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来一下我房间。”琉璃很自然地叫琥珀进她的房间。后者暗自窃喜,心里尽可能地幻想一切可能,例如:前辈会不会是要跟我告白呢?不不不,一向害羞的她不会这么热情的。那……会不会是想跟我说,大家应该会有发展的空间呢?或者是……
他陷入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亦不想被其他人帮他拔。不过即使他再怎样幻想,他的想法也只是足够他妄想。琉璃若无其事地问:“你,有空吧?”
“嗯嗯,很多很多空!”
“那接下来的事,别跟第三个人说。”
“嗯嗯,一定一定!”条件反射地回答完,琥珀才真真正正地去咀嚼琉璃的话语。他不可置信地瞟了瞟床上那只与周公有个约会的生物,试探地问道:“连……臭小鬼也不知道?”
“我没有告诉他,也不想告诉他。”其实琉璃还漏掉了一句“告诉他也没用”,但她懒得说明清楚,偏偏那句话又是最重要的。
“呵呵,那前辈你放心吧,我不会跟其他人说的。”琥珀觉得身旁飞着几个头上有光环、背上有翅膀的天使正在弹奏竖琴,像在鼓励琉璃般。周围的背景还开满了一朵朵鲜艳的红玫瑰,像在祝福他们俩般。(以上内容纯属虚构。还有,请允许旁白吐一下槽:看见天使岂不是已经准备去见上帝了吗?)
“嗯,帮我看一下电脑,它开不了机。”首先,琥珀的头顶仿佛飘过数只乌鸦,还“呀——呀——”的叫了几声。接着,他石化了。然后,他崩溃了。最后,他晕倒了。再次见到明媚的阳光,已经是两年后了。(混蛋!哪国的时间会过得那么快?)
哈哈,的确,真实来说是过了两分钟而已啦!别当人家白痴来耍才行啊。不过能挽回两年的时间,全该感谢琉璃运用了她那除颤器原理的秘术。(此术详见琉璃温柔地叫黑翎起床的那幕)
“敢在我说话时睡觉,你,想死一遍吗?”琉璃刻意在脸上布满一层阴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刚苏醒的睡美人琥珀。
琥珀先瞪大双眸,口里不自觉地喃喃念道:“地×少女……”随后翻了个白眼,举起两只食指合在一起,又把它们分开道:“拜托,前辈!睡觉和晕倒之间有种很微妙的分别的好不好?”琉璃狠狠地一推琥珀的后脑壳:“我管你是死去还是活着,立刻、马上、迅速把电脑给修好!”
“了解了解。”琥珀无奈地叹口气,坐到电脑椅上,熟练地打开主机的开关。一开机,一大堆文字迫不及待地涌出屏幕,就像三八节的妇女们去扫便宜货一样。看到如此壮观的画面,琥珀不由得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哇,还不是一般多的病毒啊。前辈你看不良网页了吗?”话音刚落,才猛然想起自己的话是多么有挑战性,惊恐地回头看向琉璃。
“赌博的算吗?”琉璃无辜地反问。
“你无缘无故看赌博网干吗?”
“废话!当然是要赚钱啊,那两百元哪够我花呀?”
“你要买什么?”
“一切关于萝莉正太的东西。”说这句话的时候,琉璃不由得仰起头,像在为她的不良嗜好而骄傲。
“切,在网上赌博还不如去赌场。”琥珀不屑地说。“诶,对了!我前几天救了一个被黑衣人围殴的老伯,他说他在赌场工作的,吩咐我要是有需要就找他帮忙。要不,我们去‘找、找’他?嘿嘿……”琥珀在奸笑声中所说的“找”,当然不是单纯地找呀。
两人踏着轻快的步伐下楼,经过屋外的花园时,琉璃更心情好好地向东张西望的日轮问道:“你是在寻找地雷吗?”
“没有啊,我是在找黑翎。我已经找了很久了,它不见了。”日轮心不在焉地回答,脑袋还是不忘左右摇、继续找。
“那只混蛋猫随它死也没什么大不了。”琥珀随口地插一句话,谁不知蔷薇草丛里一只怨毒地绿眸正在盯着他看。那种恨呀,几乎可以用肉眼就能看出来了,可想而知那双眸子的主人是多么想琥珀下地狱、是多么想能上“地狱通信”的网、是多么想像人类一样去玩网络游戏……归根到底还是想玩!
古语有云,暴风雨之前都是平静的,而平静之后都是充满暴风雨的。就在琉璃与琥珀开开心心地去“工作”时,危机,亦正悄悄地靠近……
(开玩笑的。)
时间过得很快,琉璃和琥珀就在瞬间进入了金碧辉煌的赌场。看着车水马龙……咳咳,很遗憾赌场里没有车也没有马,就只有一群赌徒,包括菜鸟琉璃、琥珀。
“我刚才看过这里的规矩了,先赌后谈钱。所以我们要赌完,离开时才收钱或付钱。”琥珀耐心地解释给琉璃听。闻言,琉璃把身上的一半筹码押在一个赌大小的桌子上。琥珀不够眼疾手快,阻止不了她,惊呼道:“前辈——你干什么?”
“哼。”琉璃闭着眼、不屑地冷哼一声。“你没听说过‘赌钱最重要的就是痛快’吗?像你这样犹疑不决,本该有的运气也会全跑光哦。”
琥珀诚实地摇摇头:“没听过。”
“那还用说?那句话是我刚才自创的。”
“……”就在两人进行着的口水战中,庄家打开了骰盅:小。再次归来的遗憾,琉璃押的是:大。不服输的琉璃皱了皱眉,冷冷地瞪着那个骰盅,就像那个骰盅是只可恶的妖怪,等着她去除。她做了几个深呼吸,把剩下的筹码押在了小那里。三十秒后,庄家打开骰盅:大。琉璃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大喊一声:“你们出千!”
引得全场人都盯着她看,琥珀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活埋,免得丢人现眼。他不着痕迹地移到琉璃身旁,抱着最后希望偷偷地跟琉璃咬耳朵:“前辈,你有证据吗?”
“没有。”琉璃也轻轻地回他话。“我看无间道里的那些黑衣人都是这样的,一输就掀桌子,不止可以不用输钱,还可以要他们赔精神损失费。不过我怕他们要我赔桌子的钱,所以只用口来做事就好了。”琥珀垂下头,认命地说:“噢!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