条都是很友好，没有看到十分别扭的条件，只是目前。越往下看心就越冰凉，
把文件放到桌上，闭眼摁揉太阳穴缓解眼睛的疲劳感。不仅是眼睛的难受，心中抱怨不平的情绪愈来愈激烈。明明知道上面所写的并不是针对自己，也不会有人对＂勇者大人＂有反对的声音。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
那种不甘心的情绪。
“我大致了大赛的规则以及相关的规定。”
那熟悉感的源头不知从何而来，却又被扎根在脑海中的感觉，挣脱不掉，忘记不了。那种悲壮的心境。从心肌传来的闷痛感和一并出现的咽哽也不能表达，这些只是感受它带来的影响。以为只要不去触碰就没关系——竟然只在枯燥的文件上找到共鸣。能想明白卡蒂方特为何会找上自己。为了急切实现某一种愿望却被现实给桎梏而造成穷途末路。
沉浸以自我世界的巴赫姆以至于没听见国王之后所说的话。
月光倾泻在长廊上，此时的外边寂静无声。
不，在喧嚣。
已经搞不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起点为何？每一天过得不是浑浑噩噩，自想明白卡蒂方特事情之后，新的情感油然而生。
依旧表达得含糊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