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弦
以弦万物,控者为尊,千古朝政,万弦同谱。
炎历九百八十二年。
王都燕京
自从心狠手辣的皇帝“宣统”登基六年以来,政治上的动乱以及经济的缩水就不曾停止。
而现今整个国家都陷入了一种经济快速倒退,部分人手握整个国家百分之九十八的资源,权利被大幅度的聚集于皇帝手上。国土之内,乡间饿死者数不胜数,即使是王都也是显得气氛压抑。
而今天以往王都凄清冷落的街道,却是布满了各路的来者——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三年之前,权倾朝野的政治天才,那个年仅二十九岁的人发动了谋权,最终失败,但在万众瞩目之下悄然退去,只留下了一句话——三年后,我定重握政权,统领天下,而这些来人都是为了看看数年前这个玩弄朝政天才,今天是否能够再度创造奇迹。
在人流中,一个黑衣人悄悄地脱离了大道独自走向了一边,他走的方向并非皇城,所以也没引来过多的注意。
“又是落花时节啊!多年未见,不知现今你可获得潇洒自由了么?”在一座已经颓废多时的府邸下面,黑衣人用手摸着满是尘土的外围墙,眼里闪过些许感伤——这座曾今辉煌的府邸,已经随着他主人的离去,而渐渐被人们遗忘,它的命运无非是华为一堆废砖,最后灰飞。
不过黑衣人并没有因为内心一丝摸不透的纠缠而停下前进的步伐——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很重要,这一次他说不定能够改变整个国家!
别担心,老友,说不定很快我就能够见到你了,呵呵,得不到的东西啊,让它随缘而散吧,既然无缘就让一切随风而逝吧,包括我这廉价的性命,呵呵!
愿用一命,换一世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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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距离国度仅有百里不到的一处天险关却是沙尘滚滚,这并非是沙尘暴而是人为造成的!
由沙子组成的悬崖峭壁间,其上矗立着一座座被风化而出的精美沙制雕像,不过这种美景之下却也隐藏着不久将爆发出来的危险,为此天险关的官兵已是早早的在这处军事要地布置好兵员了,毕竟一旦攻破这里,国都就是信手可摘。
“报!!云将军,外面没有任何的异常。”在阴冷的天地间军营撑起的最大帐篷里,一个身着多层铠甲的士兵正半跪在地上,低着头,报出了最新的探查情况。
“恩,你可以回了!”坐在将军椅上,一个年轻人用一种坚韧有力的口腔回道,不过这种坚韧的口腔却给人一种舒适体贴的感觉,并非一介武夫,尤其是那双漆黑的瞳孔,竟显得有种天真,不过天真里却带着意料之外的血腥气息,头上戴着的将军帽更是将全身外露的霸气体现得淋漓尽致。
“呀呀,我受不了了!!真不明白皇上是什么意思,竟然真的让我们出来守边,而且这老天也太不给面子了吧,说变就变!昨天还暖洋洋的,怎么今天冷成这个样子。”就在报况的士兵刚刚退去,一个身着红袍的年轻人就开始抱怨了。
“好了,这是皇上的命令,你不得不听!而且天一夜之间如此变化,依我看来不是好征兆啊!说不定那个人真的会再度归来。”看着眼前急躁的青年,一个老者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辛老说的是,天成你就安分点吧!我看今天不太平啊!”坐在将军席上的青年也是再度发话了。
“可是,林冲老大,你也看到了,虽然说因为这件事情而聚向首都的人流量变大,但最近无论是那个地方的入城检查都那么严格,想从边界来至这里要多严格啊,能有几个漏网之鱼啊!凡是有嫌疑的不都被抓去处以极刑了?”名为天成的红袍青年不满的说道。
“话是如此,但那被抓之人多半是拿去充数的罢了!难道这个你都不懂,估计有能耐的全部已经在这里准备着一举攻占我们了!”林冲用一种淡淡的口气说着,仿佛在阐述意见与自无关的事情,然而,林冲的话音刚落,外面的营地却是传来了号角声——敌袭!
