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10日
早上,没有什么特别。桌上放着昨天因为今天的教师节提前送给老师的一大束鲜花。
然而教师节对我们班,不,确确地说应该对整个学校都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一到学校,就能听到讨论关于外国转学生的事情。乡下的学校真是的,小心失礼了哦。
还有,“喂——还没来就弄出那么大的声响,还真是像透了你啊!”我不禁对那未来到的转校生发出感慨。
“听说了吗?世界,来的转校生是位女生哟!还是从国外过来的。真好啊,到这个乡下来。”
怎么可能没听说,大家在讨论的不都是这件事吗?
“是吗,你们怎么知道的?”
“有同学早上的时候在办公厅看见了,一头金色的短发呢!”
金发吗?不过那种颜色应该说是茶色吧。不过话说当时她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呢!因为小时候那时中国人并没多少人染发,我所知道的只有那些摩登女士有做过这个“勾当”。所以当时我见到便立马说道:“诶?你们那小孩子也染发吗?”
“什么嘛!很失礼哟,我的头发是天生的。”她十分生气的指着我说道,大概是自己以那发色引以为荣吧。
那便是我们第一次对话了。现在想来,当时的她好像就有股成熟的气质了。
“这样啊。”放下书包后,打算先睡一觉,不然上课会没体力的,毕竟昨天忙到十二点才睡。
过了多久呢?班级突然变得吵起来。首先是桌椅挪动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响声,然后是人们毫无规律的脚步声,最后便是大得好像整栋楼都可以听到的如同菜市场般的声音。
“起床啦!世界,大美女来啦!”后桌张荃突然间把自带的随身小电风扇来吹我,还大吼着说出着不适合中国人的话。世界果然变了么?而且,你们真的是毕业班学生吗!做这个小学生才做的事。
“嗯?”揉揉了眼,拿了桌上的水喝了几口让自己清醒了下。
“同学们,安静一下。我们首先请新同学自我介绍下。”
在这一刻,我终于再次体会到了老师的唯一力量——镇压住一些白痴般的学生。
“大家好。我是来自日本冬木的筱园铃。平常的话叫我的时候叫我筱园就好了。因为一些家庭的原因来到中国。从今以后请多多指教。”
毫无疑问,站在讲台上的的确是她。从过去的一米二左右一下“嗖”地一下张道了一米六几。齐肩的茶色头发和与众不同的便装给人以很新鲜的感觉。美女,大概在大家的眼里,她就是这样的存在吧。不过,对于我,大概就是不幸的小恶魔了。
“那个......”那家伙在干嘛?貌似是在…不详的预感。
“啊!”铃她竟然走了过来!完蛋了。
“哟!世界,看见你真高兴!我都叫父亲把我弄到同班了,不过刚进来没看到你还真紧张呢。”
胡说八道,从来都没见你紧张过。
“......”感觉全班人都盯了过来。必须得说些什么,不然会被盯到死的。
“啊!哈哈哈,铃,好久不见。”我紧张地直挠头来缓解气氛。
“对了,还没告诉同学们,筱园同学是世界的亲戚。”喂——身为老师你瞎起什么哄啊!虽然知道你是时代新青年,不过不要跟着这些90后的白痴一起啊。
“那个,筱园同学,座位的话…..”
“老师,我能坐世界附近吗?”
喂——不要那么张扬好不好,会闹出乱子的。突然间发现由理也在看这里。“啊真是糟糕透了。”心里这样想到。
“说的也是。好吧,刘茗,麻烦你把座位让给筱园。”
“别答应啊,同学!下课给你买好吃的!”我的内心如此对上帝恳求道。
可是这位同学竟然不听从神灵的安排,直截了当地摧毁了我的信仰。“哦。那我坐哪里”
“中间组的最后一桌可以吧。”
“哦,知道了。”
已经晚了,铃的座位已经定下来了。前桌,没错,就在我的前桌!
她毫不留情地坐了下来,将自己的书包放在课桌上转了过来。
“长大了呢,世界。”
“嗯,跟你一样变老了。真是麻烦死了。”
铃似乎听到这句话也不是很生气,相反地,把身子靠了过来。
“别忘了,这次可是钟塔高层的指示,违抗的话可是会被注销的哦。”
说的没错,听说钟塔似乎得到消息,有个组织想要捕获包括我手上的雷鸣的七件神器搞什么阴谋计划(不过这种事真的有用吗?)所以两个“机关”通过讨论才做出这个决定。除了在英国的权之杖直接由接受钟塔保护外,铃和我组成一组在中国大概要呆到明年暑假的正式成年礼。还有的两组在希腊和美国,不过他们有什么安排就不知道了,本来跟他们的感情也不是很好。
“还真是麻烦啊!”作为小卒的我,也只能在这里抱怨了。
“好了,大家安静下来,做好第一节上课的准备。”
“哦~”兴高采烈的声音估计能让整层的同学知道。估计明天我们班就出名了吧。
课间操后的15分钟课间,果然如我所料——班上的大部分同学围了过来。我周围那新鲜的氧气顿时换成了闷热的二氧化碳。此刻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温室效应带来的影响。
一平米多的地方究竟能站多少人呢?答案我也不知道。不过,唯一确定的是——“挤死了啦!”我大声叫着,“还不好好读书呀。”
“真是的。世界你太幸福了吧!这不是二次元世界吧,怎么总是能出现一些美女呀。”
“喂,陈鑫。你这样讲话时想死啊!等等至少有三个人会毙了你。”
………
在此期间,铃什么也不说,只是整理自己的书包——一个皮的小提包,感觉最多装六本书的样子。于是乎,班里同学就将矛头指向我。
然后突然间,铃用了莫大的力气把旁边的围观人群一口气推开,“抱歉抱歉,我要跟他讲会儿话。”她指着我说道。
“嗯嗯,了解了解。那同学们今天就这样吧。”班长林梓渊这样说道,很识相地叫大家散开。
“不用感谢我了。”
“你以为是谁引起的啊!”
“伯父有什么指导吗?”我们用魔力干扰了讲话的内容,所以其他人虽然知道我们在谈话,却无法完整听下谈话内容。
“没什么,很无聊地叮嘱了几句,所以我没听进去。不过好像我的监护人也转成了医者索菲利亚了。嗯嗯,大概是便于管理吧。”
“也是,虽然她在爱尔兰,不过经常会发邮件过来询问状况,闲暇时也会跑过来几个月。”
“大概就这样吧。‘龙之故土’新罗一下拥有了两个钟塔的未来王牌,以后这里的任务级别估计会上升到B,所以加强锻炼吧。”
“什么王牌啊,我只是想好好过好我的日子就好了。压力顿时倍增。”我趴在桌上抱怨了起来,“哎——罢了。不过,以后也不必麻烦仲叔去请外地的人跑过来了协助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