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想了想,还是没有想到自己说错了什么,就撇撇嘴:“莫名其妙。”转头看向床上的黑翎,邪气地勾起嘴角,双指放到它身上:“秘术之雷·震。”
黑翎顿时绿眸猛地一睁、整个身体僵了僵,而且那一瞬间貌似还能看到它体内的猫骨……它迅速地跳起身,离开琉璃三米以外的范围,呲牙咧嘴警备地瞪着她,连尾巴的毛都像刺猬般竖了起来。
“琉璃,你对它做了什么?”日轮不解地问。
“没什么,就是用了除颤器的原理来叫它起床。”琉璃的脸上没有一丝罪恶感。
“除……除颤器?就是那种应用了电击来抢救的医疗电子设备?”日轮不可思议地问。琉璃称许地点点头:“你还不赖嘛,知道得那么详细。”
“那种东西,好像跟触电没什么分别……”日轮一脸苍白,脸上冒着一滴滴冷汗。
“我说了要‘整理’它啊,谁叫它那么自私自己一个人睡得那么香。”
“你是在妒忌吧?”
“哼,所有雌性出现在这个世界起,就会一直处于一个‘妒忌’的状态之中,而处于‘妒忌’之中的雌性,才是最没理性的。”说完,琉璃也走出房间。
“你去哪?”
“被黑翎这样一闹,都没心情睡觉了。”琉璃没有回头,也并没有准确地回答。黑翎呆了呆,连毛也忘记竖了,仿佛在疑惑:小猫我什么时候闹过?貌似小猫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吧?
琉璃刚走进教室,小蕾就冲了过来。前者自觉地退到一边,后者亦很自觉地扑向大地之父的怀里。小蕾免费环游了几秒钟宇宙、欣赏了几秒钟的“金星剧场”后,又很自觉地爬起身来,扶扶厚厚的眼镜、拢拢乱了的麻花辫,才入正题:“玖夜,琥珀君变回以前的那个琥珀君了!”
“嗯?”琉璃挑起眉毛,等着她的下文。
“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他以前都是酷酷的,还有点不良少年的Feel,真的好帅啊……”说着说着,小蕾变成了花痴状态。琉璃不耐烦地给了她一顿爆栗,立刻唤回她的魂。“而且谁惹了他他都会很多倍奉还,有时候两倍、有时候三倍、有时候四倍……哎哟!”还没说完又被琉璃揍了一顿。“总之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多倍犯人的那种,所以其他人跟他都是井水不犯河水。可自从你来了后,他就像脱胎换骨似的,完全变成一个优等生,不止作业做好、对师长有礼,还变得更可爱了……”
琉璃的额头暴起青筋,闭着眼像极力忍着什么:“你别再考验我的忍耐力啊。”经过N次的游魂和回魂后,小蕾终于说出了重点:琥珀去找高年级的学长打架了。
琉璃不禁皱眉:刚才进入学校范围时,的确闻到了血味,尽管很微弱。
想了想,她追踪着味道上了天台。一开天台的门,就看到几个穿着三年级校服的男生和一个穿着一年级校服的男生在肉搏。虽然各方面都有很大分别,不过他们之间有一个共同点:身上都是挂满霓虹灯的。
不一会儿,三年级校服的男生无一例外地倒地外加痛苦嚎啕,而满地“尸首”的“尸堆”里,惟一一个还“活着”的男生傲然地站起来。抬头的刹那,琥珀色的眼眸和湛蓝色的眼眸对上,又是一个眼神交流的故事……
最终,琥珀眸子移开目光,赢家仍旧是湛蓝眸子。哎,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叫湛蓝眸子的蓝色像海里的漩涡般,让人不由自主地陷下去呢?如果能持续盯着那双眸子两小时以上,那该人就是超人了。因为吉尼斯世界纪录最长时间不眨眼的人都只有两小时零四分……
琉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她快步走到琥珀面前,一把……呃,掐住他的耳朵:“蠢货!你以为跟普通人打架赢了很了不起、很骄傲吗?有种你跟老娘打啊,看老娘我不把你的屁股打到开几千几万朵花!”
琥珀呆了呆,嘴里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你不愧是‘意外性No.1的前辈’啊。”(详见“意外性No.1的忍者”。)
“哦?意外吗?”琉璃魅惑地一笑,立刻迷倒(or秒杀)了琥珀纯洁的少年之心。可那迷人之笑只维持了数秒,就像昙花一现、瞬间凋零地消失,接着来替补的是一种邪恶之笑。不过怎么说,就算只是仅仅一眼也好,能看到犹如春风般和煦、阳光般温暖、月光般温柔、雪花般剔透、集四季于一身的笑容,就算马上就会死去也愿意啊~~
“那好,我就成全你,去死吧。”琉璃冷冷地说。
“嗯,好啊……呃,嗯?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听得到我心里的话?”琥珀惊讶地问。
“你那一脸满足的幸福模样告诉我的。”
“是吗……哎,不过说起来就可惜呀,没有拍下那种笑颜,不能再多看一次……”琥珀换成一脸遗憾的样子。听罢,琉璃又挂上刚才那副天使似的微笑:“现在没有遗憾了吧?”
“嗯嗯!”花痴~~
“那你可以去死了吧?”
“嗯嗯……诶?不,不能!我还不能……哇啊——痛、痛、痛——”
琉璃不等琥珀说完,就扯着他的耳朵走下天台。因为实在太特别了,所以一路走一路有学生围观。琥珀从来没有试过如此羞耻,就像在马戏团的猴子般。为了阻止引来更多的人,他又变回邪恶的不良少年:“看什么?滚开,别挡道!在别人难受的时候落井下石,乡下的母亲会哭泣的!”
“威胁、恐吓其他同学,你天堂的母亲才会哭泣!”琉璃白他一眼。谁知琥珀回他一个更大的白眼:“欺负、殴打后辈,前辈你更应该哭泣。”
琉璃“带着”琥珀在写着“保健室”的门前停了下来,礼貌地敲了敲门,没人应。再敲,还是没人应。经过N次温柔敲打后,琉璃终于忍耐力缺货,一个优美的劈腿,就把门给踢破。没错,是踢破,而不是踢开,两者之间有种微妙的分别。前者是整扇门“脱胶”,后者就只有三边“脱胶”,其中左边或右边则紧紧地挨着另一头的“关节”。
“前辈,破坏公物没关系吧?”
“没关系,大叔会帮我补锅的。”琉璃依旧没有愧疚感。“坐到床上。”
“嗯?”琥珀没反应过来。
“我不会把话重复。”
“哦。”琥珀乖乖地坐下去。
“闭眼。”他又乖乖地闭上眼,不过嘴角好像有点甜蜜地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