“敌袭,敌袭,全军准备!”伴随着号角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侦察兵们冷静中略显慌乱的叫声。
“做好作战准备,出去看看!”林冲用冷静且不容反抗的口吻说完,起身走向了帐篷之外。
此时外面原本已是完全看不见光明的天空更新昏暗,整片天地也因为沙尘的肆虐而伸手不见五指,敌军敢在这个时间段偷袭,就只能说明一点——他们有把握看的清战场的形式或者说谁孰敌孰友!这对于林冲一方而言绝非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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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皇宫中,一处有着奇形怪状的石块所修饰的湖里面,鱼儿正在轻巧的游转着,丝毫没有备战的警戒。
“哈哈!好有趣的小鸟,拿回去给“莲花”看看,也好搏一搏她的开心啊!成天闷闷不乐的不听我话,我可不喜欢呢!”就在这些鱼儿轻巧的游走时,突然间一支粗短的脚踩进了人造小湖里面,将鱼儿原本的闲情驱除的一干二净,而那个始作俑者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往前冲去——只为了捕一只鸟儿换美人一笑这种无聊的想法。
然而当这个全无生命美感的王子踏进了湖中央是,一种奇异的物体却抓住了他的脚,那物体有着一种仿佛并不存在的滑腻感,如果不是有些许的痛楚,他是完全无发感觉到的。
“救......”就在这个王子打算呼救时,一个身影突然从湖里冒出,一只手捂在他张开的肥嘴上,另一只手却是掏出一柄把手干脆利落的刺进了他的胸膛,与此同时,两道漆黑的身影飞出,贯穿了跟着王子的随从。
在这无人注意的地方,仅有那渐渐被鲜血染红的湖中水在预兆着皇宫即将被阴暗覆盖。
当“宣统”皇帝的小儿子“肥晨”死于悄然时,他最疼爱——与其说是最关心监禁,的大儿子却在皇宫的大殿中跟一个倾城倾国的女子谈话,自然,这注定不是一场欢愉的交谈。
“呵呵,三年啦,我等了三年,今天我将让你知道他们在我的面前不值一提,而你必定是我的人!”一头苍银色长发在风中漂浮,头顶的金冠玉钗光辉照人,这位正是目前已年达三十的大皇子亦是太子“生荒”,这位下无子,上却有七十岁不退位的老皇帝的可怜太子,当然了对于这个四十岁才有的孩子(其实这个是故意的),老皇帝还是很宠爱的,宠爱到自己的孩子生活作风问题都无视了。
“你办不到的,他们不回来的!”在太子的面前是一个被囚禁在潮湿牢笼里面的妙龄女子,一头墨般的青丝长及小腿,身上有点污垢的青袍将曼妙的身材尽是凸现,身上虽然有些肮脏的尘土,但也隔绝不了女子自上而下,由内而外的清雅,然而此时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紫色瞳孔里却充满了痛苦、挣扎。
她不知道自己的意愿到底是如何,她期望被人救出这个昏暗的地方,远离这个疯狂的太子,但也知道可能性很低,即使人来了多半也是葬送在皇宫中,她不想见到有人死去,尤其是那两个......
“呵呵,这可不是哦,因为外面已经传来了战争杀戮的奇妙音律了!”突然间,太子很开心又很冷到的将嘴角扬起,他那英俊的脸角在这死阴枭下显得阴冷无比,远方是一只向着他快速飞来的雄鹰,脚爪上仅仅抓着一红色的信条——正是战争打响的特有颜色。
圣宫殿
这里是历代皇帝共同建造的一处自家后花园,此时,年以七十但容貌却依旧可以称的上风华绝代的老皇帝“宣统”正用手轻轻的摸着一块凹凸不平的石碑——上面赫然刻着两行字:
葬千古繁华于旦,为情丝落叶作夜。
把酒饮尽尘世哀,醉中归根人世兴。 ——华晨作图
如若有人在此看到此处石碑,必定会陷入深深地震惊——这华晨作图正是三年前的政治天才的化名!而这个理应被皇帝所仇视的人为何会在这皇家重地的墓碑上留名题字?
“唉,三年了,三年前你败走朝廷,现在也该归来了吧,再跟我赌一局吧,拿上我们各自的命,用这场赌局去把过往的一切都终结了吧,那些已经被尘封的太久了!你也在看的吧,换雨?”此时的老皇帝身上丝毫没有以前的威压以及那丝苍老,他的眼中只剩下柔情的看着眼前的石碑,以及一丝淡淡的忧愁,丝毫不像在政治界中生存已久的强者。
“好了,他也快来了吧,那么就到最后的目的地去等待吧!我先走了换雨,但愿那时能够见到你了,即使你不会再理会我......”说着老皇帝拖着那渐渐老化的身躯走向了一处雄伟壮丽的斗兽场式建筑,当然了,这个建筑的内部并非是空洞的,而像现代大楼一样有着一层层的分明,不过除了皇家的某些人外无人知道内部其实还有一个巨大熔岩炉!原是先朝法士所造。
就在老皇帝缓缓地向着那雄伟的建筑走去时,皇宫的大殿却是陷入了一片混乱,他口中的敌人似乎已经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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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的很对,我是来了,不过我是不会败在你这个废物手下的,相反,你可以永恒的享受这片土地的安逸!”
