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识世
虽然关于地图的事情，还有山贼袭击的主要目的之类的洪渡很想了解，不过这个时候自然不适合提及。
他大致的扫过剩余的村民，人数约在四十多人左右。
虽然一路而来没有可以的去看尸体，但是和坍塌的房屋以及燃烧的灰烬一起的村民也有十几具吧。加上没有发现的，可能也不低于这个数了。
这一次山贼的袭击，直接导致村民的数量大减。唯一的幸事就是对方抢掠了不少食物和其他东西，没有彻底的销货，更没有来得及带走。至少还给他们留下了些希望。
就当洪渡思考着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的时候，村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陆薇。虽然浑身脏兮兮的，但看不出哪里受了重伤，又或者被别的手段医治好了吧。
她闭着眼睛睡着了一般，就跟辛苦耕种的村民再帮邻居做了很多事，直到手脚乏力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模样差不多。倒是不难让他猜出对方之前是受到了多少劳累。
“秋风啊，在河边还有还有几座完好的房子，你领着去，让她们好好歇歇吧。”
“诶……知道了。”秋风回应村庄，然后带着抱着姐姐的陆婉朝着一边走去。那正是村民来的方向。
“大伙也别在聚着了，回村里收拾……”
听到村长如此说道，洪渡立刻出声阻止。
“等一下！”
村长回头来，稍带诧异的望着洪渡问道：“怎么了，大人？”
“那个……怎么说呢，毕竟我和同伴们也只有三人，可能村中还有躲藏在某些地方的山贼，你们这么回村应该不好吧。万一遇到危险的话，不就是失去了获救的意义了吗。”
哦的声响在众人中出现，村长也点了点头，身后准备行动的村民停了下来相互看着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甚至连已经走了一段路的秋风也回头看向洪渡。
不过直到刚刚，洪渡总觉得他们好安静啊，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慌乱。难道是已经受到了太大的惊吓，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没办法无力做出回应了吗。
“是阿，说的也是，是我有点糊涂了——”村长犹豫了下，然后慢慢的走到前面来看着已经化作废墟的村庄。
“那就这样吧，不要一次性的涌进村里。就从这里开始慢慢的回到村中，如果遇到山贼就大声呼喊，立刻逃走。”
在人群中的老师朝着大家说道，众人立刻就赞同了她的意见。
“那就让秋蕊和不方便行动的村民一同到……到河边的房子里休息吧，剩下的人就按照——”
洪渡差点将‘老师’二字脱口而出，立刻改口说道：
“就按照那位的说法行动吧。”
然后洪渡看着一脸困惑的秋风，他望着自己仿佛在说那自己要干嘛的样子。不过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的，是要去跟着村民们向着村庄走去。
“好——”
“恩，那就这样。”村长在听到众人的回应后吩咐道。
看着众人没有一点异议，整齐的朝着村庄中前进，洪渡的面孔上难以抑制的出现了惊讶的神色。
如果说是因为之前受到了太大的惊吓导致对村庄变成这样做不出什么反应的话，那这丝毫不犹豫的行动就绝非是一般村民能做出来的。
就连秋风也在跟妹妹交谈了几句之后加入了探寻村庄的人群中。
“大人感到很吃惊吗？”
洪渡看向问话的问，村长拄着拐杖来到自己身边，他的眼神从上到下的打量着自己，然后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
“恩——很难相信会在经历了痛苦后这么快就振作起来。他们真的是村民吗？”
洪渡忍不住说出这种会让别人觉得奇怪的话。但村长毫不介意的笑了两声，然后目光投向远方，像是回忆过去的事情般回答。
“这样的事情在一年前我们也遇到过。”
“什么？”
村长摆了摆手，似乎自己吃惊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
