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将自己构思的故事讲给读者听,哪怕只是很少的读者。)
情况挺严重的,以至于莉昔斯竭尽全力的想要挽回,结果也是无济于事。
不过,她还是对整个事情做到了一定的过程修正。
比方说,一些目击者眼里看到的超自然力量被莉昔斯强行抹去了,改成双方发生争执互相用砖头肉搏。最终平时略显嚣张的齐瑞林被雪良从三楼的窗台推了下去。
因为是侧身落地,结果齐瑞林摔了个右手粉碎性骨折,中度脑震荡陷入昏迷状态。直到一周之后。
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内,齐瑞林醒了过来。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的父母和朋友,而是属于「上司」的莉昔斯。她守在这个病房内已经一周多了,除了必要的事情她不曾离开这里。
「哟,靠自己力量的家伙,到头来还得靠别人的力量平息事态。」
莉昔斯冷嘲热讽般得说。
「呐,饿了吗,想吃点什么?」
「................」
齐瑞林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一言不发。
他想坐起来,但整条右臂疼得根本使不上力气,而左手也被甲板固定住无法动弹。就连扭动脖子这样轻微的动作也会使得视角天旋地转。
「说话啊,我可不记得医生说你丧失了语言功能。」
「陈灵,她,有来看过我吗?」
「还惦记着她呢?」
莉昔斯从高脚椅子上跳下来,随手将手里的杂志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这几天我都守着你。你爸爸妈妈来过很多电话,还有几条短信。至于陈灵,我听说她只叹了口气。」
「啧。我爸爸妈妈也没有来看我吗?」
「他们出国去了。」
「什么?」
齐瑞林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出国这种事肯定在之前有周密准备,但从爸妈临走前的状态看,根本不像是要出国的人。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似乎就是我到你这来的那天。他们,去了欧洲。对了,我在你家门前的报箱里找到了一封来自荷兰的远洋邮件。要我和着他们发来的短信一起念吗?」
莉昔斯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牛皮纸包在空中晃了晃。
「算了,我想你应该已经看过了吧,就简单的概括一下。」
齐瑞林缓缓扭过头面向窗户。阳光洒在米黄色的窗帘布上显得有些凄惨,这个季节就快要结束了。冬天,不太远。
「这不是旅游,而是移民。」
莉昔斯说出这话的时候齐瑞林的左手的指甲已经被握力嵌进了皮肤里。
「我偷偷的帮你去查了一下移民局,发现在办理移民手续的时候他们根本就没有填写你的名字。为了什么我不清楚,不过在荷兰邮寄来的包裹里有你家现在的房产证,还有一张存折。」
「他们,打算不要我了吗?」
齐瑞林转过头,眼里全是泪水。他看着莉昔斯可爱的脸说。
「为什么?」
「我不知道。」
莉昔斯从手里的牛皮纸包裹里拿出了那张红色的存折放到齐瑞林面前。她清楚他看到了上面的数字,但她还是念了出来。
「你父亲给你准备了一千万。」
「让钱去见鬼!」
「好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还必须帮助我杀掉那只螃蟹。」
「我拒绝。」
「什么?」
「谢谢你这几天来看守着我,如果你愿意可以从这张卡里拿走一半的钱。那个契约请撕掉吧,我不想再帮你了。我会继续履行和福利战士的契约,直到满足解除的条件。」
「哎。」
莉昔斯坐到了一旁的位置上。
「我就知道你要这么说。齐瑞林,你现在几乎失去了一切,那么你还想失去最后的几样东西吗?」
「你又不是属于我的东西。」
「还记得契约是怎么规定的吗?」
莉昔斯在一阵粉红色烟雾中再次拿出了那份契约展现在齐瑞林面前。
上面尽是一些看不懂的外国文字,如果说齐瑞林懂拉丁语的话或许可以看懂最后一行的那句话。
「战士将和神永远住在一起。」
「那又怎样?你要住我家我也不会赶走你。」
齐瑞林放大了自己的声音。
「那,作为神我现在要修改这份契约了。」
说着,莉昔斯从虚空中拿出了一只鹅毛笔。将长长的契约卷轴平摊在齐瑞林身上。
「这条协议:战士和神永远住在一起,修改为:神将和战士永远在一起。」
「干嘛啊你!为什么要改成这样?!明明这个世界上有比我更优秀的福利战士,而你偏偏......」
「你相信命运吗?」
「额......」
莉昔斯收起卷轴走到窗台边,轻轻的拉开窗帘抬起头看向空中绯红色的云彩。
「我在天上的时候也曾摇摆不定,我到底该选谁好呢?我就用丢硬币的方法来决定。我将所有福利战士的名字从花名册上减下来,放在地上。然后闭上眼睛,随手朝着前方丢出硬币。一分钟后我睁开眼睛时发现,我的硬币正直直的立在你的名字上。那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就连作为神的我也没有猜到的结局。于是,我选择了你。」
「所以,请帮帮我吧。否则作为神,我也只能目睹自己的死亡。」
「哎.....」
齐瑞林长长的叹了口气。他想坐起来但却力不从心。
「我伤成这幅摸样,你到底要我怎么帮你呢?」
「很简答,用这个。」
「?!!!」
莉昔斯从从凳子上跳下来,轻步走到齐瑞林的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动弹不得的齐瑞林缓缓低下了自己的头。
她的嘴唇轻轻的贴在了齐瑞林的唇上。于是,第三分契约签订了。
「喂....」
「你的身体已经复原了,不过暂时还请给右手打绷带吧,出院手续我已经办好了!」
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莉昔斯转身走出了重症病房的门,留下心还在怦怦直跳的齐瑞林在那里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