就在“生荒”带着疯狂的占.有欲跟女子对话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这一切,同时,一个身影缓缓地出现在了二人面前,当着“生荒”护卫队的面缓缓走上了通向大殿的楼梯!
“你是...你是李玉!”女子双瞳呆滞的望着来人。
“没错,月杪,那么久了,我回来了,今天我会带着你离开这里的!”李玉温和的对着女子一笑,身上的黑袍还带着一丝鲜血,那微笑在黑袍的反射下犹如沐浴战场的战神胜利般欣悦。
“胆量不错啊!不得不称赞一下,你这败落家族的小虫还敢回来,而且是一个人回来!哈哈,我今天就把你杀了让月杪看看我比你们优秀多少倍!”“生荒”双手激动的在胸前不断摆动,眼里面的怒火已经将他的理智彻底夺走了。
那么久了,江山美人全部都是进在眼前,却无法获得任何一个,对于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太子而言,他已经忍耐太久了,现今获得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也难怪他会发疯了...
单手一挥,大殿内的侍臣都在同一时间冲向了李玉。
李玉轻身一弹腿,整个人便是向后倒去,不过倒去的瞬间,无数的黑色身影从他身体的各处飞出,径直贯穿了来者的血肉之躯,即使他们身上穿着沉重而又坚硬的铠甲,瞬间整个大殿被血腥味弥漫,而月杪更是闭上了双眼。
“哼!”闷哼了一声,“生荒”向后退了一步,同时从周围的一个护卫手中夺过一把长剑,迅猛的冲向了李玉,他身上的袍子因为过快的速度而在空中挥舞着,将身上的尊贵之气尽显露出来,当然了此时的“生荒”是清醒的——他曾今与武状元比拼过,并且很顺利的将对方打到了。
黑色的固体再度射出,不过这回是十个向着同一方向。
“叮、叮、叮......叮”黑色的固体与长剑碰撞在一起,发出了极具音韵的响声,仿佛乐章一般,却带着一丝的血腥。
“没用的,我不是那般废物,当然了我也不是你这个只会抱头鼠窜的家伙!看来三年来你的逃跑技巧真的是增强了不止一倍!”几下杀到了李玉的面前,但没有见到目标的生荒显得有些愤怒!
为什么这种废物会得到她的青睐,生荒的脑中,妒忌的种子在渐渐变得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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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兽场式建筑
“安心的死吧,别担心,我会替你完成你的使命的,呵呵。”宽敞的大殿内,一个黑衣人正俯下在另一个躺倒于地的黑衣人耳边,悄然的说这些不为人知的话语,油滑的板砖上在反射着熔岩里刺眼的火光的同时还有这几丝已经干枯的红色固体在做修饰——显然是后者已残破的左臂所出,而这后者,正着(zhuo)着那曾今在古老府邸徘徊之人的衣服。
话语一完,黑衣人站起身来,贴在左臂的短剑一转,锋芒便是指向了于地面之人。
未等短剑贯穿那满是鲜血的鳞甲,大殿内却是回荡起一个雄浑磅礴的声音“等一下!他由我亲手了解!”同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老皇帝披着半黑半白的长发缓缓踏上了大殿。
在三人的面前,一座巨大的熔岩炉正在弹射着熔浆,炽热的气息直至三人身旁,仿佛野兽见到食物一般欲将三人吞并!
“想不到啊,华晨,你竟有一天会落到这般地步!当年的你要是能够隐忍下去说不定真的会篡权夺位然后将我毁于非命!可惜,你走错了一步棋。”看着躺在光滑板砖上那着(zhuo)着熟悉衣服的黑衣人,老皇帝暗暗地叹息道。
本以为还会有一场辩论,但是,黑衣人并没有说话,这让老皇帝有点诧异“难不成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不欲言语?这三年发生了什么?”虽然这样想着,但是老皇帝的内心却是生出了一种恐惧的感觉,很不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不回话吗?那就算了吧,你干的不错!这是给你的,等一下估计还会有一个人过来,到时候你把他杀了我就会把所有的钱给你!”虽然心里有种恐惧,但是老皇帝并没有理会,在政治这个领域混迹多年的他已经不相信感觉这种虚无缥缈的物品了,反而是转向了站着的黑衣人,同时将一个如同圣旨一般的东西扔了过去。
“谢谢,这样我可以把他杀了吧?这个家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差点让我丧了命!”说着的黑衣人用手指了指熔炉边缘的一条铁锁——那已经断裂了!上面还残留着剑痕,而后又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一只手臂——那随风飘扬的黑色破布——被数滴熔岩所燃毁。
“可以!随你便,反正他也不会回我的话,说句老实话,“墨江”我看起来就那么令人讨厌么?”老皇帝看着正在挥舞着短剑的黑衣人说道。
“您这句话说的真对呢!”话尽!鲜血迸射!
