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门再次被打开,五个身穿超级迷你旗袍裙头扎两个包子的妖娆侍女手端食物托盘迈着优雅的步伐进来。上完菜后,又乖乖地站在一旁,脸上仍然挂着温柔可亲的笑容。
“这里……是青楼吗……”琥珀第一次看到这么多风情万种的异性,不由得再多看两眼。等他的焦点移回美食上的时候,才发现其他三个重新组合的‘狼吞虎咽三人组’已经开动了。不过奇怪的是,他们虽然疯狂地向位处中间的佳肴进攻,却从来没有把敌人消灭(送进肚子)。
眨眼的时间,桌上的敌人一扫而空,全部都被新生的三人组捉到自己的碗里当俘虏,经目测推断,捉到俘虏最多的应该是琉璃。她显然也知道了结果,一边以炫耀的目光瞟其余两人,一边把他们堆积如山的战利品收到到自己面前。最后,当准备结束俘虏的生命时,格子门第三次被打开,千羽优哉游哉地走进来。
“琉璃啊,既然你是这场食物争夺战(琥珀:(⊙o⊙)……什么时候有过这种事?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优胜者,那我们都没脸再跟你抢了。为了表示我对你的祝贺,我决定在你用餐之前,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镇店之宝——也就是你点的菜肴。不知,你意下如何?”初次见到千羽这么温文尔雅的态度,琉璃有些不习惯,吱唔了半天才认了声“随便”。
得到琉璃的许可,千羽的微笑悄悄地加深,变成了难以令人察觉的坏笑,同时眼角也闪出了精光:“芙蓉脆皮乳鸽——首先,把一只‘仅仅’二十三日龄的乳鸽宰杀。杀法呢,可以随客人喜欢。考虑到琉璃你那么‘仁慈’的性格,所以我们选择摔死它,可它命大、那也不死,我们只好用‘掐’的方法,直到掐死它为止。接着,就帮它洗澡,肥皂((⊙o⊙)……)的味道呢,也是按照客人的喜好,可以是水果味、蔬菜味、巧克力味,甚至是泥土味,只要是客人想到的,我们就一样做得到。”
“那我的是什么味?”琉璃皱起眉,心里泛出不祥的预感:就知道小狗不会这么好心。
“那当然是……呵呵呵呵……”因为千羽怪笑,所以琉璃揍了他一顿。“……原味……”
“拔了毛、洗干净后,就扔进放了配料的锅里,至于配料是什么,我就不多说了,反正是你‘意想不到’的。哼哼哼哼……”这次千羽学聪明了,在琉璃动手之前就自觉地止住笑。“咳咳,由于时间关系,我还是直接说些‘令人深刻’的部分吧。等乳鸽煮熟了以后,就把它放到笊篱内,用铁钩舀油先淋入乳鸽肚里。唔……这个情景应该很容易想到吧,就像‘通肠’那样:油从口中通过食道一直流进肠子,如果乳鸽没有‘便秘’的话,大概会……”
“够了,闭嘴吧。”琥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华丽地掉进旁边沙发的怀抱里。
“哼,小样。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琉璃冷笑一声,筷子夹向一小块乳鸽的尸骸,放进嘴里、咀嚼、吞下。随着千羽诧异的目光,她继续把筷子移向被撕碎成不成鸡样的贵妃鸡,挑衅地问:“还有什么介绍吗?听耳恭听。”
“既然你希望,我也没什么好怕。”千羽耸了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隻鸡,刚刚来了葵水。”
第二个“白血病患疑是者”——芙蓉,晕倒。而且貌似比琥珀更严重,口吐白沫。
琉璃明显地僵了僵,盯着眼前的鸡丝,良久才问:“‘鸡来了葵水’,什么意思?”
千羽闻言恨不得撞墙,跺着脚气急败坏地问:“你不知道意思还犹疑个P啊?”
