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我還要吃!」川奈坐在餐桌前對著我說。
「是是是,妳都吃了十人份了唷。」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妳都吃了十人份了還想
吃啊!」
不過,貌似川奈完全不感覺我這麼想,只見她的眼睛都變成星形的了,喂,口水擦
下。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啦,畢竟因為父母工作的關係,從小就是我在煮飯,所謂熟能生
巧,我敢說我的廚藝可以媲美五星級餐廳!證據就是────川奈對我的稱謂從
「星野君」變成了「步」!诶?你說這跟飯好不好吃沒有關係?
無奈,我只好繼續煮飯。
───於此同時我們的崗本君───
「真是的,那女的真是一點也不能大意......」我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星野君剛
剛就回去了,一個人真是無聊......
這些都先放一邊,出院後要轉入他們學校啊。嘖,有兩個『無像者』很難辦啊。
這樣學校大多數人都會映不出來的啊......真是的......
我胡亂抓了抓頭。接著看向窗外,那傢伙,挺得過那病嗎?
───再次回到我們的星野君───
「步。」川奈的聲音異常嚴肅。
「怎麼了?」深怕川奈等一下要說出很重要事情的我聚精會神的等著她的下一句
話。
「肚子痛......」川奈露出有點痛苦的神情說。
「......」搞毛啊?欺騙我的感情?我好歹也是思春期的高中生啊!妳這樣我是要
怎麼辦啊!(月:不然你以為她本來要說什麼?跟我交往嗎?)
「藥......」川奈還是很痛苦的表情。
於是我起身去幫她找胃藥。
「啊,好多了。」川奈摸摸肚子。
「......」我什麼也沒說,只是瞪著她。
「步。」
我站起身。
「诶?步,你要去哪裡?」
「拿藥。」
「拿藥?」
我再次遞了一顆藥給她。
「......」川奈無言的盯著我手中那顆膠囊。
「怎麼了?妳不是肚子又痛了?」
「才沒有!」川奈叫道。
「诶?」我呆呆的眨了兩下眼睛,不是肚子又痛了嗎?
「是有關你的事。」川奈鼓起臉頰。
「是什麼?」
「你還記得一開始我對你做了什麼吧?」
一開始?
「呃,推倒?」
「才沒有到那種程度啊!只只只只只只只只有接接接接接接接吻而已!」說著臉紅
了起來。
這樣讀者看了眼睛會疼吧?不過我的臉也紅了起來。
「沒沒沒沒沒沒沒沒沒錯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那可可可可可可可是我我我我我我
我的初初初初初初初初初初初初初初吻啊啊啊啊!」(月:不是說了讀者眼睛會疼了
嗎?)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也也也也也也是啊啊啊!」
「等等,先先先冷靜一一一下!」我提出了最好的解決辦法。
「也也也也也也是呢。」
「哈~~~~呼(深呼吸)」
「哈~~~~呼(深呼吸)」
「冷靜下來了嗎?」我說。
「嗯......」
「那麼我們接......吻有什麼關係?」說實在的,還是不太敢一起說啊。
「那個是為了把病毒弄到你體內必需的。」
病毒?
「稍等一下,那個病毒,就是會讓人生病的那種嗎?」
「嗯。」
「為什麼要那麼做?」
「為了讓你活下去,」川奈停了一下繼續說「因為獵人都有受過訓練,而我們都只
是普通人而已。」
「那麼那個病毒......」
「對,可以強化人的身體,不僅體能能獲得提升、恢復速度較快、老化速度極緩
,還有最重要的一項,能夠獲得非人的能力。」
「咕嚕(嚥口水的聲音)」
「但是有一個缺點......」
「什麼缺點?」
「發病後,存活率只有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