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和你们计较。”琉璃撇开脸。“小鬼……”
“我、不、叫、小、鬼!”男孩一字一顿地说。
“那你叫什么?”
“唔……对了!新一!我叫工×新一!”“工×新一”一脸“就这么决定”的表情,而不是“我想起来了”的表情。
“傻蛋,你把你自己当成是,名侦探卡南啊?顶多是个毛×小五郎!”琥珀不屑地睥睨他。
“那……佐助!我叫宇×智波佐助!”
“白痴,你以为你是那个背负着家族仇恨、精通血继限界——血轮眼的万人迷帅哥啊?‘鱼翅煲烧猪’就有你份!”
“嗯……冬狮郎!我叫日×谷冬狮郎!”
“蠢货!你够资格Cos那个护廷十三番队长之一的天才少年吗?你充其量也只能Cos天才少年刀下的亡魂!呃,一不小心就忘记了你真的是亡魂了呢。怎样,要我送你去尸魂界不?啊,现实好像只有冥界呢。不要紧,本少爷善良,不管多远我都会送你去的……”
“够了,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日番谷小狮郎’,你是否每换一个名字就要多加一个字?你是否下一个名字就要改成七个字?琥珀,你是否每反驳一次就要骂‘日番谷小狮郎’一次?你是否下一次就要骂‘日番谷小狮郎’弱智?”琉璃不嫌长气地说了三个“日番谷小狮郎”。
“前辈,你不觉绕口吗?”琥珀非常惊讶琉璃舌头的“应变能力”。“而且你说错了,不是‘日番谷小狮郎’,是‘日×谷冬狮郎’。”
“哎,先别说那个。‘日番谷小狮郎’听令!”琉璃一声令下,‘日番谷小狮郎’立刻挺胸昂首,小学生模样般立正回道:“是!”
“从今以后,吾赐汝之名为日轮!”
“吾辈听……呃,干吗说古语?”日轮顿时醒悟过来。“还有,为什么我要叫日轮?”
“你不是喜欢叫‘日×谷冬狮郎’和‘血轮眼’吗?我就取其首、次二字来为你改名咯。”琉璃理所当然的回答。“好了,走吧。”说完,掉头欲走出房间。
“我是问你为什么只记得那两个名字?更何况‘血轮眼’根本不是人名好不好!”
琉璃停了下来,微微侧身:“‘一轮太阳’的意思,你不是很喜欢阳光吗?”
日轮盯着琉璃的侧脸,有点看呆。良久,才反应过来:“哼,也不是非常喜欢的那种啦!”
“日轮,站到月光下。”琉璃指了指空旷的庭院。当日轮出来后,琉璃又对房里的琥珀命令道:“琥珀,把门关上。”
琥珀“听话”地走出房间,把格子门关掉。
“蠢货,我是说把你也关在里面!”
“啊?为什么不给我看?”琥珀扁着嘴,委屈似的问。
“怕你偷师。”琉璃真正的目的是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是吸血鬼,毕竟现在还不知道他对吸血鬼的了解程度有多深。“你知道的,我不希望把话说两遍。”
“是,是……”琥珀郁闷地重新开门、进去,又重新关上。琉璃确定他看不见后,才以双指点在日轮的额前,薄唇一开一合的告诉日轮她在念咒文,两人的身体发出淡蓝色的光。
渐渐地,日轮那沐浴在月色下却半透明的身躯开始实体化。身体的各部分也慢慢地浮现出应有的颜色:如琉璃般的金蜜色微卷头发,却短、如琉璃般的湛蓝大眸,却更大、如琉璃般的小巧鼻子、樱桃小嘴,却更袖珍、如琉璃般的白皙皮肤,却不如琉璃般的透明无血色!
日轮简直就是琉璃的小孩版加正太版!
琉璃不禁用食指捅了捅日轮的红扑扑、软绵绵脸蛋,感叹道:“原来我自己的脸就是这样的感觉啊,好舒服哦。”
“前辈~~可以了吗?”房间里传来琥珀的声音。
琉璃鸟都没鸟他,继续掐着正太日轮:“喂,小鬼,既然我赐了你血肉之躯,就是你的再生父母了。你该怎样报答我?”
日轮呆了呆:“老师没教过你做人为快乐之本、做义工为生之福、做善事不求回报吗?”
“我已经把学费要回来了,相对地也把知识还回去了。”琉璃仍然专注着“触感享受”,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也不想想语句的真确度有多浓(or稀释)。
“前辈~~可以了吗?不回答我就出来咯。”话音刚落,格子门就被用力地推开,紧接着琉璃的念咒、水声和琥珀的闷哼声:“呃……好痛!”
“白痴,谁叫你把门打开的?不然我的水球就只能打在门上啊,活该。”琉璃身为伤人凶手还如此理直气壮,实在叫人敬佩啊……才怪。她对琥珀说完,就转向日轮,附在他耳边,轻轻道:“你的真名是君御之日轮,别告诉其他人。”
“嗯?”日轮不解地扑扇着大眸,琉璃不等他消化完就牵起他的小手掉头走:“回家吧。”
“前辈~~等等我啊!”琥珀马上跳下回廊追上去,故意走到日轮身旁,也牵起他另一只手:“呐,前辈,你说我们像不像一家人?”
琉璃白他一眼,坚决地回答:“不像。”
琥珀有点纳闷,但他还是没有放弃,看向日轮:“小鬼,你说我们这样漫步温馨不?”
“嗯!”日轮猛地一点头。“但如果没有你的话会更温馨。”
原本有责任吐槽的琥珀没有吐槽,眼神恐惧地盯着不远处的水井。琉璃和日轮顺着方向看过去,赫然发现井里趴着一个身穿白色浴衣、披头散发的“生物”。因为月亮被乌云遮挡住了,所以无法看清生物的表情、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