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特产是怪物!

作者:得了中二病的狗 更新时间:2020/4/23 18:58:05 字数:14096

在一群不知是鬼是妖的的最前方有个人「像是」领着它们像我冲了过来,并在看到我后双眼突然像是找到希望般的发亮,大吼大叫的对着我说着。

“士赤!我带特产回来啦~~~!"

你奶奶的,带个毛线球特产啦!你家特产是发生了啥事啦!怎么一个一个都不成特产样!

我本来想按照本能来回避气司,但在这么做时我却突然想起气司后面带的那些不是人,所以回避视线也没有用。

“唉!真麻烦啊!"我不耐烦的拿出我的笔记本出来,将其中一个看起来杀伤力不错的法阵给记在脑中,用着牙齿咬了自己的手指让鲜血流出后,边咏唱边将刚流出来的鲜血写在另一只手掌上。

『此怒为炎,化为愤怒之焰,扫除所有敌意,生前所受之屈辱,必定加倍奉还。燃尽!』

在我咏唱完以上那些很像诗句的东西后,我手掌中用血画上的法阵图案突然冒出了纯红色的火焰,它像是一个已被激怒的野兽一样正猛烈的燃烧着,恨不得赶紧将它眼前的所有事物给燃烧殆尽似的。

我眼角瞄见了我的手上依照我的计划燃起了火焰后,想也没多想,直接以半跪的方式把烧起火焰的那只手以掌心为下把火焰送进了土里面,之后以我为中心向外扩展1公尺的地方忽然陷入一个平静。当然,气司还是一样被那些不知是人还是甚么妖魔鬼怪的东西追着。

把火焰给住入土里约莫几分钟后,那些妖魔鬼怪和气司所践踏的土地忽然一点一点的像是岩浆般冒着泡泡,随后在大家都没有预警的情况下,他们的脚下在一瞬间喷出许多的岩浆柱,将许多的不人不妖的东西给贯穿并融化掉。而气司则是在从头到尾都看着的人,所以理所当然的躲过了那些似乎可以将所有事物给燃烧殆尽的岩浆柱。

“你是想连我也一起贯穿嘛!!!???"气司躲过后落在我的前方,也就是没有岩浆柱的地方跪着气喘吁吁的喘着气,在约莫几秒钟后很愤怒的瞪着我吼着。

我耸了耸肩膀,有几分的「明明帮你的人怎么变成了仇人」的模样说“你不是会肾上腺素控制,这点应该只要花一点就能逃离了吧?而且是我帮你解决掉那些东西的耶~"

“你………唉,算了,不是安异吵下去没意义。"本来想继续吵下去的气司看到我后,把原本的话给活生生地吞了回去,一发不语的慢慢走了过来。

“喔!?"我感觉到了我的好奇心在听到这一句话后像是火焰般蔓延了开来,忍不住的笑意像是海啸般的席卷着我的脸庞,露出十分意义不明的笑容。

根据之后的气司描叙,好像是猥亵的笑容再加上那暧昧的笑容的结合体,与那些喜爱听些八卦的婆婆妈妈十分相似。

“有没有人看过一个美少女用着十分猥亵的笑容看着你?我这就有一个了。"气司对着我翻了个白眼,经过我后抛来一段话“麻烦妳笑完再进来,不然等一下我看到你会忍不住想要揍妳。"

气司在对我丢来这一句话后,就马上冲进了神殿里头,连给我这个愣在原地的人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我虽然想反驳,但脸上的表情早已出卖了自己,只好慢慢的调适好自己的心情不会再那么失控后,喝了一口那个饮料让自己刚消耗掉的那些摩伊赖慢慢地回复着,看了眼眼前的这座有许多藤蔓缠绕着的入口后就踏了进去,一声不吭的踏着长久以来早就被植物给乱乱的道路进去。

「暗退视全。」(咒语)

不是我要说,长出超多植物藤蔓破坏的道路有够难走的,你知道那种要上下上下走的感觉吗?一个不小心我看明天我就不能走路了,而且估计还必须过一段时间才会好。

走的路崎岖就算了,里头暗得跟全密闭的密室一模一样,我想若不是自己曾在那座全都刻有法阵树学过一个暗视法阵(就是在黑暗中可以跟白天一样看的见),我现在大概就跟一个看不见的人一样四处摸索了吧?

不过还好这里是座丛林,神殿里的空气不会非常的差。虽然比起外头的新鲜空气还是差上了一截,但至少吸进去的空气不是那种腐蚀时发出的物质或者产生化学变化的那种味道,不会令人想吐。

我向前望去,发现了老大正在与一个全身都是绿色的物体战斗,而那个物体旁正有植物从地上钻了上来,像是一个「真正」活着的生物一样动来动去,用来阻挡老大的砍击以及法阵的攻击。

目前看来两方应该都还是不相上下的状态,但我想如果久战的话大概结果就不一样了。因为就我认识老大这么多年来,其实现在老大并没有很认真的在对付「牠」,只是那个植物墙又厚又烦,很难找一个空隙去下手,并不是打不过。

