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琉璃“办完事”(呕吐)回到贵宾房,只看到“办完事”(用餐)后继续与PSP对战的风铃,就问:“千羽?”
“哦?没想到YOU也会认真地叫IT的名字呢。”风铃难得地把视线从PSP屏幕移开,瞟了瞟琉璃。
“玩笑开第一次有趣,第二次就沉闷了。”琉璃淡淡地看了眼满桌的剩菜:“倒是你挺让人意外的,先装傻,等敌人只剩一个时才露出真正的实力。很完美的借刀杀人嘛。”
风铃没感情地虚笑一声:“哈——哈。谢谢夸奖。”视线回到PSP上。
“少在我面前装了,我有正经事问你。”
“What。”
“三百年前的那场战争,你有多了解?”
“姐姐,YOU应该记得ME只有九十九岁吧?一个世纪的年龄也不够吧?YOU不觉得问ME出世前二百年的事很讽刺吗?”显然,风铃对他还算不上是妖怪的这件事仅仅于怀。“就算是要问,也应该问那只臭屁狼吧?虽然那时IT在中国,但听IT说,IT貌似也有参与那场战争。”
“他不在……”
“来了。”风铃突然抬起头盯着格子门。就好像需要配合背景般,格子门不知什么原因,居然在轻微地“颤抖”。伴随一股杀气,格子门被剑风刮开,千羽睁着血红的双眸手执太刀冲进来。一边斩向风铃一边喊道:“上官风铃!今天我不替天行道宰了你这小子我就认了你这个亲戚!”
而风铃就依然故我地玩着PSP,一边躲一边挑畔道:“ME说YOU啊,什么时候才能适应呢?YOU的房子都已经被ME炸过几百几千次了吧?也是时候该面对现实的残酷、习以为常了吧?”末了,还不忘慢条斯理地补充一句:“还有,即使YOU今天不宰ME,ME也不会把YOU当作亲戚。”
顿时,苦无乱飙、剑锋乱刺、“战火连天”,原本整齐的贵宾房瞬间化为如地狱似的战场。
鲜少被无视的琉璃垂着首、手握拳头,以低沉的嗓音对着那五个仍然挂着标准服务式微笑、温柔地站着、偶尔优雅地微摆身体来躲避横空飞来攻击的旗袍娘说:“退下。”
旗袍娘听话地欠了欠身、离开、顺手带上门,刚好挡住一支飙向她们的苦无。啧啧,可见她们的身手也不凡。
终于,一只苦无飙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琉璃。很好,她需要的就是一条导火索。在离琉璃的鼻尖前一厘米,左边大腿上的月华纹和项链上的月光石月白发出同样耀眼夺目的光芒,就像是在共鸣般。接着,房间里除了人体外的所有物体的表面都铺上了一层冰箔,包括琉璃眼前的苦无,也被冰包裹着,底部连接着地面上的冰层。
放眼看去,整个房间都亮晶晶的,就好像溜冰场。如此华丽景象始作俑者成功招来战斗中两人的焦点。
“怎……怎么可能……”风铃不可思议地瞪着琉璃,甚至惊讶得口吃。
“这种力量,即使是吸血鬼猎人也不可能拥有。”不愧是经历过五百多年沧桑的千羽,诧异了一秒就冷静下来,托着下巴精确地分析。
“你怎么知道我是猎人?”琉璃也奇怪,只不过疑惑的地方与他们不同。
“别忘了我在玖夜理事长的学校里教书,熟着呢。”千羽忍不住扬起脸骄傲地回答。
“不过他没告诉你,我还是吸血鬼吧。”琉璃也忍不住得意地“自报家门”,灭灭他的锐气。可话刚出口,她就发现自己牙齿漏风,看了眼还是紧闭着双眸的睡美人琥珀后,立刻狠狠地瞪着他们:“别告诉其他人,特别是琥珀,否则……”
“否则什么?”千羽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替她引话。哎,可怜的小狗,他以为她太善良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威胁人的话。但,善良?这个形容词岂是能与冷血的琉璃沾上边?她阴笑一声,向千羽诱惑(?)似的勾勾食指,温柔地说:“过来,我只告诉你。”而后者居然听话地乖乖把耳朵凑上去,准备和她“咬耳朵”……
(由于此情景过于血腥暴力,无法以文字表达,诚邀各位再次发挥想象力。)
可怜的娃儿~~第二次被同一个雌性动物揍得眼青鼻肿。
“否则下场就那样,知道了吗?”琉璃拍拍满是鲜血的手掌,笑眯眯地说。
“不是……不是说‘只告诉’我吗?怎么……怎么动起手来了?”千羽趴在地上,“无气无力”地问。“还有,刚才的句子不该用‘那样’,你都已经示范给我看了,应该是‘这样’。”
“谁说‘告诉’只能是‘话语’?‘告诉’就是‘传达意思’的意思,在我的字典里,‘身体语言’也是属于‘告诉’的一种。所以,我用‘那样’是对的。”
果然,跟夜黑口水战的那次月白说得没错,琉璃最擅长的还是“语言”。
“算了,不再和你耗时间了。”琉璃习惯性地想挠挠发丝,却意识到她今天的长发是扎着的,只好作罢。“从现在开始,我会问你问题,你可以选择保持缄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才怪。如果你敢选择沉默的话,我会让你再回味一次刚才的‘滋味’。”这次是非常直白的恐吓了。
“嗯,我选择回答。”千羽心里不禁心想:你不去审犯真是浪费了!
“你有参加三百年前的那场两界之战吧,把那时的情况复述一次。”说完,琉璃又想了想,补充说:“以话语复述、打击暴力。”
“别把全世界都想像成你这般变态!(琉璃:就算再变态也及不上你吧……)”千羽吼道。“那时的我是以武士身份替人类抵御魔界的。嘿嘿,你不知道那时我多威风啊,与我这最合拍的拍档——白夜叉……啊——”他骄傲地举起手里的银白色太刀,不过遗憾身上是挂了彩的,伤口被粗鲁地撕开,使他忍不住叫痛。
“拒绝废话,正题。”琉璃又瞪了他一眼。
“哎,尽管那时有我和白夜叉的帮忙,但人类的力量毕竟无法与魔兽相提并论……”接着发生的事,都跟琥珀说的差不了多少。
“有一点我不懂,世界不是只有天、仙、妖、魔、人、冥——六界吗?什么时候飞出个‘神界’来?”琉璃自从知道了两界之乱是“神界”有份阻止后,就一直陷入疑惑当中。
“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有神界的存在,因为‘神的领域’是不可随意侵犯的。但因为那场战斗的死伤实在太严重了,使神无法再在暗中行动,不得不直接露脸解决那件事。”
“最后一个问题了,那场战斗之中,魔界里的哪个最活跃?”琉璃的眼神变得严肃。
“这个问题啊,要考起我的记忆力了。嗯……貌似是……一只黑漆漆的中年吸血鬼……”在听千羽说话的期间,琉璃的耳畔响起了一阵熟悉的琴声,那是她小时候听过的。她脑海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影,立即顺着琴声跑去。
“喂……琉璃你去哪?”千羽也被她突如其来的行动弄得不知所措,愣了会才和风铃追出去。
琉璃跑到一个房间,没有停滞就推开门冲了进去,她没有犹疑的时间。然而,即使已经尽了全力追过来,房里的人还是从纸窗逃走了。但她发现到,架上古筝的琴弦仍然有回震,凳子仍然有余温。
“我想,我知道最活跃的那个人是谁了……”琉璃对着刚跟上来的两人,轻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