因为食物争夺战输了而闷闷不乐地玩“疯狂出租车·客源争夺战”的风铃冷静地解释:“葵水不是卵子吗?按照这个方向想的话,不难想到是鸡生了蛋,只不过换了个说法而已。”
经过风铃简洁却清楚易懂的说明后,琉璃反而没有顾虑地吃下那块鸡丝。没办法,人家还是小孩子(吸血鬼),无论如何也不会明白何谓卵子的了。
吃完贵妃鸡后,她又把魔爪伸向小笼包。怎料吸血鬼的强大力量使惟一一个从残酷的争夺战中仅存下来的完好无缺小笼包,也裂开了,里面的灌汤从底下的裂口像水柱般滴下来。
突然,千羽的脑袋上亮起了一个小灯泡,大叫道:“哇!羊水穿了!里面的小孩快要掉下来啦!”这句话,提醒了风铃一件让他羞耻一辈子的丑事:少年时候的千羽就已经很变态了,有一次带着小时候的他去医院,骗医生叔叔说学校的科学课教生育,要他们多些实地考察。而那个时候很巧有一个孕妇要分娩、又很巧那个孕妇看见他们俩是那么可爱的孩子,所以就同意让他们“实地考察”了……
在“考察”的过程中,因为有很多血腥镜头、又有很多尖叫声(包括孕妇和千羽的“哇!好多血啊!哇!头出来了!哇!肚脐眼上的蚯蚓很长啊!”等等),于是就让他的人生留下了一个即使用立白洗衣粉也去不掉的污点和黑夜也无法媲美的阴影……
回想完毕,风铃的眼神依旧空洞,很大可能是陷入了回忆的漩涡中不能自拔吧。
而琉璃则再次僵了僵,可一想到她是依血为生的吸血鬼,就顾不了“那时候”的恶心了。一边心里安慰自己加给自己大气:琉璃你行的!琉璃你是最棒的!一边勇敢地、坚强地吞下去。这次连千羽也忍不住拍手掌,听了这种事她都能毫无半点怨言地吃掉,他实在是不能不佩服她。(琉璃:我不是没有怨言,而是有苦难言……)
艰难地咽下去后,琉璃抬起头,微笑(or强颜欢笑)着问:“看来你的杀手锏也出了,这下再也没有能吓我的话了吧?”
“嗯,没有了,你接着吃你的银针粉吧。”千羽垂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听声音来说,他应该很失落,毕竟很久没有人能够经得起他的“考验”了。
当琉璃吃完最后一根银针粉的时候,千羽垂着的头发出一阵低沉的阴笑声:“哼哼……上当了吧?你真的以为我奈你不何?回想起来,你刚刚吃的粉是不是很像蛆虫?”
琉璃的脸泛起厌恶的表情,瞬间冲出去厕所准备大吐特吐。
千羽扬起春风得意的微笑:“呵呵,我只是说‘像’而已,又没说‘是’,那么害怕干吗?接下来,到我的大餐时间了。”环视房间一圈,又自言自语地说:“这下也没人跟我抢了吧。”从一个旗袍侍女手中接过餐巾,绑在自己脖子上,再拿出一把自备的手术刀((⊙o⊙)……),悠闲地切起侍女重新端上来的佳肴。
“YOU还有时间在这里吃东西吗?”风铃看来已经克服了心里的障碍,静静地看着千羽的侧脸。“YOU似乎忘记了WE是怎么打起来的。”
千羽听了脸色臭过坑渠,学琉璃瞬间冲出房间。没错,他们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这臭小屁孩又在他的赌场里放了自爆符。看清楚是“又”!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的事了。更可恶的是他的游戏方法是如此:鬼画符的数量由他的心情而定,真正的自爆符则只有一张,所有符贴在场所的各个地方,只有最先撕掉自爆符才能撕掉其他的充数符,不然就——爆!他的赌场……不知道被这个小屁孩炸过多少次了,还有他的公司、他的工厂、甚至他和他的家!
看着千羽狼狈的身姿,风铃勾起一抹得意地笑,坐下千羽刚才的位置,理所当然地让侍女替他绑餐巾,道:“游戏的胜者永远是ME,不管对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