知道老大没啥事时,我马上就把注意力放在另一个与老大战斗的那个东西,外观看起来是人型的怪物,但真正是什么东西其实也很难说,除非有书有图片才比较有可能真正知道『牠』的身分。

不过当我继续观察时,我发现了抛开那个绿色物体敏捷的动作和手上握着一把绿色的剑外,这个绿色物体其实就和我们异世界游戏中常常见到的那种『树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差并没有很高大的身高而已。

「士赤,现在老大和这个『莫里安』的东西战斗,不过我想妳已经看到了,所以先不要出声慢慢得靠过来,那个对声音很敏感的。」

像是早就知道我已经进入神殿的剎哉传了『心语』过来,希望我能慢慢且尽量不发出声音的走过去,这样那个什么的莫里安才不会注意到我。

恕我拒绝,我走路大声又迟钝,我大概再走一步就要被牠发现了。而且,我想吐槽一点,谁走路不会有声音啊!

「………那妳就先站在原地吧……老大的恢复交给我们,妳就观察有甚么东西想逃出去就烧掉。」知道我心声的剎哉沉默了几秒钟后,便下达了另一个指令。

这还差不多。

「唉,怎么短时间没见到妳就突然变得暴躁呢?『那个』来了?」剎哉一边注意着老大与那个东西的战斗,一边疑惑的传了个『心语』给我。

俗话说,女人的脾气就像雨后雷阵雨,懂了吗?

「是是――」剎哉无奈的随便应付了一两声后,就没再传『心语』过来了,看来这只叫做那个――那个啥?,算了,那个东西应该不简单,能让剎哉专心辅助的情形少之又少,使我不得不担心了起来。

我们四人其实除了治疗法阵外,还能施放增益效果给范围中自己想要给的人增益,这是我们四人专属的法阵术,或者根本不是法阵。

因为在先前有讲过,只要是法阵通常知道怎么画和属性时都能施放出来,所以专属的法阵术基本上是不存在的。但不知道为甚么,我们四人无意间在法阵课上用自己的血液画出来的法阵其他人却无法施放出来,除非是用着创造法阵主人的血液画,不然其他不管甚么东西都无法施放出来。

此时,我的大脑就如同被一根巨大的棒子给敲了一下,不敲不知道,一敲后之前许久未得到解答的事情彷佛得到了答案。

对吼!老大为甚么不选其他会高级治疗法阵又会其他高攻击力的,就是因为只有我们会增益法阵呀!哎呀!都忘记我们会专属增益法阵呢~~~

我突然灵光一闪,把之前头脑的问题给找回来重组了一下,答案栏的答案就突然冒了出来,让我又惊又喜。

不过就在我好像知道答案时,又有一个模糊马赛克盖上了答案栏,令我不得不再度转动着我那好像很久没有转动的脑袋,但那模糊马赛克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对手。

可是……等等,那为甚么不找其他会高级治疗且攻击法阵又强的人去作搭配呢?如果找这种高手的话就算没我们四人的增益其实也没差,说点直白的话,其实带我们根本就是跟带个拖油瓶没两样,那位啥又要执意带我们呢?

在这个马赛克问题又挡住我的答案时,我又再度陷入了沉思状态,可恶!怎么老大整身都是个谜啊!不仅一年级中最强甚至还可以挑战『灰暗』等级的任务,你说老大是个人我都会茫然的摇了摇头,是个人通常不会去挑战『灰暗』任务,除非找死才会去解。

这个『灰暗』任务就是如此的困难危险。但是,这么难的等级老大却已经解过10个了,你说这还是人那我们是啥?

「别在那边想东想西了,有一只冲过去了。」在我想再继续想着时,剎哉又传了个『心语』过来,提醒我有一只落单。

我听见剎哉的提醒后,立刻绷紧了我全身上下的神经仔细的看着里头,果真有个看起来也是与老大战斗那个莫什么安的差没多少,大概是同种类的吧。

反正现在思考那种东西并没有用,还是想着如何对抗正向我冲了过来的这只怪物还比较实际,等打死这个家伙时之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想也没差。

这么做决定的我迅速的运转起我那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脑袋,并在脑中慢慢的构思出我的武器外型,什么特性什么属性都要自己镶进去这个武器之中,并且若有任何闪失的话一切都要重来。

我在这一个月之中无意间发现了我可以将自己脑袋中构思出某一个物品、或者法阵具现化的能力,除了一些比较难缠的东西外,基本上没有什么东西不是我无法具现化出来的。

也许你会说:哇!怎么有这种作弊的能力!?

