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可思议
“呃啊……”墨棃感到自己落在了地上，脚被折了一下，“好疼！”她睁开眯着的眼，才发现身边有许许多多女生沉浸在这片黑暗里，大概与自己同龄吧，身高体材也差不多，但都是一丝不挂。她紧张地望了一眼自己……果真。
这里是哪里？！！！
所有的人互相对视，脸腾得一红，双手护住了身体的重要部位。
突然，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捂什么？没人看的。”墨棃仰头，修长的头发总算是遮掩住了一些肌肤。
那个少女，黑色的长发，不，仔细看看，其实是深深的酒红色，在这个较为黑暗的地方只看得出来部分颜色。她的皮肤很白，不过没有那时候小鄢的苍白。还有点血色。穿着暗红的哥特坎肩式的怪异的小上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衣；下身较为紧身，里面配有丝袜，蹬着的是皮靴。应该也和墨棃差不多年纪。
“这里是哪里？”墨棃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一个女生已经叫了起来，她的声音很张扬。
“这种性格？”少女深邃的瞳孔里透出淡淡的惊讶，纤细的手指一挥，那个质问的女生脖颈处一道血痕，倒地。很快流出浓稠的血液，空气被她无辜的血味占据。这时候，尖叫同一时间响起，墨棃愣愣地，还没来得及尖叫。
“吵什么！”少女厌恶地一挥手，地上被划出深深的裂痕。
女生们安静下来，接着是委屈又惊怕的目光汇聚在这个奇异的人身上。
“你不害怕？”少女穿过人群的目光，俯视着面前跪坐着的墨棃。
“我……”墨棃抬起头，遇见她冷冷的目光。
“你叫什么名字？”少女捧起一缕墨棃的长发。
“墨棃。”
少女望了她一眼：“墨棃？好的，墨棃，这是你的钥匙，第一次开门后这个钥匙就会消失，以后自己用意念操控就可以了。先回房休息。有什么事再找我。”一个带有吊牌的物体落在墨棃手上。
“请问，怎么找你……你是？”墨棃站起身，问。
“我是你们的教官。你们只需要叫我教官就行了。心里默念你要做什么，但不能全都不靠自己做，我会查看的。你们叫我我不一定每次都会回，不要给我摆大小姐架子。记住，这里不是人界，你们要尽快适应，否则……”她瞟了瞟那个躺在血泊中的女生，“自己好自为之。我只教一遍。墨棃，默念回房间。”
墨棃照做了，立即到了一个温馨的房间。
“还不错呢……”她坐在了那个小小躺椅上。突然又发现自己的身体……
“睡衣睡衣。”她坐起身。一件睡衣已经附在了她的身体上。
她愣了一下，打开衣橱门。里面有一件怪怪的衣服，有点像少女的衣服，不过没有她那样华丽，简陋一些。
“听好了，都给我开房门，到外面集合。”是教官的声音在耳畔。
墨棃打开房门，发现是一个客厅似的的地方，很大，有座位、桌椅、食物等。有许多女生也出来了，三个房间是一个通道，现在通道汇聚在这里，通道太多，太耀眼了。
有两个女生跟着墨棃后面。
墨棃有点矜持，不过才发现已经饥肠辘辘，管不了那么多了，坐在一个沙发上拿了一些东西和水狼吞虎咽下去。
“如果饿了就先吃点东西吧。”教官的声音甚至有了一点点温柔。
“这里是哪里？”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那个女生是刚才跟着墨棃后面的。
对啊。这里是哪里啊？！
墨棃已经无心吃东西。
“既然有人问了。那么，这里是A.S。欢迎各位少女的到来。你们早就死了，等于是一个灵魂，你们没人都会有一个代号，自己用意念查看钥匙上的编号，你们也许已经发现了，你们再来之前，早就被从生活中抹去了，而且和你们对话过的人也会因为被你们吸了元气而死去。但在你们四百名少女内，最终会留下二十人。方式……明天集会时告诉你们。”那个声音顿了顿。
传来一阵唏嘘声。墨棃突然明白了，心里好痛。
“你们回不去了。不要想了。但也是暂时的吧，如果你们成为最后剩下的二十人，你们将会保持年龄，做任何你想做而人类，甚至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物都做不了的事情。”她的声音里透露出了一种成就。
“不过你们还是将服从我的命令。懂？”
女生一片无奈。
“现在，你们谁想死？我可以完成你的心愿，不过，到以后，你们谁敢松懈，就试试看。”教官说。
没有任何人说任何话。
“那么，少女们。尽情享用这些食物吧，有很多的，明天早晨我会带你们认识A.S。”
墨棃听完这些话，也就和其他女生们一样，开始食用自己喜欢的食物。
“你，你怎么不吃啊。”墨棃看看那个一直沉默的女生。她从跟着墨棃出来后，就低着头。
“没……我一开始有点困惑，现在在适应这种环境。”那个女生笑了笑，其实还是挺好看的。
“呐，我叫墨棃。你呢？”墨棃给她一份甜点。
“嗯，我叫素语。你刚才居然敢直接和教官对话。我看见的她的时候我都慎住了呢。”素语笑着，起身拿桌上的食物。
“这有什么啊。其实当时我也是因为不知道她是谁嘛……”墨棃笑着说。
“我应该住在你旁边那间吧。”素语一口气拿了很多食物在托盘上，然后再慢慢地吃。
“我真离不开我的家么……原来大人这么说我，我从来都不相信，但是，我真的会很想他们。”素语说。
“现在没有办法了，只有面对教官，面对……A……A……”墨棃对比素语，觉得自己的心理还算好一些的了……因为勉强自己别去想。
“A.S。”素语提示。
“嗯嗯，对，就是A.S。我们做好我们自己吧……”人群渐渐散去，墨棃也和素语起身回到自己过来的道路——其他道路是金色的，而走过的却是红色。
“晚安。”墨棃对素语说。
其实也是对曾经的那个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