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罗塔特。(Lotate)”
“这就是我们的遗迹与世界之光(Light of traces and the Earth)啊!”
“他是我们的孩子,一定是姓李的!”
“不如就叫李玦吧?这是玉的象征。”
“‘月满则亏’,这可是中国古典哲学的很重要的一部分!”
记忆中,那些男女的声音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能记得很少的一部分,最清晰的就是爸爸妈妈的那些话,现在看来每一句满满的都是幸福。
有时候我不禁会想: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把钥匙吗?答案应该是否定的,本应是否定的......但是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就是一柄钥匙,在这个狭小但温暖的地下研究所诞生的钥匙,我的爸爸妈妈是这里的首席研究员,所有的人都对我很好。具体有多好我说不出,但就是很好。
可是他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