NO!NO!NO!你真以为这种变态的能力不用付出任何的副作用吗?你错了,这个能力不仅需要超高的注意力和想象力,当你真的具像化那个东西时也要付出制造出这个东西等价的摩伊赖,越高级稀有的东西就越需要大量的摩伊赖来做消耗。

就例如我今天要具现化一个普通的铁剑好了,你就要付出与那个铁剑等值的摩伊赖,而且依照先前使用的经验来看,大多都是会耗掉自己近乎一半的摩伊赖,就算是造出一个极为普通的铁剑消耗也是绝对无法忽视的高,所以普通情况下通常都会作为我的最后王牌。

虽然我是觉得是一个耗摩伊赖又没很强的一个王牌就是了,至少在我研发出我的真正王牌前我是这么想的。

而我现在,就是要做那一个可以造成高伤害、高耐久、足以把别人轰掉又可以重复使用的王牌。

在我想着这些事情时,那个全身绿色的怪物完全无视那「传统的解说停下定律」,直直的往我的位子来个一拳,完全没有手下留情的趋向。而我也完全没有想要保留实力的早在他出拳前就往旁边移动了几步,躲过它那可以将人打碎的力量。

开玩笑,看看那被它揍到的墙壁都以蜘蛛网型散开碎裂开来,若我的身体去接下那一击可不是笑笑带过的事情,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现在是女人身啊!轻碰一下我看我马上就会跟我去世父母亲见面了,而且还是各种东西会喷出来的那种不安稳去世。

至于是甚么东西喷出来……小孩子不要知道比较好,而如果是大人的话我想大概心里都有数,只是应该很少人会看过就是了。

总而言之,刚它那一击应该本意是要阻止我,但经过老大的一个月的旅行――或者该说是魔鬼训练后,速度以及力量变得越来越超乎常人外,我早就把我脑中具象化能力给练得淋漓尽致,基本上只要是创造过越多次的东西我就能越快造出来,不过消耗还是一样累死人的多就是了。

像我这次,我就是造出了一个拥有钢铁外壳,且在我们原世界中如果有人敢手持这个东西的话,八成会有很多很多的警察来找你问东问西,而且多半警察都是直接铐上带走审问。

当然我不是说什么萝莉的内裤或者手持萝莉,你哪一个眼睛看到哪个萝莉是钢铁做的啊!马都是软软的又萌,看到不知名的东西时会很好奇地拉着我们,然后用着她那软萌软萌的声线问着我……我跟你说,如果我看到这种的话马上抱走哈!不要跟我抢!

这时绿色怪物讶异的看着破碎的地板和墙壁,好像正在疑惑着为甚么手上没有沾上甚么红色或者白色的液体。不过在几秒钟后,牠突然想起来这人是里头那个难缠人类的同伴,所以没被压死的话大多都是躲过了。

牠想通后,转过头环顾着这周围,果然看见正在皱着眉头的士赤。虽然自己不知道眼前这个不像人的家伙在想什么,但管他的!反正等下就会变成肉饼了!

怪兽这么想着,嘴角微抬的慢步走向手上握着银色东西的士赤,并将双手给抬了起来打算直接熊抱住她,不给士赤逃脱的空间。

而士赤这时不是想着躲避,而是想着萝莉有甚么三好之类的东西,完完全全没有注意到危机正在逼近她。

……不对!!我再想甚么!?萝莉和我手上拿着这个武器完全不相关好嘛!可恶,只要一个不注意就想去别的地方去,有够麻烦。

我一个往右闪过那个怪物的熊抱后,摇了摇头把刚刚多想的东西给去除,并马上将刚刚具现化的武器给抓稳,双手举起那个武器后瞄准了那个揍了个空的绿色怪物,手上扣着板机。

那个怪物不知道为甚么刚刚那女孩能不看自己就闪过了自己的熊抱,在扑了个空后连忙愣在原地,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自己为何扑了个空,慌张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以及刚士赤所站的位子。

不要问我为甚么不叫那个怪物的名子,因为之后被轰成渣后就没什么关系啦!!!!乌拉!!!

我深吸一口气,在想完上面那一句话后,马上将刚几秒钟就构成的火本体扣进了这个钢铁长管类似拐杖的东西内,接着并毫不留情地扣下板机,引爆这个「武器」内刚扣进的火本体法阵。

瞬间,那个钢铁拐杖当中发出了「轰隆隆」的爆炸声,并且那个钢铁拐杖突然产生往后的后座力,使我赶紧抓紧了那个拐杖,免得往后撞到胸腔造成些微的内伤。随后,那个拐杖的另一头开口突然喷出了大量的火焰往那个绿色的怪物冲去,不到一个眨眼的时间,牠便被火焰给吞噬,痛苦的发出了怪叫。

不知道是不是牠的身体是树木或者草叶的关系所致,所以牠烧起来时那个火焰烧得比从那个拐杖喷出来的火焰还要旺,还发出了「劈哩啪啦」的声音,看来是树枝断裂的声音。而原本昏暗看不到路的神殿里,也因为火焰的关系而逐渐亮了起来,与老大交战的那个绿色怪物看到里头忽然亮起来时,惊讶的看着那道光的源头发楞,连刚才彷佛活蛇一样的藤蔓、树叶也跟着像是时间停止般一动也不动。

而那个怪物转过头的空隙,老大自然也不会放过。所以马上握紧着双手上的小刀,将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还在发愣的那个怪物。

『瞬。』接着,老大念出这个极短的咏唱后马上在原地消失,看着隐约能看见的影子来判断的话,老大应该正往这个呆在原地的怪兽冲去,打算几刀解决掉了。

那个绿色怪物一看到自己的同伴被火烧后,心中涌起了浓浓的愤怒情绪,转头过去用着双眼瞪着士赤,恨不得立刻往她冲过去把它给碎尸万段,以替被烧成焦黑木炭的同伴报仇。

但在这个想法刚出现不到几秒的时间,突然感觉到有一阵风掠过牠的身体,令牠慌张的转过头来看着风掠过落地的那个方向,果然看见那讨厌的小鬼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拿着小刀看着前方。