“一年前，也有一群人袭击村庄。不过人数不多，而且大多都是没什么力气的流氓。我们给了他们食物，他们有些人加入了这里，有些人带着食物走了。”
“然后是三年前，也有一帮匪徒抢掠我们。好在当时他们是为了逃离追捕，并没有在村中逗留。虽然也死了人就是。还有好多事，不过我想不起来了——”
洪渡有些汗颜，难道说村子每隔几年都会被袭击吗？那为什么还要住在这。
他忍不出出声问道：“你是说，你们不是年年都会受到这些人的袭击吗？”
“恩。如果算上更早的话，差不多就是这样吧。”
“这……”洪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可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那为什么不搬走？去离城镇近一点的地方，那里至少是有士兵把手吧。”
“哎——城镇吗，当然有想过。”村长顿了顿，“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躲避战乱，从各个被毁坏的城镇中逃出来的人。在有军队守卫的城市中生活，或许能称得上是安全，但心中那不可抹去的阴影却更加折磨人。
当时我也向大家提过，结果不愿意去城镇的居然有接近一半人。如果将他们留下来的话，村子怕是经不住抢掠了，甚至会没有足够的人手去开垦农田，更没有足够的粮食过冬了。”
村长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阿，经过这么多年我们也明白了。哭哭喊喊的没什么用，还是会被抢走的，救不了的。能做的就是在他们走了之后把村里剩下的东西放在一起，分一分，尽量撑过去。”
洪渡沉默了。
似乎是感受到气氛逐渐变得沉重，村长尴尬的笑了一下，主动的转移话题道：“不过秋风那小子也是眼尖，我还担心他对大人失礼了呢。”
“什么意思？”
村长将目光再一次的投向洪渡身上，尤其是他身上的衣服。
“这可不是一般的布料呢，虽然有不少灰尘，但是无论是质地还是编织的手法都是想当罕见的呢。想必大人也是相当有身份的人，您和二位红颜知己居然能为了帮助我们这些人做到这种程度，真的是太谢谢了……”
村长向着洪渡低头，再一次的行礼。
“没，没这回事了！我穿的不过只是普通的衣服而已……”
毕竟年轮中装备的外型不可更改，很容易通过外型来判断对方的水中。所以能掩盖自身防具的时装是非常重要的。
既有玩家制作的，也有在官方商城里出售的。前者是有着商量和量身定做的原因，所以比较贵。后者就相对比较便宜，但也不是说所有的商场服装都很便宜，也昂贵的。
洪渡是不会因为这些无法对角色强度产生影响的道具投入太多费用，就选了一件看起来朴素，价格也不高的衣服。不过回想起来当初关于自身衣服的描述好像是‘用了高等级的布料，编织的技艺也非常的高，但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名匠的随手之作，称不上是高贵的衣服。’这样吧。
没想到不过是官方习惯性的对物品描述，结果到这里来就变成真的了。那自己还有不少描述是价值连城的道具，难道也真的会价值连城吗？
洪渡苦笑着，这时村庄倒是投出了更加惊讶的目光。
“这样的衣服对于大人来说都只能是普通而已嘛。那，那您到底是——”
深怕村长再误会下去，洪渡急忙解释到：“我是……云游四方的人。而且那两位也不是我的红颜知己。”
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当洪渡思考着要这么把这个问题说的简单的时候，却看到村庄忽然点了点，恍然大悟般的发出哦的声音。
“我明白了，恩——放心吧大人，您对我们都有救命之恩，这事情我一定会为您保密的。不过我还是要再次感谢大人救了我们，”
“诶？”
村长笑着看着洪渡，眼中尽是自己已经十分料及的神色。
“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呀——”
对方笑了笑并没有，像是非常清楚自己该怎么样一般。不在这个问题上再做回答。倒是留下一脸疑惑的洪渡。
“不过如果您不说，我还以为那二位姑娘……”村长跳过的内容不用说，洪渡也知道是什么意思。肯定是和自己关系非常亲密的形容。
“她们是门派的弟子，在外出任务的时候和我相遇的，我们互相帮助来到这里。虽然认识不久，但她们也是非常好的人。”
“是啊，现在真得很少看到这么热心的门派弟子了。真是谢谢你们的帮忙，不过真是抱歉，说了失礼的话。”
