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她一开门后,就被‘不明物体’袭击了。所以她算是至死不悟,到死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被谁杀死的。”
“那当然是被鬼杀的呀!”琥珀理所当然地说。
“非也、非也。你少自作聪明了。”琉璃给他个白眼。“事实上,是她一开门,就被那个敲门的人不小心用砖头拍死的。而那个敲砖的人,正是包租婆。过了一个月了,当然要交房租啊。可那个女人想以装死来‘拖欠’房租,包租婆就很生气,拿砖头拍门。谁知道那女人突然开门,包租婆的砖头就刚好落在女人的头上。”
语文老师评价:条理有欠清晰、逻辑性问题。
听罢,众人一头黑线,琥珀更摇头叹息:“啧啧,真是浪费我的‘精彩表情’!”
“怎么了?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虽说我说的不是真正的怪谈,但好歹也是个寓言故事啊。这个故事教训你们呀,以后别胡乱开门给陌生人。最重要的是,别欠房租!”琉璃把眉皱成一个“川”字,生气地教训他们。
镜无花愣了愣,随后反映过来,干笑道:“呵呵,这个寓言貌似不太合适用在我身上啊,我不会租房亦不会随便开门给陌生人的。”
“嗯?对耶,你是有钱人吧?”其余三人听后,眼睛闪着绿光盯着他。
“呃……可否不要用这种‘野兽看见猎物’的眼神来看我呢?”镜无花有点怕怕地问。
“要不,我们周五后来一次三天合宿吧?”野兽三人组依旧以野兽般的目光盯着他,接着,还补充一句:“费用当然全数你付。”
“我……能否……”
“你不能拒绝。”镜无花还没说完,琉璃就猜到他的话,而且还立刻断他后路。镜无花欲哭无泪呀,早知道就不跟这些野兽来“探险”了。
周五。
野兽三人组和多余一人组——安娜带齐行李、站在校门前,等待着“大水鱼”——镜无花的到临。琥珀瞟了瞟赖着脸皮一定要跟去的安娜,心里暗自叫苦:哎,本来只有两个“情敌”就好对付啦,但现在又多了个前辈的“情敌”了。
相反,成功能跟去的安娜就独自偷欢:哈哈,玖夜琉璃本想和琥珀君二人世界的,却被本小姐打坏了她的如意算盘,真爽!(究竟谁才是情敌呀?)
就在琥珀和安娜上演脑海小剧场时,一辆陌生的跑车停在了四人的面前,车内的镜无花露出熟悉的微笑,从车窗伸出头来:“哟,久等了。”
“镜无花你真奢侈,你究竟还有多少辆跑车啊?”琥珀啧啧摇头。
“呵呵,秘——密。”镜无花故意拉长“秘”字的尾音。
“镜无花呀,要是你再让我等的话,我就让你永远守着这个秘密。”琉璃意味深长地说。
“什么意思?”
“死人是不会泄漏秘密的。”
“呵呵……呵呵……”镜无花干笑着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误),打开车门走出来:“我来帮你们把行李放进车尾箱吧。”他提起琉璃和安娜的袋子,琉璃面无表情,安娜就红着脸道谢:“镜、镜君,谢、谢谢。”
“没关系,顺手而已。”镜无花回眸一笑。看到如此眩目、耀眼的和煦笑容,安娜的脸顿时更红,活像个柿子。
“对呀,若是我也会尽尽绅士风度,顺——便帮其——他女生拿行李的。”日轮看不过安娜,大声说道。听罢,安娜的脸也成功升华至琉璃所描述的“猴子屁股”。
四人乘着镜无花开的跑车,不一会儿就到达了他的家。
“镜无花,你确定你不是带我们去参观皇宫?”琥珀惊讶地问。琉璃仍旧零表情,心里却复杂得很:这座建筑物,就是三百年前法兰伯爵的城堡,亦是她和安娜的家。
“这座城堡……感觉好熟悉……”安娜眼神有些涣散。
“嘿,这么快就转移目标,想当这里的女主人啦?”日轮不屑地讽刺道。
“日轮,她说真的。”琉璃难得地替他人解释。
就算消除了上个轮回的记忆,重要的回忆碎片还是会牢牢地插在心底里的。说实话,她又何尝不是呢?即使过了多少年,萌生过的感情毕竟也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忘记,不管亲情还是爱情。之前说什么要开拓霸道之路的一番壮言,都只是在为自己的逃避寻找借口。
“安娜,我们要不要做朋友?”琉璃认真地问安娜。后者诧异地盯着她,确定她不是在开玩笑后才说:“你脑子没进水吧?我们是情敌,情敌!知道情敌是什么意思吗?情敌就是非朋友、非同伴者!亦是必须铲除的敌人。你居然要和我做朋友?”
“嗯?我们是情敌吗?什么时候的事?”琉璃更加诧异地盯着她。
“你……那你一直以来把我当成什么?”
当成什么?
“大概、可能……是妹妹吧。”琉璃挺纳闷的,她没有把安娜“当”成什么啊,只是把她“看”成上个轮回的安娜的下个轮回而已,也就是她义妹的下辈子。(关系复杂……)
“妹妹?那我迄今为止的行动算什么?小孩子的争宠?”
“不,应该是‘破坏爱情之杀手’。”琥珀一边以拇指和食指来回地摩擦下巴,一边认真沉思,总结后矫正安娜。(详见“炎发灼眼之杀手”。)
“怎么会呢?杀手什么的,太粗鲁了。嗯……‘第三者之佼佼者的破坏爱情计划’!呵呵,我太有创意了。”镜无花头顶上亮起一盏小灯泡。
“名字太长了!你以为你在拍戏吗?”日轮瞪他们一眼。“《白×公主》才对!琉璃公主是白雪公主、安娜巫婆是皇后巫婆、我是王子,哇哈哈哈……”
“你进草莓酱浴池洗澡、永远也不要回来吧。哪个名字抄袭者会有你这般明目张胆地抄袭?就算要抄袭,我也不要演那个白痴公主!嗯……我要……做萝莉……”琉璃微微红着脸,吱吱唔唔地说。
“拜托前辈,你是叫‘琉璃’,不是‘萝莉’呀!”琥珀扶住额头,一副拿你没辙的颓废模样。琉璃听罢,红晕立刻消逝,右手抓住他的脸撞往石壁:“蠢货!本小姐打从娘胎起就是个地地道道的萝莉!”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马上松开手,捂住嘴巴。过了会,她又反应过来,冷冷地横扫四人一眼:“把刚才的事全部忘掉。”
“我的头什么时候被蚊子叮了一个包呀?”By琥珀。
“啊哈?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了?”By镜无花。
“咦?我怎么会在这里?”By日轮。
“够了!你们这帮人怎么越扯越远呐?”安娜朝天一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