那个怪物看到士赤后因为刚有一道风经过的原因,所以有些小心的转过身,驱动着周围的自然力量打算在士赤反应前下手为强,驱逐可恶的外乡人。

但在这时,怪物周围的植物突然像是被阻挡般召唤不出来,而怪物自身也突然感觉身体被许多刀所划过般的疼痛不已,用着嘴巴发出栖凌的惨叫声。

而老大则是转过头来看着怪物一两眼后,好像因为惨叫声的声音所影响了还是怎样皱起了眉头,一个快速瞬到怪物的面前,打了个响指,怪物便被突然长出的冰块给冰冻了起来,活活的变成一个雕像。

剎哉看见在场的怪物都没有时,便松了一口气停止帮老大施放加持,找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坐着,拿起补充饮料就喝了起来,看来真的消耗不少他们的体力了。

安异跟剎哉差不多,只是差在喝个一两口后就开始用着手拖着下巴,闭目养神。

气司倒是完全没在跟你客气的,灌完一杯饮料后立刻就在原地躺在肮脏的泥土地上睡着了,完全不在意是否会有虫爬上他的脸。

我看了他们很累的样子后,将手上的那个钢铁躯壳化为摩伊赖后收回,便没再过去跟他们讲废话,转过身来看着令这里发光的源头。

“唉,没核心的就是麻烦,还要毁掉……"老大用着手摸了摸已经变成冰雕像的怪物,叹了口气。

我看了看还在继续燃烧,但看起来应该已经死透了的绿色怪物一眼,转身直接不理会牠走向了老大,问着一些问题。

“这个敌人强度是要开『瞬』的吗?"

老大在听到我所问的问题时,用着手拖着下巴思考个几秒后说道“勉强要开,因为这头「莫里安」反应很快,外围的防护罩又难攻,所以若有机会可以一次就成当然再好不过。"老大说完后,就不再把目光放在那个怪物上,反而仔细的趁着火光打量着周围有什么东西,打算好好地四处搜查一下,毕竟我们的主要任务也是要采集那个奇奇怪怪的果实,并不是要打败这些怪物。

“嗯……"我点了点头,发呆的几秒看着被冻起来的怪物后,便找个比较没有脏污的石头上一屁股坐下,伸手就拿起了补充饮料就喝,顺便休息一下,累了。

其实,这个能让速度极快的『瞬』是一个只有老大才能使用的招式,听老大说好像是必须要有那个血统和足够的练习才能使用,跟我们外面使用的那个法阵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东西。说简单一点,这种特殊能力就是一个是你是否有那个血统才能使用,而普通法阵基本上你只要有那个属性适性、足够多的摩伊赖、和法阵图就能使出来了。

就比如说我的「脑中构成」好了,虽然我这个能力是哪个血统还是个谜,但在我这一个月中,我从未听过且从未有人会使用这个技能或者能习得这个技能,就算有,九成也都是胡乱瞎掰的。

别问我问什么会知道他们是瞎掰的,因为通常别人很用很贱的表情走过来然后说:「我会使用妳的王牌了喔~(挑眉」的时候,妳只要一句话:「那妳现在创造个铁剑给我看,这算是基础中的基础吧?」就能狠狠的把他那充满自信的嘴脸给弄的闷闷不乐了。

而在这个世界中,每个人几乎都会一个「血统能力」,但威力效果强不强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除此之外,一个人会一个「血统能力」是很正常的事,但拥有一个「血统能力」以上的人,却是非常的稀有的一件事。

根据老大所说的,通常只有血统越杂的人才越有可能会出现多「血统能力」,血统越纯的永远就只会那一招而已,无法在后天学习。

而获得「血统能力」越多按照平常人的想法来说,威力应该会弱不禁风的吧?但其实那些拥有多个「血统能力」的人每个能力的威力都不比纯血统的还要弱,更甚至还会比纯血统的能力还要强大许多。

总之这些需要动脑的回家再想,现在先帮忙老大找果实吧,越早找到就能越早回家啦。

这么想着后,我本想要起身帮忙老大找果实时,却突然一个浓厚的倦意席卷而来,让我不自觉的又坐了下去,打了一个哈欠。

不行,有点太操劳累身体了,连续使用能力果然还是太勉强,看来以后应该去问看看导师有没有可以增加摩伊赖的方式,不然我这只能用几次就倒的王牌实在不方便了。

虽然如果若是用来作为用后就废的王牌是没什么问题,但根据班导之前说的「敌人只会越来越强」这句话来看,以后只靠法阵和身体素质虽能对抗部分怪物,但毕竟还是有极限,况且怪物若还会法阵的话不靠「脑中构成」真的很难打。

