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记忆里,这是半年后的事情,他们叫我夕,游走于东京的大街小巷我以这个名字。假如你问我还有什么的话,我也无法和你说清楚,因为在这短暂的记忆,我还没找到答案。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他们说我是消魂者,我所在的组织,我有这样的代号,他们称UA70。我周边的人也有同样的代号,我们有着人类的外表,但是我们却存在异常,我们拥有不同的能力,但是我们之间还存在着不同。他们是契约者和Doll,如果说他们是人类的异常的话,那么或许我便是他们的异常存在。
室内(推门而入)
这是一个简易的平房,里面零乱的摆着几个家具。
沙发上一个银色头发面无表情的小男孩,他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黄色及肩发的美人,“夕?”美人开头看着沙发上没做出任何反应的小家伙,沧桑的男声和他甜美的长相似乎很不符。
“利基为......何每次都不敲门,就算是契约者也该守规矩吧?这是所谓的合理思考么?”听着像是调侃的话,但是说话的人,脸上仍旧没有表情。
利基肆意的笑着,一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其实应着他的声音笑声其实很刺耳,“头有指示。”
奥古斯特专注特手提电脑,他看到一条数据的时候抬起头,“有行动了?”
夕放下手中杯子,“我也想不出你会为别的事情来找我。”
“喂,我可把你当兄弟,怎么你把我说的跟压榨狂似地。”旁边的人有些不满的抗议
夕似乎是想笑,可是不知道该是什么样的表情,还是放弃了。
“新宿知道么?”利基试图着问,眼前的这个危险的存在,目前就像新生儿一样,必须灌输给他。
“哦,有那方面的认知,我怎么也算半个Doll。”
“那好,据说那边有丧失者。”利基点了根烟。
“你们还真不遗余力,既然丧失能力了?还有铲除的必要么?”
窗前的两人,不应该说是一人一兔都被吸引过去,“什么?新宿?”
(中野)一个五层的小楼 三层的落地玻璃窗 室内
通过楼层前面那颗很高的法国梧桐,我们可以看见印在落地窗上的白色身影,那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子,她神情冷漠的望着窗外,她脚下蹲着一只白色的兔子,很奇怪的是那只兔子正像猫一样在“梳理”着自己猫,接着传来了慢条斯理的男声“未咲还没有放弃么?”
听到兔子叫自己的名字,女子愣了一下“恩?你说什么?”
兔子还在理着自己的毛,“黑”
未咲使劲的眨了几下眼睛,在眼镜底下其实看不分明“李君?我相信他还活着。”
兔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每次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都透着坚定
猫喃喃念着这个地方,说到这里我们要做个小介绍,猫就是这只兔子其实是个契约者,他的能力是可以转换身体,但是可不要以为这是好事,因为只能和动物转换。那个白衣眼镜女,之前是警视厅的被停职后被邀请到三号机关,三号机关目前也因为某些原因解体了,她现在所在的组织是以解救契约者为目的,这个组织为7号区,奥古斯特也是一个契约者,原本属于M16。
“怎么了猫?”奥古斯特问,虽然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走在一起的,但是现在却莫名的关心他们来,他别扭的想着。
那只兔子直接仰在地上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什么。我们从那只兔子的眼睛里看到这样的场景?......大概要追溯到20年前,猫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自然那是些模糊的记忆,有些事情越是模糊或许我们亦看的出真理。
那是个下着雨的晚上,只是看着一个跌跌撞撞的妇人,妇人微凸的小腹可以看出那是接近4个月的身孕,白色的睡衣上益处了斑斑血迹,其实从这个角度是奇美的,大大小小聚集着的小花,在小花中间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如果仔细看或许可以看出是把匕首。
妇人挪动着,那些渐渐变大凝结到雨中的血水应着风的凛冽,其实她在向前移动大概是想离开那个黑色的公寓...那个公寓极高,我们可以看到那个在窗户凝望的小男孩,离得太远看不到表情
“猫......猫......”透过兔子那红色的眼睛,面对着不断放大的恐惧,雾原抱住地下的兔子,企图安抚他。
铃声在这个不合适宜的情况下响起,电话另一端,金黄色的头发墨镜女子不断拨打着,她旁边坐着一对双胞胎小女孩。
一个说“是时候了。”另一个说“回想起吧。一般在这样的时候,女子只会肆意的笑,今天她却打断了她们。
新宿 (室外) 歌舞伎町
在这个灯光弥漫的夜晚,嘈杂的声音以及拥挤的人群,在这样的场景下,似乎不容易把视角转换,似乎这样的映衬是再合适不过。
呜呜呜,细微的少女的哭声
白色在这个有灯光的牌子上赤红的大字无料案内所(免费问讯处)底下还有一个小牌子同样是白色游ぴの情报馆(游子的信息馆)(PS:不通日文...有错误请原谅)估计馆主是一个叫游子的女人。在这家店面的右下角的台阶上有一个少女,衣衫褴褛简直是像几片布遮住身体。不好估计她到底发生过什么,那头浅蓝色的短发即使零乱都显得那么美。
估计是听到哭声,屋内有了动静,年约三十岁中年男人,前额微秃和他形象不搭调的西装,“喂?小姑娘......”
