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的,不是一个温暖的拥抱或温柔的吻,而是一块冷得像冰的不明物体。“哇——好冷啊!你干吗?”琥珀睁眼一蹦就跳得老远,怕怕地盯着刚才“袭击”他的琉璃。后者看了看手上的“凶器”,无辜地说:“这是‘冰块疑似物’,疗伤用的。”
“拜托!这根本就是一块冰好不好?”
“这里写的,你自己看。”琉璃把半透明的冰块递到琥珀面前。果然,冰块上朦朦胧胧地刻着“冰块疑似物”五个大字。琥珀顿时黑线满脸飘:“谁这么无聊啊……”
“答案是——我。”一个白色的身影“嗖”的一声从窗口跳了进来。刚安全落地,又被另一个高速移动的身影——琉璃掐住了脖子。她把身影的上半身压出窗口,恶狠狠地问道:“你就是上次夜市里的那个变态吧?立刻、马上把萝莉装还我!”这个混蛋的血味琉璃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红眸少年瞄了瞄自己的处境,哇哇大叫:“哇~~娘亲呐,您儿子我要来天堂和您相认啦!”不过一看就知道是故意装出来的。琉璃冷眼一横:“少给我扯开话题,把萝莉装交出来!”末了,补充一句:“更何况这里只是地下第一层而已。”
“不行啦,前辈!殴打老师比破坏公物的罪名大很多的!”琥珀赶忙跑过去阻止。
“老师?这变态?”琉璃不可置信地问。
“嗯,没错。我是保健室的老师,也是一年五班的科学老师。俗称‘变态科学怪人’。”千羽无泪不紧不慢地做着自我介绍,貌似已经“克服”了惧高症。“我叫千羽无泪,正值二九芳龄。你可以叫我千羽哥哥、无泪哥哥,或者千羽无泪哥哥。”他伸出右手,意思很明显。
“哦,那我以后就叫你‘变态萝莉控镜无花的兄弟科学怪人’好了。”琉璃把他扶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轻轻地晃了晃。千羽狂汗:“可以请你不要乱改我的俗称好吗?还有,萝莉控的意思我懂,但‘镜无花的兄弟’是什么东西?真的很莫名其妙耶。”
“你不是姓千羽名无泪吗?那跟姓镜名无花的镜无花不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吗?”琉璃理所当然地回答。被冷落在一旁的琥珀很诧异:琉璃居然会这么有耐性地解释给得罪过她的人听,奇迹,这绝对是奇迹!
“不过我怎么从来没有在上课的时候见过你呢?”
“呵呵,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因为每堂的科学课你都逃课了。”
“……”正当琥珀疑惑、千羽谈笑风生之际,琉璃勾起一个恶魔式微笑……“喀拉——”身处琉璃手里的千羽之右手爆发出一声清脆悠扬的碎骨响声。琉璃换回一个纯净无害的天使之笑:“你的手怎么了?为什么会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可以让我再听一次吗?”
“喀拉——”千羽之左手也战败了,虽然只是两只区区的玉手,可影响到的却是整个身体呀——千羽当场全身石化。古人有云,‘十指痛归心’,所以千羽老师为了证明和支持那个古人所说的话,决定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哟,各位好噢!”镜无花从窗口一个潇洒的侧手翻,就出现在众人面前。“咦?这不是千羽老师吗?怎么双眼无神?生病了吗?”镜无花纯碎出于好意地想拍拍千羽的肩膀,可后者仿佛一个玻璃易碎品,一碰就碎,吓得镜无花马上止住移动中的手。
“白痴,你刚才问的那句话不是废话吗?这里是保健室,千羽老师当然在啊。”琥珀给他一个白眼。镜无花把转移目标,改为拍琥珀的肩膀:“五班呐五班,连‘开场白’也不懂,你还是去向理事长申请专门开个六班给你吧。”
“镜无花!你……”
“……”可能、大概是两国将军的战斗太激烈了,千羽像冰棍般直挺挺地倒到地上。看到此情此景,琉璃也忍不住“担心”起来。她跪坐下去,把千羽的头抬到她的膝盖上,以膝作枕:“变态萝莉控镜无花的兄弟科学怪人,你千万不要死呀!”
对战中的两人听到后,忍不住停了下来,满头冷汗地盯着琉璃:“谁在紧急情况下还会叫一个这么长的名字啊?”
千羽挣扎着睁开红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还有些虚弱地说:“琉璃,我就知道你的本性还是善良的!老师我还真感动……呜呜……”他想抬手擦眼泪,终究还是因为琉璃的关系而作罢。
“讨厌死了啦!你不是叫无泪吗?还哭个屁啊?你这样对得起帮你取名的母亲吗?”琉璃厌恶地推了推千羽的头,尽管在琉璃看来只是“轻轻地”,但吸血鬼的怪力,可不是普通人的承受的呀。果不其然,千羽之首也成功地Copy到保健室之门:脱胶。
一开始琥珀和镜无花二人很妒忌千羽,要修多少辈子的德才能那么紧密地亲近琉璃啊?但一看到千羽的下场,两人突然有种侥幸的感觉从心底里油然而生。同时也明白到一个永恒的道理、世界的真谛:等价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