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干那里出来,杜伦特重新披上了斗篷,小心的左右看了一下,周围并没有人,不过视野倒是清晰了不少,地上布满厚厚的黄尘,看样子沙尘暴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他向左走,弯过了一个街道,在高楼林立间穿行,脚步飞快,这样走了大概十五分钟,又拐过了不知道几个一模一样的路口,他停了下来,抬起头,看向面前的高楼。
他面前的高楼与别的高楼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同样的灰色的颜色和破碎的楼梯,就连楼下杂货店的牌子都和老干的店没什么两样。
但杜伦特没有迟疑,他轻松的走进小店,缓缓合死了门。
小店里面的布局和老干店里几乎没有什么不同,不过看起来很脏,全是灰尘,台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碗,杜伦特显示走到里头,将内间的门大敞,木制的门紧紧贴上墙壁,然后他走近柜台,找到一只青花图样的碗,用力向下一按,原来敞开的内间被从门后滑出的墙挡住,这时杜伦特再将门翻过来,一条纵深通向地下的阶梯楼道映入眼帘。
他走了下去,扣上门,没过一会,店里又自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日暮酒吧。
掩藏在庞大日城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日暮酒吧的老板博先生是公认的不能招惹的人物,虽然这个大叔样貌英俊,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慈祥,但没有人质疑他的手段,当然也没有人质疑他的酒。
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活了多少年,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
也许真的没有人......
杜伦特走进酒吧,迎面而来凉爽的气息,湿润的黑暗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微笑着同博先生打了个招呼,博先生也回以一个温和的笑。
“苦甘茶。”
“好吧,先生您总不同意让我喝酒。”杜伦特略带不满的抱怨。
“您还是小孩子吗,他们在那边,等你好久了。”
“好吧。”
酒吧的环境非常好,整体是一种昏暗的感觉,头上的灯微微的闪着深蓝的光,精致的桌椅是酒红色的,就连摆放也十分讲究,四下里零散的坐着几个客人,杜伦特略略扫了一眼,便向东南侧的一张桌子走去。
坐在桌旁的是两个男人,那个留着黑色短发像武士一样的高大男人名叫冈森,至于那个趴在桌子上早就已经烂醉不醒的留着长长褐色头发的男人则是萨非泽,他的脑袋旁还放着四五个空酒瓶,有一个还因为摆放不当侧躺在桌子上。
杜伦特坐到了萨非泽对面,摘下了帽子,抬头对着冈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