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厕坏了，哈哈哈。”
叶绘有些尴尬地大笑，声音却压得很低。
“……哦。”
黎朔没有追究，只是本来想在小便池解决的问题，现在要换去厕所单间了。
“你先去吧。”
叶绘把小台灯递给黎朔。
“谢谢，不过……”
他接过台灯后，抬手把它放在墙上，这样两人都能同时上厕所，回头对叶绘说：
“一起也可以。”
“哦哦。”
“一会见。”
黎朔说完，便推门进去，发现厕所不脏，显然清洁过后没有人用。
“……嗯”
完事后，黎数习惯地抖几下，发现尿有点黄，要多补充水分才行。
没水冲厕所，也是个大麻烦，感觉渐渐脱离文明社会，他突然想到一点，如果是在幸存者聚集地，想来便溺问题就足够困扰了。
关于图书馆的事，一会要问下叶绘，比如，发电机之类的，刚才都没有问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嗯？
说起来，外面一直没有什么声音，不知道叶绘在干什么。又过了一会，才传来开门关门声，然后是一些杂音，球棒放下的声音，脱裤子的声音，然后是，淅淅沥沥的水声……
“……”
听一个漂亮妹子上厕所，有一种自己很邪恶的感觉啊，黎朔心底如此想。但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自然不会动摇。
做兼职那会，有时【目标】幽会情妇、piaochang什么的，还得眼睛不转地仔细监听。这种他都习惯了，经常都是边看边面无表情地啃饼干，这时只要当自己是鉴黄师就好。
于是继续听。
“啊！！”
“吱吱吱！”
突然响起刺耳而短暂的尖叫声，同时混杂着微小的动物叫声。
是老鼠吧……
黎朔这么想着，伸手推门而出，发现隔壁没有关门，在他考虑是不是要进去帮忙的时候，叶绘一辆惊慌地冲了出来，匆匆忙忙，裤子都没穿好，可以看到小熊neiku上未干的痕迹。
一个暴打丧尸的女生，竟然怕老鼠，还真是……一言难尽。
“……啊……？！”
惊魂未定，这时老鼠也不识相地跟着冲了出来，叶绘正想二度尖叫，黎朔却及时捂住她的嘴巴，任由老鼠夺门而出。
“嘘。”
黎朔用空的手点点外面，示意不要出声，门外传来拍门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响。
他放开安静下来的叶绘，伸手进西装里掏出匕首，往外缓缓走去。
“……不要过去。”
身后叶绘却突然说，她犹豫不决，但还是阻止了黎朔。
“……”
黎朔眉毛一挑，果然她知道些什么。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叶绘有些犹豫，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鼻子翕动，轻轻嗅了嗅，眼神难以言喻：
“……好像有点臭。”
她明显想到些什么，饶是神经大条，这时也满脸通红。
毕竟没水嘛……理智了无视了这个问题，黎朔说：
“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用手指指门外。
“……是我的室友。”
嗯……
黎朔能联想到的只有一样。
“她……变成……？”
没有直说，但是叶绘理解了他的意思，她点了点头，情绪十分低落。
“……我们是一个村子的，都是因为初中毕业后家里没钱读下去，一起来城里，图书馆的守夜和夜晚整理工作，有个住宿，白天在餐馆。”
沉默了一会，她开始缓缓说起往事。
“她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也在城里，但他平时是混社会的，因为这个他们两吵了好多次架，生气到说分手也有几回，但最后还是和好了。有时他会在这里过夜，就在上铺一起睡，但不会做什么，我朋友在这方面很保守，听她说过，最多就只是亲了一两次。”
“出事的那天，她男朋友又来住宿，但时间很晚，凌晨的时候来的，好像喝了不少酒，看我的眼神很不对，还想动手动脚……被朋友阻止了，他就冷静下来。”
“但后来我去上厕所时，他突然闯进来，说我用了他卖给女朋友的东西，该做点补偿，还扑了过来……只是他喝醉了，不是我的对手……”
“最后我朋友赶了过来，她很生气，没想到她男朋友更生气，他把她推开，说了一些‘你都不给我上’、‘帮里就他是处’之类的话，都很难听，我看她脸色都气得青了。”
“朋友让我躲开，我就走了出去，怕他们打起来，我就在门外，听他们一直吵……其实他们当初相处很好……她男朋友也不是这样的……”
叶绘停顿了一下，她很伤感。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他们还在吵，那时我已经很困了，在打盹，然后……我听到了朋友的惨叫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