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米六五到一米七之间,男子。上一届的校服。外翘发,一撮发梢有酒红色的染熨痕迹。“砰!”被门坎给羁绊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从手里飞出一张蓝色的卡纸。有声控录音∶
——“泽 茗澜,报到。
“那家伙大概又绊倒了吧…承 石,报到。
“对了,平仄主公。今天,我扫兴了,对不起啦。因为临时有事,所以请假。……那个,下午大家一起到我家来吧。”清爽的男声。迷惑啊……是个怎样的人呢?
承 石吗?『又绊倒』是猜到的吧。
“不要紧吧?”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向他伸出手,可能是因为觉得,大家都稳坐泰山一样,才会很不爽吧。
“没事。”他对我恬静的笑了一下……并不容易发现的笑。“谢谢。”声音也很小,微弱得大概只有我听见了吧。从地上,自己爬了起来。拍了拍灰。
“你迟到了。”木木的声音,寒厉刺骨。
“……”他退了一步抵住了墙臂。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口气。况且他并没有迟到!
木木瞪了我一眼,把目标转向我这边。回头看了看……大家也都吃惊地看着我。是我吗?我又说了不该说的话吗?
“那你呢?该有用这种语气吗?”被询问到了……一脸痴相,反而感觉我很无辜。
我摇了摇头,但是说了我不想说得话∶“大家都是同学吧!在一个班集体中,干嘛要针对性某一个人呢!”
“针对?!你从那里看出来的?况且。不知世道的也只有你!一个人吧……”一个人……我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吗?一个人……
妹妹也好,哥哥也好都在不知不觉中奔跑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还在……玩过家家……吗?
“镜偶 木木。就算是游戏,也要从新颠覆了。”平仄笑着地叱呵着。但总带着一丝丝威胁的感觉。
他们是镜偶家族的吗?明家在双生子破出那年,还来祝福过。不,是祈祷。是哥哥告诉我的。在第三学生会招揽会员时告诉我的。以秘密换名义的原则,加入第三学生会……尽管我对那种秘密,也不是很感趣。所以是按挂名处理的。
“很了不起的新人。”是在夸奖吗?本木笑了笑,舒心的语气,比妹妹好多了。“木木,回座位吧,主公会生气的。”哄着她回到座位后,回头说着∶“真是对不起啦。”
“谢谢……”诶?承 石依旧小声,大概是不想被别人多嘴吧……
他坐到靠我左手边的位置,很近。是邻居了。
“从今天开始,我是你们的班导。多多指教。”是新来的教师。虽然穿着工作服,看起来也是温和近人的老师,不知为何要在背后背一把一米四的刀——我不是很识品种的那类。“我是余绍。目前是地核签管范围之类……”
有个家伙破门而入。找错班了吗?尽管这种事情,很让人恼怒。不过,他看起来,是有目的的来的吧——扛着椅子直接,就按在讲台上。然后,一脸无赖的露出左边的虎牙,爽朗的笑。
可,这。一点儿都不好笑。“我叫……”嬉皮笑脸地站在讲台上自我介绍。颈子上挂着“特级许可证”。理事会特批的。
额~脸皮好厚。
“倾 栗。十九岁。一米七七。空社停职中。”一个女生——一米七五的样子,斜边马尾辨,墨绿色的束装服式,站起来。十指带着导电环,从扣环耳机上,拉出透蓝色的显示屏。通过链接校网,传像到了电路黑板上。
*空社*缉查资料——
……
“咯、啰。”从左手边,飞出一团纸,扰乱了我的视线。又正好不偏不正的打到手上,弹到了地上……环视了一下——承 石?用那种超期待的眼光看着我。在期望什么啊?捡起纸团,小心翼翼地打开,两排很工整的字——
【在午休的时侯,
可以到枫叶林去一趟吗?】
犹豫了一下,回头笑了个,比上“V”字形手势。——Yes or No?——Yes. 因为对我来说,“V”字形的手势,还有一种诠释——Yes.“Y”“V”很像吧。
“……” 倾 栗很想砸了黑板。反抗着,想嚷嚷……被导师捂住了嘴。
“这是,伴读生。”他笑了笑,不过好牵强。伴读生?奇怪的家伙。还有牵掣的空社导出的资料……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