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两个女人在打滚
“秋月真岸!!”
月夜当空光茫飞闪,落叶扫动利刃乱舞,白衣女子反手弹射出数只金乌,银光掠过斩破瞬间爆开,狂暴的光元素迎面卷袭却毫无威胁。
“秋山忍,亲手葬送自己的爱情,这种痛苦的滋味很不好受吧!我只是让你体会红叶当初的心情,但是相比四十亿年的等待,如此痛楚还不够!”
金光快速向四周张开,外散的魔力波动被结界阻截收拢,但是这一举动却让她速度慢了一拍,身影瞬闪来到对方面前,右手捉过衣领将其揪近。
“我见过这么多女人当中,你是最下贱的,无人能及,下贱到我想将你碎尸万段!”
“是啊!我是贱格啊!纯粹贱人一个,强行拆散你们,无耻卑鄙,就算这样那又如何?也不想想是谁逼到我们这样!谁比谁更痛!”
女子咬牙扬起得意的蔑笑,完全不将我的愤怒放在眼内。
啪!
清脆的响亮,深红可见的五指印在秋月真岸白壁无暇的脸颊,对方落井下石的态度,已经突破最后底线,忍无可忍,从来未试过对一个人憎恨到情不自禁。
“呵……呵呵……秋山忍,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恨我!你有什么资格对我斥责我!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秋月真岸突然挣扎双手反揪我衣领,猛然转身将我压在身下。
“小姐!”
“不要过来,这是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今天必须要有一个了断!”
希尔芙莎正想过来帮忙,却被我阻止。
“秋月真岸,你所作所为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你还想要给予我多少痛苦!我连可以爱的人都放弃了,唯一剩下的亲人还陷入死局,这种痛难度还比不过你所谓的“痛苦”吗?”
被人这样压着怒吼不是我的作风,剪刀回到体内另一只手捉过对方的右手,将其拉近后腰腹突然拱起,额头朝她撞去,秋月真岸躲避瞬间出现破绽,趁机反身做主人将其反压。
“嗤!偷袭无耻!呵~呵~你承受的痛苦?跟我们可比吗?你任性害了梦见是你咎由自取,为什么!父亲、母亲、妹妹,我一家人!都要为你而死!为什么!”
暴露狂语气激动,说到最后却是软弱无力。
“你说的这些,谁懂啊?”
“是啊~现在的你还不知道那个时间段所发生的事情吧?那我就一五一十跟你讲清楚。”
眼前女子眉心突然金光暴起,刺眼光芒针对灵魂,意识一时恍惚,手腕传来一阵刺痛!这家伙竟然咬我!!本能反应快速将手抽回来,两人互不想让紧束缚着对方,在草地侧滚。
“你前世是狗吗!”
既然她要耍阴招,我就陪她玩到底!趁对方空门大开,抽回来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那硕大让人妒忌的部位狠狠抓去。
“咿呀!!你不也是卑鄙无耻!”
“彼此彼此!这只能怪你的弱点暴露无遗!”
暴露狂满脸羞红,同时女性同胞,深知哪个位置,用怎样的手法让即使即使有衣服的阻隔依然能让非常敏感部位遭受重创!
只见对方咬牙切齿甩开我的手,想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却扫过胸前的衣服却抓不着。
“洗衣板!?啊啊啊啊啊!!!可恶!!洗衣板!”
“嘿嘿!!这就是胸大无脑的代价!!”
“洗衣板!洗衣板!洗衣板!我才不会输给你!!”
两人相斗激烈谁也不想输给谁,暴露狂见势不对目露狠光,强行揪着我从高处一路滚落斜坡,整过过程除了互相“压服”对方,还揪头发、揪耳朵、扯衣服,小时候跟别人打架的各种流氓招数全部使上。
“就在你失踪后,所有与你有关的人全部都被肃清了,无一幸免,大泽映见!梦三生,包括书林!春海和人一家!甚至是魔法三家,不是死就是躲。”
暴露狂一边说道一边扯过我的一扎头发想将我拉开,凭这样就想打倒我?太天真了!牙关咬紧忍耐着痛楚准备对其蓄力一击。
“你们实力不济,关我什么事?还有!你不知道女人视发如命吗?看我不把你的胸打爆!”
右手再次出动,这次却与刚刚不同,言语上都暗示着对方我会攻击哪里,但是……秋月真岸立即松开头发回防护到胸前。
双手将其拉近微微扬起嘴角邪笑……
“你……”
螓首贴近对方脸庞,入耳催人稣!一口咬住对方的耳垂。
“嘶嘶~秋山忍!!!!!!”
眼前女子倒吸一口冷气,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子,顿时摆出一副一不做二不休的模样,右手绕到我后脑爱猛然想我扯开,然后强行脑袋扣在那引以为傲的恶心部位遮掩视线同时也呼吸不了空气。
“唔!!你是想闷死我吗?”
“你这么冷血,就这样死了也好!要不是夜光在第一次魔法界大战力挽狂澜,估计你现在见不到我们。”
“我还嫌夜光太过好心去拯救世界,大家一起死就好了,我也懒得费心。”
因为对方招数太过强大,所以只能传音回驳。
“我还没说完!你放虎归山帮那两个复仇鬼重夺家族,引发圣杯战争,生灵涂炭,魔法的秘密外泄!你是真正罪魁祸首,灾星!”