“呵,竟然这样跟我这个皇帝说话,看来我还真的惹人讨厌呢!换雨啊,对不起了,不过,华晨他也下去陪你了,你应该不孤单了吧!真希望当那是我来到你们身旁时,你们可以原谅我了!”
眼中竟然拥有了一滴泪珠在翻滚的老皇帝没有注意到身旁黑衣人悄然动弹的嘴唇——那依据唇语可以明显看出是“不可能”三字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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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尘中,风沙与铁甲相互摩擦产生的“嘶嘶”声与风声共同演奏着紧张而不详的乐曲。
“你就是三年前的那个人么?”看着面前骑在马上穿着金黄色战袍的敌人,林冲大声说道——实乃风声甚大以致不得不吼。
“并不是,我们的大人早已经在皇城与皇帝开始争权夺位了,而我只是在这里作为攻入京城进行接应!”
“看来你们对这里是志在必得了!”
“没错。”
“哼!那没办法了,那就让我用你们的鲜血在这里铭刻历史的教训——正统是无法被推翻的!各位,给我杀,将这些叛逆的臣子全部葬送在这里!”林冲突然间冲向了对面的一人,长枪一挥,便是鲜血飞溅,同时,大步一跨,整个人腾空而起,抢到了一匹马!
“叛逆臣子?此本乱世!何为叛,何为忠?吾等无谓是杀奸贼重铸天下辉煌,而尔等则是为一己之利欺压众人,此不当天诛地灭?”就在林冲刚将一匹马抢至手中,他的周边却是传来了一声大吼,同时一个穿着银色铠甲的人骑着满匹铁制马甲的战马冲来!
“来者何人?”大吼一声,林冲便是驾着身下的千里马向前迎敌!手中握着的长枪便是在空中,风中高舞,带起一片胜过风声的沙沙!
“杀汝之人!”再是一声大吼,银色的人影却是从林冲的眼前消失了,迎面驶来的是一头没有人骑的黑色骏马,身上披着的银色铠甲将它的英气尽显,一股所向披靡的气息便是从林冲的对面传来!
“呵!反正我今天也不打算活着回去见到主上了,即使回去说不定也无法见到!毕竟跟华晨做了多年的朋友,我也不是一个白痴啊!!今天干脆就战死沙场好了!留的千古赞颂!哈哈!”疯笑着,林冲更加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向前一刺,鲜血飞溅!同时飞起的,还有被铁剑削成一小块的长枪碎片!而对面的人影已是一手握着削铁如泥的长剑,一手握着金制长枪,对着林冲瞳孔刺去!
风落天险
风中血沙化尘归,盔里肉躯满心愧。
不惧非命坠入坑,只愿青史再如梦。
或许没人知道这一首诗是林冲什么时候写的,但我们可以根据后世的记载得知:
据《末将明史·林冲传》林冲死前的最后一句话是“如有来世,还愿为当今陛下伏尸千里,驰骋沙场,即使终究不得好死,遗臭万年!吾将死前在此黄天不利之日谢陛下对吾家大恩大德!愿陛下一切安好,扔握江山位居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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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鼠不要再躲了!乖乖的给我站在那里!!不然,我即使将整个宫殿给焚了,也让你化作一层灰!”“生荒”愤怒的吼着,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他充满怒气的回音,再无其他的声音了...
“出来!!给我出来!!”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华贵,有的只是一派的暴戾气息...他只是想要一个皇位...可是,为什么他硬要霸着皇位久久不放,久久不放就算了,为什么,为什么还要限制我的权利呢!自从乾皇朝创立以来,从没有过那个太子的权利如同他一样弱小!
他也只是想要一个自己爱着,一个爱着自己的人啊,可为什么偏偏她不爱他,反而憎恨他!为什么她会喜欢上一个已经落魄的家族之子呢?却不会喜欢自己这个即将被成千上万人称为 领袖的人!
