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正篇一号——日曜日的金属祭(中)】

作者:葉の独奏和弦 更新时间:2011/8/5 19:39:43 字数:0

走入小门,里面的空间异常之大。这便是那个该死的神父最得意的魔法:空间制造。相同属性的魔法师也总归有些自己独特的特长,那个家伙的特长就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创造出无限的世界。面前只有一个空荡的大厅和一条路,我就别无选择地向前走着。

这是向洞穴一样的路,脚底下并没有铺砖,取而代之的是简单的沙石地。墙壁上有挂着灯,光很昏暗,我沿着墙,摸索着前行。一定要把那个魔法师清除,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这样下定着决心。

“第一祭:铜镜的迎宾礼”前面有一块标志牌这么写着。

“可恶,一个人来金属祭的话,这一关一定更讨厌。”我握好了手中的骑士光河慢慢来到了一扇巨大的铜镜前。

“速战速决吧!”我提起长矛,向铜镜刺去。

“铛!”两个长矛互相交错,站在我面前的,是另一个“我”。

“‘Energie Ausbruch’!”利用彼此间的近距离,我立即施放了破坏系魔法。

“‘Wird die Isolierung beeinflussen’!”镜子中又跳出了一个“我”,使用了防御系魔法挡住了我的攻击。

“又一个么……可恶。”两个人的长矛同时从不同方向向我飞速刺来,我无奈地只能不断后退,就在这时,镜子中又一个“我”出现了。这样持久战打下去,敌人会越来越多,我通过这一关的可能性也就越来越小了,说不准最后还会死在这里。

“‘Energie Ausbruch’!”三个“我”同时向我发动了攻击。

“‘Wird die Isolierung beeinflussen’!”还真是很难顶住呢,这面铜镜复制出来的人与本体会具有相同的能力,但由于数量占优,我坚持下去都很困难,这样下去完蛋了,或许那个保留绝技可以救我一命……但是如果用在这里,估计很难活着闯过所有的祭典呢。

这时,又一个“我”从镜子中跳出,银白色的骑士光河笔直向我的咽喉刺来。

“可恶!”由于我正使用魔法,很难马上躲开这一击,只能向旁边一躲,矛头刺穿了我的左肩,和平时一样,发出了令人颤栗的“喵!!!”我忍着剧烈的疼痛,右手一抬,将矛头刺入了这一个“我”的胸腔中,然后后滚翻逃开,扬起了大量的尘土,让人很难睁开眼睛。

我重新确认了自己的处境:自己左肩受伤,对面有三个完全与自己等级相同的敌人,还有一个无限的兵力制造器。根据上次的经验,这块铜镜坚固异常,除非是特别强大的力量,否则在不接近其的前提下,是不能将其击破的,上次自己来这里时,是有一个能力比较强的魔法师作掩护,自己才破坏了铜镜,这次这个战术完全无法实现……对了,如果它是复制我的镜像……

在偶然间想明白这个问题后,尘土已经基本散去,我立即发动了攻击:““‘Wird die Isolierung beeinflussen’!””

“‘Wird die Isolierung beeinflussen’!”对面的三个敌人展开了防御系魔法。

“赢了!‘Energie Ausbruch’!”我趁着敌人施放的机会,跳到了铜镜前,用骑士光河加上破坏系魔法打穿了铜镜。三个敌人也在铜镜被击碎的瞬间消失了。

我总算松了口气,看了看脚下的大洞,利用攻击铜镜下的地面扬起灰尘阻止复制,同时在三个人以为攻击针对自己而进行防御之时攻击铜镜。

我,绝对是个天才……

算了,刚才那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可以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咦,觉得这句话这么短没有可以吐槽的地方?天才,这两个字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绝对,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有什么绝对?我,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彻彻底底地自我否定

“请不要让我直面生活的惨淡!”唉,能这么想的我看来已经是废柴到一种境界了。我就是完全为了搞笑而存在的人啊!算了,还是别胡思乱想了……

我扯下了一块长袍,简单地包扎了下伤口,就在附近寻找起东西来。哈,有了!在一个灯上挂了一把带着剑鞘的匕首。拔出一看,锋锐的刀刃有些让人炫目。这个变态神父有个习惯,每一祭后都一定放着一个什么东西,按他的话来说,这就是所谓“对强者的奖赏”吧,他一直以来都是与别的魔法师合作,但前提条件就是闯过所有的祭典,由于祭典的第五关(也是最后一关)是由他的现任合作者参与设计,所以一旦闯关成功,就视为已经击败了现任合作者,现任合作者也会被他视为弱者而抛弃。

所以,为了重新取得和他的合作关系,我必须战斗,这是为了拿到重要的符咒,这更是为了守护这个小镇和我周围的一切,我必须战斗。

虽然作为法具的匕首还没有灌注魔力,但锋利程度也绝非一般的武器能比。看来老头子把那些最好的法具都藏在这里了呢,如果能活着闯完所有的关口,收获估计也会颇丰。我摸了摸脖子上戴的十字架,这便是在上一次的祭典中,我得到的土系魔法增幅道具,那时我的搭档,也是我的师傅带着我完成了祭典,分给我的道具虽然只有这个,但总能在关键时候起到作用。我刚才之所以能顶住三个与我同一等级的敌人发出的破坏系魔法,也就是由于它的原因。