两人一路滚落,最终撞到一棵大榕树旁终于将这死巨ru星人分开,重新呼吸新鲜空气,满天落叶飞舞飘散,两名衣冠不整披头散发的女子正躺在地上仰望星空。
“嗤!尤格多米雷尼亚的两个小鬼么?”
脑海浮现出过去的回忆,疑惑不解的声音打破夜晚的寂静。
“除了他们还有谁!”
躺在另一边的秋月真岸大口喘息地回应道。
“然后呢?”
“然后的事情就与你没什么关系了,圣杯战争最终得益者是一个和你差不多性格总让人讨厌的男子,是他将根源击退,同时挑起终焉之战。”
“起源?就是创立了起源界,与自然秩序融合的男人么?他的真名是什么?”
说道这里我也不想挣扎了,内心清楚两个人都是死牛一边颈,怎么也扳不回来,互相斗气还不如就保持这样,信息太多,突然心累就不想挣扎也没力气斗。
“陆仁乙、这是他的名字,如果是你直呼也没问题。”
我去……
记忆掠过脑海,梅露克里斯之门内相遇的画面再次浮现,那个满嘴废话最后还莫名其妙给我丢了个球的男人,居然是起源?
“突然,想起一句古话——人不可貌相。”
“呵,看来你也见过他。”
秋月真岸侧过头与我对视,金丝披散在四周,些许还挂在脸庞附近,本来就长得清纯,现在这样子还多了几分抚媚。
“在梅露克里斯之门见过,不过,我更想知道你所说的失踪到底是指什么,是现在我来到这里?还是另有其他原因,而且魔法三家还有那群老家伙在,照我看来时钟塔和魔法师协会还不够胆子惹他们吧?”
“不,老头子们也不见了,随你而去了,直到终焉之战……”
“终焉之战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我眼花了。”
秋月真岸说到一半便打住,似乎并不想说更多的事情给我听。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现在的我回到去,那个依旧是一切发生前的时间段,可不可以改变现在的过去所发生的事情?”
“改变……”
女子秀眉微皱目光暗淡,面容纠结似乎在挣扎着,看样子内心的思考肯定十分精彩,在我的时间段中,未发生的过去并没有让我想挽回的人和物。
所以我没有这种需求欲望,但是对于秋月真岸来说就不同了,我所做的改变很可能会让情况扭转,改变现在的过去,至少不会这么悲伤。
“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我还是要警告你!秋山忍!不要妄图去改变过去,蝴蝶效应可能会害了夜光,而且还会导致现在你要做的事情全部功亏一贵!”
秋月真岸右手撑地,左手捂住快要掉下来的亵衣,一边站起来一边走到我面前说道。
“你不想想,如果你的家人还活着……”
“不用跟我卖口乖,你只不想和我做交易而已,但是我告诉你。失去他们的那天,我就对自己发誓,若你再出现我眼前,必定让你承受相同的痛苦,失去最爱的人。”
金光浮现转眼间将全身覆盖,沐浴在光芒的躯体,秋月真岸再次恢复平时的闪亮风姿,风衣衬衫吊带白丝,现在风格相对于我这身类似中世纪的服饰更合适战斗。
“暴露狂,你还有多一套衣服吗?”
“你说这套?有是有,不过是白色的,而且你那身材合适吗?”
暴露狂蔑视的目光扫过我一眼,摆出叉腰的姿势,摇晃两坨脂肪团挑衅地说道。
“你少说一点会死吗?有就快拿过来,简单的颜色附魔,变化魔法我还是会的。”
“嗤,你这算是求的人态度吗?好像我很应份帮你的样子,接着!”
嘴硬心软,斗气了这么多年我还吃不定你。
接过衣服过后,快速换上手指在过大的位置划过,顿时变得合身。
“虽然我讨厌你,但是我觉得我们没必要互相伤害,因为这对大家都不好的,你到现在还是单身吧?”
“那又如何。”
“一个女性这么多年都是单身,要么是不能人事,要么便是心里有一个值得用一生的人。”
“猜对一半。”
“你是百合。”
“全对。”
暴露狂似乎对自己的性取向暴露完全无所谓。
“对象是红叶,就因为她救过你的妹妹?我也救过啊!为什么你对我只有恨呢?”
“我们是宿敌,你是我最想打败的人,无论哪方面都好,这种渴望还有家恨,注定我们没办法成为朋友。”
女子从空间掏出一包纸盒掏出其一根叼住后,响指打起食指冒出火光将烟头点燃,深深一口吐出些许白雾。
“如果蠢狗和红叶一起,那你怎么办?两妻侍一夫?红叶应该不喜欢你吸烟吧?”
“不会在监天塔吸,更不会让她知道,我讨厌狗,如果他们在一起,我会离开监天塔,探索域外。”
“那又何必?把蠢狗还给我,你照旧占据红叶,大家欢喜不好吗?”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秋月真岸一眼,掏出蝴蝶结将头发绑起。
“你想多了,那只狗能给她我给不到的幸福,这就足够了,况且还能坑你一把,两全其美虽有牺牲,但还是我赢了。”
这家伙的意思是是要拿自己的幸福和我同归于尽么?真是可悲。
“恭喜你,你成功了,不择手段的碧池。”
“多谢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