这么想过后,我有些抱歉地看着老大,边拿起饮料靠在啜饮了几口,边调整着自己体内的摩伊赖好让自己回复加快,以免等一下撑不住倒地就不好玩了。

原本在四处寻找有没有果实的老大瞄到我抱歉地看着他时,笑了笑表示不用太在意后便又在翻箱倒柜的找着果实,好让今天的任务快点结束回家休息。

不要看老大这么博学多闻的样子,其实他并没有把心放在上课中,很多时候甚至还想找我们「逃学」不上课,不过因为我们不想事后让事情变得麻烦,所以纷纷婉拒了老大。

老大大多都对学院里教的东西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据他所言学院里学的东西他早在家里反复的尝试过了,所以现在老大在上课时都非常的无聊,常常去图书馆中借小说拿回去在上课时看。

老师们虽然都有看见,但因为老大是风纪委员的关系,再加上老大的确老师教的都会了,所以也都没甚么在管他,只是默默的教导我们而已。

总而言之,老大就是那种表面上看起来非常认真但私底下其实是个不想读书且懒惰的人,虽然不知道老大他急着回家做什么,但总之应该只是想找点回家而已吧?

反正!别人家的事还不轮到我来管,就算真的轮到我管时我也不想去管,毕竟有够麻烦的。

这么想着的我放下手上的饮料,慢慢地将我体内的摩伊赖从心脏中卷了起来(想象),随后稍微的配好全部的量后再缓慢地送往各个部位的所有角落,之后在流回心脏处旋卷个几圈后再送往身体各部位,以此类推。

这是我在这一个月中学习到的调整摩伊赖的方式,据说这样做完后摩伊赖会提高身体的复原速度,然后在复原的途中也顺便吸收着空气中弥漫的摩伊赖近来体内最补充,是一个边吸收边复原的休息方式。而根据老师所说的话,似乎还有更多种的摩伊赖运转方式,不过大多都是针对一项去做加强的方式。例如战斗有运转的方式、瞬间爆发的运转方式、使自己变得更加坚硬的运转方式……等等的。

而我现在使用的这种方式则是「吸收运转」和「复原运转」这两个混合而成的产物,据说好像是这间学院反复的尝试中所用出来的,虽然在战斗中顶多复原的快和摩伊赖不会那么快干的作用而已,称不上非常好用,但在战后倒是个可以迅速回到战场的一个好运转方式,至少当时的校友留下的话是这么说的。

据说外头的人们也在极力的研究着如何把「运转法」给交叉混合,就我们「目前」得到的资料是并没有任何的人成功的研究出「混合运转」。当然也有可能他们有研发出来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所以我们并没有完全的相信外头所放出来的消息,顶多当作参考而已。

我一边运转起体内的摩伊赖,一边闭起眼睛复习着先前老师们所教导的那些知识,毕竟我不是这世界的人,所以要从零开始把这世界的地理、习惯、摩伊赖、食物给学精,以免到时候与别人不一样很有可能被视为异类,贴单子通缉的那种。

而另外刚刚那三个人稍作休息几分钟后,便也开始帮老大找着那个好像叫做「木森果」的东西,因为他们与老大有着共同的目标『快点回去』,所以能尽快找到便能越早回去。

你可能会有「老大想快点回去,那为何要那么勤快地做着任务呢?」这个想法,很简单,就是单纯的当上了风纪委员一天至少要接一个任务,而且也不行太低阶的那种任务,否则将会被移除「风纪委员」这个职位,并让给第二顺位的学生。

这对老大就非常有影响了,根据老大本人的回答的话:「若失去了风纪委员这个职位我就不行理由正当不用上课啦!而且也不行上课期间偷偷出去练其他法阵了,这根本就是个折磨啊!」这样。

我实在很想吐槽原来老大当风纪委员就是为了不用上课这点吗?但碍于各种原因还是活生生地把我上面那个吐槽给吞了回去,当作没这回事。

这么想着的我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虽然老大当风纪委员后来找他们三人碴的人减少许多,一年级的治安虽然比不上二、三年级,但还是算好的那种了。只是让我想不透的就是老大怎么当风纪委员的目标是这个啊?

虽然不是不行,但就只为了这点而去抢夺等于是该年级最强之位真的让人匪夷所思,我还记得我当时听到要老大要抢风纪委员的位子的目标只是要不上课而已时张开嘴巴时有多久吗?我看估计蚊虫都飞进我的嘴巴里我都不知道哩。

“我当时好像看到一个蚊子飞进去了呢。”剎哉忽然地在我的旁边出现,悠悠地说着这一句话。

“真假!?”我听到后整个人跳了起来,将「运转法」放掉后睁大眼睛满脸惊慌地看着剎哉。

此时剎哉看到我跳了起来差点没飞起的反应时,露出损友间特有的互相伤害时才会露出的笑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我真还以为妳不怕蚊虫飞进去哩。”剎哉边笑边呜着自己的肚子,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剎哉的笑声给吸引了,两只眼睛直直地盯着我看,令我不经满脸通红的默默地坐下,用着受屈辱的眼神瞪着剎哉。

剎哉看到我这么瞪着他后,不禁放缓了自己的笑声,有些好笑地说道:“我不是说过妳脸红后这样瞪着别人反而不会感后到压力吗~?别忘了妳现在还是个真正的女性,这样瞪着别人的话反而会让有些特殊癖好的人兴奋喔。”剎哉对着我说完后,忽然抬起头来对着看热闹的那群人挥了挥手,表示没什么事情。

他们看到剎哉挥了挥手后,便也没继续看下去了,顶多利用眼角余光稍微瞄了一下。不过在最后时他们还是转过头来专注的继续找着东西,到也甚么都没问。

听到剎哉所说的话后,我忿忿不平地转过头不再瞪着他,开启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以及准备着再度使用「运转法」,接着我闭上眼睛突然随口说道:“那你是那种人吗?”

