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想变成人吗?
天慢慢地黯淡了,霞光,染出红色的云彩,如少女脸上的红晕。
“织夏,战斗过后,我觉得,好像走这么多路,也没有以前累了。连背着你都觉得轻松了。”墨棃说。赶了大半天的路。
“这就是A,S为何要进行那样杀戮的原因之一。”
“为什么?”(很好,把翞岚无视吧。)
“因为,让自己真正进入实战状态,才有利于各项属性的提升,虽然猎杀魔物也曾是一种不错的修炼方式,但水平在中等以下及中等的魔物已经猎杀殆尽,真正强大的你们根本无法打败,和魔物战斗相当于千里马和乌龟赛跑,胜负一目了然,清晰可辨……………………… 一个长期猎杀中下等魔物的人,在面对一个能力者,恐怕会输得很惨。因为下等魔物没有智力,中等魔物虽有一定智商但反应依旧迟钝,而一个能力者拥有准确判断的能力,懂得如何去应对敌人。”
“不错,总体阶级提升了一阶,现在,就是为了总体阶级到达第20阶打下基础。20阶以后。就能选择自己的方向了。”翞岚插话
似懂非懂。
还是先不考虑这个问题吧。墨棃想。
“那么,Alice,该接着讲下去吧。”
织夏说:“后来知道,那一次造成故障的人是那位教官——啊该死!名字记不得了!Alice确实已拥有武器,但既不在A.S也不在Darker,是她自己在梦境中的得到的制梦道具‘手套与帽子’,但固执地穿着那件衣服仅为喜好。袜子不匹配是因为那是找不到匹配的。而属性是‘梦’,这个属性目前没有固定的任何招数,任何名称,只能自己领会,根据自己的发展。”
最后一个问题,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她有了答案。
“她是不是因为报复,而去给Darker的人们噩梦,于是,就被称为‘Darker’的噩梦?”
“确实如此,那位教官欣赏Alice的力量,所以就把她带给了Darker。是不是?”
他一直在听?
我们互相还是不太信任啊。
“虽说吧,那‘三个重要的猎物’说明了我们很重要,是不是?织夏?”
“可是啊,连翞岚的身份,他为何是‘三个重要的猎物之一’?我们都不知道。”
或许有点想隐藏自己的心吧?
可自己能意识到的,为什么还是会这么想?
墨棃沉思。
“不错啊,已经会分析敌我的关系了。墨棃。”织夏静静地坐着。
安静得让人可怕。
不由得。墨棃心中映出了小鄢的身影。
空洞的眼神……安静得可怕……小鄢……
算了,别想那么多,想想现在。
嗯。
织夏在想着什么——
很好,今天认识了一个战友。可是,最恐怖的事情也存在这。
对于一个团队,最恐怖不是实力的弱小,而是互相没有信任。
织夏能感觉到。
墨棃,她似乎对那位自称翞岚的人不信任。
而翞岚虽然在战斗时教了她一点东西,但他却没有正视墨棃的力量。
当然,我也没有敢完全把所有寄托在她身上。
但墨棃确实是我见过的不错的学生,悟性很高。
“墨棃?今天就住这鬼地方?”
“你说这附近还有比着更完整的房子吗?”翞岚又插话。
“没问你!”
墨棃坐在一把破椅子上打蜘蛛。等一下,破椅子能坐吗?
这可以称之为悬浮的宫殿中,最奇异的景象。
一个女孩,一个金色头发容貌可爱的女孩,竟然仰起脸,直视这王座上的主人,这宫殿的主人。与那些俯首称臣的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并不是说她勇敢。
而是一个孩子对自己的可爱的信心。
她的脸上有哭过的痕迹。鼻头和眼眶,红红的。
百衍的心里还回想着这个孩子的声音。
“不,我是人啊,我还是人啊,你们不要骗我,我就是人,我就是人啊……我真的是啊……”
啜泣。
那明亮的碧蓝色眸子滚动着泪珠,愤怒的狂吼充满了整个大厅。
“我是人!我一直以来都是人!我不会相信你们,永远不会的!”
即使没有实体,喊声也足够惊天动地。稚嫩的嗓音在不断重复,是想扭转吗?
“好好承认吧,你恐怕没法改变这一现实,竟然也不承认这一切,现实你根本扭转不了,还不如,乖乖做我的使魔为好。”
不错,虽然没有实体,但在百衍的标准下,确实符合她的要求。
毕竟是一个孩子,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我是人……我是人……”愤怒的吼声慢慢地低沉,化作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那么,想变成人吗?”
“该死的天气!”墨棃擦了擦汗。她只是想为什么A.S衣服不太透气,汗啊什么的都出不来。
正午。
太阳火辣辣的晒,这个该死的地方,离了城市,晓得是哪个偏远的平原!放眼望去平坦坦的,连树都没有!走也不是,不走照样晒。
“织夏。”翞岚。
“干嘛?”织夏被墨棃放下来,墨棃始终要求背她,何况确实伤口还没有好。
“以后的A.S,最好再训练不怕热……”翞岚感到自己快要脱水,他凭直觉,这里的温度至少有45度。
“咳,那里有草丛。”织夏无限的泪水涌出来,还带着刺辣。但她确定她没看错,那里是一个草丛。“嗯!草丛!”墨棃跑过去,地面温度有多高?鞋底快被烤化,不过是A.S的靴子,应该不会怎么样。
她抓了一把叶子,确定这不是海市蜃楼:“哎!真的是草丛!”她坐在地上,发现前面有一株叶子还算茂盛的树。相对比下,草毯就比干裂的土地温度要低得多了。
“真的?”翞岚转头跑过去,接着不到一秒钟他就后悔了,这样毕竟太鲁莽了一点,有失风度。
翞岚接近墨棃的时候,就听见墨棃突然尖叫的声音。“什么东西!!”墨棃捂着脸,往后退着,差点摔个趔趄。
“墨棃!怎么了!”织夏在远远地喊,她终于左脚蹬了一下,飞了过来,耗费体力,已经无所谓了。
翞岚向前一步,看到了草丛里的动静,莫非墨棃说的是这个?他静静地走过去,向里面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