还是微弱的哭声,那个女孩估计没有听到。
“唉这可真是麻烦,我说啊小姑娘。”男人继续说“怎么在这种地方?”
女孩抬起头嘴巴一张一合但是发不出声音。
“真可怜啊是个哑巴......喂,游子”他朝屋内喊到。从那花花绿绿的帘子内探出了酒红色卷发的女人,女人右嘴角便有一个很明显的痦子,那是很妖艳的脸。懒散的发出声音,“志鹤不要每次都同情心泛滥,我这里可不是收容所。”当她知道这次不是小猫小狗而是一个小姑娘,眼睛瞪得老大。
女孩瑟瑟发抖,即使是秋季的晚上风依旧很凉。
“还愣着干嘛?抱她进来。”游子转身进屋,她走到柜台上拿了纸和笔。
墨绿色的玻璃圆桌,周边是同样墨绿色的高脚椅子。
女孩趴在桌子上,目光没有焦距。
游子丢给她一张纸要求她做简单的自我介绍,接着吩咐志鹤去倒热水。
女孩在拿着笔在纸上上下比划尝试着什么,最后还是在纸上写上字,竹见康奈。
游子接着问“几岁了?”......沙沙的声音回应着,纸上又多了17岁的字样......
“遭遇了什么?”作为资深情报顾问,她老练的说着。
竹见没有回答她,只是摇头。
竹见康奈,17岁,原本是一个契约者,其能力是在空中任意勾画便有实物出现,其代价是绞碎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这个年纪的女孩都会喜欢买一些自己喜欢但不实用的东西。这个便是她不好说出口的,她不想给不必要的人带来麻烦。
室外 新宿车站
新宿的车站,似乎有点意外的大,起码夕是这样想的,不过新宿也是东京比较有名的大区之一,和他所在的池袋不相伯仲。
“你小子别跑。”一个比较好听女声在夕身边响起,循声看去那是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女孩,茶色的头发梳成利索的单马尾发梢长的臀部,修剪适当斜刘海显出她那同样茶色的头发,总之是很有精神的家伙。
夕继续漫不经心向前走,咚......感觉被什么东西撞上了“唔好疼......倒霉啊倒霉。”夕好整以暇看着眼前的人。
女孩抬起头开始皱起眉“为什么不笑呢?”
笑?为什么?为什么要对初见面的我说出这种话,夕呆立着。曾经也试图笑过,可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表情“笑吗?不知道呢。”
女孩上前摸摸夕的头,夕依然不明白为何要做如此亲昵的举动,他决定不理会她,继续向前走。
“喂,你这家伙?懂不懂礼貌?”女孩站在身后喊
夕停了下来“干我何事?”淡淡的没有表情,手插在口袋里。
“要去新宿么?我们结伴吧。”女孩似乎没有从夕眼里读到拒绝。
新宿 (室外) 歌舞伎町
“博多天神?”站在雾原肩上的猫看着这家旅店有些奇怪的名字。
“博多?”雾原也同样发出了疑问,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我只知道博多之子是个乐队。”猫这次发出笑声,“没想到你也有这种少女情节。”这次行动只有他们两个,奥蕾优是想跟来的但是被猫拒绝了。
他们进了那家店面...装饰有点怪异(...我的确这样觉得)进门左手边事吧台似的柜台配着高脚椅子。人看起来是比较多的。
雾原选择最里面一张坐下.,猫自然不需要座位
当雾原静下来才发现其实这并不是一家旅舍而是一家拉面馆而且也就意味着算是豪华型路边摊...可是屋内的装饰也太......
猫抱怨着“看外面那只特大号的招财猪,不就应该发现了么?”
雾原瞪了他一眼,既然进来了......也不好发作,她对着那个态度很好的老伯说,“豚骨汤底叉烧面。”(经过本王的一番考究,给大家做点介绍,如果有幸去日本的话如果更有幸去东京的话一定要去新宿看看,歌舞伎町是不错的选择哦。对了博多天神是连锁店,所以去日本哪个地方估计都有吧...可以的话去尝尝吧,看到我心动了。)这家店的服务其实是极好,可惜这次出来不是游玩。所以他们只是匆匆吃完后就离开了,毕竟天色已晚。
出了博多天神往左一直走,这条繁华的街道大部分是小吃店,似乎有旅馆的也是情人专用,这让他们有些头疼。
这对一直看起来很古板的雾原还真是考验,怎么说呢?歌舞伎町可是有名的红灯区,你一路上可以看那些拉帮结派的皮条客。
“HI,小姐?”那是一个亚洲人的打扮,却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嘴巴上歪斜着叼着一个草杆。雾原看着眼前的人,正热烈和她套着近乎。
“那个?我......我这是第一次。”男孩有些含羞的想表达什么。“第一次?”雾原仍是一头雾水。
他指着朝北的方向,那是一个整个映照红色光的地方,“我在那边工作?”
站在雾原肩上的猫好笑的看着他们。
“我想你该明白了?”男孩继续说。
“明白?什么?”雾原还是无法理解。
“这是特殊行业,请让我帮你服务吧,虽然这是第一次”男孩诚恳的说。
(第一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