“没关系，如果真的能像村长你说的那样，我倒也是开心呢。说实话我在来到这里之前，可是跟女孩子很少交流的。”
糟糕，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出去了。不过也是因为村长的说法让人觉得很舒服吧，没有一点点长者的威严，就像是两个不熟悉的朋友一样。
“是嘛~大人你这么年轻可靠，身世也不一般，一定心想事成的。”
想着那份地图，洪渡觉得自己或许已经陷入某些事情中了。
“大人应该并非南域的人吧。”
“诶——”
“因为南域并不生产这种衣料，倒是中原和东洲才是。少侠莫非是中原或是东洲的人吗？”
洪渡摇了摇头。
“这个嘛，说实话我我是哪都不是，是从别的地方来的人。”
“这样阿”
村长没有追问，在他眼中自己就是一个浑身充满神秘的救命恩人吧。
“那大人您来的时机可真是不好呢，现在到处都在打仗，恐怕是没有什么好的游历了。”
洪渡想到了还在须弥袋中的那张地图。
陷入纷争并不可怕，自己可以躲避，可以言和甚至有机会退出。可怕的是自己不知道陷入的是什么样的纷争，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敌人。
村长的年龄摆着这，而且刚刚他也说是经历过战争的人。知道的或许比陆薇和陆婉要多吧。
更关键的是，自己倒不用担心对村长泄露出自己一无所知的情报。村民又能利用自己做什么事情呢？
“恩——当时遇到两位姑娘的时候，她们也跟我说过正在发生战争。不过，请问具体是什么样的战争呢？”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这些普通的百姓听到的都是疯言疯语，说到最后不就是为了争那个王位吗。”
“恩……那到真是个没用理由反驳的事呢。”
“要是大人想要听得是关于什么的传闻的话，我倒是听过不少。像我这种年纪大的人都听过不少传闻，但那也就是图一乐，没什么实际的事。”
“传闻吗？不过有的时候传闻也是根据真实的事情改编的吧。或许有些他人不知道的线索就藏在传闻中呢。”
“哎~”村长将手一挥，倒是对洪渡的话不以为然。
“不过就是王室发疯了这样的话吧。起初都是在说为什皇室还有人活着，却不向她效忠反而是开始互相攻击，争夺领土。到最后就变成了王室发疯的事了。”
“王室发疯了？”
“恩，就是上一任王忽然失踪，然后太子发疯杀了几乎整个王城的人。连平民百姓都没有放过，把王城变成了一座日夜流血的死城这样的故事。你说说看，这个事情你能相信吗？要是真有这样的事情，那恐怕就不是那几个王侯争领地的事情了，甚至会被他国侵略吧。”
“也是，这也太无稽之谈了些。不过传闻恐怕就是这个样子，反而会更有传播的魅力吧。”
“说的对，要真的是什么平平淡淡的故事，估计也没几个人会听。”
随后村长向洪渡介绍了一下关于村庄的各种事情。洪渡恰好也对古代的人民的生活感兴趣，就以自己过去认知的为基础和对方交谈着。像是听到了从未听过的言论，村长倒是像是开了话闸子一样源源不断的讨论。
但洪渡感觉的出，这位老者是有着不小的压力。他没有儿女，也没有伴侣，都在随着自己逃亡的路上死去了。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村子里，把一切的心血都交付在这了。
洪渡恰好因为自己的生活经历和他非常相似，虽然年纪不同，但洪渡也是一直孤单的一个人生活。因为没有亲人，没有兄弟姐妹有的关系，与别人的交流也多是以围绕工作的话题进行，虽然和别人也能交谈，但远远没有到那种可以交心的程度。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将除此之外的所有精力投入年轮吧。
阳光逐渐暗沉，最终步入黄昏。虽然还有一会才会天黑，但是村中的景象像是把时间拉近了一般，已经灰暗的很。
这片天地也自然的安静了下来。如果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这里一定是非常静谧美好的地方。
“村长！”
一道女声忽然换来，他和村长一同看去，发现是那位老师跑来。
“村长——”
“哦，是你呀。不要这么着急的，你身体不好，慢慢走来就好了。”
老师来到两人面前，弯着腰用手撑着大腿不停的喘气。村长也是颇有耐心，等着她慢慢抬起头来才问道：