这一问后,我并不期望会得到答案,所以也没什么在意剎哉有没有回答我,只是继续把心思放在「运转法」上不理会周遭。

没想到,这时剎哉突然从后方在我的耳边,细细低语的说道:“如果是的话,妳要怎么做?”

突然来了这下,温热的气息以及那酥软的声音让我的耳根立刻发热了起来,那声音正从我的耳朵进去并在我的大脑中循环着,不禁让我的脸庞涌上烧红的热浪,惊讶的睁开眼睛转过头。

只见剎哉也跟我一样脸上像是个熟透的西红柿变得通红,原本来说剎哉应该会怕女性才对,怎么这时突然这么的………

“怎么啦~?”这时,安异突然从我们两个的中间出现,吓得我们两个立即往后跳了几步的距离,惊慌地看着满脸笑容的安异。

安异看到我们两个被吓成这样时,忽然露出「婆婆妈妈的八卦脸」表情看着我们两个,好像正在误会着什么东西的样子。

“嗯~~难怪士赤在上课时都在睡觉,你们是不是晚上干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呢~?来别害羞,跟姊姊我讲一下呀~”

「“才没有!!!!”」我们两个默契很好的同时对着正在偷笑的安异吼着,而我的尾巴也因此而像是炸毛般的伸直,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橘色的长条物。

“是吗~可是有时候若是产生了一点好感后来可就一发不可收拾喽~”安异说着,仍然还是露出邪恶的笑容看着我们。

“呃………”此时的我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经验,所以理所当然的不知该怎么响应,只能对着安异大眼瞪小眼,之后完全不知要干嘛。

“那么有经验,难道妳也有过?”安异这时突然说了这一段话,把原本还笑**的安异搞得笑容全散,她突然像是回想起什么东西般的定格在原地。接着,安异脸颊也突然胀红了起来,尾巴也跟着不安的晃动着,随后意识到我们还在场便生气地丢下一句话后马上就转身再度找果实去了,头也不回的那种。

“更,你明明是最清楚的那个。”

咦?这样就气走她了?话说安异刚刚留下的那句话总么感觉事情并不单纯,根据我这个半吊子的推理,难道―――!

“别乱想,妳继续运转吧,不闹妳了。”剎哉白了我一眼,接着像是要遗忘掉刚刚所发生的害羞举动,马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也转身去找寻着果实去了。

“哼!”我毫不客气地重重「哼」了一声,接着又感觉到自身体内的摩伊赖正在四处乱走,开始造成一些不太好的负面状态,不得已之下只能继续坐着运转着体内的那个不安分能量,排除掉那些负面状态。

此时,士赤这个地方突然又变得安静了起来,令士赤能快速地回复心绪,快速的开始「运转法」。

就在这个时间点,气司那边也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件。

“更!刚刚那只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很弱但你打不死啊?”这时被安异用眼神威胁的气司正十分不爽的四处走动找果实,顺路遇到了老大后顺便问一下现在已经被冰起来的那只绿色怪物。

老大听到气司所问的问题后,将头转过去看了一眼冰雕像,随后再转过头来说道:“因为牠这种没要害――也就是没核心的怪物很难缠,而且就算打穿了一处大约几秒钟后就会吸收周围的摩伊赖愈合了,根本就无法造成有效伤害。所以要真正的抹杀掉的话需要将它轰的一点都不剩,或者像士赤一样用火烧让牠无法自动愈合就能杀死了,而我现在则是先把牠三分冻,如果有吸收摩伊赖的话大约几个月就会解冻了吧。这样吧,趁这个机会教你基础,因为我每次醒来都看到你在昏睡或者没心在听课,所以趁―――”

“等等等等!!喵的,你说的一大堆这么复杂怎么懂,我又不是士赤或剎哉还是那个混蛋,我没那么多耐心听得进去啦!”气司在一开始还听得清楚,但越说越后面时他忽然察觉到事情不太对,赶紧阻止老大继续说下去,以免等下花个好几小时在这听课就饱了。

不说这里长满了许多的植物和花,周围的那些破碎石块让整栋建筑都变得彷佛只要有一个巨大的力量轻推一下便能让这座神殿倒塌,而且这里还是只有一个出口通风而已,空气与外面那丛林中的空气恶劣了好几倍。若凭我自身的经验判断的话这神殿中的空气吸久会伤身,伤脑等等的负面状态,在这听课还不如在厕所听课,顶多厕所也只会有一些人没喝水而尿骚味特重的味道而已,这里则是「此地不该多留」的感觉。

