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r love is a waste of life
雅务原格明 第一人称 卷二
世界永远不能让你得偿所愿。
呼~~
挂掉电话,我舒了一口气。
真不知道,为什么那所谓的万年幽灵社团怎么突然办起了活动。
其实,我也不信。
只是实在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可做了。
随手带上耳机,调了下音频,切到了the offspring的《Go Away》。
嘛,是首相当不错的摇滚了。
透过窗台高大的落地窗,下午柔和的阳光带着几缕热量与温暖打进了我的房间。窗外的麻雀叽喳的不停的叫着,在音乐的间隔中穿插进来,破坏了歌曲的整体感觉。
房间中凌乱着,几件刚换的衣服被我扔在地上,在房间一角放着我那积满灰尘的书包与还未完成的暑假作业。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要做完它,啊,说错了,倒不如说,我压根就没想做过。
没做完其实和没想做相差了很多的。
没做完是有做的意思,但没来及做完,没想做就是压根当没有这件事。
其实两者的最终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并没有订正的必要。
穿上拖鞋,我从床上下了地。
随手披上外套,将MP4放进了上衣兜中,虽然目前还是秋天与夏天的交织,但依山傍海的这座城市的寒冷不知为什么来的那么早。
嘛,与我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缓慢的在地板上走着,特意的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的我实在是害怕将父亲惹火,之后迎来一顿竹笋炒肉似的毒打。
说实话,
连呼吸声都试着放轻,试着将一切都归于沉寂。
我轻轻地打开门,试着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轻轻地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傍晚的淡黄色阳光顺着高大的落地窗打在皮质的沙发之上,对面的等离子电视被摁了待机键,电视的画面不停地闪动着。
“………最近在本市的公共的场合发生了几起炸弹袭击性事件………造成了人员伤亡,目前的犯罪嫌疑人或犯罪组织都没有线索………警局在人多密集的地点加强了戒备,望观众们注意………希望观众们提供线索………”
啊,父亲又忘关了,估计是又去睡觉了吧?
想到这里。我放松了一些,走到沙发前拾起遥控器,对着不断闪动着画面的等离子电视摁了待机键。
嘛,不过是什么人作出了这种事情呢?
真是有趣啊,说不定是我的同类呢。
如此想着,我走到了玄关,换好了鞋。
正准备着离开家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出去吗?你去哪啊?”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尽管如此,但还是放下心。
“社团有活动。”我头也不回的说着。
不是由于害怕,只是..
“恩,早点回来。”
“恩”如此说着,我将门带上了。
院中满是杂草,因为我有父母都没有种植植物的习惯,所以门前的10平方米中一直空着,本来父亲是让我将杂草除去的,但是就算连根拔起,没几天也又重新长了出来。
为此父亲曾经不仅一次的斥骂过我,最后还是他自己试了一遍,才放弃了对这块土地的开发。
咦,奎托斯在看什么呢?
我养的奎托斯正立在门前,不停地嗅着什么?回过头,对着我吼了两声,似乎是在示意着什么?!
好吧,我承认有时我也有恶趣味。
走到了庭院的门口,低头望向奎托斯,在奎托斯的爪子正不断摆动着一块生的骨头,由于在地上不停地滚动,已经沾上了很多的灰尘,上面还可以依稀看见凝结的血块,在地上从骨头上流下的血已经凝结了,在柏油马路上划出了一圈黑红色的血迹。
我蹲了下去,摸了摸奎托斯的头。
看样子是有人故意投在这里的。想到这里,我仔细的看了看那块骨头。
等等,在早已凝结的血块中似乎还有些许白色的粉末,虽然不是很显眼,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依稀的看出。
嘛,不得不说,真恶心,我似乎并没有得罪谁吧?究竟是谁在搞恶作剧?
指了指在院墙处的狗窝,示意奎托斯回去。
奎托斯将骨头推到一旁,摇着尾巴回到了狗窝。
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这块骨头上应该被放了什么药,不知是谁在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如此想着,我用脚将骨头踢远了。
嘛,一切等我回来再说吧。
10分钟后,我来到了学校。
校园的6层教学楼耸立在眼前,高大的楼体似乎在放假期间被重新的粉刷了一遍,校园中似乎只剩看门的老大爷了吧?幸亏我带了学生证,否则就进不来了。
嘛,怎样都无所谓了。
如此想着,我走进了教学楼。
出了门口是长长的采光走廊,纯玻璃制的屋顶洒下柔和的光芒,可以调节的楼顶真的很舒服,完全的正常采光投下的黄色夕阳余辉。
真是令人怀念的日子啊,或一段时间就开学了呢,那样的话,我就不再需要憋在家中听父母吵架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笑了笑。
不过,明明已经达到离婚程度5年了,就是不离的父母也正是可爱啊。
哈,差点忘了我为什么来这里。
明明已经超过约定时间10分钟了,为什么还没来呢?
而且不光是如此,竟然除我以外一个人都没有?这也太不正常了吧?明明说是社团活动的。
随手翻出手机的通话记录,给对方打了过去。
嘟...嘟...嘟...在响了十几声之后,传来了无人接通的声音。
既然无人接通,是不是就代表我可以回去了?
嘛,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但想想我平时的人缘,之后再想想我们的部长,这种几率几乎为Zero了。
话说在我家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我还得赶着回家给我家的狗喂食。
难道...
我一不小心做出了一个最坏的猜想。
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得马上回家。
一边想着,一边驱使身体作出回家的命令,至于部长所说的活动就推脱有事吧。
“那个...雅务原格明...”
在我刚往前迈了两步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半迟疑的声音叫住了我。
转过头,身后不知是什么时候站着一位穿着学校校服的少女,长长的秀发被束在脑后偏左的位置,以至于在前面也可以看到披在肩上的部分。
好像是曾经见过几面的,记着是叫朝仓弥音。
人很不错,很有礼貌,之前还邀请过我一起回家,但被我拒绝了。
好像...似乎...是游戏社的吧?毕竟万年不搞活动,我也不认识几个社员。
嘛,这样的话......
如此将眼前的一切作出合理解释,我紧接着作出了对此的反应。
“那个,我突然有急事,你跟部长说,我就先走了,真是对不起。”
朝着少女鞠了一躬,以示礼貌。
“哎~这就要走吗?那...”
“那么就拜托了,我就先走了。再见。”
打断了少女的话,我试图转身。
却传来了不能令我置信的一句话。
“请和我交往。”
END