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安乐,死于安乐。
我此时和彼时的人生目标。
有些,我不得不相信∶比如,对于【人的记忆是有选择性的】。大概类似的话。
关于我自己的一些事情,也许这辈子与不会有什么转折点。平淡无奇最好。
对称,算是最不喜欢的。我不愿意承认【人体是对称】。因为不是,就不是。真理也不是绝对的。
有两天了,没洗澡。头发也条状的下垂。该剪了。穿着睡衣,走向卫生间。
“啊——”退后了几步,又扑在化妆镜前,捏了捏脸蛋。这不是自己,这么会呢?
这个暑假。大家都微微——发胖。
洗了个澡,神一般的,带着惶恐的心情,套上了扑满两个月灰尘的肥大校服。带上炒面包,出门狂奔了十几米后,恹恹一息地拖到了校院口。
“要死掉了…”扶着墙。还想着,高三加油!减减脂肪!没想到才跑了那么远就不行了。头发润湿的粘在一起,还没干啊…
“莱源。来得真早啊。”等——好熟悉的声音。瞟了一眼,真的是他——哥哥。明 哲南。
“Morning!”嘛,妹妹也在啊?“莱源,早!”明 城和尹举起右手,止步的示意。左臂上的臂章——『SU』〖Second chairman of students' Union(第二学生会会长)〗算是很协调的色调了。墨绿和深黑搭配。显眼啊。
还是老样子,把学生证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亮。再把校徽别在校服上。“啰嗦。”丢了一句话给城和尹,大大咧咧的正式踏进学院。
“喂!莱源。下午,学生会开会。要来哦!”哥哥叫着。这大概就是∶他为什么这么早,站在门口的原因吧。哲南也不简单啊。『疯狂科学实验会会长』〖第三学生会会长〗他也有带臂章——惨白惨白的『C』〖Crazy(疯狂)〗,在暗红色底布中,格外的惨念。他说,这是所谓的个性。
“不要。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答应的,所以我是无辜的。”哥哥,还是哥哥。我加入第三学生生会也是按照充数处理。我是不干事的一类,所以没想过要加入社团或是学生会什么的。烦死了!
他走过来把手他在我肩上,语重心长地说∶“你在说什么傻话啊!而且,这次你是重点话题耶!”
“什么?!”
“呐,也就是说你不来,大家都会扫兴的。刚开学的,你不去是不是太惨忍了啊。”
“为什么是我?”
“哈?様幸没告诉你么?”他皱了皱眉毛,低语∶“那家伙搞什么啊?”又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关注全校最普通的人的大脑解析图……”
“啥?!”情况大概就是这样的。所以,“我知道了。会去的。”
“要守信用哟!”他的手从我肩上拍到我头上,蹂躏了我洗完不久的头发。“明 莱源,小姐。”出于体面地加了个尊称。不过一样的讨厌。
这个暑假后,大家还都是和以前一样。
5∶47 。Goog Morning。
“咔嚓——嚓……”剪刀的碰撞。“嘟嘟——嘀嗒嗒,嘟嘟——嘀嗒……”少女的小调。“呜——唰——咕噜……”自动水箱的冲水声。
地点∶三楼女厕所。
5∶58 *Finishing*
三楼走廊。尽头的第一间教室。 『爬爬班』 不是。『起步班』、『辅牙班』、『富集班』、『幼虫班』……都不是。
等……目光滞留在『普及班』上。这是我想要的吗?
——Yes or NO?
错不了了。这学期,就这个班了吧。从女厕向左数的向阳的第七间教室。还不错。金黄色的阳光还未完全透射,但是比起外面。好像,暖和多了。
选择这教室的唯一原因,到不是因为地理位置,而是。这教室,摆设的得很乱,没有对称的一点气息。所以……
捂了捂刚剪完的短发∶右斜长左齐耳的发髻配着碰肩的蘑菇发。平时,以三七分的或是规整的齐刘海,现在变成了五五分,也就是中分。新学期,新气象。从口袋里翻出四个新发卡,我很喜欢发卡,原因的话∶只是喜欢而已。四种颜色,四种款式。虽然有两个是,裸奔的冷色系。不过,说不出哪特别。总之有些东西拉扯着什么。奇迹般的把它们买了下来。也许我很挚好素色。
“平仄主公驾到!”门外吆喝起一声稚气的女声。“嘟嘟——” 城南调。随着脚步声在走廊里徘徊。
出于普通人的好奇心。从精心挑选的座位上望向门外。超大的粉红色蝴蝶节,顶在顺长的金黄是头发上。洋娃娃一般的脸型,镶嵌着深黑色的眼睛,有些空洞的眼神望着班牌。嘴里哼着,城南调。
好可爱。那个,她不像是外国的孩子。
歌声停了下来。四目交集。“那个……”我不知道我想说什么,却突然开口了。
“普及班。”她抬头望了望班牌,口中喃喃着。接着走了进来。“锲子 平仄。我。你呢?”