所以能尽快找到果实就能尽快离开此地方,我可不想回去时头晕脑胀的躺在床上,不仅有可能被安异恶作剧,还有可能失去研究逃出去方式的宝贵时间,这可就万万不可了。

“是嘛?总而言之,这只就是个回复超高且弱点少的麻烦怪物,若不会火本体的法阵应该是个硬仗。”老大听到后耸了耸肩,超级简化后对着气司说道。

这下气司就听得懂了,发出了「喔~~」的声音,表示听懂了。

老大看到气司说懂后,虽然还有点怀疑,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着气司打了声招呼后又再度投入找寻果实的工作,看来老大也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我呼出一团气后,随即打起精神打算一起再找看看有没有东西遗漏的,以免等一下其实要找的东西就在一个许多人会走过的地方,然后都刚好路过没看见的话,这就太令人生气了。

不过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就出现的安异忽然伸出一只手,用力的抓着气司的头,彷佛要把他的头当成橘子一样给掐爆。

“听说你刚刚好像有点差别待遇对吧?那个浑蛋?”安异的声音从气司的耳朵旁飘了过来。

本来头上的痛觉让气司想喊痛,但接下来听到安异那清幽幽的声音后,马上忘了头上的疼痛并流着冷汗,有些颤抖的慢慢转过头来,果然看见一个笑容满面但完全没有笑意的安异正盯着我。

“诶………大姊,有话好说啊―――啊!!!!我的头啊!!”气司满脸惊恐的看着只用一只手就抓起他的安异,说话说道一半突然感觉到头上的疼痛变成了剧痛,令气司原本说话的声音变成高了许多的放声尖叫,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流着。

“叫谁大姊?我是看起来那么老?”安异听到气司说道「大姊」这两个字时,忽然火大了起来,加深了手上的力量。

“阿呀伊呀呀啊!!!姊姊屋饶了哩我啊呀!!”气司痛得嘴巴说的话都有些糊在一起,虽然还是听得出来,但还是需要仔细听才能听得出来的那种。

安异听到称呼改了后,右手所出的力量稍微减少了一些,但仍然还是紧紧地抓着气司的头,不轻易地放开。

“怎么啦,一直抓着我的头?”气司在安异些微的放松了手中力量后马上从哭天喊地的脸转变为好像啥都没发生的脸,疑惑的对着安异提问着。

安异没有理会气司的提问,只是继续抓着他的头拖走,进入了火光所照不到的黑暗之中。

这下气司可就真的不知道安异到底要做啥了,难道要找个隐密的地方解决掉我嘛!?还是突然觉得我很帅想要把我吃掉?呀~~这可真是太害羞了~~~

“有空在那边胡思乱想还不如一起来找果实快点回去!”安异与剎哉一样能知道特定的人所想的事情,所以当然知道现在气司正在想着不太可能的事情,对着气司吼完再白了一眼后便转过头来继续向前走。

而气司则是被吼的一脸问号,只能像个货物一样拖着走,逐渐适应黑暗的他看着安异的毛茸茸尾巴思索,途中也对着安异问着。“怎么个找法,我们几乎这一层都搜过了,也没看见上下层,继续找下去不是浪费时间?”

安异此时望向气司的表情彷佛在说着「你在说尛?」,接着用着「这人没救了」的语气对着我说道:“我不是说在这个世界中你有可以搜寻东西的能力?”

“啊,是那个啊。”气司随口应付了一下,但注意力却完全没再安异身上,而那那垂下来的毛毛尾巴。

气司原本就猫娘和猫咪的头号粉丝,现在这么近距离看见那随着安异移动而晃动的尾巴时,忍不住伸出右手想摸看看,应该是非常柔软的吧?

“要不然你还真的以为我们有那个时间一个一个找?还有别碰我尾巴!!!”在气司的手碰触到尾巴前,他就已经被当成一个回力镖往前飞去,硬生生的撞上那看起来虽然松散但却十分坚硬的墙壁。“动漫里面不是都说尾巴和耳朵都是敏感之处嘛!!!”

“嗷。”气司的头撞上墙壁后强烈的痛觉席卷而来,令他不自觉的痛呼了一声,不过在掉下去地板时却又突然感觉痛觉减缓了,就跟刚才安异放松抓着头时痛觉忽然减缓一样,令他掉下去时又彷佛没甚么事情对着安异抱怨着:“可是这里是现实呀,摸个一两下总不会少一两块肉吧?”

安异哼了一声,不屑的看着气司说着:“摸个你奶奶的香蕉番石榴嘞,你都会得趁进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么。”

「啊,被发现了。」

“被发现也是刚好而已,快点过来,变态。”安异瞄了气司一眼语气非常不友善的说着,从表情来看现在安异看着气司的表情就如同看虫子的表情是一样的,嫌弃又讨厌,恨不得他马上消失一样。

“难道允许我摸了吗?!一开始就说清楚嘛~~傲―――”

“你还过不过来?如果你不怕被我的鞭子连续打个三天三夜的话你就继续躺在那边装咸鱼没关系,反正我的器具都准备好了,就看你比较喜欢哪一个了。”安异眼神一寒,彷佛要把气司给去除一样的杀人眼神瞪着他,令他不敢再多话,乖乖地冲了过来,求生欲倒是挺强的。