“怎么了吗？”
“河岸边已经搜寻的差不多了，没有发现山贼。有几个人忍不住跑回去了，好像也没有发现山贼。”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村长露出笑容，特意朝着洪渡道：“大人真是本事厉害，那么多山贼都不是你们的对手。真是年少有为呀。哦对了，那两位大人的可安置好了？她们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呐。”
“那是当然的，特意选了间安静的房子，两位大人都在里面好生休息着，我还让秋蕊照顾他们。其他的人也安排好了。”
老师回道，说完她刻意的望了洪渡一眼，然后将视线移回到正开口说话的村长身上。
“不过村中大多都被彻底稍微了，只有几座房子清理之后还能暂用。”
“这群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辈，大家一开始都以为没办法活下来。这么想的话，没房子住还算是幸事吧。”
只是这般安慰人的话无论是在洪渡，还是在老师听来都极其的刺耳。而且更让洪渡在意的事情是老师沉着脸，似乎还有一件事没有说。
村长想到了一件事，他向着老师问道：“村里，还有没被发现的人吗？”
“没有……藏在家里的人都被寻到了，而且大多都是被困后被火烧死了。大伙已经将他们都搬了出来。不过坡上和村口那边还没有去，恐怕人数会更多吧。”
“是吗，是吗……先将他们下葬了吧”
“好——”
“这么急吗？”洪渡问道，在他的印象中这些时间都不足以分别到底是谁的亲属。恐怕连道别的话都说不完吧。
“这些年都成习惯了，早让他们入土为安，就早一点转世去个好人家。让活着的人也能尽早的走出悲伤来。”
“这样啊。”洪渡点了点头，不在说话。
“那在天黑之前，应该都能下葬吧？”
“应该可以。”
洪渡记得自己光是从村口到这里就感觉用了不少时间呢。”
不过立刻他就明白了。当时自己一路寻找着山贼的身影，也在找着能否得知关于这个世界情报的事物，加上对路况不熟悉，自然会慢上很多。
村名们都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了，怕是闭着眼睛也能分清楚方向。比自己快许多那是正常的。
“不过——”老师忽然出声，将村长和洪渡的注意力拉住。
“怎么了？”
老师吞吞吐吐的道：“不过，农田……农田都被，烧毁了。”
虽然很快，但是洪渡看到村庄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随后整个人变得更加憔悴了。
“好的，我知道了。”
村长说完后沉静了好一会后才缓缓说道：“他们也一定很着急吧，我现在就过去吧——”
然后便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走着。两人都默不作声的望着村长慢慢离开，他的背阴被夕阳拉的很长。
越是这个时候，越能感受到他的辛苦。
老师并没有离开，但是没有什么话朝着洪渡说，好像就是顶替村长陪在自己身边一样。
洪渡看着身前这位年纪在五十岁的人，她就是村中看的懂地图的人吗？
虽然跟村长聊天的时候并没有说到这个话题，但不代表自己不想知道。不过贸然的去询问应该是错的吧。
就像是为了主动打破这片安静，洪渡向着老师开口说道：“我听说，秋风和秋蕊他们的名字是您取的。”
“诶——是，是的。怎么了吗？”
是因为没打招呼忽然出声导致的吗，洪渡觉得老师面对自己的时候有些紧张。
“没有，就是觉得挺好的。”
“是，是这样吗，谢谢。”
然后又陷入了安静。
算了，再往前一点看看吧。
“啊——他们说会你经常会经常教他们，也会在一处漆黑的房子里帮忙对吧。”
“恩，他们都是很聪明的孩子。那个漆黑的房子应该是村卫处吧，我偶尔会去那里协助村长工作的。”
洪渡仔细的看着她，刚刚的话虽然并没有提到地图，但既然自己这么说了对方应该或多或少会怀疑自己接触到了地图吧。
不过她的神情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依然是有些紧张。
而且明明身为长者，却意外的对幼者非常恭敬呢。还是说因为自己救了他们村庄才这也的吗。
这样的气节到不是很适合做老师，这般想着的洪渡皱起了眉头。
“是我感觉错了吗？怎么觉得你好像很怕我的样子。”