“明 莱源。早上好!”我还以为,那会是一个傲娇的公主型。结果,还蛮好交流的嘛!
“好——”拖了一拍的调。忙着找座位的她,挥了挥手。早安的回应么?在靠外窗的第一个座位,停了下来。“鄙人官邸于此,有空多来玩哦。”
“是。”随即应和着她。
不知为什么,教室里突然很安静。陌生人的话,大家都不会故意搭讪的。所以,才会如此的静吗?
“昨晚,睡迟了嘛,所以才会起晚的。也不是很晚啦。”走廊里传来了开朗的女声。
6∶21 对啊,现在也不是很晚吧。
“莫~说好三点来的。不是妈妈叫我等你,我两点半就来了。害得我,摸不清这里的地形。”两个人吗?这个声音中捎带点沙哑。是男的么?“是这个班级吧。会很有趣的哦。”
有趣?这个班吗?
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有了两个声音。我,好像睡着了……揉了揉眼睛,映入视觉感程的是——
好对称!双生子吗?
“好厉害。”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称赞。不过,像我一样讨厌对称的人,也会对此很感趣。
“早上好!”两个人异口同声。大概只能从声色上判断两人了……
“诶?!新人吗?”声音较开朗地惊叹道。这样一点都不好分辨。来找找不同。“你在干什么呢?不要用那种打量的眼光扫瞄我们,好吧?”
“嗯?…哦。”我拉低目光,瞟到了刚才神经恍惚时,流的口水印。煽热一下涌上脸上,故意的用手掩了掩。突然想到了什么,顺口就溜出来了∶“你们有什么不同吗?那个……”眼神找不到停留点,左右瞟着,“那个……我完全分不清……”
“木木。我。”还是刚才那个人,也分不清是男是女……身高也差不多,黑色的短发,茶色的瞳孔,一样的运动服,同款式和颜色的运动鞋,也没有第二性征或第一性征。她或者是他……总之推着另一个介绍∶“本木。哥哥。”
晕掉了……名字也好迷惑。本木?木木?谁是谁啊?“没有容易分辨一点的,第一性征或第二性征吗?”无奈的指了指胸部,比划了一下长长的头发,或者是,“胎记什么的。裸露在外表的……”
“嗯,”木木跳到了本木后面,从后面揪出什么来——!!!小辫子!不敢相信。不是哥哥吗?头发好长。只是象征地把外面那层弄短了的!虽然曾经也幻想过剪着种发型,不过,现在看来是雷同了……幸好。她刨了刨自己的后发……证明没有留长发。从后面搂着本木的脖子,嘻哈地说“我还没发育啦…至于胎记,很隐秘的啦!”
“额…”我在一旁郁闷着。本木和木木算是知趣的离开了。
“平仄主公,早!”或者说是会旧友。又是异口同声。
『新人吗?』原来是这个原因……等!这样一来,完全体态的新人,就是我了!!
“好快啊!一个暑假就完了咯。”是木木。我猜的,现在单立在班集体系中,身为新人。还是知趣地趴下,做我昨晚未完的梦吧。
“结束,是另一个开始。”本木。
“嗯,是啊!”平仄。有停顿。“子民都要到齐报道。”
“ 6∶27 了!”木木。我也惯性地瞄了一眼。 6∶28 才过的。“三分钟。喏?是两分钟。”
三分钟?干什么?超级迷惑地注视着三个人。看到他们望着门口,目光也被带过去了。
“轰隆隆……”走廊里挤着脚步声一涌而上。声音越来越大。
是幻觉吗?几十名学生推搡着挤了进来。
“苦 沉子,报到。”女子,一米六几的身高,挑染的刘海,菊紫色的染剂,两个圆子发式。改版过的旗袍,梅花印纹。挤得很辛苦的样子,不过,后面竟然拉着一个很传统的女子,一米五几的身高,留有发髻齐腰的正规发,偏黄。和风式长服,艾草印纹。“祭系 百合。”百合语序很温和,娇弱的声音,几乎被迫放大了很多倍。“报到!”她们选我旁边的两个座位。“你好。”……“……好。”看到我了后,沉子的声音抢先了,掩住了百合的问候。
之后,大概全班都是这样报名进门。都是奇装异服的走了进来。
“Ten...”
“Nine...”木木抓着本木的左手。盯着手腕上的数码表……进教室的人,也都特别的安静。都在听着她的倒计时吗?
因为我也有带手表的习惯,所以才会很在乎时间上的差池。五秒,到6∶30。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