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流言蜚語

作者:_-人王-_ 更新时间:2011/7/10 16:56:23 字数:0

流言蜚語,只有這個,不會隨著時間的遷移而從人群中消失,永遠,都會有人講著毫無根據的猜測、毫無意義的謊言,在人群中穿梭著。

就算在這已經被疼痛佔滿的時代,依舊擾亂著有著秘密的人們,不,又或者是說正因為是這個時代嗎?若是不將自己的疼痛分發給他人,就會痛到無法生存的現在,膽小的唇舌躲在暗處用著被稱為流言蜚語的方法分發著他們的痛苦。

「……吶,聽說了嗎?那個特別錄取生,好像是……懼痛者來著……。」

懼痛者,在這個一切與疼痛息息相關的紀元,有如廢物的代名詞,從字面直接解釋,就是懼怕疼痛,無法忍受疼痛的人,而如此一來,就無法施展重新被世界所允許的魔法——殤。

殤——說是魔法有些錯誤,應該是說向某出可以聽到祈求的神明禱告,然後做到使死者復甦或者壞損的器物修復的儀式——神蹟,而這神蹟的代價就是要受到相應的疼痛,這也成為了懼痛者被稱為廢物的理由。

「什……!不會吧?所以他才都不上殤的課程嗎?」回到對話中,流言蜚語的特性就是再荒唐也會被相信。

輕易的鑽入人群——一年二班的特別錄取生職繁是懼痛者——毫無意義,也許對誰是有意義,但就旁人眼光看來毫無意義的謊言就這樣鑽入了四泉高中的學生耳中。

———我是分隔線———

「看什麼看啊真是!」

後腦杓與塑膠門板的撞擊,發出了不小的聲音。

這裡是四泉國中後校舍的男廁。

校內有名的不良,對著成績優良的學生發起無名火,也是不會隨著時代而改變的。

「給個回答啊,你那眼神是怎樣,看不起我們就是了哈!」

沉默,是學年第一的職繁所選擇的方法,不做回答,甚至不帶眼神等一切過去。就像在看旁人一般的看著自己。

「幹!」

重重的一拳打在臉頰,一般人都不會到了這時還沉默下去,職繁也是,不過與常人不同,他選擇的裂嘴大笑:「你剛剛打了我對吧?我沒說錯對吧?你打了我對吧?」

比著自己的臉頰,眼神突然從冷漠變成略顯狂氣,放聲質問抓住衣領的左手。

「呵……你這傢伙終於有反應了。對!我就是打了你怎樣?不爽打回來阿!」

比起乖乖等死,更喜歡別人在自己手中垂死掙扎的樣子——雖然是很惡劣的心態,但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過吧,小的時候把抓住的蟲子青蛙慢慢的玩死之類——本來滿臉不悅的的金髮耳環,嘴角大大的上揚,像一隻貓,本來已經死了的老鼠突然活過來時的驚喜。

「謝謝你的招待。」語中待滿諷刺意味,原本貼在廁所門上的右手緩緩舉起。

就在老鼠反撲前一刻,開的過高、顯得清掃不方便的窗戶外突然飛入一根標槍,上面還黏貼著第四號的標籤。

看這田徑部的用品突然出現在眼前,不管是貼在門上的、抓著衣領的、旁邊等著看好戲的都愣住了幾秒。

「喂!廁所裏面有人嗎?」長聲的呼喊,看來聲音的主人同為第四號標槍的主人。

其中頭靠在窗戶下緣的觀眾,回轉過身向窗外大罵:「找死啊混蛋,要是窗戶在開低點我現在就上救護車了!」

「啊!是這樣啊,對不起、對不起。」標槍的主人再次發聲,可這次不是從窗外傳來,而是從男廁的門口,速度只能讓人說不愧是田徑部的。

看著有著改造人等級投擲力的來訪者,貓的爪子放下老鼠的衣領,轉向田徑部員展開另一場霸道:「剛剛那下阿,再偏一點我腦袋現在就搬家了,你打算怎麼算阿?」

「什麼怎麼算?」

投出貓的救命好球的投手走向裡面,看看因為衣領被放掉而些微下滑考試強者、和一群忌妒強者的低標錄取者,撿起自己的第四號標槍。

「蛤?聽不懂嗎你?當然是要阿魯巴還是要給我們精神賠償啊!」

直接了明的威脅,滲出一種相信人數就是優勢的混混氣息。

轉轉標槍,摸摸第四號標籤,有點無精打采的看向眼前這輩集團意識所矇騙的染髮族,然後將標槍插入地板,一點都不誇張,像插入草皮般,磁磚精采的龜裂,形成漂亮的花紋,花紋中心佇立著一根標槍。

「啊……今天練的好累啊,你剛才說的有點沒聽清楚,可以再說一次嗎?」

瞳孔放大,看著眼前的怪物,一直以來發出的低沉威脅的喉結上下來回一趟,染上煙臭的嘴害怕的動起:「不,沒什麼……。」

幾名不良顯的渺小的身影從後校舍的男廁逃出,而又沉默許久的學年第一又再度開口:「操縱技術越來越好了呢!竟然可以以那種距離操縱標槍這麼大的東西,還能避開那幾顆小腦袋,不賴嘛!救星,當然是他們的。」

「被誇獎很高興,但可以的話能說話不要那麼毒嗎?我可是從來沒聽過會威嚇弱小的救星喔。」語中帶著自嘲,眼神飄向後方,看著被自己嚇跑的弱小們。

「收到,救星大人,阿!是莫心同學才對。」不改毒口,開始整理自己的衣領的職繁。

「我知道了,叫你不要話中帶刺是我蠢,所以至少安靜一下吧。」

如同插下去時輕鬆,莫心將龜裂的中心拔起。

「一塊一坪半左右大小的瓷磚該賠多少錢呢?莫心同學。」看著失去中心的花紋,連同拒絕安靜這件事的提問。

「啊……,看來又得預支零用錢了……。」

「是這樣嗎?只要把那根飛行力過強的標槍給賣了不就得了?」有點輕浮的微笑,手指比著染著暗紅色的第四號標籤,眼中閃爍著不符年紀的混濁。

「算了吧……這東西只能在黑市賣啊,上次我給那角頭的人情還沒還我呢,現在在過去的話肯定會成為海面浮屍的。」回想起上次的慘痛教訓,只能用苦笑矇混的莫心把玩著刻著黑歷史的田徑道具——殺人道具。

「那真是幸好呢,要是田徑部不全是肌肉白痴的話那可蒙現在就已經停課了也說不一定。」

轉身檢查廁所門上沒什麼沒什麼強力污物,又撥弄自己的黑色劉海,嘴中還喃喃抱怨著要打也不用到廁所啊、後校舍的打掃不太確實之類,不久前露出詭異笑聲的老鼠的真身其實是個要命的潔癖。

「話說回來,最近右眼沒事吧,上次檢查假眼是上學期吧?」莫心已經在門外洗手,順便性的提出想到的問題。

職繁走出廁所看著洗手台上的鏡子,對著自己的右眼全神貫注後說:「好像又有點鬆了,老爹技術真差。」

「能再度得到右眼的視力就不錯了,公元時期可沒這技術啊!」看著鏡中那不會縮放的右眼瞳孔,莫心好像不注意間看見那其中欲求不滿的心理。

———我是分隔線(不是分線)(三七分?中分?)(我是完全劉海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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