“出来,现在我就出来给你看!”伴随着李玉的声音响起,一个人影突然间从殿内的石柱奔出,直向“生荒”同时出现的还有无数带着“梭梭”声的黑色苦无...
“说过了!这些东西对我是没用的!”举起手中的剑,生荒正打算一举将所有的苦无都从空中打落,然而,不待手中传来铁跟铁碰撞时剑身产生的颤抖,生荒便是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同时响起的还有周围守卫们的大吼“太子殿下,小心头上!”
不过那却是“生荒”听到的最后一句了,话音仅是刚落,“生荒”的头顶便是传来了疼痛的感觉,一种刻骨铭心的痛...然而,这种痛或许是种解脱,此时,他只有一种想法“要死了,权利...爱情...可惜我还没得到呢...不过得到了似乎现在也无法带走,那...这是解脱吗...我”然而,脑部传来的疼痛已经让他无法在思考了。
在尘土飞扬,一个人影从殿内的顶柱落到了地面“月杪,我来接你了...”一手拨开空中的尘土,一个显得年轻而又俊俏的脸庞显现在了在场大部分人的眼里,如果说前一刻此人的丹凤眼中还拥有杀气,那么现在只有可以灌满一个桶的柔情...
当然了,此时此刻也没有人敢靠近李玉——不知从何处出来而披在他身上的袍子上满是暗器!!
“李玉,你怎么回来了这里,这里那么危险,他...他也来了么?”月杪却没有显现出开心,反而是焦急。
突然间,李玉的脸上闪过一丝的失望“是的,他也来了,不过他是直接去找...去找那个该死的...该死的宣统了!!”
“什么,怎么会!!怎么会!!!”月杪惊诧的向后退去,瞳孔变得呆滞起来“他怎么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去找宣统,他会死的...会死的啊!!!”月杪整个人已经瘫倒在地面上了。
“别担心,他会有办法应付的...”看到月杪如此惊慌,李玉的内心有种说不清的感情...还是这样子说了一句,谁也不知道这是安慰还是现实...在牢笼外沉默了一会儿,李玉的嘴角突然一翘又说了一句“我们去找他吧,别担心了...”同时,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匕首,对着铁笼一划,铁笼竟是被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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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华晨,你就不用装了吧,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在这里的,所以呢...由我来亲自将你了断了吧!”原本还蹲下身来再度凝视着黑衣人“尸体?”的老皇帝“宣统”突然一个急转身,一下站起来拔出了腰上挂的剑,所指正是被熔炎烧了袍子的黑衣人!
“陛下,您在说什么?”
“不用再装了,华晨,你的动作没有任何的意义的!难道你觉得我看不出么?不要忘了我是谁!那个黑衣人根本不是你!!我看见了,他隐藏在黑袍下的脸部跟我记忆中的完全不符,即使三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但岁月还无法在一个人的脸上刻下如此之多的痕迹改变!”说着的老皇帝步步向着
黑衣人紧逼,不出几下,老皇帝手中的长剑便是一划来到了黑衣人的脖子处,剑尖还可以看见有鲜红作染。
“陛下,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如若您不信,便将我的面罩撕了吧!或者您也可以把我杀了再看明白我的真面目!”
“好!我就随你所愿!”老皇帝大吼一声,手中的剑向后一缩,待的全身力足便是一刺,直接刺向了刺客的脸部!”
簌!长剑已是刺进了黑衣人的面罩之内。鲜血也是从之流淌而下!然而,黑衣人却没有发出声音...
“我信了!”老皇帝突然一收手,将剑送进了剑鞘,向着熔炉走去。
而黑衣人的面罩也是瞬间被破开!流露出里面狰狞恐怖的脸。上面却是没有伤口!而鲜血正从他的嘴部流出——紧急时刻他要破了一个血袋,假装已死,却并不知道老皇帝已是在瞬间将他的面罩给破开了!
“华晨啊,真的有必要么?为了向我复仇,却是把自己原本俊俏的脸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唉!”
“陛下,下面有声音...”黑衣人突然间说道。
“恩,我已经知道了,这整座王宫都在我的控制之中!”老皇帝用一种空洞的眼神看着外面,略显苍老的面孔在这一刻显得有点孤寂以及无聊。
“看来”生荒“他也败了,可惜啊,吾儿如此多却无一有用,吾妾亦是三千佳丽却无一容吾所爱!”浅浅的叹息,仿佛道出了老皇帝内心真正的声音,这一刻,黑衣人却是身体震了一震。
下星期更新完这个加更新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