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过了三十分钟左右,夕阳却已经消失了踪迹。刚到达地球的夜光偷偷地透过外面得结界到达这里。
操场上没有人,大概勤奋的同学已经回家攻克老师布置的那如山的练习,而放弃考试的同学大概会和自己的哥们或是恋人在街上体验着圣诞的气氛。
跑道旁的路灯在闪了几下后,也渐渐亮了起来。在那不是很亮的灯光下,她将一个看似对战车的火箭筒竟然只用一只手拿着,缓缓地总向那里。
“为什么不找我帮忙?明明钟塔要求必须在两个人都在场的情况下……才能战斗。”少女慢慢地走了过来,像似一个母亲看见自己的孩子犯错而受伤后,既气愤又伤心地说出话来。
世界从来都没见过天真而又善良的她露出如此的表情。是让她生气了吗?还是让她担心了呢?
不明白,他能猜测的只有她似乎已经知道了真相。
“哈哈,真是不好意思呢?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哈哈~”他依然用令所有人安心的表情如同平常同学对话般的语气来说出这件事实。这是他最平常的表情。总是将一副天真又让人觉得傻气的微笑放在脸上,告诉所有人“我很好,不要担心我”这样的信息。但,此时这也是令她最不安心的表情。
“Disillusion。”铃说出这句咏唱的同时,扛在肩上的大型对人火箭炮瞬间变成了一把长约二十厘米的短刃,“请不要再一个人承担了。虽然由理是你的恋人,但同时也是我的朋友呀!你这样做,难道我…….”她说不下去了。明明这颤抖的声音给人无限的伤感,可她却没有流下一滴泪水。坚强地,坚强地战斗者。
空气,更加的寒冷。在那把短刃的周围,在空气中“游荡”的水蒸气凝结了,变那形态如同干冰在室温中升华一般的景象。不,其实完全不一样!因为这些并非普通的小冰晶,而是通过魔力连接在一起,似乎是有意识的武器。它们在空中如同蓝精灵般在跳跃,张扬一般。又如同怨灵的魂魄一般,在诉苦。这就是Azoth真正的形态,由南极的千年寒冰的“魂”构筑的极寒之刃真正的样子。
此刻,生命会就这样结束了吗?他低下了头。像似忏悔的罪人。
“我问你?你是谁?”铃皱起了眉头,看着这束手无策的少年。
“袁世界……家族的魔术师。”
“你还真的知道你是魔术师吗?那…”她就这么既像责备又像恳求地向我说道,“那样去拼命地化,一个人就这么死去的话,你们家的‘宿命’要怎么办?”
无法回答,不敢回答,不愿回答。说到底,当初的我为什么那样做,我也不知道。就像脑充血一般,傻气地往前冲,剩下的事全部,忘了。
此刻,铃突然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如同面对敌人一样看着我,“既然这样,那就永别了,你果然没有魔术师的潜质呢!永远长不大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