“第二祭:光与血的圆舞曲”

“怎么都是一些不太好的回忆……没办法了。”眼前是一片开阔地,路边挂着两个钢铁铸的头盔,除此之外与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同,这一关其实很容易过,只不过会付出比较大的代价……

我摘下了一个的头盔,将面罩放下后,戴在头上,接着就向前方冲去。一下子,我身上就被许多条光线所笼罩,我用骑士光河护住致命的部位,依旧向前冲。

“轰!”我的一条大腿被打了一个大大的伤口,一根银针刺入了皮肉。这些光线就是银针可能发射过来的弹道,由于银针上被灌注了破坏系魔法,打到人身上会有小幅的炸裂效果,会炸掉一些皮肉,令人疼痛异常。

此时的我已经无力快跑,为了防止致命部位受到伤害,我只能将骑士光河放下,趴在地上匍匐前进,一根又一根银针打到我的背上,每一次爆裂声和血肉飞溅的声音都伴随着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我会死的吧……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只是下意识地向前爬着,在一阵又一阵刺痛中尽力爬着。不知爬了多久,我终于到了一个类似于开关的地方,伸出手去,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按下了开关……

“恩……我睡了多久……”当意识再度降临到我身上时,我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这样问道。

“竹川君,你醒啦。”一个我比较熟悉的声音进入了我耳中。我忽然感觉到自己正躺在谁的身上,急忙想爬起来。

“好疼!”

“伤才包扎好,不可以乱动哦。”

“诶?白木同学?”站在我面前的正是学生会文学部长——白木夏衣。她与平常的姿态有点不同,身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手执一根镶着宝石的华美手杖,颇有贵族大小姐的味道,也很符合她一贯的优雅气质。

她轻轻拎起裙子,向我行了个礼:“木属性魔法师——白木夏衣,给你添麻烦了,很是抱歉。”接着她就向一头雾水的我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我本来并不想涉足其他魔法师对于秽物的清除,一直以来也都隐瞒着自己的魔法师身份,但近来由于听到了镇子里开始有越来越多的居民称自己曾被秽物袭击,作为翠山镇的居民,我不希望看到大家不能平静的生活,于是就决定来夺取清理秽物的资格。现在我已经是正式的秽物清理者了,希望你不要再往前走,避免毫无意义的伤害。”

“嘛,这也没办法……其实我和秋绘一直以来也都很努力,但最近秽物的数量进一步上升,仅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是难以在短时间内完全清理的呢……”

“那就交给我吧,我的力量是‘魔法沉默’,能使所有的魔法力量无效化。”

“啊……那扇门耗光了秋绘所有的力量都打不开,你又轻松过了所有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又顿了顿,问道:“你知不知道秽物的特点?”

她摇了摇头,我继续说道:“秽物是不洁净魔法与灵魂结合后的产物,的确是和魔法有关系……但魔法攻击并不是其主要攻击方式,由于秽物通常成群结队活动,所以一般是以物理攻击的人海战术,那应该不是你擅长的类型吧。”

“就算这样,也总会有办法……”

“别逞强了!”我打断了她的话语,“我知道你平时一直很感性,但如果可以,还希望你仔细想想。”

几分钟的沉默后……

“那……都成这样了,该怎么办?”

“和我们联手吧。我们现在也觉得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不太足够呢……”

“可是……按照规则,秽物清理者最多只能有两人……”

这个不知怎么回事的规则也来源自那个混蛋神父,按他的话说:“为了对付那种肮脏无用的东西就要动用两个以上的魔法师?魔法师应该有着藐视一切的力量与天生的高傲,如果没有这些,也就没有资格从事这个工作。”说实话,我一直觉得这个观点很可笑,但反正我也一直没有找到别的魔法师,也就一直没有表达不同意见。

“那么是规则重要,还是你想守护的东西重要?”我这么问道。

“确实呢……”

“魔法师视己为高傲,人视魔法师为异端,就因为这样,一直以来魔法师都被隔离在世界的一角。我并不高傲,这样的我或许只是一个废柴魔法师,但我一直以来都喜欢这样的自己,因为我可以和正常的人类一样具有情感,一样度过每一天,一样有着想要守护的东西。”我拿住了在我身边的骑士光河,艰难的站了起来:“如果我能守护好那些自己想守护的东西,我宁愿一直废柴下去!”

我忽然感觉到自己说了一堆只有在热血漫里才会出现的台词。

“咳咳,那么,为了我们想守护的一切,去打破那个所谓高傲魔法师的规则吧!”我虽然有点脸红,还是说完了这么一大段热血台词。

白木同学笑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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