老师的身体向后缩了一下，然后向着洪渡低头致礼道：“非常对不起，只是——只是我确实有些怕您这样的人。”
“怕我这样的人，为什么？”
“村中的人都是躲避战乱而聚到一起的。过去正是像您这样有着有强大本事的人毁坏了他们的家。当然、当然！我们非常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可是……可是有些回忆不是几年或者十几年就能遗忘的。”
“这样阿。我明白了”
“不过，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有些年轻的孩子在这个村庄长大，还是很向往外面的世界的。但对于我们这些老家伙来说，还是这里比较安心吧。”
像是担心洪渡变得不高兴，老师急忙回道。
“嗨——这没有什么，我能理解的。不过你既然害怕的话，为什么不跟村长一起离开呢？”
“将村子的救命恩人就丢在这是非常失礼的事情，村长一定也不会同意的。而且我也想向您说一声谢谢，感谢您救了我们。”
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洪渡还是能感受到对方有些紧张。
“抱歉，让你不开心了。明明是您救了我们——”
洪渡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意的样子，反而很主动的朝她道：
“虽然过去我所在的国家没有发生过战争，从我出生，到……到离开始终都是非常安全的和平。不过，当然也有陷入水深火热的国家。在其中的人民自然也生活的十分艰难。因此我也被常常教育不能五十步笑百步呢。”
“五十步笑百步嘛……”
老师只是想了想便理解了这个意思。她露出会心的笑容回道：“大人果真是出生名门呢。能与您交流非常荣幸。果然与您相比，我倒是个学生了呢。”
被她这么一夸，洪渡反而不好意思了。自己只不过是拿现成的话直接用而已，况且自己的出生也并不好。
这就是社会制度造成的差异吗。如果位居上位，受人尊敬是很不错。但是设身处地的去想，处于他们这样的阶层，每天鞠躬屈膝的，不就是很难受了吗。
“老师！诶，大人您也在呀。”
“洪大哥！”
接着又走来两道人影，正是秋风和陆婉二人。
“秋风呀，还有大人——”
“哎~不用这么喊我的，我又不是真正的什么大人。你喊我陆女侠，或者陆姑娘好了！”
“这……”
“没事的，没事的！”
“那好吧，陆女侠。”
“嘿嘿嘿~”陆婉听着这一声女侠，开心的脸都变了。
在老师和陆婉对话完之后，秋风向着老师问道：“对了老师，你有没有看到村长啊？葬礼已经差不多准备好了。”
“村长不久前才离开的呀，而且我跟他说过了这件事。”
秋风抓了抓头，疑惑的说道：“那就奇怪了，我这一路上来都没有看到他在。”
“难道是去农田了吗？”
“农田？啊，那也有可能。”秋风点了点头说道。“那老师，你先去那边进行葬礼吧，我去农田找一下村长。”
“可以是可以，不过——”老师的目光望向了洪渡和陆婉，意思是怎么好意思就将他们二人丢在村中吧。
“没关系，我们和秋风一道去吧，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可这——”
就在老师因为又要麻烦洪渡和陆婉而不好意思的时候，陆婉却尽显女侠本色。她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的回道：
“没事没事，帮人帮到底嘛。你就去忙吧，我和洪大哥跟这小子一块去。”
“那，那真是麻烦二位了。”
说完对方对着洪渡和陆婉又一次的低头，洪渡面带微笑的点头回应。不过因为不是什么好习惯，而且被人这么对待的次数太多的话还是会觉得而有些烦。
“好，那就出发吧。哎呀，终于从姐姐身边解脱出来了。我们快走吧！”
陆婉迫不及待的催促着秋风。
“哦，好，好的。”
两人向着农田的方向走去，洪渡的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越来越小的老师的背影上。
虽然交流的过程很短，但对方没有露出什么让人怀疑地的举动。而且对话中的感情和神色都不像是装的，她确确实实非常的热爱这里。
那份地图，难道真的只是偶然捡起的吗？
秋风回头望见大人并未走动，便出声喊道：“洪大人？”
“哦，没事。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