「算了,赶紧找到木森果回去吧,累了。」安异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强忍住身体的疲倦感,将手放在气司的头上约几公分处施放出一个纯粹黑暗的能量,让他进入气司的身体中。

此时,安异的双眼忽然逐渐变得通红,眼角也流出了血泪,看起来十分的可怕又非常疼的感觉。

就在气司头上的阴暗能量全被吸收完毕后,他的周围事物贸然像是个没重量的东西飘了起来,令安异赶紧远离气司,以免跟着那些砂土石块一样跟着飘起来。

接着,气司突然睁开眼睛往顺时钟方向转,这时他的眼睛竟然已经不是人类的那种普通眼睛的颜色了,而是散发着鲜红的红色,与血液的颜色相近。

转了360度后,气司就慢慢的将双眼给阖上,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周围的沙土与石块便与气司一同失去重量般,准备倒在不干净的地板上。就在此时,安异伸出双手精准的抱住他,盯着还未醒来的气司发呆着。

看着他那一点都没变的脸庞后,一些旧事情就慢慢浮了上来,果然有些事情不是说忘就能全忘的了,更何况那些事情与我现在抱着的这个男人有关,天天见面根本忘不了。

这时,好巧不巧气司就这么醒了,两眼刚睁开便看见那双眼变红、流着血泪的安异正盯着他看,虽然此时安异她正在流血泪,但那清秀的脸庞却还是跟平常一样,一样的漂亮。

当气司想着这件事时,刚盯着他看的安异脸颊却突然无预警变红,接着一个火辣辣的巴掌就这样袭来,气司也因为安异没继续托着的关系而直接摔到地上,「碰」的一声非常的大声。

“嗷!”摔在地上的气司痛呼了一声,想办法抬起头时却什么人也没有看见,只有看见刚刚摔在地上而激起的尘土飞扬。

「可恶,我是有说错甚么嘛!?怎么莫名其妙被赏巴掌?」气司起来后,不是思考着安异去哪,而是率先思考着为何会被打脸,果然是个超级绅士。当然,是那种意思的绅士。

「难道!」气司忽然想起了安异会知道他的心里头再想什么,所以很常在发言前被安异给吐槽。那么,之前那些毫无意义的删去后,就只剩下那个刚醒来时的最单纯最单纯想法最有可能,而且那一句话―――。

此时,气司的脸也逐渐染上鲜红,忍不住出口成脏:“妈的!我怎么会觉得那混蛋漂亮啊!!!”

这句是假话,其实气司想里有数,在这一个多月中,只是单纯的朋友没什么乱看都是不可能的,身为男人有时候还是会忍不住的。更何况气司和安异还是住同一间只有一张床的房间,跟别人说我们两个什么都没做过我看应该没什么人会相信。

而且安异的外貌与品德依照我的观察来看,根本就不输古代的四大美女和原世界的那些美女偶像,想不动情只把她当成朋友都难。

再喊完这一句话后,气司却心虚的低下头,待在原的不知该怎么办。

就在这关键时刻,气司的脑中突然出现安异的声音,令他吓了一跳后立刻稳住,专心的听着。

「我先去跟老大会合,你应该有找出『木森果』的位置吧?」

「嗯,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旁有个机关,转开后便能取得了。」气司明白这是『心语』,所以也都在心中想着响应并没有真正的说出来。

「嗯,了解………」安异传来『心语』过后,突然不说话。

「…………」当然气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也保持安静。

「……………」

「………………」

「………刚刚无缘无故打了你,抱歉。」安异低声柔声说道,没有以前的不合理、不讲理、霸道的感觉,现在就像是个单纯的女孩一样对着你道歉,反而使气司感到有几分得不好意思与意外。

「没关系啦,反正之前都打过那么多次了,我反而觉得这一掌轻了许多。」我在心中想着这句话,没有任何的虚假。

「死小孩。」安异笑骂了出来,但却让气司感受不到半点的不适,反而有点松了一口气的感觉。「算了,等会再说,回来我就没刚那么客气了!直接呛爆你!」

「哼,求之不得啊,我倒是觉得妳会先哭而已啊~」气司这么想着过没几秒,安异轻笑了出来,接着没再度废话,就直接挂断了。

“呼……”在挂断后,气司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还能当个几年的朋友吧?不过若是自己不小心吸引到她的目光的话可能天数会减少吧―――

「不对!有可能安异在这世界会爱上别人,所以大概也不用太过于操心吧?反正比我强又帅又温柔的帅哥多的是。」

这么想过后,气司瞬间感觉轻松了不少,但接下来脑中自动浮现出来的那个声音却让她惊觉,如果她真的在场的话我真的可以忍得住吗?而且我现在只有听到声音,若见到她那羞涩的模样―――

「不行!!!」想到一半时,气司突然发觉这样只会让自己更去在意她,如果到时候她喜欢的不是我那种失恋感可是说不上的伤心,所以不要一直想着她,这样对她和自己都好。

想清楚后,气司不再管接着席卷而来的问题,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把那份喜欢以及**抛到荒郊野外,直直地往自己脑中的地图走了回去,不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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